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喷出的鲜血在半空凝成冰晶。

    “住口!”苒苒扑过去扶住兄长,指尖抚过他染血的唇角。寒月的清辉突然穿透云层,照亮银玥公子眼底从未有过的慌乱。他扯下腰间的玄冰笛塞进她手中,沙哑道:“用笛音……代替言语……”话音未落,冰渊深处传来巨兽破土的轰鸣,苒苒握紧笛子,在风雪中吹出第一声清越笛音。

    冰渊裂缝中翻涌的紫雾如同活物般张牙舞爪,苒苒将玄冰笛抵在唇边的瞬间,一道金光撕裂风雪。身着金色长袍的药师琉璃光如来萧炎脚踏药鼎破空而来,袍角绣着的千年人参图腾随动作闪烁,手中玉瓶倾倒出万千灵草虚影,在半空织成阻挡紫雾的屏障。“别硬拼!”他的声音裹挟着草药清香传来,“这是噬言兽,唯有以‘无声之语’破之!”

    赤王弄玉紧随其后,红色长裙燃烧着太阳焰星特有的赤色火焰,发间凤凰衔珠钗随着动作轻颤。她抬手甩出红绸,化作火墙将众人围住:“苒苒,用你兄长教你的‘心音共鸣’!”火焰映照着她明艳的面容,眼尾朱砂痣与银玥公子眉间的朱砂遥相呼应。

    银玥公子捂住伤口单膝跪地,苍白的面容上泛起病态的嫣红。他望着苒苒手中的玄冰笛,眼底映出少女倔强的神情,突然轻笑出声,咳出的血珠在冰面上绽开红梅:“不愧是我妹妹...连闯祸都这般...”话未说完便被剧烈咳嗽打断。

    苒苒眼眶发烫,笛声却愈发清越。玄冰笛表面浮现出冰蓝色符文,与萧炎撒出的灵草虚影共鸣,在紫雾中开辟出一片纯净空间。朴水闵攥着止血草药冲过来,熹黄色裙摆沾满雪泥:“公主小心!那畜生要冲出来了!”

    裂缝深处传来撼动天地的轰鸣,一只布满尖刺的巨爪破土而出,爪尖滴落的紫色毒液瞬间腐蚀出百米深的沟壑。弄玉娇喝一声,周身火焰暴涨:“萧炎,护住苒苒!我去牵制它!”红色长裙化作漫天火羽,迎着巨兽扑去。

    萧炎挥动玉瓶,药香凝成的防护罩将众人笼罩其中。他望向银玥公子,金色瞳孔闪过一丝凝重:“你这伤势...若不及时压制噬言兽的毒...”话未说完,银玥公子已挣扎着起身,白袍被鲜血浸透,却依旧挺直脊梁:“先护好苒苒。”他转头看向吹奏笛子的少女,眼中柔情几乎要溢出:“她...比我的命重要。”

    冰穹之上,永恒不化的冰雪极光突然剧烈震颤,苒苒的笛声化作实质的冰龙,与弄玉的火凤在空中交织。霜纹玉坠在她颈间发烫,仿佛在回应兄长的目光。她终于明白,所谓“积口德”并非只是言语的克制,更是将心底的善意化作守护的力量。当笛声与心音共鸣的刹那,整个冰原都响起了无声的誓言。

    冰龙与火凤在半空相撞的刹那,噬言兽巨爪上的紫雾突然凝成狰狞面孔,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。银玥公子猛地扯下染血的袍角,将苒苒护在身后时,冰凉的霜纹玉坠擦过她锁骨——那是他们幼时在冰晶矿脉中共同雕琢的信物,此刻正随着他剧烈的心跳发烫。

    “以我为引!”萧炎挥动玉瓶,万千灵草虚影化作锁链缠住巨兽关节。金色长袍猎猎作响,绣着的千年灵芝图腾在咒文中流转,“苒苒,用笛声编织冰网,弄玉,以火焰焚尽它的言语!”赤王弄玉旋身抛出红绸,赤色火焰瞬间包裹噬言兽头颅,发间凤凰钗尾的宝石渗出滚烫血珠,在寒空中凝成转瞬即逝的红雾。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浸透药汁的绷带,熹黄色裙摆被毒雾腐蚀出焦痕。她突然扑向银玥公子背后,用身体挡住飞溅的毒液:“公子小心!”银玥公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却见少女仰头露出倔强笑容:“公主殿下说过,要守护重要的人!”

