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蝶翼般的磷光,她摘下摇摇欲坠的蝴蝶金步摇,万千蝶影突然组成星轨阵列:“主上!用天琴座秘法,或许能...”话未说完,暗物质凝成的触手洞穿她的左肩,鲜血染红了发间的蝴蝶落雪簪。但她仍倔强地笑了笑,将最后一道灵力注入金步摇:“能陪主上走到这里,蝶梦...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白璇凤的雪裘在灵力风暴中彻底化作齑粉,露出狼族战纹遍布的躯体。她嘶吼着扑向暗物质巨兽,银毛竖起如钢针:“想伤金芙儿殿下,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狼骨飞镖在巨兽身上炸出深坑,她却被暗物质利爪贯穿腹部,倒在莲姬脚边时,仍用最后的力气扯住巨兽尾巴:“快走...西洲...在等您...”

    雪皇雪曦的冰凰虚影突然俯冲而下,湛蓝色冕服掀起的寒风冻结了半片天空。她望着莲姬摇摇欲坠的身影,想起当年在西洲星宫,那个执意要带着星图远嫁的少女,此刻终于明白她眼中的炽热——原来爱一个人,是连生命都能当作星辰献祭。“金芙儿,随我回幻雪神殿!”她的声音裹着冰霜,却藏不住颤抖,“我以雪之女王之名,定保你...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莲姬打断她,染血的指尖抚过冰渊中北极大印的残片,金衣突然爆发出比极光更耀眼的光芒。她望向虚空,仿佛看见曦风银发飞扬的模样:“银玥,这次换我来寻你。”无数金色锁链从她体内迸发,将暗物质核心与自己的灵力紧紧缠绕,“西洲秘法,以爱为引,星河同归——”

    苒苒突然踉跄着扑过去,白裙上的鲛人鳞片在金光中片片脱落:“嫂嫂!不要!”但她的声音被淹没在灵力爆炸的轰鸣中。莲姬的金衣化作万千流光,最后一刻,她将染血的芙蕖金箔贴在苒苒额头,温柔的声音传入她心底:“替我们,看完剩下的星河...”

    暗物质核心在金光中彻底湮灭的刹那,整片冰雪大陆被柔和的星芒笼罩。苒苒跌坐在地,掌心的芙蕖金箔突然泛起温润的光,映出莲姬与曦风并肩而立的幻影——他银发如瀑,她金衣胜霞,笑容恍若初见时的西洲星河畔。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染尽硝烟,却仍快步上前将女儿揽入怀中,雪皇雪曦的冰凰虚影消散成漫天极光,她望着虚空呢喃:“该让孩子们自己走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月后,純玥楼珺悦府的茉莉花开得格外绚烂。苒苒赤足踩在铺满月光石的回廊上,白裙新绣的鲛人鳞片随着步伐闪烁微光,断裂的珊瑚簪被樱芸蝶梦用天琴座银丝重新缀好,垂落的珍珠在她耳畔轻晃。“公主殿下!”朴水闵抱着星砂罐追来,熹黄色襦裙沾满花汁,“樱芸姑娘说新酿的桂花酒好了!”

    庭院中,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随风轻摆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在她发间重新焕发光彩。她正将最后一片冰晶玫瑰放入酒坛,发梢突然被白璇凤扯住——狼族长公主裹着崭新的雪裘,银眸亮晶晶地盯着酒坛:“这次可不许往里面加蝴蝶花粉!上次喝完我看见的月亮都是双份的!”

    远处传来金铃轻响,莲姬金芙儿的金衣拂过茉莉花枝,额间金星坠子流淌着神秘光晕。她手中捧着西洲最新的星图,裙摆的芙蕖纹样随着步伐绽放,笑着躲开白璇凤伸来偷酒的手:“又想被罚抄《星轨秘录》?”话音未落,一道银影闪过,曦风的白袍带起清冽寒气,北极大印化作冰勺从坛中舀起美酒:“罚她不如罚我。”

    苒苒望着兄妹二人相视而笑的模样,眼眶突然发热。她记得那日暗物质消散后,莲姬的金衣碎片与曦风的灵力在星空中凝成双子星,而此刻他们竟真的并肩归来。“在想什么?”莲姬的指尖点在她眉心,金箔般的光芒掠过苒苒的珊瑚簪,瞬间修复了最后一道裂痕,“说好要带你去看天琴座的流星雨。”

    雪皇雪曦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,湛蓝色冕服褪去了战时的锋芒,腰间悬着的玄冰玉佩与廉贞王子的星锁轻轻碰撞。她望着嬉笑的众人,唇角终于扬起久违的笑:“幻雪神殿的星穹顶修好了,今夜...”“要喝个痛快!”白璇凤举起酒坛,狼族的豪迈惊飞了满院蝴蝶。樱芸蝶梦笑着甩出珍珠软鞭缠住她,紫色罗衣扫过酒坛,洒出的酒液在空中凝成闪烁的星轨。

    刃雪城外,极光重新化作温柔的绸缎,缠绕着这座浴火重生的城池。苒苒握着冰魄长灯,看着灯芯跃动的火苗映出众人的笑颜,忽然明白所谓永恒,不是星辰永不坠落,而是即便光芒熄灭,仍有人愿意为彼此重燃星河。当第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时,她听见莲姬在耳畔低语:“看,这就是我们的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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