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边,熹黄色裙摆沾满碎冰,她颤抖着为苒苒擦拭掌心的灼伤:“公主,玉卓公送来的婚书......”话未说完便被苒苒打断,少女苍白的唇畔扯出一抹苦笑:“帮我把冰魄簪的碎片,嵌进婚书里。”

    子夜时分,冰窗突然发出细碎的脆响。苒苒抬眸望去,只见琉璃塔尖不知何时悬挂起巨大的赤金色星灯,火焰帝国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上的三足金乌仿佛要冲破布料,直扑而下。她轻抚着婚书上凸起的冰棱,想起昨日在藏书阁偶然翻到的古老预言——当双鱼衔月的冰簪碎于赤焰,宇宙的平衡终将倾覆。

    “公主,北极大帝在门外。”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意。苒苒起身时,月白裙裾扫过冰榻边缘,将那尊冰雕小鹿撞得粉碎。门外,曦风的白袍在寒风中翻飞,银发凌乱地遮住眉眼,唯有手中捧着的冰盒泛着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“当年说好要为你打造整套的冰饰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北极大帝,打开冰盒的刹那,十二支冰簪错落排列,每支都雕刻着不同的星象,“可现在......”话未说完,冰盒突然剧烈震颤,其中一支刻着太阳纹的冰簪轰然炸裂,飞溅的冰屑划过苒苒脸颊,留下细密的血痕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更鼓之声,第三声鼓响穿透霜雾,惊起栖息在玫瑰森林的雪鸮。苒苒望着曦风眼底倒映的赤金色星灯,忽然伸手摘下自己的月神冠,发间散落的冰珠坠落在地,化作满地晶莹的叹息:“哥哥,你看,连星辰都在为这场婚礼奏乐呢。”

    幻雪帝国的冰晶穹顶突然震颤,亿万道星芒自穹顶冰棱间迸射而出,宛如银河倒悬。苒苒赤足踩在沁着寒霜的玄冰地面,月神冠上的碎钻簌簌坠落,冰蓝鲛绡裙摆拖曳出粼粼光痕,恍若将整片雪原的月光都揉进了裙裾。她攥着鎏金婚书的指尖已被冰棱划破,鲜血渗进烫金的凤凰纹,在寒雾中腾起缕缕白烟。

    “公主!”朴水闵的惊呼被呼啸的罡风撕碎。远处,曦风身披银甲立于琉璃塔顶,月光顺着冰刃状的肩甲流淌,凝成冰珠坠向深渊。他银发间的冰玉冠折射出冷冽极光,眼底翻涌的风暴却比万年玄冰更寒——当太阳焰星的赤羽令划破雪幕时,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剑鞘上雕刻的双鱼纹竟渗出丝丝血痕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踏着金芒凌空而来,璀璨金衣上的星砂随着步伐流淌,腕间的星镯发出清越鸣响。她身后,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在风中翩跹,紫色罗裙扬起的香雾中,万千蝶影若隐若现;白璇凤裹着雪裘,狼瞳在夜色中泛着幽绿冷光,利爪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短刃。

    “这赤羽令......”莲姬指尖凝出星芒,触碰婚书边缘的瞬间,火焰帝国的图腾骤然迸发刺目红光。她金箔般的眉梢微蹙,“玉卓公竟将本命火种封印在婚书里,这不是联姻,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是宣战。”苒苒忽然轻笑出声,染血的婚书被她扬向空中,无数赤金色火纹挣脱束缚,在冰晶穹顶烧出狰狞裂痕。她望向琉璃塔顶的曦风,眼底倒映着他银甲上碎裂的冰棱,“哥哥可还记得?那年我们在純玥楼堆的雪人,最后也是这样,被火焰一寸寸吞噬。”

    罡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,将“此爱无错,唯憾难终”的呢喃揉碎在冰雪与赤焰的交界处。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突然嗡鸣,万千蝶影化作星屑,白璇凤的雪裘轰然炸开银毛——太阳焰星的赤芒已彻底笼罩刃雪城,而冰晶穹顶的裂痕中,传来宇宙法则即将崩解的哀鸣。