    苒苒的笛声陡然拔高,玄冰笛表面浮现出兄长亲手刻下的星图。她望着银玥公子苍白却坚毅的侧脸,记忆突然闪回儿时在碧雪寝宫的场景——那时兄长也是这样将她护在身后,轻声说“言语是有重量的,每一句都要对得起星辰”。此刻霜纹玉坠光芒大盛,她终于明白,所谓积口德,是将温柔与善意凝作利刃,而非伤人的冰锥。

    噬言兽发出不甘的怒吼,周身紫雾却在冰火交织中逐渐消散。银玥公子忽然踉跄着单膝跪地,染血的手指仍死死扣住剑柄。苒苒扔下笛子冲过去,白裙沾满泥泞,却固执地将兄长染毒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:“用我的灵力...我们一起...”她的声音哽咽,霜纹玉坠在两人相触间迸发耀眼白光。

    弄玉的火焰骤然黯淡,红色长裙沾满毒渍,却仍不忘调侃:“真是感人的兄妹情。”她抬手抹去唇角血迹,冲萧炎挑眉,“药师大人,该你登场了?”萧炎无奈摇头,金色长袍展开如华盖,玉瓶倾倒出的仙露化作流光,将众人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冰穹之下,永恒的极光突然染上温柔的绯色。苒苒抱着虚弱的银玥公子,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,霜纹玉坠的温度透过肌肤渗入心底。她终于懂得,在这宇宙第一王者星球上,比任何道法都珍贵的,是那些未曾宣之于口,却早已刻入灵魂的守护与牵挂。

    当萧炎的仙露化作流光漫过众人,噬言兽不甘的嘶吼在冰原上回荡。弄玉裙摆的火焰渐渐熄灭,她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丈夫,红色长裙上的凤凰图腾随着呼吸明灭:“琉璃光药师,你这仙露怎么一股蚂蚁特有的酸腥味?”萧炎闻言呛咳,金色长袍拂过她发间歪斜的凤凰钗:“红公主殿下,这是用你太阳焰星的赤阳草配的,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    银玥公子在苒苒怀中轻颤,他染毒的指尖突然扣住她手腕,苍白的唇翕动:“别用灵力...噬言兽的毒...”话音未落,霜纹玉坠迸发出刺骨寒意,冰蓝色的光芒顺着苒苒的经脉游走,竟将她注入银玥公子体内的灵力尽数凝成冰晶。朴水闵瞪大双眼,熹黄色衣袖拂过两人交叠的手,惊觉那些冰晶正在吞噬毒素:“这玉坠...难道是上古冰魄所化?”

    远处的冰渊突然传来冰层龟裂的声响,尚未完全消散的紫雾中又翻涌出新的暗潮。银玥公子挣扎着起身,白袍下摆沾满毒渍与血污,眉间朱砂痣却愈发艳红:“它们的巢穴在冰渊深处,若不彻底摧毁...”他话音戛然而止,因苒苒突然扯下颈间玉坠,将冰凉的坠子贴在他心口。

    “哥哥教过我,”苒苒仰头望着兄长,白裙上的鲛人泪纹在极光下泛着微光,“言语是星辰凝成的箭,可有些话不必说出口。”玉坠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银光,将两人笼罩其中。当光芒散去时,银玥公子震惊地发现,缠绕在经脉中的毒雾竟被玉坠尽数吸附,而苒苒的耳尖却泛起病态的绯色——那是过度消耗灵力的征兆。

    弄玉的红绸突然卷住远处飞来的毒刺,火焰重新在裙摆燃烧:“我说你们兄妹,要谈情说爱等击退凶兽成吗?”她话音未落,萧炎已抛出玉瓶,金色咒文在空中织成牢笼,将新出现的噬言兽幼崽困住:“这巢穴怕是有上古阵法,必须找到阵眼!”

