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鲛人鳞片折射出冷光。她望着莲姬与暗物质缠斗的身影,珊瑚簪微微发烫——记忆突然闪回西洲初见那日,金莲芙儿踏着金星而来,金绡裙拂过茉莉花田丘,摘下一朵冰晶茉莉簪在她发间:“以后叫我嫂嫂可好?”此刻看着莲姬浴血而战的明艳模样,苒苒握紧长灯,心底涌起莫名的悸动。

    曦风的冰刃劈开又一波暗物质浪潮,银发被血染红却不减威严。他余光瞥见莲姬金衣上渐渐黯淡的芙蕖纹样,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。北极大印突然迸发万千冰棱,他化作流光掠至莲姬身侧,冰刃与她的金芒交织成结界:“说好了,要一起看遍宇宙星轨。”

    莲姬唇角漾开笑意,染血的指尖点在他眉心:“银玥公子,可别让我失望。”金衣与白袍在战火中翻飞,两人周身灵力共鸣,竟在虚空中勾勒出并蒂莲的虚影。而远处观战的樱芸蝶梦轻挥蝴蝶落雪簪,无数蝶群衔来星辰碎屑,悄然修补着莲姬受损的灵力结界。

    暗物质洪流如墨色潮水漫过刃雪城的玄冰城墙,将极光绞碎成齑粉。苒苒赤足踏在漂浮的冰晶上,冰魄长灯迸发的冷光映得她瞳孔发亮,白裙上的鲛人鳞片随着灵力波动流转出银河般的光晕。她望着远处莲姬金芙儿与曦风并肩作战的身影,忽然想起幼时躲在純玥楼珺悦府的回廊里,偷看嫂嫂教哥哥辨认星图的模样——那时金芙儿的金绡裙扫过青玉案,指尖轻点竹简的模样,比星河更温柔。

    “公主!”朴水闵的惊呼撕裂思绪。苒苒猛地转身,珊瑚簪划出赤色弧线,却见三道银影穿透血雾。白璇凤的雪裘轰然炸开,露出内衬狼族战纹的劲装,她凌空翻身掷出狼骨锁链,将偷袭的暗影生物钉在城墙:“樱芸姑娘,结界东南角!”

    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旋成流光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簌簌作响。她玉指轻弹,万千蝶群从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涌出,翅膀上流转的星芒与暗物质碰撞,绽开细碎的光雨。“主上,星轨阵列还需半刻!”她扬声喊道,发梢掠过莲姬金衣时,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的金衣已染上暗红,额间金星坠子却愈发耀眼。她翻开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天书,书页间倾泻出上古符文,与曦风的北极大印共鸣。“银玥,记得西洲的星灯节吗?”她突然轻笑,染血的指尖抚过曦风冰凉的脸颊,“那时你说,若能与我共守星河...”话音未落,暗物质凝成的巨蟒张牙舞爪扑来,金芒与冰刃交织成炽烈的光网。

    苒苒握紧冰魄长灯,人鱼血脉在体内沸腾。她看见莲姬金衣上的芙蕖纹样开始黯淡,看见嫂嫂苍白的唇仍倔强地弯起弧度,忽然想起自己曾偷偷问过:“嫂嫂为何愿意离开西洲?”彼时金芙儿正将星砂撒入莲池,眸光温柔如月色:“因为这里有值得守护的人。”

    极光突然倒卷而下,雪皇雪曦的冰凰虚影冲破云层,与莲姬的金芒、曦风的冰刃、苒苒的赤光轰然相撞。暗物质洪流发出悲鸣,而在这光与影的漩涡中心,莲姬金芙儿的金衣突然化作万千金蝶,将重伤的曦风裹在中央。樱芸蝶梦甩出珍珠软鞭缠住她的手腕,白璇凤的雪裘化作护盾挡在前方,三人在血雾中组成牢不可破的防线。

