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想要找出这家伙和实验室之间的联系,可无论他怎么查,得到的结果都像是刻意被抹去了一样,毫无蛛丝马迹。



    视线扫向那家伙的左手,象征着订婚的中指上,戴着他亲手套上去的戒指,耀眼的红宝石和白金的戒圈衬得他的皮肤更白。



    脆弱的,异于常人的,毫无血色的,近乎透明的……让人讨厌的白。



    琴酒忽然想起,最初见到他的时候,这家伙的肤色虽然也很白,没有什么生气,但在人群中并不会太过突兀。



   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以前只有虚弱时才会流露的状态变成了现在的常态。



    这个变化和实验之间,又会不会有什么关系?



    琴酒拧眉,盯着那片苍白,血管清晰得像是一道道薄脆的裂痕,仿佛轻轻一按就会破碎。



    他伸手攫住那只手腕,指腹碾过骨节,力道比想象中的重了几分。



    叶初怔了一瞬,左手的叉子脱力滑落,砸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

    皮肤很薄,血色被逼到了皮下,红痕迅速浮现。



    微凉的体温,脉搏清晰而真实,可又仿佛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溜走。



    琴酒的指尖缓缓收紧,心底翻涌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。



    他的目光一寸寸落到那道红痕上,盯了片刻,指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,最终却还是慢慢松开了手。



    温度从指缝间淡去,攥住的东西终究是难以留住。



    可就在他打算将手收回的瞬间,一直没有动作的人却突兀地动了。



    叶初反手扣住了琴酒的手,顺势探入他的掌心,指尖穿过指缝,十指交缠。



    掌心微凉,拇指轻轻划过琴酒的皮肤,不轻不重,像是安抚。



    琴酒眉心微动,指尖有一瞬的僵硬,随即也用力地扣紧。



    叶初的唇角向上勾了勾,维持着这副姿态,从容地用仅剩的右手继续吃饭,甚至连咀嚼的节奏都未曾打乱。



    半晌,他忽然抬眸,视线落在琴酒僵硬地攥着餐刀的手上,微微一顿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语气温和的提议道:“要不要我喂你?”



    他说得太自然了,没有半点调侃的意味,平静得像是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


    说着,他随手叉起一块蘑菇和牛肉,手腕微抬,理所当然地递了过去。



    琴酒瞳孔微缩,眉心狠狠一抽。



    羞恼、烦躁、不耐……一股脑地翻涌上来,压都压不住。



    舌尖抵了抵上颚,琴酒的指尖收紧,握着刀柄的手腕一翻,作势就要往叶初的手上扎去。



    动作迅猛而利落,完全没有停顿,杀意冷冽。



    叶初动作微顿,睫毛颤了一下,似乎有些疑惑。

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被瞄准的地方,却不闪不避,甚至慢条斯理地计算着刀锋的落点,像是在判断自己会不会真的被刺伤。



    然后,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语气带着点轻缓的无奈。



    他没有收回递过去的叉子,刀锋擦着他的皮肤划过,只留下一道很淡的红痕,最终堪堪停在距离皮肉不到半厘米的地方,微凉的金属贴着血管,带着隐约的危险感。

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的叉子也顺势递到了琴酒的唇边,轻轻戳了戳唇角,那块肉不偏不倚地被送入了琴酒的口中。



    琴酒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牙齿狠狠地研磨着那块肉,咬牙切齿,像是把那块肉当成了叶初。



    叶初轻咳了一声,收回手,却没有半点收敛。



    他没有放弃投喂的打算,随手又叉起一块切好的肉,一边若无其事地投喂,一边语气自然地转移琴酒的注意力。



    “那些新人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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