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灵通一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决不会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和关怀!”

    虽然知道肖灵通说的并非真心话,严俨仍然满意地点了点头,道:“肖副班长,你和班飞过来一下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肖灵通和班飞一前一后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严俨登上了一个石阶,然后高踞于石阶之上。

    肖灵通和班飞倒是很识趣,毕恭毕敬地垂手侍立于阶下。

    严俨俯视着阶下的肖灵通和班飞,往事蓦地涌上心头:“当日,我从禁闭室一出来,就被本班的两名弟子擒到了阶下!班飞命全班的弟子排起了队,轮着用鞋子抽我的嘴巴!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,严俨把阴冷的目光投向肖灵通身后的班飞:“班飞,在我跟李院长学习功课期间,你须不折不扣地服从肖副班长的命令,不得在班里兴风作浪!否则,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    班飞双腿一软,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,哀告道:“严班长明鉴:我一定洗心革面,从头做人!您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

    说完,班飞向严俨磕起头来,砰砰有声,把额头都磕破了,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严俨把目光投向肖灵通:“肖副班长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肖灵通观察着严俨的脸色,赔笑道:“严班长,俗话说:‘将军额头跑得马,宰相肚里能撑船’!您何必与班飞一般见识?您弄死他如同踩死一只臭虫,您放了他如同放了一个屁!”

    班飞听到这里,立即向严俨哀求道:“严班长,您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!”

    严俨哈哈大笑,道:“班飞,你的人头我暂且寄在你的脖子上。要是你不知悔改,神仙也救不了你!滚吧!”

    班飞如获大赦,从地上爬了起来,抱头鼠窜而去。

    由于惦记着李婧的伤势,在鼓励了肖灵通几句后,严俨便向李婧的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南山学院的建筑呈梯田状。有一条小溪,从上而下,穿过了大半个南山学院。

    南山学院的用水,皆取自于这条小溪。

    溪水很清,溪的两岸,芳草妻妻,绿树成荫。

    严俨和李婧带着行李,然后沿着小溪,朔源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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