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回廊的穹顶垂落星砂织就的帘幕,在幻雪帝国永夜的天空下泛着幽蓝微光。嫦曦指尖抚过冰墙凸起的纹路,那些曾与曦风共同雕刻的雪鹿图腾,如今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。她雪色裙摆扫过地面,惊起无数蛰伏的霜蝶,翅膀上的磷粉簌簌落在她发间的冰髓珠上,转瞬凝结成细小的冰棱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细碎的金铃声,嫦曦抬眸望去,只见莲姬的鎏金长裙拖曳着星河尾迹,每走一步,地面便绽放出璀璨的金色曼陀罗。她发间的九曜星冠流淌着永恒不灭的光芒,将漫天风雪熔成细碎的金箔。白璇凤披着雪裘衣静静跟随在后,狼耳在星芒中若隐若现;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轻轻晃动,发间飘落的蝶翼鳞片与莲姬周身的金芒交相辉映。

    "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"莲姬的声音如同融化的蜜糖,带着令人沉溺的温柔。她抬手时,指尖溢出的金粉将嫦曦发间的霜花染成金色,"明日就要启程去西境,可别着了寒。"

    嫦曦后退半步,冰镯与栏杆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。她看着莲姬眉眼间流转的星辉,突然想起儿时在珺悦府的夜晚,曦风也是这样用温暖的掌心为她焐热冻僵的手指。而此刻,哥哥正站在莲姬身侧,白袍上的北极星纹与莲姬的金芒缠绕交织,他额间的冰魄珠映出的,全是莲姬明媚的笑颜。

    "有嫂嫂关心,自是不会。"嫦曦垂眸,藏起眼底翻涌的情绪。她的雪色裙摆不知何时已缠上了莲姬散落的金芒,那些细碎的光粒如同活物般,贪婪地吞噬着裙摆上的鲛绡银纹。

    樱芸蝶梦突然轻笑出声,五彩斑斓的蝴蝶落雪簪随动作轻颤:"公主殿下这双手生得真美,若是弹奏天琴座的九霄环佩,定能引得星河倒转。"她紫色罗衣上的蝶形刺绣泛着神秘的幽光,与莲姬周身的璀璨形成诡异的呼应。

    嫦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冰墙上的雪鹿图腾突然发出细微的龟裂声。她想起曦风曾说过,她的琴声是这冰雪大陆上最纯净的天籁。可如今,莲姬发间流淌的星辉,早已盖过了她所有的光芒。

    暴风雪在这一刻骤然加剧,冰晶裹挟着星砂拍打在众人身上。莲姬自然地挽住曦风的手臂,金芒瞬间在两人周身筑起一道温暖的屏障。而嫦曦独自伫立在风雪中,任由彻骨寒意渗入灵魂,看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在金芒中渐渐模糊,仿佛自己从未属于过这片被爱笼罩的天地。

    冰晶回廊的檐角垂落万千冰棱,在永夜的幽蓝极光中折射出冷冽的碎芒。嫦曦赤足踩过冰面,每一步都凝结出半透明的霜莲,她发间的冰髓珠随着颤抖的睫毛轻晃,将月光切割成细碎的银箔。远处传来细碎的金铃与环佩相撞声,宛如银河倾泻时的低语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,这风...”朴水闵攥着貂裘的指尖发白,熹黄色裙摆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,却在触及嫦曦身侧时骤然凝结成冰。嫦曦抬手止住侍女的劝阻,望着星辉铺就的云阶——莲姬的鎏金裙摆正如同燃烧的银河,每片金线绣就的牡丹都吞吐着流动的光晕,白璇凤披着雪裘立于半步之后,狼瞳在暗处泛起幽绿的光,而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金步摇突然振翅,五彩鳞粉簌簌落在嫦曦的雪色裙裾。

    “好个清冷的美人儿。”莲姬的声音裹挟着金粉掠过耳畔,她抬手时,九曜星冠的光芒将嫦曦笼罩其中。鎏金护甲划过嫦曦苍白的脸颊,“只是这般单薄的身子,如何经得起西境暗物质风暴?”话音未落,金芒突然化作锁链缠住嫦曦的手腕,冰镯应声碎裂,双鱼图腾在金光中扭曲消散。

