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不必多言。”苒苒转身,琥珀色眼眸里盛满破碎的星光,她轻抚嫁衣上滚烫的火焰纹,“月神嫦曦本就该为帝国燃烧。只是……”她取出藏在袖中的冰晶,那是用两人共同修炼的灵力凝成,“哥哥,若有一日幻雪与焰星开战,请记得,这冰晶里封存着我最后的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鹊桥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。太阳神帝俊的座驾在烈焰中显现,赤红披风下的面容模糊不清,唯有眼中跳动的火焰,贪婪地凝视着冰天雪地中如霜花般脆弱的公主。

    曦风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,银玥玉佩迸发出万道寒芒,将束缚他的冰链尽数震碎。雪曦女王瞳孔骤缩,抬手欲再次镇压,却见廉贞王子突然挡在她身前,素白长袍猎猎作响:“让他去吧!有些债,该由我们来还!”

    苒苒望着冲破禁制的曦风,泪水终于决堤。滚烫的泪珠划过脸颊,瞬间在冷风中凝成冰晶,落在嫁衣上的火焰纹里,发出刺啦的声响。她知道,这一去,或许再无归期;她也知道,有些爱,注定只能在星河两端,隔着永恒的距离,彼此守护。

    曜雪玥星的极北寒风裹挟着碎冰,将琉璃殿的穹顶刮出细密冰纹。苒苒赤足跪坐在玄冰蒲团上,十二幅鲛绡裙摆垂落如凝固的银河,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未说出口的叹息。她轻抚颈间的银玥坠,那枚月牙形的冰晶突然泛起微光,映得她眼尾的泪痣愈发灼人——七年前曦风出征那日,少年将军的银甲上还凝着晨霜,却偏要在营帐里亲手为她戴上这枚护身符。

    "公主,莲姬殿下到了。"朴水闵的声音在殿内激起回音,熹黄色襦裙扫过地面时,惊起几串转瞬即逝的冰铃。

    鎏金烛台骤然明亮,璀璨金衣如流动的星河漫入殿中。莲姬·金芙儿腕间的珊瑚璎珞轻响,眉间的金箔花钿随着步伐摇曳生姿,整个人恍若将西洲国的烈日都披在了身上。她身后,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簌簌颤动,紫色罗衣上的银丝蝶纹在烛光下似要振翅;白璇凤披着的雪白狼裘沾满北极霜雪,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"明日就要启程了?"莲姬指尖划过冰雕窗棂,所触之处竟开出金色莲火,将凝结的冰花瞬间焚成青烟,"太阳焰星的火毒噬心蚀骨,妹妹这副冰肌玉骨......"她尾音拖长,金芙色的眼眸掠过苒苒颈间的银玥坠,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
    苒苒垂眸掩去眼底冷意,嫁衣上的金线火焰突然发烫。记忆中,正是这个嫂嫂亲手将和亲诏书呈给母亲,凤冠上的九凤朝阳钗闪着刺目金光:"幻雪与焰星联姻,方能永保太平。"此刻,她却突然想起幼时在珺悦府,曦风为护她不被冻伤,总把她裹在貂裘里,用灵力在掌心化出永不熄灭的冰灯。

    "多谢嫂嫂挂念。"苒苒起身时,冰花发簪撞碎一缕月光,"只是月神的使命,本就是以寒魄镇烈火。"她望向殿外肆虐的风雪,北极方向的银玥星突然格外明亮,"就像嫂嫂当年远嫁幻雪,不也用西洲的日光,温暖了这冰雪之地?"

