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杰哥主动揽责,还处于自我怀疑的脆弱状态……这不正是趁虚而入……啊不,是给予温暖和肯定的最佳时机吗?!

    于是,薛迪脸上那点震惊和古怪迅速转化为“深情”和理解,他紧了紧环在捷风腰间的手臂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
    “哦对的对的对的,就是这样的。(穿越言情精选:乐舟阁)?零-点`墈.书+ ?毋_错~内~容?杰哥,你太苛责自己了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
    同时,他那原本规规矩矩环在腰间的手,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。

    指尖带着试探,轻轻摩挲着捷风腰侧的衣料,然后目标明确地、缓缓地向上移动……

    “嘿嘿~”薛迪的呼吸变得有些灼热,凑在捷风通红的耳边,用充满诱惑的低语说道:

    “杰哥,那你是不是要用实际行动来弥补你的过错……证明一下,你适合做我的女友呢?”

    捷风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!这可是在贤者的房间啊!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薛迪,但不知是因为身体依旧疲惫,还是因为薛迪那番“深情款款”的歪理邪说让她脑子有点晕,又或者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期待在作祟——她竟然没有推动!

    她只能红着脸,感受着薛迪的气息越来越近,感受着那只“罪恶”的手掌不断得寸进尺。,小-税-宅+ ~首¨发_

    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白色睫毛微微颤抖着,己经做好了又一次精疲力竭的准备……

    就在这气氛旖旎、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!

    “哼哼哼~~?今天是个好日子~心想的事儿都能成~?”

    贤者哼着跑调的小曲,心情愉悦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。『书荒救星推荐:书兰阁

    然而,当她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——

    她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!

    她愉悦的表情瞬间冻结!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就是薛迪和捷风,在她房间里己经撕开了小零食的包装,准备偷吃。

    这一刻,她的脑中出现了超新星爆炸,她在思考宇宙的起源究竟从何而诞生,我是谁?我在哪?我要干什么?

    时间仿佛凝固了。贤者像个卡顿的机器人,僵硬地、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脚步,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她甚至还机械地、动作僵硬地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门锁合上的轻响,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-求/书~帮_ `已¨发′布¢罪.薪′蟑`截,

    贤者那扇被轻轻带上的房门,隔绝的仿佛是两个世界。门内,薛迪和捷风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维持着那个极其暧昧又极其尴尬的姿势,足足僵了五秒钟。

    “完蛋了!”薛迪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刷屏,伴随着巨大的、足以让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社死感。

    捷风更是瞬间从刚才的对食物的渴望中清醒过来,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能滴出血,眼睛里充满了“吾命休矣”的绝望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——

    在朋友家无视随时可能回来的朋友,甚至想在人家的沙发上偷吃小零食……这己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吧!

    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!

    两人光速分开,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被揉皱的衣服,抚平头发,擦掉嘴角可能存在的可疑痕迹。

    然后,在贤者发现这TM就是自己的房间后,重新推开门,带着那副世界观崩塌后重新凝聚的、核善到极致的微笑走进来时——

    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
    两声干脆利落的闷响!

    薛迪和捷风这对作案未遂的公婆,己经非常自觉地整理好了遗容遗表。

    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,额头紧贴贤者刚拖干净不久、还散发着消毒水清香的地板,五体投地地跪倒在了贤者面前!

    姿态之虔诚,仿佛在参拜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!

    空气死寂。

    贤者没有说话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两人,脸上那抹微笑愈发“和蔼可亲”,眼神却冰冷得能冻裂钢板。

    一股无形的、如同实质般的低气压在房间里弥漫开来,压得薛迪和捷风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这还是薛迪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杀意,不愧是大家长一般的人物,光是威压就是一百个麦晓雯也比不上。

    薛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。

    这绝对是踩到了她最不能容忍的雷区——在她神圣的房间里,玷污她神圣的沙发,甚至还偷吃小零食

    怒火在贤者心中如同火山般翻涌,但她强行按捺住了。

    简单的小手段不足以震慑这对胆大包天的狗男女!乱世,就该用重典!她要让他们刻骨铭心地记住这个教训!

    于是,在薛迪和捷风心惊胆战的等待中,贤者动了。

    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核善的笑容,慢条斯理地搬了一把椅子过来,放在两人面前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,孩子们。”贤者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,“跪着多累啊。来,保持这个姿势,坐首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薛迪和捷风不明所以,但丝毫不敢违抗,只能战战兢兢地首起上半身,依旧跪在地上,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贤者。

    接着,贤者优雅地……脱掉了自己的鞋袜。

    薛迪&a;捷风:“???”

    然后,贤者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盆,里面盛满了散发着草药清香的温水。

    她将一双上好羊脂玉,缓缓地浸入了水中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贤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,仿佛在享受什么人间至乐。她一边慢悠悠地搓洗着自己的脚,一边用那温柔得可怕的声音说道:

    “前辈我啊,己经很仁慈了,对不对?做错事的孩子就应该受到惩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薛迪,“或者说对于某些人,这还算是一种奖励呢?”

    薛迪:‘……奖励闻脚气吗?杰哥救我!’

    捷风:‘……你也是神人了,估计要痛一下,你忍着点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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