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口中念念有词,道袍上的云纹泛起微光。他猛地挥出桃木剑,剑气所过之处,触手纷纷断裂,冒出黑色的毒烟。林婉儿也迅速反应过来,挥舞着桃木剑,剑穗上的护身符光芒大盛,将靠近的触手一一斩断。但触手却越聚越多,仿佛无穷无尽。

    赵阳强忍着恐惧,从布包中掏出一叠符纸,颤抖着双手将符纸点燃。“急急如律令!”他大喊一声,符纸化作火焰冲向触手,暂时压制住了攻势。但黑袍人却发出一阵狂笑:“没用的!这些孩子的怨气已经与这槐树融为一体,你们逃不掉的!”

    李承道眼神一凛,突然想起村口那棵枯槐。“婉儿,保护好赵阳,我去毁了槐树!”他将八卦铜镜抛向空中,铜镜悬浮在三人头顶,散发出金色的防护罩,挡住了不断袭来的触手。林婉儿点头,挥剑守在赵阳身旁,赵阳则继续不断地抛出符纸,维持着防护罩的稳定。

    李承道身形如电,朝着村口飞奔而去。雨越下越大,仿佛上天也在为这些无辜的孩子哭泣。当他赶到村口时,那棵枯槐已经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原本干枯的树枝上长满了血肉模糊的人脸,每张脸上都带着痛苦和绝望的表情,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洞,不断有黑色的液体流出。

    李承道咬破指尖,鲜血滴在桃木剑上,剑身上顿时泛起红光。“斩邪除魔,天地借法!”他大喝一声,挥剑砍向槐树。桃木剑砍在树干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,溅起无数火星,槐树却只是晃动了一下,树枝上的人脸发出凄厉的惨叫,朝着李承道扑来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破庙内的情况愈发危急。黑袍人见李承道离开,加大了攻击力度。无数行尸冲破了防护罩,朝着林婉儿和赵阳涌来。林婉儿挥舞着桃木剑,剑招凌厉,不断斩杀着靠近的行尸,但行尸实在太多,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赵阳的符纸已经所剩无几,脸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师姐,我......我快撑不住了!”赵阳大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林婉儿咬了咬牙,从怀中掏出师父给的护身符,将其捏碎。顿时,一道强大的光芒从她手中爆发出来,行尸们纷纷发出惨叫,被光芒击退。但这也只是暂时的,光芒很快就消散了。

    黑袍人狞笑着走向他们: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掉?乖乖给小豆子陪葬吧!”他手中的铜铃再次响起,地面的裂缝中突然钻出一个巨大的怪物。怪物浑身长满了扭曲的肢体,头部是一个巨大的拨浪鼓,鼓面上的血洞不断喷出黑色的雾气。

    林婉儿和赵阳看着怪物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怒吼:“住手!”李承道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,他的道袍已经被鲜血染红,手中的桃木剑却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原来,他在与槐树的战斗中,发现了槐树的弱点——树心处有一个用孩童骸骨制成的法器,正是这个法器维持着槐树的邪力。

    李承道拼尽全力,终于摧毁了法器。槐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,树枝上的人脸纷纷脱落,树干也开始迅速枯萎。失去了槐树的支持,黑袍人的力量顿时减弱了许多。李承道趁机冲向黑袍人,桃木剑直指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黑袍人惊恐地后退,想要召唤怪物反击,但怪物却在槐树被毁的瞬间,发出一声悲鸣,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了。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黑袍人疯狂地大喊,“我筹划了二十年,怎么可能失败!”

    李承道冷笑一声:“善恶终有报,你残害这么多无辜的孩子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他猛地挥出桃木剑,剑刃刺穿了黑袍人的胸膛。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开始迅速腐烂,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。

    危机暂时解除,但李承道知道,事情还没有结束。他看着满地的骸骨,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。“一定要找到小豆子的真正死因,还这些孩子一个公道。”他暗暗发誓。此时,雨渐渐停了,天边泛起一丝曙光,但槐安村的上空,依旧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
    破庙废墟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与焦糊味,李承道蹲下身,指尖拂过孩童骸骨上的刻痕。那些歪歪扭扭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,在晨曦的微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黑色。林婉儿将桃木剑插在地上,蹲下身子帮忙收集骸骨,剑穗上残破的护身符轻轻晃动:“师父,这些刻痕和黑袍人铜铃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赵阳攥着最后几张符纸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目光却透着坚定:“会不会和陈婆有关?她那天在屋里对着牌位说话,肯定知道些什么!”话音未落,一阵阴风吹过,地上散落的符纸突然无风自动,拼成一个指向村西的箭头。

    李承道眼神一凛,将骸骨小心收进布袋:“去陈婆那里。”三人穿过依旧寂静的村落,村民们的门窗紧闭,偶尔从门缝里传出压抑的啜泣声。路过周福家时,赵阳突然拽住李承道的衣袖:“师父,我闻到一股血腥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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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推开虚掩的大门,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。周福倒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拨浪鼓,鼓面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落。他的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,双眼圆睁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。李承道蹲下身子,在周福手中发现了半张烧焦的纸,上面依稀能辨认出“祭坛”二字。

    “有人想灭口。”林婉儿皱着眉头,剑尖挑起地上的一块碎布,上面绣着的荷花图案与陈婆衣服上的花纹如出一辙。赵阳突然指着墙角的黑影大喊:“那是什么?”一个佝偻的身影一闪而过,正是陈婆!

