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据理力争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爱美,本就是女子的天性。”她轻声呢喃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“我也要变得强大,强大到能与兄长并肩。”她起身,从朴水闵送来的鎏冰匣中取出月蚕丝。柔白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,竟化作点点星光,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冰门再次被推开。曦风身着白袍,银发凌乱,额间月魄石微微发烫。他快步上前,抓住苒苒的手腕:“你疯了?月蚕丝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!”他的声音带着焦急,眼底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苒苒抬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我没疯。兄长,我不想再做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了。”她握紧手中的月蚕丝,“我要去幻雪秘境,我要变得强大,强大到能站在你身边,而不是永远躲在你的身后。”

    曦风愣住,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斗志,突然笑了。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,取下她头上黯淡的冰簪,换上一支崭新的、雕刻着并蒂雪昙的冰簪:“明日,我陪你去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但你要记住,无论何时,你都是我最珍视的人。”

    窗外,冰晶月的光芒愈发耀眼,茉莉花田丘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。苒苒望着兄长温柔的眉眼,心中泛起丝丝暖意。她知道,这场蜕变,或许充满艰险,但只要有他在身边,她便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冰晶月的冷辉穿透刃雪城的琉璃穹顶,在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砖上投下粼粼光斑。苒苒跪坐在寒玉榻上,白裙垂落如未融的雪,发间旧冰簪折射着微弱的光。她望着窗外瑀彗大殿的方向,兄长曦风正与冰凰族使臣对谈,银发掠过肩头,白袍上暗绣的星河纹随着动作流淌,额间月魄石与对方权杖顶端的冰晶遥相辉映,恍若双生星辰。

    “公主,玉衡仙君请您去观雪台。”朴水闵捧着暖手的冰玉炉进来,熹黄色襦裙扫过地面,惊起几缕悬浮的星尘。苒苒起身时,褪色的雪绒花刺绣在裙摆绽开细小冰纹——那是三年前生辰,曦风亲手为她绣的。

    观雪台的寒风裹着冰雾扑面而来,廉贞王子立在栏杆旁,素白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腰间半朵残雪玉佩与苒苒额间新显的雪昙印记微微共鸣。“在看你兄长?”他的声音像融雪渗入冻土,“当年你母亲也是这样,为了能与我并肩……”话音未落,未央殿方向传来冰钟轰鸣,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在月光下泛起冷芒,王冠上十二颗冰魄石流转着威压。

    “明日冰凰族王子来访,你须随侍左右。”雪皇的声音冻得空气发颤,目光扫过苒苒单薄的白裙,“去把珍藏的月蚕丝嫁衣取来。”苒苒浑身一僵,瞥见兄长在母亲身后握紧的拳头,银发下的侧脸绷成冷玉。

    深夜,归渔居純玥楼的冰镜映出两个身影。曦风扯开苒苒颈间褪色的雪绒花丝带,冰蓝色眼眸燃着怒意:“谁准你接下联姻?”他的白袍扫落案上冰灯,琉璃碎片溅在苒苒脚边,映出她倔强的泪光。“我不想做任人摆布的人偶!”她抓起梳妆台上的月蚕丝,“母亲说美貌是武器,那我就锻造出最锋利的刃!”

    月蚕丝触肤的刹那,整座寝阁亮起万千流萤。曦风突然扣住她的手腕,额间月魄石与她额间雪昙印记共鸣出璀璨光华。“幻雪秘境有去无回。”他的声音混着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“但你若想去……”冰蓝色光芒在他指尖凝聚成冰刃,精准削断她发间旧簪,“我便把整个秘境的风雪,都炼成你的嫁衣。”

    窗外,茉莉花田丘的冰晶突然集体绽放,无垠海岸的冰浪翻涌成雪龙图腾。苒苒望着兄长眼底从未有过的炽热,腕间月蚕丝自动缠绕成冰链,链坠处半朵雪昙缓缓舒展——而曦风袖中,那枚藏了十年的并蒂冰簪,正与她的印记悄然呼应。

    冰晶凝结的夜幕下,刃雪城悬浮在无垠海岸的雾霭之上,幻雪城堡的尖塔如利剑刺破十二重冰晶月的清辉。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纹窗棂外,茉莉花田丘泛着幽蓝的荧光,无数冰蝶在花丛间穿梭,翅膀扇动时洒落细碎的星光。

    苒苒站在寝阁中央,白裙上褪色的雪绒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她望着铜镜里自己苍白的面容,发间那支兄长儿时送的冰簪早已黯淡无光。远处瑀彗大殿传来冰弦拨动的声音,那是曦风在弹奏《雪月谣》,音符化作冰晶蝴蝶,从窗缝间飞入寝阁,在她身侧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“公主,雪皇娘娘传召。”朴水闵匆匆跑来,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地面,惊起一圈圈霜花涟漪。她捧着湛蓝色的云锦披风,眼神中带着担忧,“说是冰凰族王子明日抵达,要您盛装出席。”

    苒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想起今早未央殿的场景:母亲雪曦身着湛蓝色冕服,王冠上的十二颗冰魄石流转着冷冽的光,正将曦风呈上的边疆防务奏折狠狠摔在玉阶上。“别再做这些无用功!”雪皇的声音冰冷如刀,“明日你就与冰凰族联姻,这才是公主该做的事!”而兄长跪在满地冰屑中,银发垂落遮住眉眼,唯有额间的月魄石闪烁着倔强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苒苒突然转身,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。她抓起梳妆台上的月蚕丝,柔白的丝线在指尖化作点点星光,“我要去幻雪秘境,我要变得强大,强到能掌控自己的命运!”