    冰晶穹顶在赤芒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千万道蛛网状裂痕如毒蛇般在琉璃般的天幕上游走。苒苒指尖深深掐进鎏金婚书,滚烫的赤纹顺着她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上,灼烧出细密的血珠,却在触及冰蓝裙摆的瞬间凝结成冰晶。她仰头望着穹顶外翻涌的赤云,恍惚间又看见儿时曦风将冰魄簪别在她发间的模样,那时的月光也是这样温柔地洒在純玥楼的雪地上。

    “休要碰她!”曦风的怒吼撕裂长空,银甲在极光中泛起凛冽的紫光。他足尖轻点,踏着凝结的冰阶疾驰而下,腰间佩剑龙吟震天,剑锋所过之处,空气都凝结成尖锐的冰锥。然而当他看清婚书上跳动的赤金色火种,握剑的手猛地一颤——那分明是玉卓公不惜损耗百年修为,种下的噬心咒印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周身金芒大盛,星镯迸发出万千道星辉,在半空织成防御结界。她望着婚书的神色凝重如霜:“这是火族禁术‘焚天契’,一旦启动,整个曜雪玥星的冰川都会化作火海。”话音未落,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剧烈震颤,万千蝶影脱离簪身,在结界外组成绚丽的星蝶阵,试图抵挡赤羽令的灼热气息。

    白璇凤狼瞳猩红如血,雪裘下的利爪已完全探出:“公主,让我去撕碎那些火焰杂种!”她正要纵身跃起,却被莲姬抬手拦住。金芙儿凝视着穹顶即将崩塌的裂痕,指尖划过星镯上的古老纹路:“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,这婚书里藏着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苒苒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是要消散在风中。她松开手,任由婚书在冰火交织的气流中翻卷,发间月神冠的碎钻簌簌坠落,在玄冰地面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。她望向琉璃塔顶那个曾说要护她一世无忧的身影,唇角扬起一抹凄然的笑:“哥哥,原来从我们出生在这冰雪与火焰对立的宇宙时,结局便早已注定。”

    赤羽令的热浪与冰晶穹顶的寒气轰然相撞,在半空炸开刺目的光。苒苒的冰蓝裙摆被火焰点燃,却在瞬间又被寒霜覆盖,化作无数闪烁的冰蝶。她最后深深看了眼曦风眼底翻涌的极光,将未尽的话语与滚烫的泪珠,永远封存在这冰雪与火焰交织的刹那。

    冰晶穹顶在赤芒与寒霜的撕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宛如巨兽濒死的呜咽。苒苒攥着鎏金婚书的指节泛白,婚书上的赤羽图腾突然化作流动的火舌,顺着她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上,在冰蓝裙摆上灼烧出焦黑的痕迹。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玄冰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丝丝缕缕的热浪从裂缝中渗出,将周遭的霜花瞬间蒸融。

    “妹妹!”曦风的银甲在极光中泛起冷冽的紫光,他踏着凝结的冰阶疾驰而下,佩剑龙吟震天,剑锋所过之处,空气凝成尖锐的冰锥。然而当他看清婚书上跳动的赤金色咒印,整个人如坠冰窖——那是火焰帝国的禁术“焚心劫”,一旦触发,不仅能将受术者的元神燃成灰烬,更会引发星际间的冰火失衡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周身金光大盛,星镯迸发出万千道星辉,在半空织成流转的防御结界。她璀璨的金衣无风自动,眉眼间却凝着凝重的霜色:“这不是联姻聘书,是催命符。玉卓公竟将本命火种封印在此,分明是要借大婚之机,将曜雪玥星化作他进阶混沌帝君的祭台。”

    樱芸蝶梦乌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泻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剧烈震颤,万千蝶影脱离簪身,在空中组成绚丽的星蝶阵。她紫色罗衣长裙扬起香雾,指尖轻点,蝶翼上的荧光与莲姬的星芒交织:“公主,我能感应到婚书里还有一道微弱的神识波动,像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是母亲。”苒苒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。她垂眸凝视婚书边角若隐若现的雪龙暗纹——那是雪皇冕服上的图腾。滚烫的泪珠砸在婚书上,蒸腾起袅袅白烟:“母亲早已知晓这是陷阱,却还是......”

