瑚吊坠突然崩裂,鲜红的汁液滴落在冰砖上,晕开宛如血花。曦风望着玉簟秋消失处残留的幽蓝电光,发现掌心不知何时攥着枚星辉形状的鳞片——那是方才她俯身时,从发间冠冕上剥落的碎片。

    归渔居内的空气仿佛被冻结,雪皇银岚公主湛蓝色冕服上的冰玉在颤动,折射出细碎而锋利的光。她看着玉簟秋离去的方向,唇角抿成冷硬的直线:“曦风,不可赴约。魅族的诡计从来包藏祸心。”

    曦风捏着那枚星辉鳞片的指节发白,鳞片在他掌心泛着微弱的光,像是某种神秘的召唤。他想起玉簟秋眼中跳动的紫蓝色电光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,直达心底最隐秘的角落。“母亲,我必须去。玄冰髓事关幻雪帝国的命脉,若魅族掌握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雪姬突然上前,白裙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咸腥的海风气息,她鱼尾在裙摆下不安地摆动,珊瑚珠串碰撞出急促的声响,“哥哥,那女人太危险了!你看她方才的眼神,分明是......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她看到兄长眼中从未有过的执拗。

    朴水闵怯生生地扯了扯公主的衣袖,熹黄色的衣裳在冰蓝色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单薄:“公主殿下,王子殿下或许有他的考量......”

    玉衡仙君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,白色素袍上的星辰纹路黯淡无光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:“让他去吧。有些事,终究要面对。”他抬手轻抚袖中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仿佛回忆起了久远的往事。

    夜幕愈发深沉,曜雪玥星的永夜似乎更加浓重。冰棱垂落的寒芒在风中轻轻摇晃,宛如无数把悬在头顶的利刃。曦风独自站在碧雪寝宫的窗前,白袍被寒风掀起,露出腰间寒光凛凛的冰刃。他将星辉鳞片贴在心口,那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,仿佛有电流顺着血脉蔓延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要去?”雪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白裙拖曳出一道湿润的水痕,“从小到大,你从来不会让我担心,可这次......”她的声音哽咽,鱼尾在裙摆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曦风转身,冰蓝色的眼眸难得地柔和下来:“苒苒,等我回来。”他伸手轻轻擦去妹妹眼角的珍珠泪,那泪水落在他掌心,瞬间凝结成晶莹的冰珠。

    月蚀的时刻渐渐逼近,玫瑰森林方向传来隐隐的雷鸣。玉簟秋倚在血月祭坛的石柱上,黑色旗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暗纹在雷光中如同活物般游走。她指尖缠绕着幽蓝电光,轻轻抚过颈间那枚玄冰髓吊坠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雪衣王,我们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冰晶穹顶垂落的极光如破碎的星河,在幻雪帝国银阶上流淌出粼粼冷芒。九位王爷携着王妃肃立于玉阶两侧,天枢宫贪狼王子腰间狼牙玉佩与红太狼霍琳然火红裙摆相衬,灼灼似要融化周遭寒意;天璇宫巨门王子抚着顾安芳腕间的星纹银镯,目光却紧锁远处的雪雾。整座宫殿的空气都在低温中震颤,唯有玉衡宫廉贞王子袖中玉佩微微发烫,他望着冰阶尽头,苍白的面容泛起异样的红晕。

    雾霭翻涌间,玄色旗袍裹挟着幽蓝电光刺破雪幕。玉簟秋赤足踏碎悬浮的冰晶,暗绣雷纹随着步伐蜿蜒游动,宛如活物盘踞在绸缎之上。她发间星辉冠冕洒落的光屑坠入旗袍领口,在锁骨处凝成细小的闪电,将本就妖冶的面容衬得愈发惊心动魄。当她停在银阶中央,整座宫殿的温度骤降,九王妃腕间的星纹银镯同时发出尖锐的嗡鸣。

    "好一场王庭盛宴。"玉簟秋指尖挑起一缕流动的电光,在半空勾勒出九道虚影,"贪狼的野心、巨门的猜忌、禄存的贪婪......"她轻笑时,鬓边霜花簌簌而落,"倒是玉衡宫的廉贞王爷,藏得最深。"

    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,冰玉镶嵌的袖口泛起寒气:"魅族之王深夜闯宫,就是为了说这些疯话?"