    冰穹之上的极光突然扭曲成漩涡状,苒苒握紧兄长的手,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。霜纹玉坠开始发烫,映得她眸中流光溢彩。她终于明白,所谓积口德,不仅是言语的慈悲,更是将满心眷恋化作无声的守护。当银玥公子抽出霜纹剑,剑尖指向冰渊深处时,她知道,无论前方有多少凶险,他们都将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冰渊深处传来的震颤如远古战鼓,将众人脚下的冰层震出蛛网般的裂痕。萧炎的金色长袍无风自动,玉瓶中倾泻出的灵草虚影在半空组成罗盘,针尖直指冰渊底部翻涌的黑雾:“阵眼在那里!但...”他话音未落,弄玉的红绸已化作火蟒扑向黑雾,红色长裙上的金线凤凰突然活了过来,振翅间喷出灼目的烈焰。

    “少婆婆妈妈!”弄玉回眸时,眼尾朱砂痣随着笑容晕染,“药师大人,你护好这对苦命鸳鸯,我去探探虚实!”她的声音混着火焰爆裂声,转眼便消失在黑雾中。萧炎无奈叹息,金色咒文在周身凝结成盾,却见银玥公子握着霜纹剑踉跄前冲,白袍下渗出的黑血已将冰面腐蚀出深坑。

    “兄长!”苒苒的白裙掠过萧炎布下的结界,霜纹玉坠在她胸前发出蜂鸣。当她抓住银玥公子染毒的手腕时,玉坠突然迸发万千冰棱,将蔓延的毒素逼回体内。银玥公子转头看她,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苦笑:“又任性...”话未说完,冰渊中突然窜出数十条紫雾凝成的巨蟒,张开的蛇口处布满密密麻麻的人齿。

    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,她抄起腰间短刃挡在苒苒身前:“公主殿下快退!这些怪物的牙齿淬着噬言毒!”少女的声音带着颤抖,却死死盯着逼近的巨蟒。萧炎挥袖甩出漫天药粉,金色咒文化作锁链缠住巨蟒七寸:“用你们幻雪帝国的冰语术!凝结它们的声音!”

    苒苒深吸一口气,霜纹玉坠在掌心发烫。她想起儿时兄长教她冰语术的场景——那时银玥公子将她抱在膝头,指着星空说:“每句话都是一颗星,若用恶语伤人,便会熄灭属于自己的光芒。”此刻寒月的清辉穿透云层,她张口轻吟,冰蓝色的咒文如银河倾泻,将巨蟒的嘶吼冻结成悬浮的冰晶。

    银玥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他握紧霜纹剑,借力跃起斩断巨蟒头颅。染血的剑尖指向黑雾深处,却见弄玉的红裙突然从黑雾中飞出,她发间的凤凰钗已断裂,面上带着狼狈的笑意:“阵眼...是颗会说话的毒水晶...”话音未落,黑雾中传来尖啸,一颗散发着幽光的水晶缓缓升起,表面浮现出扭曲的人脸,正用无数声音同时嘶喊:“毁灭...亵渎者...”

    萧炎的金色长袍被咒文映得透亮,他将玉瓶抛向水晶:“用最强的术法!这东西靠吞噬言语壮大!”银玥公子与苒苒对视一眼,霜纹剑与玄冰笛同时亮起光芒。当冰刃与笛声交织的刹那,霜纹玉坠爆发出刺目的白光,映得幻雪帝国的冰穹都在震颤。而水晶表面的人脸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,那些吞噬来的声音正在被尽数吐出,化作流星般的光点消散在极光之中。

    冰晶碎裂的脆响在极光下炸开,那颗扭曲的毒水晶突然分裂成万千碎片,每片都映出众人惊愕的面容。弄玉踉跄着扶住萧炎的肩膀,红色长裙上的金线凤凰褪成暗红,发间断钗垂落的珠串在冰面上滚出细碎声响:“这东西...根本杀不死!”她话音未落,所有碎片同时发出尖啸,紫雾再度翻涌,凝聚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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