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侵入第三道防线。”他话音未落,整座純玥楼剧烈震颤,冰晶吊灯轰然坠落。苒苒本能地抬手护头,却见一缕银发被下坠的冰凌勾住,眼看就要被割断。

    “别动!”曦风的声音裹挟着刺骨寒意。他如同一道流光掠过满地碎冰,白袍下摆扬起的风雪中,指尖凝出的冰刃精准斩断冰凌。雪绒帕顺势裹住苒苒散落的发丝,带着体温的气息拂过她耳尖:“若是伤了头发,明日祭祀...”

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祭祀!”冰雅泉的冰魄铃炸响,蓝色灵力化作惊鸿穿透穹顶,“那些魔物的目标分明是...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沈卿突然伸手按住眉心,鸿钧印泛起刺目光芒:“不好!它们冲着苒苒的月神之力而来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无数暗紫色触手冲破地面。苒苒的长发瞬间绷直,每一根发丝都亮起幽蓝光芒,宛如千万把冰刃。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,月神之力藏在血脉与发丝中,此刻却在恐惧与愤怒中剧烈沸腾。曦风将她护在身后,银玥印记与暗紫色邪光相撞,爆出刺目的火花。

    “用头发缠住它们!”冰雅泉的冰链与沈卿的星轨交织成网,“你的发丝能净化魔气!”苒苒咬紧下唇,玄冰玉梳突然化作流光没入掌心。她闭眼轻喝,三千银丝如银河倒卷,每一缕都凝结着玄霜与月华,直扑那些散发腐臭的触手。

    战斗的轰鸣中,她听见曦风在耳边低语:“别怕。”带着熟悉气息的雪绒帕覆上她的手背,“你的长发,我来守护。”

    暗紫色触手与银丝相撞的刹那,冰晶穹顶轰然炸裂。苒苒的长发在空中织就一道闪烁月华的巨网,每根发丝都在魔气侵蚀下发出蜂鸣。曦风的白袍猎猎作响,他掌心的银玥印记化作流转的星图,将逼近的触手冻结成齑粉:“闭眼!”他突然揽住妹妹的腰,用广袖遮住她的视线,自己却被飞溅的魔血染白了半幅衣襟。

    “这样可不行!”冰雅泉足尖轻点,蓝色鲛绡裙在空中绽开惊鸿虚影。她腕间冰魄铃震出音波,将缠绕苒苒发丝的触手震碎,“月神之力需要纯净载体,魔气附着在头发上会反噬!”话音未落,沈卿已挥袖祭出星轨锁链,将整片空间割裂成无数个星象阵:“雅泉,帮苒苒净化发丝!”

    小闵儿攥着熹黄色裙摆冲到近前,手中琉璃盏盛满的玄霜在剧烈晃动:“公主!用这个!”苒苒咬着下唇,任由侍女将带着清冽香气的玄霜抹在发梢。暗紫色的魔气接触玄霜的瞬间,发出刺耳的嘶鸣,化作缕缕白烟消散在空中。

    “小心背后!”曦风突然将苒苒扑倒在地。一根染着漆黑纹路的触手擦着她的发顶掠过,在冰墙上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。苒苒抬头,正撞见兄长眼中从未有过的阴鸷——银玥印记几乎要将他的瞳孔吞噬,白袍下渗出的鲜血在雪地上晕开刺目的红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护着我...”她的声音被轰鸣淹没,发丝却本能地缠上曦风的手腕,“你的伤...”“因为你是我的月亮。”曦风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指尖抚过她发间凌乱的月桂冰饰,“容不得半点尘埃。”

    冰雅泉的笑声穿透战场,蓝色灵力化作漫天飞雪:“你们兄妹再腻歪下去,刃雪城都要被魔物拆了!”她指尖凝成冰刃,将缠绕苒苒的最后一缕触手斩断,“沈卿,启动星陨大阵!”沈卿颔首,周身星轨暴涨,与冰雅泉的灵力交融成巨大的结界。

    苒苒趁机起身,长发在玄霜的净化下重新泛起银辉。她握紧手中由发丝凝成的冰月轮,对着曦风露出浅笑:“兄长,这次换我来守护我们的月亮。”她挥出月轮,万千银丝如银河倾泻,所过之处,暗紫色的魔气尽数化作晶莹的冰晶,在极光中折射出绚丽的光彩。

    当苒苒的银丝与冰月轮交织成网,将最后一批魔物逼退时,刃雪城的琉璃穹顶已布满蛛网状的裂痕。极光不知何时褪成了诡异的暗紫色,映得满地碎冰泛着幽光。小闵儿攥着空琉璃盏,熹黄色裙摆上溅满玄霜与魔血的混合痕迹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:“公主殿下,您的头发……”

    苒苒这才惊觉,几缕发丝已被魔气染成灰紫色,在银白长发间格外刺目。她下意识伸手去藏,却被曦风截住手腕。他的白袍沾满血渍与冰屑,银玥印记在眉间明灭不定,指尖却轻柔地抚过她染污的发梢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冰雅泉甩了甩被魔气灼伤的手腕,蓝色鲛绡裙上的惊鸿图腾黯淡了几分:“魔气入体,寻常净化之术怕是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沈卿已展开星图,指尖划过流转的星轨:“用我的星力牵引,你以冰魄铃共鸣,或许能将魔气逼出。”

    “且慢。”曦风突然开口,掌心泛起柔和的银光。他解开腰间锦囊,倒出一把细碎的月光石,“还记得儿时,你被冰凌划伤,我用月光石替你疗伤?”他的目光落在苒苒惊愕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,“这次也让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随着月光石粉末融入发丝,苒苒感到一股清凉自头皮蔓延全身。曦风的灵力顺着指尖注入,将灰紫色的魔气一点点逼成晶莹的冰晶。冰雅泉托着下巴,冰魄铃在腕间轻轻摇晃:“啧啧,银玥公子这般细心,倒让我想起当年他为了给你找最纯净的玄霜,独闯极光漩涡的事。”

