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迪依旧偏着头,语气“诚恳”得令人发指,他甚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,眉头紧锁,表情痛苦(憋笑憋的),

    “现在我的头还有点晕,可能是刚才磕的。[精选经典文学:羽翼文学]+i!j+i~a_s~h,e`._c+o!绝不是因为前辈的脚气才头晕的!我们也绝不会到处乱说哦~”

    “是啊贤者,”捷风完美接棒,补上最后一刀,语气惋惜又沉重,“没想到,贤者你的味道这么浓郁呢……”

    再看贤者——

    她整个人,仿佛瞬间被石化魔法击中!从头顶到脚趾,一寸寸地僵硬、灰白、裂开……最终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、从中间裂开巨大缝隙的石头雕塑!

    只有微微翕动的嘴唇,证明她还有一丝意识,发出微不可闻的、如同梦呓般的破碎声音:

    “不可能啊,我洗完专门闻了下……没有味道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,不……不不不不,一定是哪里搞错了?一定是哪里搞错了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陷入了自我认知崩塌的死循环,只会机械地重复着这两句话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宿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麦晓雯探进一个脑袋,怯生生地喊道:“薛迪?你在吗?我找了你半天……呃?”

    麦晓雯的声音在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戛然而止。~嗖~艘*小?税,枉? ·首\发+

    映入她眼帘的是:

    一个快要裂到脚底、仿佛遭受了精神核爆、还在不停发出古神低语的贤者石雕。[网文界的扛鼎之作:香风阁]

    以及两个肩膀疯狂抖动、背对着贤者、仿佛得了帕金森的薛迪和捷风。

    “呃,这是……?”麦晓雯完全懵了。

    “呀,麦姐!你来得正好!”薛迪猛地转过身,脸上还残留着强行压下的笑意和刚才额头上的红印。

    他抢在麦晓雯之前,语速飞快地指着贤者那只悬在半空、红肿的脚说道:

    “贤者前辈脚底有几根头发扎进肉里了!特别严重!我们俩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露出一个极其为难、仿佛难以忍受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我们俩实在受不了前辈的脚气,太冲了!所以帮不了忙!麦姐!你要不试一下?你鼻子可能没那么灵?”

    说完,他对着麦晓雯疯狂地眨着眼睛,传递着“你懂的!”的暗号。

    “脚气?”麦晓雯疑惑地歪了歪头,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问号。

    但她很快理解了现在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出生啊……”麦晓雯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贤者前辈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才会被薛迪和捷风姐联手整成这副德行?”

    但吐槽归吐槽,善良的鼠鼠还是不忍心看前辈受苦。·0+0¢暁_税-枉- _已_发-布_醉,歆-蟑.结~

    她既不想拆穿薛迪明显的污蔑,但更不想让贤者的伤情恶化下去。

    思考了几秒,她默默地…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崭新的口罩,郑重地戴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
    本来还在自我怀疑的贤者,看到连最单纯善良的麦晓雯都戴上了口罩。

    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完了,形象彻底崩塌了!

    “晓雯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贤者的声音从石雕状态中恢复了一丝人气,带着浓浓的感激和自暴自弃的悲凉。

    “他们俩都不愿意帮忙,只有你还愿意理我这个糟老婆子,还要顶着这么恶劣的条件来帮我。

    呜呜……晓雯,你想吃什么?晚饭我给你做!满汉全席都行!”

    麦晓雯没有回答,她全神贯注地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捧起贤者受伤的脚。

    精准而快速地夹住露在外面的发梢,一根一根地将那些深深扎进肉里的凶器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处理过程异常顺利,麦晓雯的技术无可挑剔。很快,几根罪魁祸首的头发就被清理干净,伤口在贤者自己微弱的恢复球作用下迅速愈合。

    麦晓雯松了口气,她看着镊子上夹着的几根黑色短发,习惯性地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后,准备扔掉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一瞥之间——

    麦晓雯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这头发的颜色、硬度、长度、质感……怎么……这么眼熟?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拿起一根,在自己手指上稍微比划了一下,感受了一下那种熟悉的、略带扎手的硬度……

    这?!难道刚才贤者也给薛迪踩踩背了?

    一个画面瞬间闪过她的脑海——几天前,薛迪趴在床上,一脸享受地让她踩踩背。

    也是一样的手感的头发,当时扎的她坚持一两下就落荒而逃,没想到今天在贤者的脚上还能找到这熟悉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紧紧攥着拳头,小脸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涨得通红,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控诉和委屈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还以为是薛迪你又惹贤者生气了,”麦晓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目光锐利地钉在薛迪身上,“但你怎么对贤者前辈也下手了呢?!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语出惊人:“我一首以为你是白发控!但没想到……你居然对贤者前辈这种黑长首也能出手!”

    “喂喂喂!”刚恢复过来、正揉着脚底心有余悸的贤者,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‘居然对我这种也能出手’?!”

    “麦晓雯,请注意你的措辞!我这种美若天仙、善解人意、实力超群的优秀大龄女青年,可是非常抢手的稀缺资源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而且,”薛迪面无表情地补充澄清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确实就是白发控啊!这老登从头到脚……呃,到腿,哪一根头发丝都不在我的好球带上好不好?!”

    他甚至还嫌弃地瞥了贤者一眼。

    “老——登——?!”贤者瞬间炸毛,尖叫着扑向薛迪,“薛迪你个小兔崽子!老娘跟你拼了!”

    无视了那边再次上演的鸡飞狗跳,麦晓雯己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逻辑闭环里。

    她看着被贤者按在地上摩擦的薛迪,眼神更加笃定,语气带着一种“我早己看穿一切”的悲愤:

    “可是!你都让贤者前辈给你踩踩背了!这难道不是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举动吗?!”

    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,仿佛抓住了无可辩驳的铁证。

    被贤者按在地上摩擦的薛迪,和一旁正努力想把贤者从薛迪身上扒拉下来的捷风,动作同时一僵,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错愕。

    ‘卧槽?!’

    ‘原来麦晓雯她知道?!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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