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"星象台三百年未现的血陨天象,是...?"他话音未落,便看见萧玉掌心翻涌的幽冥魔气。

    萧玉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杀意,却藏不住微微发颤的猫耳:"玄冥背叛了明王。"她将染血信笺抛入空中,玄玉令牌迸发刺目蓝光,信笺瞬间燃烧成灰烬,"我必须赶在裂隙彻底打开前..."

    "我与你同去!"曦风突然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度透过鲛绡灼伤皮肤。他银蓝色瞳孔里翻涌着风暴,"当年若不是你以灵骨为我修补星脉,我早已魂飞魄散。这次..."

    "不行!"萧玉猛然抽回手,九条尾巴将曦风隔绝在外,尾尖翎羽渗出细密血珠,"你是幻雪帝国的北极星,若随我涉险..."话音戛然而止,琉璃窗外传来空灵的吟唱。

    雪姬公主赤足踏过凝结的血霜,珍珠花环在血色极光中泛着冷白,人鱼尾幻化成的白裙拖曳出粼粼水光。她抬手轻抚萧玉颤抖的猫耳,歌声里带着深海特有的温柔:"姐姐的灵骨尚未复原,强行使用黄护法之力..."

    "够了!"萧玉挥袖震碎满地冰棱,猫瞳猩红如血,"当玄冥的刀刺穿我族长老时,当他用我灵猫族的血绘制裂隙符咒时,你们谁也没看到!"她猛地扯开衣领,锁骨下方赫然是道焦黑的咒印,"这道噬心咒,每天都在提醒我——我的族人,正在被曾经的同僚剥皮抽筋!"

    殿内陷入死寂。曦风望着她失控的模样,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;雪姬的歌声戛然而止,指尖的珍珠簌簌坠落。萧玉颤抖着拾起玄玉令牌,九条尾巴缠绕成战戟的形状,尾尖琉璃珠迸发出刺目金光:"我是灵猫族最后一位公主,是黄护法嫚媞,更是..."她突然哽咽,耳尖的绒毛因痛苦而蜷曲,"...是背负着全族性命的罪人。"

    血色极光穿透穹顶,将她的身影映成修罗般的轮廓。当冰晶星轨在脚下缓缓展开时,萧玉最后望了眼挚友们:"替我看好幻雪帝国。若我...回不来了,就当灵猫族,从未存在过。"尾尖的金光骤然炸裂,她的身影消失在漫天血光中,只留下一句破碎的呢喃在殿内回荡:"对不起,阿风..."

    极光在穹顶翻涌成血色漩涡,瑀彗大殿的冰砖突然渗出墨色纹路,如同血管般蜿蜒爬上立柱。萧玉的九条猫尾骤然炸起,尾尖的孔雀翎羽簌簌震颤,将她银白的鲛绡广袖割出细密裂痕。她垂眸望着玄玉令牌上浮现的幽冥咒文,琥珀色竖瞳深处映出扶桑古国那道正在撕裂的虚空裂隙。

    “玉儿!”冰晶灯笼撞碎在门槛的声响惊破死寂,曦风银发凌乱地冲进来,星辰暗纹白袍沾满星辉碎屑。他掌心还凝结着未消散的星轨残影,显然是强行撕裂空间赶来,“玄冰裂隙的异动已惊动天界,仙魔两界的斥候...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雪姬赤足踏过满地碎冰闯入,珍珠花环在血色光影中泛着冷芒。她鱼尾幻化成的白裙还滴着海水,发梢缠绕的海藻正渗出幽蓝荧光:“深海结界出现十七处破损,海妖们在传唱古老的灭世歌谣...”