    沈卿无奈地摇摇头,将星图化作防护罩笼罩众人:“雅泉,结界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他的目光扫过曦风愈发苍白的脸色,“银玥,你的灵力……”“无妨。”曦风头也不抬,专注地梳理着苒苒的长发,“只要她的发丝还能映出月光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苒苒心头一颤。她望着兄长低垂的眉眼,突然想起无数个清晨,自己在冰晶镜前梳妆,他倚着廊柱含笑递来雪绒帕的模样。那时她总觉得,这是兄妹间最寻常的关怀,此刻却在他颤抖的指尖与透支的灵力里,品出了别样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曦风终于松开手,染污的发丝已恢复银白,只是发梢多了几缕淡淡的银蓝,“像极光落在银河里。”他轻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。苒苒鬼使神差地抬手,抚上他染血的衣襟:“兄长,你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比起你头发染污,这点伤算什么?”曦风笑着躲开她的手,却踉跄了一下。冰雅泉翻了个白眼,甩出一道冰链缠住他:“逞什么强,先治伤!”她转头望向苒苒,眨了眨眼: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们月神嫦曦的长发,果然连受伤都这么美。”

    沈卿抬手稳住摇摇欲坠的星图结界,星轨在他周身流转如银河:“等解决危机,我定要将今日所见,写成星象秘闻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曦风与苒苒交缠的发丝上,“就叫《月与星的守护》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传来更剧烈的震动。远处传来魔物的嘶吼,暗紫色的魔气如潮水般涌来。曦风握紧苒苒的手,银玥印记重新亮起:“这次,我们一起守护这片冰雪大陆。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还有你的长发。”

    苒苒点头,发丝自动缠上兄长的手腕,宛如银色的誓约。她望着曦风坚定的眼神,忽然觉得,或许以后的每个清晨,在冰晶镜前梳理长发时,她期待的不再只是洁净整齐,而是那个倚着廊柱,含笑递来雪绒帕的人。

    暗紫色魔气翻涌的天穹下,刃雪城的琉璃冰墙开始渗出幽蓝的血泪。苒苒的长发在灵力波动中簌簌震颤,银白发丝间新添的银蓝光晕随着心跳明灭,宛如被困住的极光。曦风的手掌仍紧紧扣住她的,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交缠的发丝,将莫名的安定注入她发颤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东南结界彻底崩解了!”沈卿的星图在半空炸裂成万千光点,鸿钧印在眉间灼烧出赤红纹路。他抬手结印的刹那,十二道星轨从地面拔地而起,却在触及魔气的瞬间被腐蚀出焦黑痕迹。冰雅泉旋身跃起,蓝色鲛绡裙化作漫天惊鸿虚影,冰魄铃震碎的音波与星轨交织成临时屏障,“撑住!我去取母亲留下的惊鸿冰弓!”

    小闵儿突然拽住苒苒的裙摆,熹黄色襦裙上的金线迎春被魔气熏得黯淡:“公主!您的头发......”苒苒低头,只见几缕发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,焦黑从发梢蜿蜒而上,像极了魔物伸出的触手。曦风几乎是同时出手,银玥印记迸发的银光将染污的发丝熔断,断发坠地瞬间化作齑粉。

    “用这个。”他扯开颈间的雪绒帕,露出里面裹着的半枚月光石。记忆突然闪回幼时——那年她执意追逐极光,不慎坠入冰渊,是兄长冒着灵力反噬的危险,用半块月光石为她续命。此刻他将宝石碾碎成粉,混着自己的灵力抹在她发间,“这次换我来守着你的银河。”

    冰雅泉的惊鸿冰弓撕裂长空,弓弦震颤间射出千万道冰箭。她落在沈卿身侧时,蓝色裙摆已残破不堪,腕间的冰魄铃裂出蛛网纹路:“这些魔物似乎在寻找什么......”话音未落,整片大地突然剧烈震颤,一道暗紫色光柱冲天而起,无数触手裹挟着腐臭的风扑向苒苒。

    曦风的白袍被魔气染成墨色,却依然固执地将她护在身后。他的灵力在银玥印记与月光石粉末间流转,在苒苒长发周围凝成晶莹的防护罩。“别碰她的头发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抬手间,北斗七星的虚影从掌心浮现,将最近的触手绞成碎片,“谁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苒苒望着兄长后背不断渗出的鲜血,突然想起今早梳妆时,他倚着雪雕廊柱调侃她“要把发丝编成通往月宫的银索”的模样。那时的笑容还带着少年意气,此刻却被魔气浸染得冷峻。她握紧手中由发丝凝成的冰月轮,长发突然不受控制地暴涨,银蓝光晕化作实质的月华,将整片战场照得如同白昼。

    “兄长,接住!”她将冰月轮抛向曦风,发丝如银绸缠住他的手腕,“这次,我们一起编完这条银河!”冰雅泉的惊鸿冰弓与沈卿的星轨大阵同时爆开,四人的灵力在漫天极光与魔气中纠缠。而在交错的光影里,曦风握着冰月轮的手悄然收紧,雪绒帕裹着的月光石粉末,正顺着交缠的发丝,一点点渗入苒苒的血脉。

    暗紫色魔气如同活物般在刃雪城上空翻涌,将十二重极光尽数吞噬。苒苒的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,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,银白发丝与渗入其中的银蓝光晕交织,宛如一条随时会破空而去的星河。曦风的白袍已被魔气腐蚀出无数破洞,可他护在妹妹身前的手臂却纹丝不动,银玥印记在眉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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