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腾。无数冰雕从地底升起,雕刻的全是银玥与曦言的模样——幼年嬉闹的孩童、并肩作战的战士、此刻相拥的身影。朴水闵跪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长,在冰面上投出与公主重叠的轮廓。她突然明白,为何公主总说自己的影子像极了儿时的兄长。

    朱诺的北极光突然暴涨,在两人头顶凝聚成巨大的黎明之轮:“快!用大地本源锁住他们的魂契!”斯坦芙的金衣已经破碎不堪,露出内里法相庄严的纹身,她将最后一道金光注入曦言发间:“月神的银辉,北极星的永恒...你们这对疯子,要让全宇宙见证禁忌之爱!”

    雪皇的月魄手链突然崩断,十二颗月魄悬浮空中,组成古老的婚契符文。廉贞王子握住妻子颤抖的手,素白与湛蓝的衣袖交缠,如同他们被命运纠缠的一生。当银玥的唇终于贴上曦言的,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发出哀鸣——那些被视为禁忌的血脉枷锁,正在炽烈的爱意中寸寸崩离。

    时空裂缝如蛛网般蔓延至天穹时,斯坦芙突然扯下金衣上的八宝流苏,鎏金丝线在空中织成梵文结界。她额间浮现的法相面具虽已碎裂,却仍迸发出威严佛光:“朱诺!引动西洲国的地脉共鸣!”话音未落,紫色蓬蓬裙的朱诺已将双手深深插入地面,翡翠藤蔓顺着冰缝疯长,在虚空中勾勒出大地母神的虚影。

    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被乱流卷成碎片,她死死攥着半块月光石残片,指甲缝里渗出鲜血:“公主殿下!您的发簪......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——曦言飘散的发丝竟化作漫天银蝶,每只蝶翼都映出她与银玥公子不同年岁的模样:雪原上追逐的孩童、月下对弈的少年、还有此刻生死相依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原来我们的命运......”银玥公子的玄冰刃在震颤中崩解,化作万千冰棱环绕两人。他望着曦言逐渐透明的面容,冰蓝色眼眸倒映着她眼中流转的银河,“早在创世之初就已纠缠不清。”他突然撕开染血的白袍,心口处与曦言相同的冰纹胎记正绽放出夺目光芒,那些被噬星族毒血侵蚀的伤痕,此刻竟化作缠绕的月桂枝。

    雪皇雪曦周身湛蓝色雷罚与月魄之力交织,她腕间断裂的月魄手链悬浮空中,十二颗月魄组成的婚契符文开始逆向旋转。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猎猎作响,掌心残余的玉佩碎片化作雪凰,绕着光茧盘旋哀鸣:“逆转时空法则的代价......是要用现世的所有记忆作为祭品!”

    朱诺的北极光突然变得猩红,她吐出一口鲜血,翡翠藤蔓上的叶片开始枯萎:“不行了!宇宙法则正在反噬!”斯坦芙的金衣彻底碎裂,露出布满裂痕的法相纹身,她却笑着将最后一缕佛光注入银玥后背:“反噬又如何?这可是足以撼动创世神谕的禁忌之恋!”

    曦言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离,每消失一分,与银玥公子的记忆便清晰一分。她想起六岁那年他为她偷摘冰莲,被侍卫罚跪整夜;十二岁他第一次出征,归来时藏起断剑只给她看战利品;还有刚刚他用命为契的模样。“原来我早就爱上你了......”她的声音消散在银辉中,指尖轻轻抚过他布满伤痕的脸,“从你第一次为我挡住风雪开始。”

    银玥公子突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破碎的玄冰刃重新凝聚成锁链,将两人的手腕紧紧缠绕。他的唇贴上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如远古的誓言:“若记忆是祭品,那就让整个宇宙记住我们的爱!”话音未落,光茧轰然炸裂,银辉、金芒、极光与血色交织成新的宇宙星图,在时空的裂缝中,两颗原本该各自闪耀的星辰,终于碰撞出永恒的光芒。

