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皇操控的古冰兽突然仰天长啸,震碎了整片苍穹的星轨。冰晶如暴雨倾盆而下,倩宁黑色长裙化作无数黑曜石盾牌,猩红眼眸却始终盯着雪皇袖中若隐若现的月魄图腾。"原来当年你偷走天蝎座的星核,就是为了唤醒这头怪物!"她甩出蝎尾锁链缠住冰兽巨爪,冷笑中带着几分癫狂,"可惜啊,它认主的印记,早在你抛弃闵儿时就失效了!"

    朴水闵的熹黄裙摆已被血浸透,她握着短刃的手不住颤抖。当雪皇的目光扫过她时,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眼神让她喉间发紧。记忆突然翻涌——幼时母亲抱着她在冰晶宫殿看极光,温柔的声音说"我的小闵儿要做最勇敢的战士",此刻却化作冰锥刺进心脏。"为什么......"她的低语被风雪吞没,却还是让雪皇的指尖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嫦曦突然挣开曦风的怀抱,月白裙裾在灵力中舒展成巨大的月轮。她额间的月魄纹与冰兽额心的暗纹同时亮起,千年寒冰在她脚下生长,将战场分割成两半。"母亲想要的,不过是绝对的权力。"她的声音冷得像永冻渊的冰髓,"但我偏要让你看看,这三分爱,足以融化你冰封万年的心。"

    曦风望着妹妹决绝的背影,忽然想起他们在茉莉花田的约定。那时她还那样小,踮着脚将雪魄花别在他发间,说要做能与他并肩的月亮。此刻她真的做到了,却要独自面对最残酷的风暴。他握紧断刃,伤口处涌出的血竟在寒夜中凝成冰花,沿着刃身蔓延成守护的图腾。

    雪皇终于按捺不住,湛蓝色灵力化作无数锁链穿透冰层:"痴心妄想!"锁链却在触及嫦曦的瞬间,被她周身暴涨的月光灼成齑粉。倩宁趁机甩出蝎尾毒刺,直取冰兽命门,而朴水闵不知何时已绕到雪皇身后,短刃抵住她颈间脆弱的动脉。

    永冻渊深处传来古老的轰鸣,冰层下蛰伏的力量正在苏醒。嫦曦与曦风的灵力在虚空中交织,形成巨大的双月虚影。她回头望向兄长,眼尾的月魄纹闪烁着温柔的光:"这次换我来保护你。"而曦风笑了,苍白的面容上绽放出比极光更绚烂的色彩,仿佛回到了他们最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。

    永冻渊底部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,千年冰髓如沸腾的星河般翻涌。曦风的断刃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,残刃上凝结的霜花竟重新生长,化作完整的寒刃。他望着手中重生的"永夜"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转头看向嫦曦——她额间的月魄纹正与冰兽额心的暗纹产生共鸣,月白色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古冰兽体内。

    "原来如此......"雪皇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,湛蓝色的冕服在风中微微颤抖,"当年偷走天蝎座星核,竟是为了今日......"她突然抬手,十二道锁链化作巨大的囚笼,直取嫦曦的咽喉。

    倩宁黑色长裙猎猎作响,猩红眼眸闪过一丝狡黠:"想趁虚而入?没那么容易!"她甩出的黑曜石锁链在空中炸开,化作漫天蝎尾,将雪皇的锁链死死缠住。朴水闵趁机冲上前,熹黄裙摆带起一串冰晶,短刃直指雪皇腰间的星核。

    "母亲,为什么?"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在寒夜中瞬间凝成冰珠,"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?"雪皇的瞳孔骤然收缩,挥出的灵力也缓了一瞬。就在这刹那间,嫦曦周身的月光暴涨,将古冰兽彻底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中。

    冰兽突然发出一声长啸,身上的暗纹尽数碎裂。它巨大的身躯俯下身,将嫦曦和曦风护在爪下。雪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望着失去控制的冰兽,终于露出慌乱的神色:"不可能......你明明......"

    "母亲忘了吗?"嫦曦的声音温柔却坚定,月白裙摆随风轻扬,"月神之力,本就与万物共鸣。"她转头看向曦风,眼尾的月魄纹闪烁着柔和的光,"而我这三分爱人的力量,足以唤醒任何被黑暗侵蚀的灵魂。"

    曦风握紧寒刃,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。他想起小时候,苒苒总是固执地把最后一块雪魄糖塞进他嘴里,说"哥哥开心我才开心"。此刻,她真的用这三分爱意,融化了千年寒冰。

    永冻渊上方,两道光芒冲天而起——一道是柔和的月光,一道是凛冽的寒霜。它们在空中交织,形成一个巨大的双月图腾,照亮了整个曜雪玥星。倩宁靠在冰柱上,猩红眼眸中难得浮现出一丝欣赏:"这场好戏,越来越精彩了。"

    雪皇望着天空中闪耀的双月,突然想起年轻时的自己。那时她也相信爱能战胜一切,直到权力的诱惑让她迷失了本心。她握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"既然如此,那就看看,你们的爱,能承受住多少代价!"话音未落,她周身的灵力突然暴涨,整个永冻渊开始剧烈震动......

    永冻渊剧烈震颤,冰层如蛛网般裂开,幽蓝的冰髓喷涌成数十丈高的冰柱。雪皇周身湛蓝色灵力暴涨,冕旒上的月魄石迸发出刺目红光,将整片天空染成血色。她望着被古冰兽护在爪下的儿女,凤目猩红如焰:"既然唤不醒冰兽,那就让整个永冻渊与你们同归于尽!"