    玉簟秋突然逼近,旗袍暗纹如雷蛇窜动。她停在离廉贞王子三步之遥处,腕间星辉坠饰与他袖中玉佩同时亮起。"颜闻樱可曾告诉过你,"她声音裹着蛊惑的电流,"二十年前那个雪夜,在玫瑰森林血月祭坛......"

    "住口!"廉贞王子踉跄着后退半步,白色素袍下的身躯剧烈颤抖。天相宫天梁王子李君涵立刻挡在兄长身前,腰间软剑出鞘时带起冰棱:"魅族休得胡言!"

    玉簟秋却将目光转向人群后的曦风,紫蓝色眼眸映出他掌心紧攥的星辉鳞片:"北极大帝,你可知为何每次催动冰刃,心口都会泛起灼痛?"她抬手轻挥,暗紫色闪电骤然缠绕住曦风的手腕,"随我去血月祭坛,我便让你看清......"

    "放肆!"九位王爷同时祭出法器,贪狼王子的狼牙棒撕裂风雪,破军王子的陨铁长枪迸射寒芒。玉簟秋却不闪不避,任由攻击在身前化作流光消散,她旗袍下摆翻涌如夜浪,雷纹在衣料下疯狂游走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宫殿吞噬。

    冰晶穹顶折射着幽蓝极光,将幻雪帝国银阶浸染成流动的星河。九位王爷携王妃并肩而立,天枢宫贪狼王子腰间狼牙玉佩在冷光中泛着嗜血的红,红太狼霍琳然火红嫁衣上的金线凤凰张牙舞爪,似要挣脱衣料直飞苍穹;天璇宫巨门王子与顾安芳十指紧扣,夫人腕间星纹银镯随着颤抖轻响,打破殿内凝固的寂静。玉衡宫廉贞王子垂眸盯着袖口,素白长袍下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枚发烫的玉佩,颜闻樱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,却换来他越发苍白的脸色。

    玄色旗袍撕裂雪雾,暗绣雷纹如活蛇苏醒,玉簟秋赤足踏过的冰面瞬间蔓延出蛛网般的电光。她鬓边霜花凝成细小的冰晶王冠,腕间星辉坠饰与九王府的星纹银镯共鸣,发出尖锐的嗡鸣。当她在离雪皇三步之遥处驻足,旗袍领口滑落的雪珠在锁骨处化作幽蓝闪电,将她妖冶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"九王齐聚,倒省了我逐家拜访的功夫。"玉簟秋指尖缠绕的电光突然暴涨,在半空勾勒出九座燃烧的宫殿虚影,"天枢宫的野心、天璇宫的怯懦......"她突然低笑,目光扫过廉贞王子骤然绷紧的脊背,"唯独玉衡宫的秘密,藏得比北极冰渊还深。"

    雪皇银岚公主猛地起身,湛蓝色冕服上的冰玉哗啦啦作响:"魅族之王,幻雪帝国的家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"

    玉簟秋却恍若未闻,裙摆扫过地面时掀起暗紫色风暴。她径直走向曦风,旗袍暗纹随着步伐炸开万千雷芒,在他面前凝出半透明的镜像——镜中少年浑身浴血,胸口赫然插着枚星辉鳞片。"北极大帝可知,这枚鳞片为何与你血脉共鸣?"她指尖划过他颈侧动脉,冰凉的触感混着电流让曦风瞳孔骤缩,"随我去血月祭坛,我便揭开你......"