    萧玉突然轻笑出声,笑声如碎冰击在琉璃盏上。她抬手时,九条尾巴自动编结成锁链状,尾尖琉璃珠迸发出刺目的金光:“原来整个宇宙都在等着看灵猫族的笑话——昔日的四大护法自相残杀,最后一位公主,要去给族人收尸了。”

    曦风猛地扣住她手腕,银蓝色瞳孔里翻涌着风暴:“我不许你说这种话!当年是谁在星陨雨中用灵骨为我挡下致命一击?现在你想独自...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用余生偿还这份恩情?”萧玉骤然转身,猫耳狠狠向后贴住头皮,“看着我死在玄冥刀下,然后像兄长悼念嫂嫂那样,在扶桑古国的樱花树下刻满我的名字?”她扯开衣领,锁骨处的噬心咒泛着妖异红光,“这咒印每天都在啃食我的灵力,你以为我还有多少机会活着回来?”

    雪姬突然轻哼起人鱼族的安魂曲,歌声化作水蓝色光带缠绕在两人周身:“姐姐,玄冥背叛明王时,特意留下活口让灵猫族传话——他要在玄冰裂隙前,用你的猫尾做旗杆。”她抬手抚上萧玉颤抖的猫耳,指尖珍珠坠落成冰,“我们都知道,你不会让任何人替你赴死。”

    萧玉的尾巴瞬间绷直,尾尖翎羽发出金属交鸣般的脆响。她忽然想起幼年时,在茉莉花田追着雪姬的鱼尾奔跑,曦风倚着梧桐树为她们画星图的时光。那时的极光还是温柔的月白色,而不是如今这般浸着血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帮我守住幻雪帝国。”她将玄玉令牌按在曦风掌心,冰凉的触感却让对方浑身发烫,“如果...”喉间突然涌上腥甜,她强行咽下,“如果我没能斩断裂隙,就用你的星轨之力,将整个曜雪玥星...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曦风突然将她拽入怀中,星辰长袍裹住她颤抖的身躯。他发间的星砂簌簌落在她肩头,“我会亲自带着星陨大阵去玄冰裂隙,你只需记得——北极星的光芒,永远会为你照亮归途。”

    血色极光突然暴涨,冰晶星轨在殿内轰然展开。萧玉最后望了眼挚友们,九条尾巴扫过地面,卷起漫天冰晶。当她踏入星轨的刹那,听见身后传来雪姬破碎的歌声,而曦风的声音裹挟着滚烫的灵力,穿透时空烙印在她心间:“等我,玉儿。”

    曜雪玥星的永夜被极光染成流动的琥珀色,幻雪帝国的冰棱宫阙在幽光中流转着琉璃般的冷芒。萧玉赤足立在瑀彗大殿的露台边缘,九条缀满碎钻的猫尾慵懒垂落,尾尖的银铃随着寒风轻晃,发出细碎而空灵的声响。她身着一袭孔雀蓝鲛绡广袖长裙,裙裾上用银丝绣着展翅欲飞的灵猫图腾,走动间,暗纹护腕上孔雀明王亲手篆刻的咒文泛起微光,与她琥珀色竖瞳中的寒芒交相辉映。

    指尖抚过冰凉的护腕,萧玉突然顿住——暗纹咒文正在发烫,像是某种警告。就在这时,天际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,如裂帛般刺破了风雪的呜咽。十二只雪鹤自血色极光中破空而来,羽翼上凝结的冰晶闪烁着诡异的紫光,它们脖颈间缠绕的素绢,赫然是扶桑古国皇室独有的密纹。

    "是皇兄..."萧玉睫毛轻颤,猫耳下意识地竖起。她抬手召来一只雪鹤,素绢落入掌心的瞬间,熟悉的灵力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兄长宁天的字迹力透纸背,朱砂未干的密信上,"玄冰裂隙"四字周围晕染着暗红的血痕:【玄冥已破三重结界,速携孔雀令归。朴水闵以本命精元暂时封印裂隙,但撑不过三日】。

    萧玉的九条尾巴骤然绷紧,尾尖银铃发出急促的脆响。她垂眸望着密信,耳畔仿佛响起嫂嫂温柔的歌声——那个总是笑意盈盈为她簪花的鲛人女子,此刻竟要用生命守护裂隙。掌心的玄冰咒文烫得惊人,她知道,作为黄护法,她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"玉儿!"清冷的呼唤裹挟着星辉传来。曦风王子踏着月光疾步而来,星辰暗纹的白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他银发间别着的冰晶发簪折射出冷光,映得他银蓝色的瞳孔愈发深邃,"星象台示警,玄冰裂隙的魔气已蔓延至..."