    “带他走。”莲姬咳出鲜血,却对着苒苒露出安抚的笑,“告诉母亲...西洲的星轨图,我藏在...”话未说完,暗物质凝成的锁链穿透她的肩膀。苒苒的珊瑚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红光,人鱼族的古老咒文响彻云霄,而她的视线却死死盯着莲姬金衣上那朵即将熄灭的芙蕖纹样——原来这世间最动人的传说,不是星辰永恒,而是明知前路艰险,仍愿为一人倾尽所有。

    暗物质的嘶吼震得冰晶穹顶簌簌坠落,莲姬金芙儿的金衣突然泛起裂痕,宛如破碎的琉璃。她踉跄着扶住曦风的冰刃,指腹抚过他染血的银发,唇角却扬起比星光更耀眼的笑:“原来与你并肩作战,比西洲的万盏星灯还要璀璨。”话音未落,暗物质凝成的骨刺穿透她的肩胛,金绡裙上的芙蕖纹样瞬间黯淡。

    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如流云般掠过,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迸发强光。她甩出缀满珍珠的软鞭缠住莲姬腰肢,发间的蝴蝶落雪簪化作万千蝶影,在结界外筑起光墙:“主上!您的灵力...”“无妨。”莲姬截断她的话,指尖点在天书封皮,烫金符文如锁链般缠住暗物质洪流,“去帮苒苒稳住星轨阵眼。”

    白璇凤的雪裘炸开银芒,狼族战纹在她脖颈蔓延。她挥出狼骨飞镖击碎偷袭的暗影生物,喉间发出低沉的狼啸:“金芙儿殿下,西侧防线快撑不住了!”莲姬染血的手掌按在曦风胸口,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北极大印:“银玥,带妹妹走...”“我不会再让你离开。”曦风的冰刃劈开虚空,将她护在怀中,银发与她的金绡纠缠成血色星河。

    苒苒的冰魄长灯在掌心剧烈震颤,珊瑚簪迸发出赤红光焰。她望着莲姬摇摇欲坠的身影,突然想起那年茉莉花开,嫂嫂教她辨认星图时,指尖划过她掌心的温度。人鱼族血脉在体内沸腾,她赤足踏碎冰晶,长灯化作万道银芒:“嫂嫂,我来助你!”

    雪皇雪曦的冰凰虚影突然俯冲而下,湛蓝色冕服掀起凛冽风暴。她挥袖间,整座刃雪城的玄冰都在共鸣:“幻雪子民听令!以吾之血,祭吾之魂!”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染满硝烟,却仍固执地挡在妻女身前,十二道星锁在暗物质洪流中划出璀璨轨迹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的金衣彻底化作飞散的金蝶,她倚在曦风怀中,望着漫天战火轻笑出声:“原来生死一瞬,竟比西洲的星轨还要绚烂。”她抬手抚过曦风冷峻的眉眼,额间金星坠子坠入他掌心,“若有来世...”话未说完,暗物质凝成的巨手已轰然落下,而她最后的笑容,永远定格在曦风骤然睁大的瞳孔里。

    暗物质凝成的巨手即将碾碎莲姬的刹那,樱芸蝶梦突然扯开脖颈处的紫色丝带,露出千灵族特有的蝶形印记。她乌黑长发无风自动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迸发出万千光羽,整个人化作流萤扑向那只巨手:“以隐莲之名,封!”蝴蝶落雪簪在她身后绽放成结界,却在接触暗物质的瞬间发出清脆碎裂声。

    白璇凤的雪裘炸开漫天银毛,狼族图腾在她瞳孔中疯狂旋转。她将莲姬拦腰抱起的同时,用狼骨锁链缠住曦风手腕:“快走!暗物质核心就在...”话音被暗物质的尖啸吞没,她的后背被撕开狰狞伤口,雪裘下的银毛沾满鲜血,却仍死死护住怀中的人。

