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公寓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瞿夫人慌张地冲了进来,惊恐地看着俩人。

    瞿末予看到母亲,似乎找回了一丝神智,他一言不发地僵在当场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瞿夫人深吸一口气,也束手无策,“你们能不能好好谈谈。”

    沈岱强撑着身体,转头走向了丘丘的房间,开门、关门,客厅里再度归于安静。

    瞿末予瘫坐在沙发上,大手捂住了脸,焦头烂额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跟他解释了吗。”瞿夫人轻声问。

    瞿末予点头,又摇头:“没有用,他不相信我,他恨我,他只想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瞿夫人黯然地低下头:“我会劝他的,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尤兴海,而不是你们之间的矛盾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用。”瞿末予反复呢喃着,“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“末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要标记他。”瞿末予抬起头,脸上的偏执看得人心惊,“你说的那些,什么真心,通通没有用,没有用!只要标记了他,他就会爱我,他就会听话,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发疯了。”瞿夫人急道,“他的信息素臣服你,但他的心不会,那样只会让他更痛苦、更恨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。”瞿末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“那样他才会留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真的会把腺体摘掉的。”瞿夫人绞着双手,眼中布满哀伤,“他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他会听我的话,他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会的!”瞿夫人低吼道,“你当年标记了他又逼他洗掉,他为了保住孩子,洗标记的时候连麻药都没有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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