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声响,仿佛银河坠入人间的私语。

    月神嫦曦踏月而来,月白裙摆拖曳在泛着冷光的冰面,银丝绣就的星辰在裙摆上明灭闪烁。她眉间镶嵌的雪晶胎记流转着千年寒辉,发间三支冰雕玉簪雕琢着并蒂莲的纹样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身旁的小闵儿朴水闵身着熹黄色襦裙,裙裾绣着精致的茉莉花纹,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冰弦琴,生怕碰撞到回廊两侧的冰雕。

    银玥公子曦风立在寒阶之上,白袍猎猎作响,腰间的冰棱玉佩在极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他银发束于玉冠,冷峻的眉眼间凝结着与生俱来的威严,望着回廊下穿梭的臣民,眸光深邃如寒潭。当看到几个雪豹族使者交头接耳时,他微微皱眉,侧头对妹妹轻声道:“观人如鉴冰,一言一行皆藏本心。你看那几人,虽是恭敬行礼,可眼神游移,话语间似有冰霜阻隔。”

    嫦曦顺着兄长的目光望去,雪晶般的眼眸微微眯起,“他们提及贡品时,尾音发颤,像是被寒风吹散的雪花。”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欢快的笑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。金红色的身影如火焰般跃入冰晶回廊,圣界四公主妙珠,龙珠公主洛姬,身着缀满金丝与火纹的长裙,发间七颗龙珠闪烁着不同的光芒,时而化作流光缠绕在她的指尖。“哎呀,你们兄妹又在偷偷研习观人术,也不叫上我们!”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,带着与生俱来的娇俏。

    紧随其后的是她的丈夫紫宸帝洛辰,身着葛色衣衫,衣摆绣着古朴的土纹。他温文尔雅地笑着,抬手轻轻扶住险些撞到冰柱的妻子,“慢些,刃雪城的冰可不像咱们土之国的土地这般柔软。”

    朴水闵看着这对活宝,忍不住抿嘴轻笑。嫦曦也被他们的欢快感染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。银玥公子无奈地摇摇头,眼底却闪过一丝柔和,“既来了,便一起看看,这些雪豹族使者究竟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    洛姬眨了眨明亮的眼睛,七颗龙珠突然悬浮而起,在空中组成一个旋转的星盘,“让我用龙珠之力探探他们的心声!”洛辰宠溺地看着妻子,同时双手结印,土黄色的光芒在脚下蔓延,形成一个稳固的结界,“我来护法,免得被他们察觉。”

    嫦曦与银玥公子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了然。在这危机四伏的幻雪帝国,有这样的挚友相伴,即便前路如冰雪般寒冷,也多了几分暖意。而那些藏在臣民言行中的秘密,也将在众人的合力下,如同冰层下的暗流,终将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曜雪玥星的永夜泛起幽蓝光晕,十二座悬浮冰月正吞吐着极光,将幻雪帝国的银穹浸染成流动的琉璃色。冰晶回廊如蛛网般蔓延,每根冰柱都雕刻着远古冰兽的图腾,折射出的冷光在臣民衣袂间流转。月神嫦曦踏着月光走来,月白裙裾绣着的星河随着步伐舒展,腰间冰绡系带垂落的雪晶流苏,在冰面上拖曳出细碎的银光。她眉间的雪晶胎记忽明忽暗,仿佛将整个雪原的清辉都凝在了眉梢。

    银玥公子银发束于冰玉冠中,白袍上暗绣的龙纹在极光下若隐若现。他垂眸望着回廊下躬身行礼的雪豹族使团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冰棱玉佩——那是嫦曦幼时在冰渊中为他寻来的疗伤圣物。"看他们捧贡品的手势。"他忽然开口,声音如冰川断裂般清冽,"右手虚托,掌心却凝着防备的冰刃。"

    嫦曦顺着兄长目光望去,雪晶般的眼眸微微眯起。她刚要开口,一阵金红流光突然冲破回廊顶端的冰晶穹顶,七颗龙珠在空中炸开璀璨光华。圣界四公主妙珠脚踏龙珠俯冲而下,金红色长裙翻涌如燃烧的火焰,发间龙珠化作的流光缠绕在她指尖,映得她眼角的朱砂痣愈发艳丽:"你们兄妹又躲在这里玩猜心游戏!"