    “嫂嫂!”嫦曦踉跄后退,后背撞上刺骨的冰墙。记忆如破碎的冰镜——儿时曦风用北极星屑为她修补冰镯的温度,此刻却化作莲姬掌心灼人的金焰。

    “妹妹莫怕。”曦风的声音穿透金芒传来,他白袍上的银线图腾与莲姬的光芒缠绕交融,冰魄珠的幽蓝竟也染上金边,“莲姬只是担心你的安危。”他伸手的瞬间,莲姬已如金色藤蔓般缠上他的手臂,发间星辉漫过嫦曦的视线。

    樱芸蝶梦掩唇轻笑,紫色罗衣上的蝶纹突然活过来般扑向嫦曦。“月神殿下的冰系灵力,在西境怕是派不上用场呢。”她五彩斑斓的发簪扫落霜花,“倒不如让我们公主的星芒...”话音被呼啸的暴风雪吞没,嫦曦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,那些凝结的寒霜正被金光蚕食,如同她在哥哥眼中渐渐淡去的倒影。

    暴风雪突然转为金色,莲姬与曦风交叠的身影在光华中愈发朦胧。嫦曦蜷起被金芒灼伤的手腕,冰墙上的雪鹿图腾彻底崩裂,碎冰混着星砂刺入掌心。她终于明白,这场永不停歇的“雨季”,从来都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幻雪帝国的琉璃穹顶渗出细碎极光,如银河倒悬时坠落的星泪。嫦曦蜷缩在瑀彗大殿的冰柱阴影里,雪色裙摆被冰棱勾出细密裂痕,恰似她千疮百孔的心。远处传来莲姬的笑声,金铃般清脆的声响撞碎在冰晶墙壁上,惊得檐角冰雕的凤凰都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"公主殿下,该用膳了。"朴水闵捧着冰晶餐盘的手在发抖,熹黄色袖口沾着零星金粉——那是方才在回廊撞见莲姬时,对方周身漫溢的星辉无意沾染的。嫦曦却恍若未闻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墙上模糊的刻痕,那是十二岁那年,她与曦风偷偷用冰刃刻下的"兄妹同心",如今已被岁月凝成的霜花填满。

    忽然,整座大殿金光大作。莲姬身披鎏金织就的云纹长袍,九曜星冠垂落的珠串扫过地面,瞬间开出成片燃烧的曼陀罗。白璇凤如影随形,雪裘下露出的狼尾不耐烦地轻甩;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发出细碎嗡鸣,紫色罗衣上的蝶翼刺绣仿佛随时要破布而出。

    "妹妹躲在这里做什么?"莲姬的指尖划过嫦曦苍白的脸颊,金粉所及之处,霜花都化作袅袅青烟,"明日就要启程西境,哥哥可是特意吩咐我来照看你。"她身后,曦风的白袍在金光中若隐若现,冰魄珠的幽蓝光芒竟敌不过莲姬发间流转的璀璨。

    嫦曦猛地后退,后背撞上刺骨的冰柱。记忆如潮水翻涌:幼时雪夜,曦风将冻僵的她裹进温暖的白袍,说要永远做她的护盾;而如今,那双曾为她拂去雪粒的手,正虚虚悬在莲姬腰间。"不敢劳烦嫂嫂。"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,却见莲姬裙摆垂下的金丝悄然缠住她的脚踝,在雪色绸缎上烙下灼人的金痕。

    樱芸蝶梦突然轻笑出声,五彩鳞粉簌簌飘落:"月神殿下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倒真像冰原上迷途的小鹿。"她指尖轻弹,一只紫蝶振翅飞向嫦曦,触到她发间冰髓珠的刹那,竟将冰晶啃噬出细密裂痕,"可惜呀,小鹿总归要学会自己面对风雪。"