    “胡闹!”冰门轰然洞开,曦风裹挟着凛冽寒气闯入。他的白袍上凝结着细碎的冰棱,显然刚从极寒之地归来,额间月魄石泛着危险的蓝光。他几步上前,扣住苒苒的手腕,“秘境里有吞噬人心的冰魇,有颠倒时空的镜渊,你以为凭一时意气就能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能去?”苒苒仰起头,泪水在眼眶中凝成冰晶,“从小到大,你总是把我护在身后!可我受够了做那个躲在你影子里的人!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“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耀眼,我也想……站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曦风的身体猛然一震,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松开手,从袖中取出一支崭新的冰簪,簪头雕刻着并蒂雪昙,幽蓝的光芒与他额间的月魄石交相辉映。“明日破晓,我在镜渊等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冰晶,“但你要记住——在我眼里,你从来都不是需要仰望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当第一缕晨曦刺破永夜时,苒苒换上轻便的雪色劲装,发间新簪闪烁着微光。她踏着凝结的冰棱,朝着幻雪秘境的方向飞奔而去。身后,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窗上,霜花正以奇异的纹路生长,仿佛在预示着这场蜕变,将改变整个幻雪帝国的命运。而在未央殿的阴影中,雪皇雪曦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,王冠上的冰魄石泛起森冷的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    十二轮冰晶月在刃雪城上空流转,幻雪城堡的琉璃穹顶折射出万千冷芒,将归渔居純玥楼笼罩在流动的星河帷幕中。苒苒赤足立在寒玉地砖上,褪色的白裙如残雪般垂落,裙裾上的雪绒花刺绣早已失去光泽。她望着铜镜里略显单薄的身影,发间那支旧冰簪泛着黯淡的光,与远处瑀彗大殿中兄长曦风额间流转的月魄石形成刺眼对比。

    “公主,雪皇召您去未央殿。”朴水闵捧着鎏冰匣疾步而入,熹黄色襦裙扫过地面,惊起一串细碎的星芒。匣中月蚕丝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晕,却被苒苒推到一旁:“我不去。”她指尖划过镜面,凝结出锋利的冰痕,“母亲又要安排联姻?让我像提线木偶般站在冰凰族王子身侧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冰门轰然炸裂。雪皇雪曦身着湛蓝色冕服踏碎冰晶而来,王冠上十二颗冰魄石流转着威压,每走一步,地面便绽开幽蓝冰莲。“身为公主,你的任性该结束了。”她的目光如寒冰扫过苒苒,“明日冰凰族的联姻大典,你必须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偏不!”苒苒突然扯断发间旧簪,断冰飞溅的刹那,记忆如潮水涌来。幼时在碧雪寝宫,曦风用玄冰为她雕簪;及笄那年,他将月魄石碎片偷偷镶进她的冠冕;而如今,他在未央殿为她顶撞母亲时,银发被雪皇的冰刃削落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曦风裹挟着刺骨寒风闯入,白袍猎猎作响,额间月魄石迸发刺目光芒。他挡在苒苒身前,银发飞扬如瀑:“母亲,妹妹的婚事,由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雪皇抬手,一道冰链瞬间缠住曦风手腕,“北极大帝?不过是个妄图染指权柄的逆子!”她冷笑,王冠冰魄石的光芒将曦风压制得单膝跪地,“明日你若敢缺席联姻,我便让银玥公子的名号,永远消失在曜雪玥星!”

    未央殿的冰钟突然轰鸣,雪皇甩袖离去。苒苒冲过去扶住兄长,却见他掌心早已被冰链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珠滴落在地,竟凝成红梅状的冰晶。“别管我……”曦风咳着血,将一枚刻着雪昙花的冰符塞进她手中,“子时去镜渊,月蚕丝会指引你找到秘境入口。”

    子时,茉莉花田丘的冰晶诡异地全部闭合,无垠海岸的冰浪凝固成狰狞的冰雕。苒苒换上贴身收藏的月蚕丝软甲,柔白丝线自动缠绕成战裙,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她发间新簪是用曦风赠予的冰符所化,雪昙花的纹路中隐隐流转着月魄石的蓝光。

    踏着凝结的冰棱,她朝着镜渊奔去。身后,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窗突然映出曦风的身影——他倚在窗边,银发凌乱,白袍染血,却仍对着她离去的方向,露出一抹比冰晶月更温柔的笑。而在未央殿深处,雪皇凝视着水晶球中女儿的身影,湛蓝色冕服下的手指捏碎了半块刻着雪昙花的玉佩。

    永夜笼罩的曜雪玥星,十二重冰晶月悬浮天际,将刃雪城幻雪城堡浸染成冷蓝琥珀。归渔居純玥楼的冰棱垂落着星屑,苒苒跪坐在寒玉铺就的地面,白裙上褪色的雪绒花刺绣在幽光中若隐若现。她望着铜镜里略显苍白的面容,发间那支兄长幼时所赠的冰簪,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。

    远处瑀彗大殿传来冰弦轻颤,曦风正在抚琴。他银发如瀑,白袍上暗绣的银河纹随着动作流淌,额间月魄石流转着神秘幽光。每一个音符化作冰晶蝴蝶,穿透冰窗落在苒苒肩头,却又在触及她肌肤的瞬间消融。

    “公主,雪皇娘娘有请。”朴水闵捧着鎏冰匣匆匆而入,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,惊起细碎霜花。匣中盛放着月蚕丝织就的华服,柔白丝线在月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晕,“说是冰凰族王子明日到访,要您盛装出席。”

    苒苒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+
本页面更新于20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