    "慢些!"紧随其后的紫宸帝洛辰足尖轻点冰柱,葛色衣衫上的土纹泛起微光。他伸手揽住险些撞上冰雕的妙珠,掌心溢出的土系灵力将坠落的冰晶凝成柔软的沙粒,"刃雪城的冰雕碰碎了,可是要被银玥记在账本上的。"

    朴水闵慌忙将冰弦琴护在怀中,熹黄色裙摆被龙珠掀起的气浪吹得猎猎作响。嫦曦忍不住轻笑,月白袖口滑落时露出腕间的冰纹,那是幼时与银玥公子共受的试炼印记。"洛姬又用龙珠戏法,当心猫族执行官的告状信飞到土之国。"她话音未落,银玥公子已抬手召出冰镜,镜中清晰映出雪豹族使者交头接耳的模样。

    妙珠突然收了龙珠,金红裙摆扫过冰面,指尖轻点镜中使者喉间:"这人说话时气音发虚,定是藏了...呀!"她突然跳开,七颗龙珠瞬间悬浮周身,"他袖中藏着能腐蚀冰系灵力的黑鳞粉!"

    银玥公子眸光骤冷,袖中冰刃应声而出。却在即将掷出时,腕间突然传来凉意——嫦曦不知何时已握住他的手腕,月白裙裾与他的白袍交叠,发间雪晶几乎要触到他的下颌:"哥哥且看。"她的声音裹着雪原特有的清冽,"他转身时,目光总落在..."

    话未说完,远处突然传来冰裂声。所有人循声望去,只见雪豹族使者袖中黑鳞粉泼向回廊冰柱,冰晶腐蚀的声响混着他们尖利的呼哨,在永夜中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曜雪玥星的永夜突然震颤,十二座悬浮冰月同时迸发出刺目蓝光,将幻雪帝国的银穹映照得如同碎裂的琉璃。冰晶回廊在黑鳞粉的侵蚀下发出刺耳的脆响,雪豹族使者的长袍下骤然伸出暗紫色骨爪,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。

    银玥公子银发飞扬,冰刃在掌心凝结成璀璨的光轮。他下意识将嫦曦护在身后,白袍猎猎作响,腰间的冰棱玉佩泛起耀眼光芒:"带洛姬他们退到结界内!"话音未落,朴水闵已攥紧冰弦琴,熹黄色裙摆翻飞间,冰系灵力化作锁链缠住最近的使者。

    "哪有这么容易!"妙珠金红色长裙猎猎燃烧,七颗龙珠化作流光盘旋周身。她指尖轻点,龙珠瞬间组合成牢笼困住三名敌人,却冷不防被突如其来的黑鳞粉灼伤手臂。紫宸帝洛辰立刻飞身挡在她身前,葛色衣衫上的土纹亮起,将腐蚀的冰面化作坚实的岩盾:"当心他们的配合!"

    嫦曦从兄长身后转出,月白裙摆掠过地面,凝结出蜿蜒的冰路。她抬手拨弄耳后的雪晶发簪,眸中寒芒大盛:"哥哥,他们在等..."话未说完,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冰裂声,整座回廊开始剧烈摇晃。银玥公子瞳孔骤缩,突然伸手揽住妹妹的腰,冰系灵力如潮水般扩散,在两人周身形成晶莹的防护罩。

    "是冰渊异动!"朴水闵惊呼,手中冰弦琴自动发出悲鸣。她望着脚下不断蔓延的黑色裂纹,熹黄色衣衫被寒气染成霜白。妙珠咬牙收回龙珠,发丝间的流光却黯淡了几分:"这些杂种故意引我们到冰渊上方,他们的目标是..."

    "幻雪之心。"银玥公子声音冰冷如霜,怀中的嫦曦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。他低头望向妹妹眉间流转的雪晶胎记,突然想起幼时她被冰渊吞噬时,也是这样倔强地攥着自己的衣角。此刻她抬头与他对视,月白裙摆与他的白袍纠缠在一起,轻声道:"哥哥,还记得我们的暗号吗?"

