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狼瞳中闪烁着野性的光,身后若隐若现的银灰色狼尾轻摆。

    “雪皇陛下何必动怒?”莲姬抬手抚过空望肩头的金羽,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,“不过是想让嫦曦妹妹亲眼看看,如今的空望将军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玫瑰森林采花的少年。”她话音未落,樱芸蝶梦便踏着蝶影上前,手中玉匣打开,竟是一卷泛黄的画轴。

    嫦曦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是她亲手封存于冰棺中的画像!画中少女身着素白裙裾,发间别着冰晶花,唇角的浅笑还带着初见时的悸动。此刻却被樱芸蝶梦轻蔑地展开,五彩蝶翼掠过画纸,将边缘烫出焦痕。“公主殿下可知,空望将军将这画挂在营帐多久?”樱芸蝶梦掩唇轻笑,紫色罗裙上的隐莲刺绣随动作若隐若现,“直到他披上金羽衣那日,亲手扔进了熔岩池。”

    朴水闵感觉主子的身躯剧烈颤抖,连忙伸手搀扶。嫦曦白裙下的双腿几乎发软,却死死盯着空望。而他垂眸站在莲姬身侧,金羽衣上的光芒黯淡了一瞬,喉结滚动却始终沉默。雪曦女王湛蓝色冕服上的冰珠突然碎裂,寒雾自她周身蔓延:“西洲公主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“母亲!”嫦曦突然挣开朴水闵的手,银纱裙摆扬起千年玄霜。她赤足踏过满地冰晶,发丝间碎冰簌簌而落,却在触及莲姬的瞬间,被白璇凤横身拦住。狼族公主雪裘下的利爪泛着寒光,腥风扑面而来:“月神殿下,莫要失了体面。”

    廉贞王子的素白伞突然横在女儿身前,伞面凝结出十二道冰纹。他望向空望,素袍下的手掌青筋暴起:“你既已舍弃前尘,又何必再来伤人?”话音未落,莲姬指尖轻弹,金芒化作锁链缠住画轴,猛地抛向嫦曦。燃烧的画像擦过她脸颊,在玄冰地面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答案,月神殿下。”莲姬金芙儿的笑声混着熔岩般的炽热,“空望将军如今想要的,可不是一幅画——而是能与他并肩站在权力巅峰的人。”她转身时,金衣扫过空望的战甲,星辰与金羽交相辉映,“雪皇陛下,不如谈谈西洲与幻雪的新盟约?”

    嫦曦跪在仍在冒烟的画像残骸旁,白裙沾满灰烬。她颤抖着拾起半片焦黑的冰晶花,耳边回响着樱芸蝶梦的嗤笑。远处,曦风银甲上的银玥图腾疯狂闪烁,巨狼虚影发出悲怆的长嚎,却盖不住她心中那道轰然崩塌的声响。

    玄冰地面腾起的青烟裹着焦糊气息,嫦曦颤抖的指尖抚过画像上模糊的笑颜,当年空望用冰晶融水勾勒的眉眼,此刻正随着火星簌簌剥落。莲姬金芙儿踩着流淌的金芒走近,璀璨金衣扫过之处,地面的寒霜发出滋滋的融化声响,"妹妹这般深情,倒让我想起西洲祭坛上的火刑柱——越是纯粹的执念,烧起来越是..."她故意拖长尾音,指尖凝出团金焰,"噼啪作响。"

    樱芸蝶梦灵巧地旋身落在主子身侧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,紫色罗衣上的隐莲刺绣在火光中若隐若现。她拈起半片焦黑的画纸贴在唇边,乌发垂落如瀑:"公主殿下可知,将军的金羽衣浸过多少星辰的血?"蝶翼状的睫毛下,眸光带着毒蛇吐信般的狡黠,"您那幅画里的雪夜,早被熔成了他战甲上的寒光。"

    白璇凤突然发出狼嚎般的低笑,雪裘衣下的利爪弹出,在冰面划出五道深痕:"与其守着灰烬,不如学学我家公主——"她猛地扯开衣襟,露出心口处与莲姬如出一辙的金星图腾,"想要的,便亲手夺过来!"