    话音未落,冰渊底部传来沉闷的轰鸣,沉睡万年的远古冰脉开始苏醒。冰晶组成的巨蟒从裂缝中窜出,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锋利的冰棱。倩宁黑色长裙猎猎作响,指尖弹出的黑曜石花瓣在半空化作盾牌,却被冰蟒轻易击碎。"这老太婆疯了!"她咬牙甩出蝎尾锁链缠住冰蟒,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,"再不想办法,整个曜雪玥星都要完蛋!"

    嫦曦仰望着血色苍穹,月白裙摆被罡风掀起,露出腰间兄长亲手系的银铃。铃身早已布满裂痕,却仍在顽强地发出清响。她转头看向曦风,对方苍白的面容上染着血渍,却依旧将寒刃横在身前,牢牢护着她的后背。"兄长,还记得我们在純玥楼刻下的誓言吗?"她的声音混着风雪,额间月魄纹剧烈闪烁,"要做彼此永不坠落的月亮。"

    曦风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,破碎的白袍下,渗出的血已在寒夜中凝结成霜花图腾:"当然记得。"他握紧寒刃,灵力顺着刃身流转,在虚空中划出凛冽的光弧,"这次,我们一起接住坠落的星辰。"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短刃的手微微发抖,熹黄裙摆上凝结的冰晶簌簌掉落。她望着雪皇疯狂的神色,又看向并肩而立的曦言公主与银玥公子,忽然想起儿时在碧雪寝宫,嫦曦偷偷分给她雪魄糖的模样。那时小公主说:"真正的爱,是即便知道会受伤,也愿意为对方绽放光芒。"

    冰渊的震颤愈发剧烈,古冰兽突然仰天长啸,震碎了天际的血色云层。嫦曦抬手召来漫天月华,曦风同时挥出寒霜之力,两种灵力在半空交织成巨大的结界。雪皇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她猛然扯下冕旒,将镶嵌其中的月魄石捏碎:"既然如此,就都给我陪葬吧!"

    随着月魄石碎裂,整个永冻渊的灵力彻底暴走。冰晶组成的巨蟒张牙舞爪扑向众人,而嫦曦与曦风的结界在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。倩宁突然冲向雪皇,黑色长裙化作无数蝎尾缠住对方:"想同归于尽?先问过我!"朴水闵咬咬牙,也挥舞短刃加入战局,熹黄身影在血色光芒中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嫦曦望着摇摇欲坠的结界,又看向兄长逐渐苍白的脸。她突然轻笑出声,月白裙摆翻涌如浪,额间月魄纹迸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:"母亲以为,摧毁了月魄石就能毁掉月神之力?"她张开双臂,周身灵力暴涨,"可真正的月神之力,从来不在石头里——"

    话音未落,整片永冻渊突然安静下来。所有的冰棱停止坠落,血色云层缓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月光。嫦曦与曦风的身影在月光中渐渐模糊,却又化作两道永恒的光芒,照亮了曜雪玥星的每一个角落。而在光芒深处,依稀传来银铃清脆的声响,如同他们年少时在茉莉花田追逐的笑声,永不消散。

    血色云层被月光绞碎的刹那,雪皇捏碎的月魄石残片突然悬浮半空,在嫦曦周身凝成流转的光茧。她月白裙裾翻涌如浪,额间迸发的月光与曦风的寒霜缠绕成螺旋状光带,顺着古冰兽的鳞甲渗入永冻渊深处。冰渊底部传来古老的共鸣,蛰伏的冰脉竟化作万千发光的银鱼,在虚空中勾勒出星河图卷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雪皇踉跄后退,湛蓝色冕服被灵力风暴撕扯得破破烂烂,露出颈间与朴水闵相似的天蝎胎记。倩宁趁机甩出蝎尾锁链缠住她手腕,黑色长裙如活物般攀附在对方身上:“陛下当年偷走天蝎座星核时,可曾想过会有今天?”她猩红眼眸扫过光茧中的嫦曦,突然嗤笑,“瞧瞧这禁忌之恋,竟比任何法器都强大。”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短刃逼近,熹黄裙摆上冻结的血珠折射出冷光。她望着雪皇颈间的胎记,喉间泛起苦涩:“原来您一直记得……”话音未落,冰渊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苏醒的冰脉化作巨手冲破地面。曦风立刻旋身将嫦曦护在怀中,破碎的白袍鼓胀如帆,寒刃挥出的霜幕与冰手轰然相撞。

    “哥哥!”嫦曦突然抓住他染血的袖口,月魄纹在灵力冲击下几乎要灼烧皮肤,“用我们的灵力共鸣!就像小时候在冰晶迷宫……”她的声音被轰鸣声吞没,但曦风瞬间读懂她眼底的炽热。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那时他们偷偷用灵力点亮整个迷宫,她笑靥如花地说“我们的光合在一起最亮”。

    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,天地骤然失色。月光与寒霜交融成淡青色结界,所过之处冰晶开出璀璨的花。古冰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,鳞片上的暗纹彻底消散,转而浮现出与双月图腾相同的印记。雪皇望着失控的冰脉,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,她拼命挣扎着想要召回力量,却被倩宁的蝎尾锁链勒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“母亲,您输了。”嫦曦的声音从光茧中传来,带着神性的悲悯。她缓缓走出,月白裙裾沾满冰髓,却美得如同初升的新月。曦风紧随其后,寒刃垂落的血迹在地面凝结成守护的符文。朴水闵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,突然想起珺悦府的老嬷嬷说过,曜雪玥星的双月本是同源,分开时各自耀眼,重逢时便照亮整个宇宙。

    永冻渊上方,双月图腾愈发耀眼。倩宁松开雪皇,黑曜石花瓣在掌心旋转:“这场闹剧该收场了。”她猩红眼眸闪过玩味的光,“不过,我倒好奇,当整个宇宙都知晓月神与北极帝的禁忌之恋,你们又该如何守护这份爱紧,破碎的银冠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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