推开,这次走进来的是身着湛蓝色冕服的雪皇雪曦。她眉间的冰纹随着步伐明灭,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寒意。玉衡仙君廉贞王子安静地跟在她身后,白色素袍在寒风中轻轻飘动,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。

    “苒苒。”雪皇的声音冷冽如冰,却在喊女儿名字时微微发颤,“明日的和亲,事关幻雪帝国存亡。你身为月神嫦曦,应当明白自己的责任。”她抬手,冰晶权杖在地面划出一道蓝光,“当年我嫁给你父亲,又何尝不是肩负着整个帝国的命运?”

    苒苒猛地坐起身,银白长发散落肩头:“母亲!您明明知道我害怕火焰,为什么还要……”她哽咽着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,“小时候您说会保护我,可现在却要把我推进火坑!”

    雪皇的神色微微动容,转瞬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。她上前一步,却在看到女儿通红的眼眶时停住了脚步。廉贞王子轻叹一声,上前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雪皇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是幻雪帝国的公主。”雪皇最终开口,声音低沉,“有些责任,生来便无法逃避。”她转身看向窗外的雪原,“当年,我也是这样离开西洲国,嫁到这冰雪之地……”

    这时,莲姬莲步轻移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金芙儿腕间的并蒂金蕖镯泛着柔和的光,她走到苒苒身边,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苒苒,火焰并非只有毁灭之力。”她的声音温柔,“或许,在那炽热之中,你会找到新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曦风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,玄甲上的寒珠不断滴落。听到这话,他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希望?若那玉卓公敢伤苒苒分毫,我定要他的太阳神殿永坠黑暗!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,整个寝殿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
    雪皇看向儿子,目光复杂:“曦风,你是北极大帝,当以大局为重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放软,“我何尝不知你们兄妹情深,但有些事,人力终究难违……”

    苒苒望着母亲,又看向兄长,突然想起儿时在碧雪寝宫玩耍的时光。那时,曦风总是把最好的冰晶糖果留给她,雪皇也会温柔地为她梳起长发。而如今,一切都被这冰冷的宿命改变。她咬着唇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,低声道:“我明白了……我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寝殿内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呼啸的寒风拍打着冰墙。星河在天际流转,宿命的齿轮仍在转动,将众人的命运推向未知的远方。

    霜晶宫墙将寒月揉碎成万千冰棱,幻雪帝国的穹顶悬浮着永不消融的极光,幽蓝与银白交织的光晕里,归渔居純玥楼的琉璃瓦上,凝结的霜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。苒苒踉跄着扑进曦风怀中,素白嫁衣上的冰纹在玄甲冷光下泛起涟漪,仿佛千万片雪花在衣袂间簌簌坠落。她的泪砸在兄长肩头,瞬间冻成细小的冰晶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"莫怕。"曦风的声音裹着冰碴,玄甲下的心跳却快得惊人。他收紧手臂,将妹妹颤抖的身躯牢牢护在怀中,诛星剑的剑柄硌得掌心生疼,"等你踏足太阳焰星,我的星轨便永远指向你的方向。"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立在冰雕屏风后,璀璨金衣上的琉璃珠串随呼吸轻晃。她腕间的并蒂金蕖镯突然滚烫,映得眼尾的朱砂痣愈发艳红。身为西洲国大威大势至菩萨,她早从星象中窥见这场联姻的血光,却只能将叹息藏进鎏金广袖:"冰晶若想长存,总要经历火的淬炼。"她莲步轻移,金绡裙摆扫过玄冰地面,留下转瞬即逝的暖痕。

    暗处,樱芸蝶梦的五彩蝶翼发饰微微震颤。这位天琴座女王化身的侍女,乌发如瀑垂落腰间,紫色罗裙上的银线绣着千灵族秘纹。她望着相拥的兄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蝴蝶落雪簪,低声呢喃:"传闻太阳神帝俊的业火能焚尽一切虚妄......公主殿下,这究竟是劫,还是缘?"

    白璇凤裹着雪裘衣倚在廊柱旁,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在暗处闪烁。她忽然嗤笑一声,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怅惘:"冰与火本就相克,偏要强融......"话音未落,莲姬金芙儿的金蕖镯骤然迸发出刺目光芒,整座寝殿的温度在冰火交锋中剧烈震颤。

    苒苒猛地抬头,琥珀色眼眸倒映着兄长染霜的眉峰,突然想起幼时被困在冰渊时,也是这样被他紧紧抱住。那时曦风的银发被冰棱割破,却笑着说"有哥哥在"。此刻,她颤抖着抚上兄长冰冷的面颊:"若火焰真的将我吞噬......你便替我,多看几眼幻雪帝国的极光。"

    霜花突然倒卷着冲进殿内,莲姬金芙儿抬手凝住纷飞的冰晶,金衣猎猎作响:"星轨已乱,这场联姻......"她欲言又止,腕间金蕖镯渗出滚烫的血珠,在玄冰地面烙出焦痕。而遥远的太阳焰星方向,正有赤红色的光芒刺破宇宙的黑暗,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烈焰之剑。

    霜晶宫墙折射出万千冷芒,将寒月的清辉碎成流动的银河。归渔居純玥楼内,玄冰地砖沁出幽蓝寒气,与苒苒嫁衣上的冰纹共鸣,化作簌簌飘落的冰晶雪。她埋首在曦风肩头,素白鲛绡裙摆垂落如银河倒悬,指尖死死攥着兄长玄甲的系带,仿佛抓住最后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"哥哥的玄甲永远不会让你受伤。"曦风的声音混着冰棱碎裂的脆响,银玥纹章在额间明灭不定。他将诛星剑横在身侧,剑锋凝出的霜花簌簌坠落,却在触及苒苒裙摆时悄然消融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立于冰雕蟠螭柱旁,璀璨金衣缀满星辰般的琉璃珠,走动时发出细碎鸣响。她腕间金蕖镯泛起血色涟漪,眉间朱砂痣如同一滴未干的血。"火焰焚身未必是劫。"她抬手轻抚苒苒发间冰簪,鎏金护甲划过的瞬间,几缕青丝竟凝出细小冰晶,"当年我自西洲嫁入幻雪,也曾以为金枝玉叶要葬于寒冰。"