    曦风银甲瞬间泛起幽蓝光芒,银玥图腾化作巨狼虚影扑向白璇凤,却被莲姬抬手挥出的金网缠住。"北极大帝这是待客之道?"她眼尾的金星印记流转,金衣上的星辰突然集体暴涨,将整座純玥楼映得恍若烈日当空,"别忘了,如今的空望将军,可是西洲的座上宾。"

    廉贞王子素白的袍角扫过满地狼藉,他弯腰拾起嫦曦掉落的冰玉镯残片,掌心传来刺骨的寒意。"金芙儿公主,"他声音温润却暗藏锋芒,"幻雪的雪原容得下极光,却容不下野火。"话音未落,雪曦女王湛蓝色的冕服已如天幕般笼罩全场,冰珠垂帘凝结成万千冰刃,"带着你的人,立刻离开刃雪城。"

    空望突然向前踏出半步,金羽衣的声响刺破凝滞的空气。嫦曦猛地抬头,却见他避开自己的目光,单膝跪向雪曦女王:"陛下,西洲与幻雪的盟约关乎宇宙平衡..."他的声音像是被金羽割裂,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痛,"请准许我暂留帝国。"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主子冰凉的手,熹黄色襦裙被泪水晕开深色痕迹。她看着嫦曦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,突然想起幼时在茉莉花田,苒苒公主也是这样倔强地仰着头,不肯让眼泪掉在空望送她的冰晶花上。而此刻,那些被精心收藏的回忆,正随着画像化作虚无。

    雪曦女王腕间的冰珠垂帘轰然碎裂,万千冰刃悬浮半空,折射出幽蓝的杀意。“空望将军既谈盟约,”她湛蓝色冕服翻涌如怒涛,“可知幻雪子民最恨背叛?”话音未落,莲姬金芙儿已轻笑出声,璀璨金衣骤然炸开万千星芒,将冰刃熔成袅袅白雾。

    “雪皇何必动气?”莲姬挽住空望手臂,金衣上的星辰图腾顺着他的战甲蜿蜒游走,“西洲愿以三枚星核为聘,只求...”她突然贴近空望耳畔,金辉将两人身影融成模糊的轮廓,“与幻雪共掌星河权柄。”樱芸蝶梦踏着灵蝶虚影绕到嫦曦身后,紫色罗裙扫过之处,焦黑的画纸突然化作灰烬,随风扑在嫦曦苍白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的眼泪,可比冰晶花还脆弱呢。”樱芸蝶梦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晃出迷幻光影,指尖挑起嫦曦一缕银发,“您知道将军为何留在此处?”她压低声音,吐气如兰却字字带刺,“他要的从来不是旧梦,而是...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曦风银甲爆发出震天狼啸,银玥图腾化作百丈虚影扑向莲姬。白璇凤嘶吼着甩出狼尾,雪裘衣下利爪迸发出寒芒,与巨狼相撞的刹那,整座純玥楼剧烈震颤。冰晶穹顶轰然坍塌,嫦曦被朴水闵死死护在身下,熹黄色襦裙沾满碎冰,却死死盯着空望——金羽华袍下的身影僵在原地,攥紧的拳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顺着金纹滴落,在玄冰地面晕开妖异的红梅。

    廉贞王子素白伞旋出十二道冰纹,将坠落的冰棱尽数凝成悬停的剑阵。“西洲若想开战,”他望向莲姬的目光冷如霜雪,素袍无风自动,“幻雪的冰川自会让你们见识...”“父亲!”嫦曦突然挣开朴水闵,白裙沾满灰烬却挺直脊背,“让他们留下。”

    她赤足踩过满地狼藉,发丝间碎冰簌簌而落,却在触及空望的瞬间,被莲姬金衣上暴涨的星芒逼退。“既然谈盟约,”嫦曦喉间泛起铁锈味,却强撑着扬起唇角,“便该在刃雪城摆开星盘,当着宇宙众星见证——”她死死盯着金羽衣上若隐若现的画像焦痕,“看谁配得上这星辰权柄。”