    莲姬的笑容僵在脸上,金衣下的手指攥紧袖中玉珏。樱芸蝶梦突然轻咳一声,五彩步摇上的珍珠簌簌坠落:"公主吉人天相,定能驯服太阳神的怒火。"她话音未落,白璇凤突然低喝一声,狼族耳饰泛起幽光——殿外风雪中,一道熟悉的白袍身影正踏着冰棱疾行而来。

    苒苒的心跳骤然漏拍,银玥坠在掌心沁出凉意。她看着曦风银发飞扬,雪色王袍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,突然想起七年前他归来那日,也是这样满身风雪地闯进归渔居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说:"苒苒,北极的冰再冷,也冻不住我想见你的心。"而此刻,琉璃殿的冰镜映出两人相隔不过十步,却像隔着永恒无法跨越的星河。

    琉璃殿的穹顶突然震颤,千万道冰棱垂落如银河倒悬。曦风踏碎满地月光而来,雪色王袍在灵力波动中猎猎作响,腰间银玥玉佩迸发的寒芒与殿外风雪共鸣,将鎏金烛台凝成冰雕。莲姬金芙儿腕间珊瑚璎珞骤然发烫,金衣上的莲火纹无风自动,她却笑意盈盈地抚着鬓边金箔花钿:"银玥公子这是要劫亲?"

    "嫂嫂说笑了。"苒苒转身时,十二幅鲛绡裙摆扫过地面,开出成片转瞬即逝的冰莲。她琥珀色眼眸倒映着曦风紧绷的下颌线,嫁衣上的金线火焰却诡异地黯淡下去,"哥哥不过是来送我最后一程。"

    白璇凤突然低嘶一声,狼裘下的利爪刺破玄冰。她琥珀色竖瞳死死盯着曦风按在剑柄上的手,那柄"霜华"剑曾在北极战场饮尽万敌鲜血。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散开荧光,紫色罗衣上的银丝蝶纹化作实体,在殿内织成光网:"北极大帝若是动怒,只怕这琉璃殿都要化作冰窟。"

    曦风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,目光却始终落在苒苒颈间的银玥坠上。七年前,他用北极玄冰与心头精血铸成此物,如今那坠子正贴着她心口微微发烫。"当年在珺悦府的樱花树下,你说要做我的月亮。"他的声音像是被冰刃割裂,"现在却要去照亮别人的星河?"

    莲姬突然轻笑,金衣掀起的热浪融化穹顶冰棱:"月神嫦曦的使命,本就是为帝国燃尽光芒。"她指尖划过苒苒的嫁衣,金色莲火顺着金线蔓延,"太阳神帝俊的聘礼里,可有能焚尽三途川的业火珠,妹妹该庆幸......"

    "够了!"苒苒的怒吼震碎殿内半数冰镜,掌心凝出的冰晶刺向莲姬,却在触及金衣的瞬间化作青烟。她望着曦风骤然苍白的脸,突然想起幼时他为自己挡下雷劫时,也是这样不顾一切的模样。嫁衣上的火焰纹突然疯狂窜动,将她的白裙染成血色:"哥哥,若有来世......"

    殿外传来震天钟鸣,太阳焰星的迎亲舰队刺破云层,赤红霞光如熔岩般漫过琉璃殿。曦风猛地挥剑斩断空间,霜华剑的冰芒却在触及鹊桥的刹那,被太阳神帝俊的业火灼成齑粉。苒苒最后看了眼他眼底翻涌的绝望,转身踏入火海时,银玥坠在她掌心炸裂,化作万千冰晶,永远封存在曜雪玥星的风雪里。

    琉璃殿的穹顶垂落着冰棱织就的珠帘,在灵力流转间折射出幽蓝光晕,将殿内映得恍若深海龙宫。苒苒跪坐在玄冰软垫上,十二幅鲛绡裙摆铺展如冻结的月华,嫁衣上金线绣就的火焰纹却诡异地泛着暗红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她轻抚颈间银玥坠,冰凉的触感让指尖微微发颤,七年前曦风为她戴上这枚冰晶时,少年将军眼底的温柔足以融化万年玄冰。

    "公主,莲姬殿下到了。"朴水闵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熹黄色襦裙掠过地面,惊起几串转瞬即逝的冰花。

