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烧成了灰。张万山狂笑着:“没用的!我用她的遗骨碎片和邪符,把她变成了我的傀儡!今天,你们都得死在这里!”

    苏晴的虚影突然冲向林婉儿,螺丝刀带着风声刺过来。林婉儿急忙用桃木剑抵挡,玉镯的白光和怨气碰撞,发出“滋啦”的响声,玉镯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,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却死死咬着牙没退。

    赵阳趁机绕到张万山身后,手里的扳手砸向他的手腕。张万山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,匕首划向赵阳的胸口。李承道及时冲过来,桃木剑架住匕首,左眼的绿光暴涨——他看见张万山的记忆碎片:当年他杀了刘坤,用邪术把刘坤的魂体绑在身边;后来又找到苏晴的遗骨碎片,藏在公文包里,就是为了今天操控她的怨魂。

    “你根本不是想投胎,只是想靠邪术长生!”李承道怒吼着,桃木剑用力一挑,把匕首挑飞。张万山踉跄后退,撞在石台上,邪阵的怨气突然失控,苏晴的虚影也开始扭曲,发出痛苦的尖叫。

    “不!我的阵!”张万山疯了般扑向邪阵,想重新控制怨气。赵阳趁机冲过去,用扳手砸向邪阵的石台,石台裂开一道缝,怨气泄露得更快了。林婉儿则闭上眼,念起“声波破魂”的口诀,声音震得厂房的铁皮板“哐当”作响,苏晴的虚影在声波中渐渐清醒,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。

    “李道长……毁了公文包……”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痛苦,“里面有……张万山的邪术秘籍……”

    李承道立刻明白,他掏出张“烈火符”,往公文包扔去。符纸烧起来,火焰瞬间吞噬了公文包,黑色的怨气在火中尖叫着消散。苏晴的虚影看着火焰,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,渐渐变得透明:“谢谢……朵朵在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张万山见公文包被烧,邪阵也毁了,彻底崩溃了,他瘫在地上,嘴里喃喃着:“完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厂房外传来警笛声,老张带着警察冲了进来,把张万山按在地上:“张万山,你涉嫌贪污、杀人、使用邪术害人,跟我们走!”

    张万山被押走时,突然回头看向李承道,眼神怨毒:“我不会放过你的……就算我死了,我的魂也会来找你……”

    李承道没说话,只是看着苏晴虚影消散的方向,心里松了口气。林婉儿的玉镯彻底裂开,掉在地上,碎成了几块,她却笑了: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赵阳捡起玉镯的碎片,放进工具箱:“以后我帮你重新雕一个,比这个更好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,张万山的案子开庭审理,证据确凿,他被判了死刑。李承道三人去了十字路,把苏晴和朵朵的遗骨好好安葬,还在旁边种了棵小树。赵阳把修好的玩具车放在墓碑前,轻声说:“朵朵,以后这里再也不会有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离开的时候,李承道突然停下脚步,左眼又开始发烫。他回头看向墓碑,只见两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树旁,是苏晴和朵朵,她们朝着三人挥手,然后渐渐消散在阳光里。

    一周后,三人准备离开城郊。赵阳开车,林婉儿靠在副驾上打盹,李承道坐在后座,手里拿着块新的桃木符。突然,车载电台自动打开了,播放的不是《小星星》,而是一段模糊的录音——是张万山的声音:“我在十字路埋了最后一个惊喜……等着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赵阳猛地踩下刹车,李承道的左眼瞬间剧痛,眼前闪过画面:十字路的路基下,还有个小小的黑色盒子,里面装着刘坤的魂片,和一张写着“下一个就是你”的纸条。

    “师父,怎么了?”林婉儿惊醒,看向李承道。

    李承道握紧桃木符,看向窗外的十字路方向,脸色凝重:“张万山没那么容易认输,他在十字路埋了刘坤的魂片,想让他再次复活……这场仗,还没结束。”

    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,风又开始吹,像是有谁在暗处,等着他们回去。赵阳重新发动汽车,方向盘朝着十字路的方向:“不管他有什么阴谋,我们都得去解决。毕竟,这里的怨,该清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车朝着十字路驶去,车轮碾过路面,留下淡淡的痕迹,像是在续写这段还没结束的故事。而远方的天空,又开始飘起细雨,和三年前那个夜晚一样,黏腻而冰冷。车窗外,赵阳偶然瞥见后视镜,镜中除了他们的车,还映着个模糊的小影子——正是朵朵,她手里握着那辆修好的玩具车,车灯光在雨雾里闪了闪,像是在为他们引路,也像是在无声提醒:有些怨念或许会消散,但藏在人性深处的恶,从来不会轻易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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