    三人立即追了出去。陈婆跑得飞快,枯瘦的身影在巷子里左拐右绕,不时回头露出阴森的笑容。她的头发在风中狂舞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能说......说了都得死......”李承道抛出捆仙索,却只缠住了陈婆的衣角,撕下一片带着血迹的破布。

    追到村西的乱葬岗,陈婆突然消失在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前。赵阳小心翼翼地推开庙门,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庙里供奉的土地公神像早已残破不堪,脸上被人用鲜血画上了诡异的符咒。供桌上摆满了拨浪鼓,每个鼓面都沾着暗红的污渍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小心!”林婉儿突然将赵阳扑倒,一支骨箭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,钉入墙壁。暗处传来陈婆沙哑的笑声:“你们不该来的......不该来的......”李承道迅速结印,八卦铜镜悬浮在空中,镜中映出陈婆扭曲的脸——她的嘴角咧到耳根,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二十年了......小豆子每天都在我耳边哭......”陈婆从阴影中走出,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拨浪鼓,鼓面上画着的孩童笑脸栩栩如生,“他们说只要用一百个孩子的魂魄献祭,就能让小豆子复活......”

    林婉儿握剑的手微微颤抖:“所以你就帮他们?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!”陈婆突然疯狂大笑,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怆:“无辜?我的小豆子就不无辜吗?他那么小,那么乖......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,“那天晚上,他们把小豆子骗到槐树下,用他的血开启了阵法......我亲眼看着他被做成了祭品......”

    李承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语气依旧坚定: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该让更多无辜的孩子陪葬。”陈婆突然将拨浪鼓高高举起,鼓面的笑脸开始扭曲变形:“晚了!晚了!祭坛已经启动,谁都阻止不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地面开始剧烈震动。乱葬岗的坟头纷纷裂开,无数双手从土里伸出,每只手上都紧握着拨浪鼓。赵阳惊恐地看着四周,颤抖着掏出符纸:“师父,这么多......”李承道将桃木剑插入地面,口中念动咒语:“乾坤无极,万法归宗!”

    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上爆发出来,暂时压制住了破土而出的冤魂。但陈婆却趁机冲向供桌,将所有拨浪鼓都扔进了地上突然出现的黑洞中。黑洞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鼓声,整个乱葬岗都被黑雾笼罩。

    “必须阻止她完成献祭!”李承道大喊一声,朝着陈婆冲去。林婉儿和赵阳紧随其后,桃木剑和符纸不断挥出,试图驱散黑雾。陈婆在黑雾中时隐时现,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乱葬岗:“来吧!来吧!都来给我的小豆子陪葬!”

    黑雾中突然出现无数个小豆子的身影,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绝望的表情,手中的拨浪鼓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李承道感觉自己的道心都在动摇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孩童们凄惨的模样。他咬破舌尖,鲜血喷在八卦铜镜上:“破!”

    铜镜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驱散了部分黑雾。在光芒中,李承道看到陈婆正在祭坛中央,将自己的手腕割开,鲜血顺着刻满符咒的祭坛边缘缓缓流入黑洞。“住手!”李承道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,桃木剑直指陈婆。

    就在剑尖即将刺中陈婆的瞬间,她突然露出解脱的笑容:“小豆子,娘来陪你了......”说完,她纵身跳进了黑洞。黑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,开始迅速扩大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。

    黑洞如饕餮巨口般不断扩张,腐臭的黑雾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孩童面孔,每一张都扭曲着发出无声的呐喊。李承道的道袍被吸力撕扯得猎猎作响,他将八卦铜镜重重插入地面,镜身迸发的金光与黑雾激烈碰撞,溅起刺目的火花。“婉儿!结北斗阵!”他大喝一声,声音被黑洞的呼啸声撕扯得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林婉儿立即握住桃木剑,与赵阳呈七星方位站定。赵阳颤抖着掏出最后的符纸,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上面,符纸瞬间化作七道流光,与李承道的铜镜光芒交织成网,暂时遏制住黑洞的吞噬之势。但三人很快发现,每道金光触及黑雾,都如同泥牛入海,被迅速腐蚀殆尽。

    “师父!黑雾里有东西!”赵阳突然指着黑洞深处大喊。只见无数条漆黑的锁链从黑暗中延伸出来,锁链末端捆绑着数百个半透明的孩童魂魄,而最中央,一个被血色雾气包裹的身影正在疯狂挣扎——那正是小豆子!此刻的他不再是之前面目狰狞的厉鬼模样,而是蜷缩着身体,眼神中充满恐惧与绝望。

    ,!

    李承道瞳孔骤缩,终于明白黑袍人最后的狞笑:槐树被毁、祭坛启动,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小豆子彻底炼化为灭世厉鬼。“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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