    璀璨金衣如烈日破云而入,莲姬·金芙儿眉间的金箔花钿随着步伐明灭,腕间珊瑚璎珞撞出清脆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在玄冰地砖上烙下印记。她身后,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上银丝蝶纹流转生辉,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步伐轻颤,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竟真的飘下细小的银粉;白璇凤身披的雪裘衣沾染着北极的霜气,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警惕地扫视四周,利爪在袖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"妹妹这副愁容,倒让我想起西洲国枯萎的金莲。"莲姬指尖划过冰雕屏风,所触之处腾起金色莲火,将凝结的冰花瞬间焚成青烟,"太阳焰星的炽热,说不定能焐热你这颗冰封的心。"

    苒苒缓缓起身,冰花发簪在光影中折射出冷冽光芒。她望着嫂嫂金衣上跃动的火焰图腾,突然想起儿时在珺悦府,曦风将她护在身后挡住暴风雪的模样。那时他们都以为,只要彼此相伴,就能抵御世间所有严寒。"嫂嫂的好意,苒苒心领了。"她的声音如同融雪渗入冰层,"只是月神的寒魄,本就该与烈日相抵。"

    樱芸蝶梦突然掩唇轻笑,紫色罗衣上的银丝蝶纹化作实体,在殿内翩翩起舞:"听闻太阳神帝俊的火焰能焚尽星河,公主此番前去,怕是要成为这宇宙间最耀眼的焰火。"她话音未落,白璇凤突然低嚎一声,狼裘下的毛发根根倒竖——殿外风雪骤然加剧,一道熟悉的白袍身影踏着冰棱破空而来。

    苒苒的呼吸停滞在喉间,银玥坠在掌心发烫。曦风银发飞扬,雪色王袍上凝结的霜花簌簌坠落,腰间银玥玉佩与她颈间的坠子共鸣,激起细小的星芒。他望着苒苒嫁衣上狰狞的火焰纹,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:"我不会让你去。"

    莲姬却悠然转着金衣上的莲纹流苏,金箔花钿在烛光下刺目:"银玥公子别忘了,当年是谁亲手促成这桩婚事。"她瞥向苒苒泛白的指节,"毕竟西洲国的日光,终究比不过北极的寒冰啊。"

    风雪拍打着琉璃殿的冰窗,苒苒望着曦风因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,突然想起他教自己御剑时说的话:"苒苒,就算天塌下来,我也会用剑为你撑起一片天地。"而此刻,这片天地却被一纸和亲诏书割裂成永夜。她抬手抚上他覆满寒霜的脸颊,嫁衣上的金线突然滚烫如烙铁:"哥哥,你看,银玥星又亮了。"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胸口,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,在莲姬意味深长的注视下,终是将未说完的话,咽成了喉间的冰晶。

    琉璃殿的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的冰纹,万千星屑自裂缝中坠落,在玄冰地砖上碎成点点幽蓝。苒苒垂眸望着嫁衣上蜿蜒的金线火焰,那些图腾仿佛活过来般,正贪婪地舔舐着她苍白的裙摆。颈间的银玥坠突然发烫,灼得她心口发疼——七年前曦风将这枚冰晶按在她锁骨间时,说过“北极的寒永远护着幻雪的月”。

    “公主,莲姬殿下带着贺礼来了。”朴水闵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罡风撕碎,熹黄色衣袖死死攥着裙摆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璀璨金衣裹挟着灼热气息涌入殿内,莲姬·金芙儿眉间的金箔花钿折射出刺目光芒,腕间珊瑚璎珞随着步伐碰撞,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。她身后,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无风自动,银丝绣成的蝶群在裙摆上振翅欲飞,五彩蝴蝶金步摇洒落的荧光与殿内寒气相触,瞬间凝成细小的虹色冰晶;白璇凤身披的雪裘泛起狼毛特有的银霜,琥珀色竖瞳警惕地扫视四周,藏在袖中的利爪将玄冰地砖划出五道白痕。

    “听闻妹妹要去驯服太阳。”莲姬指尖抚过冰雕廊柱,所过之处腾起金色莲火,将千年玄冰灼出焦痕,“这是西洲国的日光绫,”她扬手抛出流光溢彩的锦缎,“穿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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