    时空崩裂的轰鸣中,斯坦芙与朱诺姐妹的神力在虚空中相撞,金芒与极光交织成保护结界。斯坦芙璀璨的金衣片片碎裂,化作漂浮的佛文咒印,她咬着渗血的下唇嘶吼:“这可是改写宇宙法则的时刻,谁都别想阻拦!”朱诺的紫色蓬蓬裙被乱流撕扯得残破不堪,翡翠藤蔓却愈发坚韧,在地面织就出古老的女娲补天图纹,“哥哥姐姐,一定要撑住!”

    朴水闵跪在冰面,双手被冰晶割得鲜血淋漓,仍固执地想要靠近光茧。她的熹黄色衣衫沾满毒雾与星尘,望着空中逐渐透明的曦言公主,声嘶力竭地哭喊:“公主殿下!小闵儿还没给您梳过最美的发饰!您说过要带我看遍幻雪帝国的极光啊!”泪水砸在冰面,瞬间凝结成闪烁的冰珠。

    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猎猎作响,十二颗月魄在她周身旋转,形成逆转时空的星轨。她看向身旁的廉贞王子,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与决绝:“当年你为我重伤,如今换我们的孩子改写命运。”廉贞王子素白长袍下的双手微微颤抖,掌心残留的玉佩碎片化作流光,融入光茧:“但愿这次,他们不必承受我们的遗憾。”

    银玥公子的白袍被力量风暴撕成布条,露出布满伤痕的胸膛。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此刻泛着奇异的光芒,每道伤痕都如同银河支流,将曦言消散的银辉引入体内。他低头凝视怀中逐渐透明的妹妹,声音哽咽却坚定:“还记得小时候你问我,为什么要拼命变强吗?现在我告诉你——因为只有足够强大,才能保护你,也能拥抱你。”

    曦言的指尖拂过兄长脸上的旧疤,泪水化作点点月光:“原来这些伤痕,不只是荣耀的勋章,更是我们相爱的印记。”她的身体开始化作漫天银辉,却在即将消散的瞬间,与银玥公子心口的冰纹胎记产生共鸣。两人交握的双手,绽放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。

    随着光芒扩散,整个曜雪玥星的冰雪开始融化,却又在半空凝结成水晶。玫瑰森林的血色花瓣上,浮现出两人相拥的倒影;梧桐树街的冰晶风铃,奏响古老而神秘的乐章;茉莉花田丘的雪色花海,每朵花都闪烁着星光。幻雪帝国的臣民们纷纷走出家门,仰望天空中那道璀璨的光芒,他们知道,这将是一个被永远铭记的时刻。

    朱诺突然指着天空惊呼:“快看!北极星与月亮在融合!”斯坦芙抹去嘴角的血迹,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这才是真正的永恒,超越血脉,超越时空。”姐妹俩相视一笑,耗尽最后一丝神力,加固着逐渐不稳定的结界。

    在光芒的中心,银玥公子与曦言公主的身影渐渐模糊,却又以一种全新的姿态重生。他们的伤痕不再是伤痛的证明,而是化作连接彼此灵魂的纽带。当光芒终于消散,空中留下一道永恒的星轨,如同他们的爱,在宇宙中永远闪耀。

    当星轨重组的轰鸣震碎九霄,斯坦芙的金衣彻底化作漫天梵文,她单膝跪地却仍强撑着将大威德金光注入光茧,额间法相面具的裂痕中渗出金血:“朱诺!快用大地母神的权柄!”朱诺的紫色蓬蓬裙已染满银辉与血渍,翡翠藤蔓缠绕着她苍白的脚踝,将西洲国的地脉之力引成翠绿长河:“哥哥姐姐,这是我们能借到的最后神力了!”