    "我要去扶桑古国。"萧玉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,"玄冥背叛了明王,玉嫂在用命拖延时间。"她将密信递给曦风,九条尾巴不安地摆动,搅起地上的霜雪,"作为灵猫族之王,作为黄护法,我必须..."

    "我同你一起去。"曦风攥紧密信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"上次玄冥偷袭灵猫族,你险些..."

    "不行!"萧玉猛然转身,猫耳狠狠向后贴住头皮,"幻雪帝国不能没有你坐镇!而且..."她别开脸,不愿让对方看见自己眼底的动摇,"这次的敌人,是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玄冥..."

    雪姬的歌声突然从远处传来,空灵的曲调裹着海水的咸涩。她赤足踏过结霜的地面,白裙上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晃,发间缠绕的海藻还滴着幽蓝的荧光:"姐姐,深海结界感知到裂隙中传来古老的诅咒。"她抬手抚上萧玉紧绷的肩膀,"让我随你去吧,人鱼族的歌声或许能..."

    "不必。"萧玉挣脱开,指尖凝聚起幽蓝的灵力,冰晶星轨在脚下缓缓浮现。她望着血色极光深处,想起幼时在茉莉花田与两人嬉闹的时光,喉间泛起苦涩,"守好幻雪帝国,等我回来。"

    九条尾巴扫过地面,卷起漫天雪雾。萧玉最后回头望了一眼,曦风银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她决绝的身影,而雪姬的歌声混着风雪,在她踏入星轨裂隙的刹那,化作了一句破碎的"保重"。暗纹护腕的咒文在光芒中彻底苏醒,她知道,此去,将是一场以命相搏的死局。

    曜雪玥星的永夜中,幻雪帝国的冰棱宫阙宛如悬浮在极光漩涡里的琉璃巨兽。萧玉倚着瑀彗大殿的冰雕廊柱,九条缀满月光石的猫尾垂落在覆着霜花的地面,尾尖银铃随着呼吸轻颤,将冰面震出蛛网般的细纹。她身着孔雀蓝云锦广袖裙,金线绣就的灵猫图腾在衣袂间若隐若现,暗纹护腕上流转的幽光,与她琥珀色竖瞳里跳动的寒芒相映成辉。

    指尖刚触到护腕上的咒文,远处的极光突然诡异地扭曲成血色漩涡。十二只雪鹤冲破光幕俯冲而下,羽翼边缘凝结的冰晶泛着不祥的紫芒,它们脖颈缠绕的素绢正渗出暗红的灵力。萧玉瞳孔骤缩,猫耳狠狠向后贴住银发——那是扶桑古国皇室遇劫时才会启用的"血鹤传讯"。

    "玉儿!星象台..."曦风的声音裹挟着星辉破空而来,却在看清雪鹤的瞬间戛然而止。他星辰暗纹的白袍猎猎作响,银发间的冰晶发簪折射出冷光,银蓝色瞳孔里翻涌着风暴,"玄冰裂隙的魔气已经渗透到..."

    "是玄冥。"萧玉打断他,素绢在掌心化作飞灰,兄长宁天最后的灵力残响刺痛耳膜,"他破了玉嫂的人鱼结界,嫂嫂...用本命精元暂时封住了裂隙缺口。"九条尾巴突然剧烈摆动,尾尖银铃撞出凌乱的脆响,"我必须在三日内赶到。"

    雪姬赤足踏过结冰的露台,白裙上的珍珠流苏随着急促的步伐摇晃。她海藻般的长发还滴着海水,指尖凝聚的蓝光在空气中勾勒出古老的符文:"深海传来异动,海妖们的歌声里..."

    "够了!"萧玉猛然转身,暗纹护腕爆发出刺目的光芒。她锁骨处的噬心咒泛起妖异红光,记忆如冰锥刺入脑海——玄冥挥刀斩断灵猫族长老首级时,刀刃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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