    "休想!"雪姬突然挡在兄长身前,白裙下鱼尾剧烈摆动,珊瑚珠串迸裂的碎片化作锋利的冰刃。九位王爷同时祭出法器,贪狼王子的狼牙棒撕裂风雪,破军王子的陨铁长枪嗡鸣着蓄势待发。玉簟秋却突然转身,袍角扫过廉贞王子时,他袖中玉佩轰然炸裂,漫天玉屑中,颜闻樱惊恐地捂住嘴——丈夫眼底翻涌的不是愤怒,而是近乎绝望的悲怆。

    冰晶穹顶突然渗出蛛网状的幽蓝裂纹,仿佛整个天穹都在为即将降临的风暴而战栗。九王府的星纹银镯同时迸发出刺目光芒,天枢宫红太狼霍琳然火红嫁衣猎猎作响,金丝绣就的凤凰在火光中扭曲变形;天璇宫顾安芳攥着丈夫的袖口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;玉衡宫颜闻樱望着丈夫碎裂的玉佩,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玉簟秋的黑色旗袍无风自动,暗绣雷纹如活物般在绸缎上游走。她赤足踏过之处,银阶上绽开细密的冰花,每朵花蕊都凝结着幽蓝电光。当她转身面向廉贞王子时,发间星辉冠冕轰然崩解,化作点点流萤缠绕在他颈间:"二十年前的血月之夜,是谁用玄冰髓为你续命?"她的声音裹着蛊惑人心的电流,"又是谁,将魅族禁术刻进了你的血脉?"

    雪皇银岚公主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杀意,湛蓝色冕服上的冰玉迸发出寒潮:"够了!九王听令——"

    "母亲且慢!"曦风突然上前,白袍被闪电照得透亮,掌心星辉鳞片与玉簟秋腕间坠饰共鸣。他望着她紫蓝色的眼眸,在雷霆轰鸣中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:"我随你去血月祭坛。"

    "哥哥!"雪姬的鱼尾重重砸在冰面上,白裙溅起咸腥的海水。朴水闵慌乱地扶住踉跄的公主,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片片珊瑚碎屑。九位王爷同时暴起,贪狼王子的狼牙棒撕裂空气,破军王子的陨铁长枪直指玉簟秋眉心。

    然而所有攻击在触及她的瞬间,都化作万千流萤消散。玉簟秋抬手轻触曦风的脸颊,旗袍暗纹顺着指尖爬上他的脖颈:"聪明的雪衣王。"她的唇畔勾起危险的弧度,"不过你最好祈祷,自己能承受真相的重量。"

    话音未落,暗紫色闪电突然劈碎穹顶。玉簟秋揽住曦风的腰,黑色旗袍如夜潮将他吞没。当众人的视线恢复清明,银阶上只余一道焦黑的闪电痕迹,以及雪姬掉落在地的半片珊瑚吊坠。

    冰晶穹顶轰然炸裂的刹那,九王府的星纹银镯同时迸发刺目紫光。天枢宫贪狼王子的狼牙棒重重砸在地面,冰屑飞溅中,红太狼霍琳然火红嫁衣上的金线凤凰突然振翅欲飞;天璇宫顾安芳死死揪住巨门王子的衣袖,指尖深深陷进玄色锦缎里。玉衡宫廉贞王子踉跄后退,颜闻樱慌忙伸手去扶,却见丈夫苍白的脸上滚落豆大的汗珠,仿佛正被某种剧痛撕扯。

    玉簟秋的黑色旗袍如墨染的夜潮翻涌,暗绣雷纹顺着她的腰肢蜿蜒而上,在锁骨处汇聚成闪烁的闪电图腾。她赤足踩过焦黑的闪电痕迹,发间残余的星辉碎屑簌簌落在旗袍领口,宛如洒落的银河。"北极大帝果然守约。"她唇角勾起妖冶的弧度,紫蓝色眼眸倒映着曦风紧绷的面容,"只是不知,当你看见祭坛下的真相......"

    "住口!"雪姬鱼尾拍碎冰砖,咸腥的海水在地面蔓延成蛛网。她白裙染血,珊瑚珠串散落在发间,宛如破碎的星子。朴水闵举着熹黄色裙摆追在身后,哭喊道:"公主殿下!您的伤口......"

    九王同时祭出法器,破军王子的陨铁长枪划破长空,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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