    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早已碎成布条,她扒着结界边缘的冰棱,指甲缝里嵌满星屑:“求求你们...看看小闵儿啊!”突然,她怀中的月光石残片迸发微光,映出儿时曦言公主蹲在純玥楼廊下,将沾着糖霜的糕点分她一半的模样。泪水砸在冰面,绽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冰莲。

    雪皇雪曦周身的湛蓝色雷罚与月魄之力剧烈碰撞,十二颗月魄在她掌心旋转成命运轮盘。她望着光茧中逐渐融合的身影,忽然解下颈间的星坠抛向虚空:“当年你父亲用半条命换我重生,如今...”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猎猎作响,袖中突然飞出冰纹玉佩的最后残片,化作雪凤冲向光茧:“我们的孩子,该有不一样的结局。”

    银玥公子的白袍被力量风暴撕成碎雪,每道裂痕中都渗出微光。他揽住曦言透明如琉璃的身体,玄冰刃碎片自动在两人周围排列成阵,刃身上的古老符文映照着他们交叠的倒影:“还记得归渔居的冰湖吗?你说想触碰北极星,我便发誓要把整片星空摘给你。”他的指尖抚过她眉间月痕,“原来你就是我永恒的北极星。”

    曦言的银发飘散成银河,发间残留的月光石残片突然重新聚合。她感受着神魂与兄长的伤痕产生共鸣,那些曾以为是枷锁的血脉羁绊,此刻化作缠绕的月光藤蔓:“这些伤痕...是宇宙写给我们的情诗。”她踮起脚尖,将最后一缕银辉融入他心口的冰纹胎记,“从第一次你为我挡下冰箭,我的命运就已经系在你剑上了。”

    时空裂缝深处传来创世神谕的叹息,整片冰雪大陆的冰川开始逆向生长。刃雪城的冰塔扭曲成心形,玫瑰森林的血花绽放出月光纹路,梧桐树街的冰晶风铃自动奏响儿时童谣。朱诺突然指着天空惊呼,北极光与月辉在虚空中交织成巨大的婚戒,翡翠藤蔓缠绕的金铃发出清越声响:“宇宙法则...在为他们加冕!”

    朴水闵看着光茧中逐渐融为一体的身影,突然想起公主曾说过的话:“真正的伤痕永远不会消失,只会变成照亮彼此的光。”她握紧月光石残片,看着它化作无数细小的月芒,飘向那对即将超越血脉的恋人。而雪皇雪曦与廉贞王子十指相扣,素白与湛蓝的衣袖在风暴中纠缠,仿佛看见年轻的自己,在另一个时空见证这禁忌又灿烂的永恒。

    时空震颤中,斯坦芙的金衣碎片突然化作千手观音法相,每只手掌都托着流转的梵文结界,她嘴角溢出金血却仍昂首大笑:“宇宙的铁律?在真爱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!”朱诺的紫色蓬蓬裙轰然炸开,翡翠藤蔓化作女娲补天的五色石,缠绕着即将崩塌的空间裂隙,她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:“哥哥姐姐,西洲国的大地本源正在苏醒!”

    朴水闵被气浪掀翻在地,熹黄色的裙摆沾满毒雾与星尘。她艰难地爬向光茧,怀中突然滑落一枚冰雕的雪鹿——那是幼时银玥公子教曦言雕刻的第一件作品。记忆如潮水涌来:公主殿下蹲在純玥楼的冰阶上,将糖霜抹在她鼻尖,笑着说“我们要永远在一起”。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哽咽着将雪鹿贴在心口:“你们不能消失...不能丢下小闵儿...”

    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泛起涟漪,十二颗月魄在她周身组成逆转时空的罗盘。她伸手握住廉贞王子颤抖的手,素白与湛蓝的衣袖交缠:“当年你为我独战噬星族,如今...”廉贞王子突然将素白长袍撕裂,露出心口与儿女相同的冰纹,那些被毒侵蚀的痕迹此刻竟绽放出冰莲:“让我们的血脉,成为他们的护盾!”

    银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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