    冰渊的嘶吼声越来越近,雪豹族使者们突然同时仰天咆哮,身上的鳞片泛起诡异的红光。紫宸帝洛辰双手结印,地面升起巨大的土柱阻拦敌人,却被黑鳞粉瞬间腐蚀。妙珠将龙珠抛向空中,金红色光芒与幽蓝极光激烈碰撞,她回头大喊:"银玥!你们先走!"

    银玥公子却抱紧怀中的人,白袍与月白裙裾在风中翻飞,宛如一幅绝美的冰雕。他低头在嫦曦耳边低语,声音只有她能听见:"这次换我做你的冰盾。"而此时,幻雪帝国的核心——藏在冰渊深处的"幻雪之心",正发出不祥的震颤。

    冰晶回廊在黑鳞粉的腐蚀下发出细密的崩裂声,宛如千万根银针同时折断。银玥公子的冰刃与雪豹族使者的骨爪相撞,迸溅的火花在幽蓝极光中划出妖异的红痕。他余光瞥见嫦曦指尖凝聚的月光箭,心头骤然一紧——那招式看似凌厉,实则会过度损耗灵力。

    "护住心脉!"他侧身撞开偷袭的敌人,白袍下摆扫过嫦曦发间,冰棱玉佩的冷意渗入她颈侧。月神嫦曦睫毛轻颤,月白裙摆下的鱼尾若隐若现——那是普贤菩萨血脉觉醒的征兆,却也昭示着力量失控的危险。

    "辰少,用你的地脉结界拖住他们!"妙珠金红色长裙燃起火光,七颗龙珠在她身后排列成北斗七星阵。紫宸帝洛辰单膝跪地,掌心按在龟裂的冰面,葛色衣衫上的土纹如藤蔓般蔓延,将腐蚀的区域牢牢困住。"洛姬,东南方位有暗..."他的提醒被刺耳的冰啸打断,整座回廊突然倾斜。

    朴水闵死死抱住冰弦琴,熹黄色衣袖被寒风撕裂。她望着嫦曦摇摇欲坠的身影,突然将琴弦扯断掷向敌人:"公主快走!"断裂的冰弦化作万千冰针,却在触及雪豹族鳞片时发出滋啦的腐蚀声。

    银玥公子揽住即将摔倒的妹妹,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。嫦曦靠在他胸前,雪晶胎记烫得惊人:"哥哥...他们在等幻雪之心共鸣。"她虚弱的声音混着冰渊深处的嘶吼,令他瞳孔骤缩。幼时那场冰渊崩塌的记忆突然翻涌,那时的她也是这般颤抖着抓着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"休想!"妙珠突然将龙珠抛向冰穹,金红色光芒与极光相撞,在头顶炸开绚丽的防护罩。"你们先走!我和辰少断后!"她发间的龙珠光芒渐弱,显然已逼近灵力极限。紫宸帝洛辰抬手抹去她嘴角的血迹,土系灵力化作巨蟒缠住逼近的敌人:"洛姬,这次换我保护你。"

    银玥公子低头凝视怀中的人,她月白裙摆上的星图正在黯淡。当嫦曦用最后的力气握紧他的手时,他突然想起他们幼时在观星台的约定——若有一日冰渊再临,便要一起守护这颗承载着千年荣光的星球。而此刻,幻雪之心的共鸣声越来越近,仿佛整个冰雪大陆都在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
    冰渊深处传来的共鸣声如远古巨兽的咆哮,震颤着整片冰雪大陆。银玥公子怀中的嫦曦突然剧烈咳嗽,月白裙摆上的银丝星图渗出点点冰蓝血迹,那是灵力反噬的征兆。他心尖一颤,冰系灵力疯狂运转,在两人周身筑起三层冰盾,却听见身后传来朴水闵的惊呼。

    转头望去,熹黄色身影正被三名雪豹族使者逼至冰柱旁。朴水闵的冰弦琴已断成两截,她咬着下唇将半截琴身掷出,发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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