    空望猛地抬头,金羽震颤间,藏在甲胄内的半枚冰晶花坠子悄然滑落。樱芸蝶梦眼疾手快将其踩碎,紫色罗裙下,隐莲刺绣在血珠浸染中绽放得愈发妖冶。而莲姬金芙儿抚掌而笑,金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,恍若命运的绞索,正在星河深处悄然收紧。

    星盘在刃雪城上空缓缓展开,万千冰晶折射出幽蓝的光,与莲姬金衣上的璀璨星芒相互对峙。嫦曦赤足立于冰台中央,白裙被寒风掀起,发间碎冰在极光中闪烁,宛如坠落人间的冷月。她垂眸看着掌心那道被冰晶花划伤的旧痕,记忆突然回到那年雪夜——空望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,说要永远做她的铠甲。

    “月神殿下这是要亲自下场?”樱芸蝶梦踏着蝶影飘至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晃得人目眩,紫色罗衣上的隐莲刺绣泛着诡异的红光。她指尖拂过嫦曦颈间的星吻印记,“听说幻雪的秘术,需得真心才能催动?”话音未落,白璇凤已身披雪裘立于莲姬身侧,狼瞳中闪烁着嗜血的光,“不如让我们见识见识,这传说中的月神之力!”

    曦风银甲上的银玥图腾骤然亮起,他跨步挡在妹妹身前,银袍猎猎作响:“西洲想战,便先过我这关!”雪曦女王抬手制止,湛蓝色冕服上的冰珠垂帘泛起幽光:“既然是盟约之宴,便按规矩来。”她看向空望,目光如冰,“空望将军,你既是西洲使者,可敢接下幻雪的试炼?”

    空望的金羽衣微微颤动,他沉默良久,终于单膝跪地:“但凭陛下吩咐。”莲姬金芙儿轻笑出声,璀璨金衣上的星辰图腾化作流光缠绕在他身上:“雪皇莫要为难将军,不如...”她突然抬手,一道金芒射向远处的冰山,“让嫦曦公主与将军比试,若她赢了,西洲便撤回盟约。”

    嫦曦浑身一震,抬眼看向空望。却见他低着头,金羽遮住了他的表情,唯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情绪。朴水闵死死攥着主子的衣袖,熹黄色襦裙上的银杏刺绣被揉得皱成一团:“公主,他们这是故意刁难!”

    廉贞王子素白的袍角扫过冰面,他将素纸伞轻轻放在嫦曦手中:“苒苒,记住,冰最坚硬的地方,永远是心。”嫦曦握紧伞柄,感受到父亲掌心残留的温度。她深吸一口气,白裙在风中扬起如雪浪:“好,我应战。”

    樱芸蝶梦掩唇轻笑,紫色罗裙旋转间,万千灵蝶飞出,在战场上空织成绚丽的网:“这才有趣嘛!”莲姬金芙儿倚在金椅上,指尖把玩着空望的一缕黑发:“将军可要手下留情,毕竟...”她眼尾的金星印记闪烁,“有些回忆,碎了就再也拼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空望缓缓起身,金羽衣上的光芒黯淡了几分。他看着嫦曦,喉结动了动,却终究什么也没说。两人隔着漫天风雪对峙,当年雪夜的誓言,如今却成了兵刃相向的理由。冰晶花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,却不知这次,是会绽放出新的希望,还是彻底湮灭在权力的漩涡中。

    星盘上的冰晶突然剧烈震颤,十二道极光自天穹倾泻而下,在嫦曦与空望之间织就光墙。莲姬斜倚在悬浮的金椅上,璀璨金衣如流动的熔岩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空望垂落的发梢:“开始吧——让本宫瞧瞧,是幻雪的千年玄冰更冷,还是西洲的焚天业火更烈。”

    樱芸蝶梦踏着蝶影绕场飞舞,五彩斑斓的金步摇在极光中折射出迷幻光晕,紫色罗衣翻涌间,万千灵蝶突然化作利刃。“公主殿下可要小心了!”她咯咯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+
本页面更新于20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