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声音从羊头传来,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扭曲,"这些笔吸了三百只羊的怨气,早就成了活物!它们渴望鲜血,渴望复仇!"模具上的符文突然亮起,林婉儿的宝剑竟不受控制地飞向模具。李承道猛地甩出镇魔铃,铃声清脆,却在密室中激起阵阵回音。

    铃声中,李承道看见模具底部刻着的阵眼——那是用三十六个婴儿头骨拼成的羊形图腾,头骨空洞的眼窝里,还插着细小的毛笔。林婉儿的衣袖被毛笔割破,鲜血滴在阵眼上。诡异的是,沾血的头骨竟开始融化,发出"滋滋"的声响,羊魔发出痛苦的嚎叫,声音震耳欲聋。李承道突然明白了什么:"用活人血才能破阵!这些婴儿,也是他们献祭的一部分!"

    第八章 真相大白

    当李承道的桃木剑刺入阵眼时,整个密室开始崩塌。石块从头顶落下,尘土飞扬。羊魔的身形逐渐透明,却在即将消散时突然暴涨三倍,陈掌柜的魂魄从羊头中分离出来,七窍涌出的不是血,而是密密麻麻的毛笔,如潮水般涌来。

    "当年我只想制出天下第一的笔!"陈掌柜的魂魄抓着自己的头发嘶吼,面容扭曲,"那个道士说,只要用活羊祭笔......"他突然僵住,李承道手中的桃木剑上,云雷纹正发出耀眼光芒——那与当年蛊惑他的道士所佩法器纹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林婉儿在废墟中发现本残破的日记,最新一页写着:"黑羊村的羊不够了,他们说,婴儿的胎发更好......"字迹到此戛然而止,纸页间夹着半张符咒,与李承道剑上的符文完全相同。李承道看着符咒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,那些被活埋的矿工,那些被活剥的羊,还有那些无辜的婴儿......

    密室顶部开始坠落巨石,李承道拽着林婉儿冲向出口,身后传来陈掌柜最后的惨叫:"他说只要献祭够了,就能成仙......"声音渐渐被崩塌的巨响淹没,李承道的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。那个与自己符文相同的道士,究竟是谁?自己又为何会卷入这场阴谋?

    第九章 生死较量

    逃出密室的瞬间,整个「墨香斋」轰然倒塌。李承道却突然将林婉儿扑倒,一块巨石擦着他们头顶落下,砸出深深的坑。未等他们起身,陈掌柜的魂魄裹挟着万千笔灵从废墟中冲出,每支毛笔都化作狰狞的羊头,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锋利的牙齿。

    林婉儿的宝剑在强光中寸寸崩裂,笔灵的尖啸震得她七窍流血,眼前一片模糊。"拿着!"李承道塞给她块刻着羊形的玉佩,正是十年前昆仑山矿难幸存者所赠。玉佩接触笔灵的刹那,发出清亮的羊鸣,所有笔灵痛苦地扭曲成麻花状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
    李承道趁机抛出捆仙索,却见笔灵突然组成巨大的毛笔,笔尖蘸着浓稠的黑血,在虚空中写下:杀。黑血如流星般射来,李承道挥舞桃木剑,剑气与黑血相撞,发出剧烈的爆炸声。林婉儿的额头被划出伤口,鲜血滴在玉佩上。玉佩突然迸发万丈光芒,将笔灵尽数吸入。

    陈掌柜的魂魄发出不甘的怒吼,化作青烟消散前,他指向李承道嘶喊:"你逃不掉的!他们还在找你!"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威胁,李承道望着消散的青烟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"他们"究竟是谁?为什么要找自己?和十年前的矿难又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第十章 邪祟尽除

    朝阳升起,金色的阳光洒在废墟上,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寒。废墟中只剩下一支完好的羊毫,静静地躺在瓦砾中。李承道捡起笔,发现笔杆内侧刻着极小的字:"墨香斋第七十三代传人陈墨,以身为祭,镇万鬼。"字迹工整,却透着无尽的悲凉。

    林婉儿望着逐渐散去的黑雾,突然扯住李承道的衣袖:"师父,你剑上的符文......"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。李承道握紧剑柄,云雷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,仿佛有生命般在剑上流动。"该走了。"他沉声道,"黑羊村的事还没完。"他没说出口的是,昨夜在密室,他分明看见陈掌柜记忆里那个道士的面容——与自己镜中倒影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林婉儿将断剑系回腰间,掏出半块桂花糕,强笑着说:"等解决了这事,我们去吃桂花糖糕吧?"李承道望着她天真的笑脸,十年前矿洞坍塌的画面突然闪过——那个被他救出的小女孩,临死前也是这样笑着递来糕点。小女孩的笑容,和林婉儿的笑容重叠在一起,让他心中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,吹奏的竟是送葬曲调。李承道的桃木剑突然发烫,剑穗上褪色的红绳无风自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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