    暴风雪在殿外肆虐,冰晶敲打穹顶的声响宛如心碎。嫦曦望着曦风逐渐远去的背影,他的白袍与莲姬的金衣纠缠成光的漩涡,而自己仿佛是被这场风暴遗忘的残雪,永远只能站在这绚烂"雨季"的边缘,看他人在爱意中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冰棱垂落的瑀彗大殿穹顶突然震颤,万千星屑自银河裂隙倾泻而下,在地面汇聚成流动的光河。嫦曦蜷缩在冰雕长椅的阴影里,雪色裙摆垂入光河,竟被灼出缕缕青烟——那是莲姬金芒残留的余威。她颤抖着抚摸腕间破碎的冰镯,裂纹里渗出的不再是星屑,而是带着刺痛的金粉。

    "公主殿下!"朴水闵踉跄着撞开殿门,熹黄色裙裾沾满冰晶,"金星圣母...不,莲姬公主带着侍女往这边来了!"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金铃与雪裘摩擦的声响,樱芸蝶梦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率先探入殿内,蝶翼鳞片在黑暗中诡异地泛着紫光。

    莲姬踏着燃烧的曼陀罗虚影现身,鎏金长袍翻涌如炽热的星河,九曜星冠垂落的珠串扫过冰墙,瞬间将霜花熔成金色溪流。"原来妹妹在这儿躲清闲?"她指尖挑起嫦曦的下颌,金粉顺着皮肤渗入肌理,"西境暗物质风暴可不会管你是不是躲在冰壳里。"

    白璇凤披着雪裘倚在门框,狼瞳扫过嫦曦破碎的冰镯,突然嗤笑出声:"堂堂月神,连件护身法器都护不住?"她雪白的狼尾不耐烦地拍打地面,震得冰砖簌簌作响。樱芸蝶梦则轻巧地转着蝴蝶落雪簪,紫色罗衣上的蝶纹突然集体振翅,扑向嫦曦发间黯淡的冰髓珠。

    嫦曦猛地挥开莲姬的手,后背重重撞上冰雕椅背。记忆如锋利的冰刃割开心脏:三年前的雪夜,曦风也是在这里,用自己的灵力为她重铸冰镯,说"只要我在,没人能伤你分毫"。而此刻,那个温柔的声音却从莲姬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"苒苒,莫任性。"曦风的白袍裹挟着北极寒意踏入殿内,冰魄珠的幽蓝光芒却被莲姬周身的金芒压制得微弱不堪,"莲姬精通星轨推演,明日随她学习应对风暴的术法。"他的目光扫过嫦曦腕间的伤口,却在触及莲姬含笑的眼眸时,不着痕迹地移开。

    殿外暴风雪突然转为金色,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发出刺耳嗡鸣。嫦曦望着哥哥与莲姬交叠的身影,听着白璇凤轻蔑的嗤笑,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冰墙上一道即将被金芒抹去的旧痕。她攥紧掌心的冰镯碎片,任由金粉灼伤皮肤,在心底无声地说:原来所谓永恒,不过是他人雨季里转瞬即逝的残雪。

    归渔居寝阁的冰窗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将嫦曦苍白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。她跪坐在结霜的地面,用碎冰拼凑着残缺的冰镯,指腹被寒芒划出细密血痕,却不及心口传来的钝痛万分之一。殿外传来莲姬侍女们嬉笑的声音,樱芸蝶梦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率先晃入视线,紫色罗衣上的蝶纹随着步伐诡异地翕动。
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月神殿下?”白璇凤披着雪裘倚在门框,狼瞳扫过满地冰屑,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,“竟学起凡人修补器物,倒显得寒酸。”她雪白的狼尾不耐烦地甩动,扫落门框上凝结的霜花。

    莲姬踏着金色曼陀罗虚影款款而入,鎏金长袍翻涌如流动的星河,九曜星冠垂落的珠串在冰面上拖曳出灼人的光痕。“妹妹何必执着?”她指尖划过嫦曦颤抖的手腕,金粉所及之处,伤口瞬间愈合却烙下金色印记,“北极大帝新得的星核法器,可比这残次品强上百倍。”

    嫦曦猛地抽回手,后背撞上冰凉的冰柱。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幼时在珺悦府,曦风用北极星屑为她炼制冰镯时,眼眸比银河更温柔;而此刻,那双眼眸正倒映着莲姬璀璨的金衣。“不劳嫂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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