    暗处传来蝶翼轻颤的声响。樱芸蝶梦垂落的乌发扫过紫色罗裙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呼吸轻晃,发间蝴蝶落雪簪的银翅上凝结着露珠。她指尖划过腰间天琴纹样的银铃,轻声道:"太阳神帝俊的宫殿悬浮在永恒燃烧的熔岩海之上,连星辰靠近都会化作灰烬......"话音未落,白璇凤突然扯下雪裘衣的毛领,狼族特有的獠牙在冰光中泛着冷意。

    "与其做火中的祭品,不如让我咬断那太阳神的喉管。"白璇凤琥珀色竖瞳燃起幽光,雪裘下的狼尾不耐烦地拍打地面,却在触及莲姬的目光时骤然噤声。

    苒苒猛地抬头,泪水晶莹的睫毛上结着薄霜:"若我在烈焰中灰飞烟灭,哥哥会记得为我在純玥楼种满永不凋谢的冰晶玫瑰吗?"她的声音混着抽噎,在寒冽空气中凝成冰珠,坠落在曦风玄甲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曦风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,突然将妹妹抱起。诛星剑劈开的寒气在殿内肆虐,霜花顺着莲姬的金衣纹路疯长,却在触及她腕间金蕖镯时轰然消散。远处天际,太阳焰星的赤芒穿透极光层,如同一把燃烧的利刃,正缓缓划开幻雪帝国永恒的寒夜。

    霜晶宫墙流转着幽蓝磷光,寒月的银辉穿透千年不化的冰晶穹顶,在瑀彗大殿的玄冰地面投下蛛网般的裂痕。苒苒素白嫁衣上的冰纹突然泛起微光,如同活过来的雪蟒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,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别离。她的泪落在曦风玄甲上,瞬间凝结成星芒状的冰晶,簌簌跌碎在满地霜花中。

    “别把我送走……”苒苒的声音像是被寒风吹散的残雪,她攥着曦风的衣襟,指尖冻得发紫,“我宁愿永远做純玥楼里的雪姬,做哥哥身后的小尾巴。”琥珀色眼眸蒙上一层水雾,倒映着兄长额间流转的银玥纹章,那是她从小仰望的星辰。

    曦风的喉结剧烈滚动,玄甲下的身躯紧绷如弦。他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暴戾,将诛星剑收入剑鞘,却在触碰剑柄时,剑身上的冰纹突然龟裂——那是他内心汹涌的证明。“火焰再炽,也融不掉我的承诺。”他捧起妹妹的脸,指腹擦过她睫毛上的冰碴,“我会带着北极星的军队,守在太阳焰星的边境。”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暗处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,她腕间的金蕖镯突然滚烫,烫得皮肤发红。这位西洲国的金星圣母轻叹一声,鎏金广袖拂过空气,竟在寒雾中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金痕:“冰与火的相遇,或许能孕育出新的宇宙法则。”她垂眸看着苒苒颤抖的肩头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,当年她远嫁幻雪帝国时,何尝不是这般孤勇?

    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无风自动,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展翅欲飞。千灵族圣女的指尖抚过天琴纹样的银铃,轻声哼唱着古老的星语歌谣,声音空灵如琴弦震颤:“太阳神的宫殿漂浮在业火核心,那里连时间都会被烧成灰烬……但公主殿下,您的月光或许能熄灭永恒的烈焰。”

    白璇凤突然扯开雪裘衣领,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泛起嗜血的红光。她的狼尾烦躁地拍打地面,震得玄冰发出细微的裂痕:“让我去撕烂那玉卓公的喉咙!凭什么要把小公主送进火坑?”话音未落,莲姬的金蕖镯迸发出刺目光芒,将她的咆哮硬生生堵回喉咙。

    远处,太阳焰星的赤芒穿透极光,在刃雪城的冰墙上投下巨大的火焰图腾。苒苒突然将脸埋进曦风颈窝,汲取着兄长身上最后的凉意。她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混着玄冰寒气,想起幼时在純玥楼玩闹,曦风总把最漂亮的冰晶玫瑰别在她发间。而如今,那些永不凋谢的冰晶,即将在火焰中迎来第一次绽放。

    幻雪城堡的霜晶宫墙泛起幽蓝荧光,寒月的清辉被千年不化的冰晶折射成万千细碎星芒,在归渔居純玥楼珺悦府的玄冰地面织就流动的星河。苒苒素白鲛绡嫁衣上的冰纹突然剧烈震颤,仿佛感知到主人的恐惧,化作簌簌坠落的雪花,在她脚边堆积成小小的雪丘。

    “就不能不去吗?”苒苒的声音带着哭腔,琥珀色眼眸蒙着水雾,倒映着曦风玄甲上凝结的寒珠。她死死揪住兄长的衣襟,素白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青,“我不要做火焰帝国的祭品,我只想永远待在純玥楼,听哥哥讲星轨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曦风喉结滚动,额间银玥纹章泛起刺目光芒。他将诛星剑重重插在冰面,剑身周围瞬间蔓延出蛛网般的霜纹:“若那玉卓公敢伤你分毫,我便让北极星的冰川压碎他的太阳神殿!”他的声音裹挟着冰寒之气,震得殿内冰晶吊灯嗡嗡作响,却在触及妹妹颤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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