    苒苒的冰魄长灯突然炸裂,赤红色的人鱼咒文顺着她的脚踝攀上白裙。她想起第一次见莲姬时,那袭金衣踏碎星河而来,亲手为她戴上的冰晶茉莉发饰至今藏在純玥楼的锦盒里。“嫂嫂!”她纵身跃入战场,珊瑚簪化作巨大的人鱼尾拍碎暗物质浪潮,鳞片折射的冷光中,竟浮现出莲姬教她识字的幻影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在曦风怀中艰难抬眸,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抚过他紧绷的下颌:“别...别为我...”话未说完,曦风突然将北极大印按在她心口,玄冰印玺迸发出刺目蓝光。“当年在西洲星河畔,你说愿与我共看千万次日落。”他的银发垂落遮住两人面容,声音冷得如同北极玄冰,“如今不过是提前兑现承诺。”

    雪皇雪曦的冰凰虚影裹挟着漫天极光俯冲而下,湛蓝色冕服上的冰凰纹章活过来般扑向暗物质洪流。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翻飞,十二道星锁组成的结界在妻女周围亮起,他望向浴血的儿女,眼中泛起从未有过的凌厉:“雪曦,我们的孩子,该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莲姬的金衣突然重新凝聚,芙蕖纹样在灵力冲击下疯狂生长。她惊愕地望着曦风逐渐透明的身体,终于明白他在做什么:“停下!你会...”“金芙儿,你看。”曦风打断她的话,抬手接住飘落的冰晶,“这是我们的星河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却在暗物质洪流中炸响惊雷,北极大印与金色天书轰然相撞,爆发出的光芒将整片冰雪大陆染成琉璃色。

    暗物质爆炸的余波掀翻刃雪城的冰塔,莲姬金芙儿的金衣在蓝光中寸寸崩解,化作千万片漂浮的金箔。她望着怀中逐渐透明的曦风,忽然想起西洲初见那日——少年银玥公子踏碎星河而来,银发上还沾着北极玄渊的霜雪,却在接过她递来的琉璃糖糕时,眼尾的银纹都染上温柔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早就想好...”莲姬哽咽着贴上他冰凉的唇,金箔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发丝间,“用北极大印献祭灵力,比暗物质核心更炽热的,是你的...”话未说完,曦风的指尖已抚上她眉眼,将最后一丝灵力凝成金色星砂,撒在她额间的金星坠子上。

    “金芙儿,记得我们的约定。”他的声音像被寒风吹散的雾霭,银发在光芒中化作漫天星屑,“要替我...看遍宇宙...”话音未落,整个人彻底消散在金光里。北极大印轰然坠地,在冰雪大陆砸出深不见底的冰渊,暗物质洪流竟在这股威压下,诡异地停滞了半息。

    苒苒的人鱼尾重重砸在冰渊边缘,珊瑚簪的红光黯淡如残烛。她望着消散的兄长,耳边回荡着儿时在純玥楼珺悦府嬉闹的笑声——那时曦风总把她举过头顶,莲姬则倚在雕花窗边,金衣垂落的流苏扫过她的发顶。“哥哥!”她踉跄着跌入冰渊,白裙被暗物质的尖刺划破,鲜血滴落在兄长消散的地方,绽开一朵朵冰晶玫瑰。

    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被气浪掀翻,五彩蝴蝶金步摇脱落,万千蝶影却固执地组成屏障,将苒苒护在中央。“公主小心!暗物质在吸收灵力!”她甩出的珍珠软鞭已布满裂痕,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突然发出清鸣,竟在暗物质中开辟出一道光径。

    白璇凤的雪裘早已褴褛,狼族战纹在她身上燃烧。她咬开手腕,将狼族精血泼在暗物质洪流上,银眸映着远处莲姬跪在冰渊边的身影——那袭金衣不再璀璨,却固执地收集着空中飘散的星砂,宛如拾捡破碎的梦。“金芙儿殿下!”白璇凤的狼骨锁链缠住暗物质巨爪,“您若陨落,西洲与幻雪的盟约...”

    “盟约?”莲姬突然抬头,染血的金箔贴在她苍白的脸上,美得惊心动魄,“他连命都给了我,我要这盟约何用?”她捧起掌心的星砂,闭眼默念咒文,金色天书自动翻开,书页化作锁链刺入暗物质核心。“以金星圣母之名,召西洲星河!”她的声音混着泣血的笑,金衣重新燃起烈焰,将整片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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