    白璇凤狼瞳猩红如血,雪裘下的利爪完全探出,指甲缝里凝结着冰霜与星火:“既然是死局,不如拼个鱼死网破!我这就带狼族精锐,杀上太阳焰星!”她的怒吼震落屋檐冰棱,却被莲姬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“不可轻举妄动。”金芙儿指尖划过星镯上的古老纹路,结界外的赤芒顿时黯淡几分,“火焰帝国蓄谋已久,此刻贸然出击正中下怀。”她望向琉璃塔顶的曦风,又看向神色决绝的苒苒,轻叹道:“或许,我们该从那道隐藏的神识里寻找转机。”

    苒苒缓缓抬起头,发间月神冠的碎钻在战火中闪烁,宛如未落尽的星辰。她望向曦风眼底翻涌的痛苦与愤怒,想起儿时在純玥楼的雪地里追逐的时光,那时的宇宙澄澈如镜,容得下兄妹间所有的欢笑与天真。而如今,她只能将未尽的眷恋与牵挂,化作一句低不可闻的呢喃:“哥哥,若有来世......”

    赤羽令的热浪与冰晶穹顶的寒气轰然相撞,在半空炸开刺目的光。苒苒的冰蓝裙摆被火焰点燃,却又在寒霜中凝结成蝶,在冰火交织的风暴中翩跹起舞。远处,太阳焰星的赤芒已彻底笼罩刃雪城,仿佛要将这颗冰雪星球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冰晶穹顶在赤焰与寒霜的撕扯下发出裂帛般的声响,千万道幽蓝冰棱自穹顶垂落,却在触及赤羽令的热浪时瞬间熔成白雾。苒苒的冰蓝裙摆如破碎的星河般簌簌震颤,鎏金婚书在她掌心滚烫如烙铁,火焰图腾顺着袖口攀附而上,在雪色肌肤上烙下细密的灼痕。她踉跄着扶住玄冰立柱,指尖划过冰凉的纹路,恍惚间又回到了純玥楼的旧时光——那时曦风会用玄冰雕出会发光的蝴蝶,轻轻别在她发间。

    “把婚书给我!”曦风的银甲割裂寒风,银发在极光中翻涌如浪。他周身缠绕着刺骨冰雾,佩剑“寒霜”出鞘半寸,剑刃上凝结的冰晶折射出森冷光芒。然而当他看清妹妹腕间蜿蜒的赤纹,握剑的手骤然僵住——那是火焰帝国的“噬心咒”,唯有以施咒者心头血方能破解。

    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突然流转起星辰光辉,腕间星镯迸发万千金芒,在半空织就一道旋转的星轨。“这是火族献祭大阵的引信。”她指尖划过星轨,金眸凝视着婚书上跳动的赤芒,“玉卓公要借联姻之名,将曜雪玥星的寒冰本源炼化成混沌之火。”话音未落,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炸开流光,万千蝶影组成古老的星图,在结界外抵挡着赤羽令的侵袭。

    白璇凤狼瞳猩红如血,雪裘下的利爪撕裂空气,带起串串冰晶: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让我率领狼族精锐突袭太阳焰星!”她的怒吼震得廊柱上的冰花纷纷坠落,却被莲姬抬手制止。金芙儿的金纱裙摆无风自动,星镯的光芒映得她神色愈发凝重:“贸然行动只会加速大阵启动,现在需要......”

    “需要有人成为阵眼。”苒苒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即将消散的雾气。她松开攥紧的婚书,任由赤金色火焰攀上脖颈,发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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