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对着她喊:“第七个……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师父为什么要骗我们?”赵阳的声音发颤,他想起李承道昨天说的话,老头说自己从没去过火葬场,但镜子里的人影明明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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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婉儿突然停下脚步,她想起周明录音里的话:“只有咱们七个经手的人知道……”七个经手人,现在已经死了六个,剩下的那个,难道是……

    “师父是第七个。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年轻时在火葬场工作过,是他帮张诚他们画的符,镇住那些被换了骨灰的怨灵……后来他良心不安,才隐居起来,但诅咒没放过他,左眼就是被怨灵弄瞎的!”

    手链最后那颗完整的骨珠突然“啪”地裂开,里面掉出半张黄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道符——和停尸间里盖在刘芳脸上的符一模一样,只是符的右下角多了个小小的“李”字,是李承道的姓!

    山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,是张诚和保安被救出来了。林婉儿看着手腕上的手链,现在只剩下中间那颗裂珠,里面映出七个怨灵的脸,他们的嘴角都咧开个诡异的笑,仿佛在说:“终于凑齐七个了……”

    雾气越来越浓,能见度不足三米。林婉儿和赵阳并肩走着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们回头,雾气中站着个穿道袍的人影,左眼蒙着白布,手里拿着串桃木珠——是李承道!

    “师父?”赵阳的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李承道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摘下左眼的白布,露出个空洞的眼眶,里面没有眼珠,只有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,像无数只虫子聚在一起。他的右手手腕上,缠着串骨珠手链,珠子已经全部裂开,里面渗出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,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泊,形状像个“七”字。

    “婉儿,”李承道的声音不像人腔,“该你来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举起桃木剑刺过来,林婉儿想躲,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钉在原地。千钧一发之际,赵阳扑过来挡在她面前,桃木剑刺进他的肩膀,发出“滋啦”的响声,像烧红的铁插进肉里。

    “快走!”赵阳喊道,他推了林婉儿一把,自己却被李承道抓住,拖进了浓雾里。

    林婉儿跌跌撞撞地往前跑,身后传来赵阳的惨叫声。她的手腕突然不疼了,中间的裂珠彻底裂开,里面掉出个小小的铜钥匙,上面刻着“3”字——是三号炉的钥匙!

    雾气中,她仿佛看见七个怨灵站在不远处,他们的手腕上都没有了骨珠,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。李娟对她挥手,张磊对她点头,周明对她竖起大拇指……

    林婉儿握紧钥匙,转身往三号炉的方向跑去。她知道,诅咒还没结束,第七个祭品不是她,也不是赵阳,而是那个始作俑者——李承道。只有让他亲自偿还当年的债,七个怨灵才能真正安息。

    火光已经熄灭,只剩下袅袅的青烟。林婉儿站在三号炉前,炉口的黑垢已经被烧干净,露出里面刻着的七个名字:李娟、张磊、周明、刘芳、老李、王强、李承道。每个名字下面都刻着串小小的骨珠,和她手上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她把钥匙插进炉底的锁孔,轻轻一拧,“咔哒”一声,炉底的耐火砖弹了出来,里面藏着个铁盒子。打开盒子,里面是本完整的账本,还有串崭新的骨珠手链,七颗珠子洁白如玉,没有一丝裂纹。

    林婉儿拿起新的手链,戴在自己的手腕上。旧的裂珠在她掌心化成飞灰,随风飘散。她知道,从现在起,她就是新的守誓人,要永远守护这里的秘密,直到下一个七个怨灵出现,或者……直到世间再没有用骨灰换黄金的肮脏交易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赵阳的喊声,他挣脱了李承道的束缚,正往这边跑来。林婉儿回头看了一眼,雾气中,李承道的身影越来越淡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,钻进三号炉里——那里,才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
    阳光穿透雾气,照在新的骨珠手链上,七颗珠子泛着温润的白光,像七颗洗净尘埃的灵魂。林婉儿的嘴角露出丝微笑,她知道,诅咒结束了,但故事还没完。

    因为在火葬场的某个角落,还有第八个怨灵在等待,他的名字叫张诚,他的执念还没了。而她的手链,还空着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停尸间的冷气在午夜准时降至冰点。林婉儿将第七根香插进香炉时,手腕上的新骨链突然泛起莹白微光,七颗象牙白的指骨珠在月光下轻轻震颤,像七颗悬在丝线上的泪滴——这是李承道临终前交给她的“镇魂链”,用七个怨灵安息后的指骨重新淬炼而成,却比诅咒手链更冰,冰得像贴着七具刚从停尸柜里抬出来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师父说,第八个怨灵藏在‘金’里。”赵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发飘,他正用桃木锉打磨一把新的镇魂钉,木屑落在染血的白大褂上,像撒了把碎骨。三天前他从后山逃回来时,右肩还插着李承道那把桃木剑,伤口愈合后留下七个并排的血洞,形状和骨链的珠子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林婉儿没说话,目光落在停尸柜最底层的编号8上。柜门虚掩着,里面的尸体盖着白布,露出的左手腕上有圈青紫色的勒痕——是张诚。警方昨天在三号炉的灰烬里发现了他的骸骨,颈椎断成三截,和李娟、王强的死状如出一辙,但法医报告写着“意外坍塌致死”,就像五年前那个被烈火焚身的锅炉工,档案里永远盖着“意外”的红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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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骨链突然发烫,最中间的珠子映出团扭曲的黑影。林婉儿掀开白布,张诚的尸体已经开始发青,左眼的位置空着个血洞,窟窿里塞着半张烧焦的纸,上面能看清“阴婚”两个字。她想起账本里的记录:2015年9月,张诚曾将一具少女骨灰卖给邻市的暴发户,为其夭折的儿子配阴婚,那女孩死时刚满十七,手腕上戴着串银质的转运珠。

    “他在找那个女孩。”林婉儿的指尖抚过张诚僵硬的眼皮,尸体的嘴角突然咧开个诡异的弧度,露出半截发黑的舌头,“张诚的执念不是账本,是没完成的阴婚。”

    赵阳突然捂住嘴,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。他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,李承道的桃木剑上淬过镇魂水,伤口愈合后总渗出些黑血,像有东西在皮肉里钻。三天前在后山,他亲眼看见师父的魂魄被七个怨灵撕碎,那些黑色的碎片溅在自己身上,当晚就开始做噩梦——梦见自己站在三号炉前,手里拿着把剔骨刀,正一点点削着张诚的指骨,骨头上还连着血丝。

    “法医室的灯亮着。”林婉儿突然指向窗外,医院住院部的方向,刘芳办公室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。女人三天前醒了,却像丢了魂,整天抱着个玻璃罐坐在窗前,罐子里泡着颗发黑的心脏,据护士说,那是从老李的尸体内脏里取出来的,上面有排细密的牙印。

    两人赶到医院时,太平间的铁门虚掩着,锁孔里插着把熟悉的铜钥匙——是林婉儿放在镇魂观抽屉里的那把,上面刻着“3”字。走廊里弥漫着福尔马林混着腐臭的怪味,最尽头的房间传来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,像有人在里面拼命求救。

    刘芳背对着他们坐在桌前,白大褂上的血渍已经发黑。她手里的玻璃罐正冒着白气,罐子里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,撞得玻璃“哐当”作响。女人的左手腕上缠着圈铁链,铁链的另一端锁在桌腿上,断口处的皮肉外翻着,露出的白骨上刻着串数字:。

    “她醒了。”刘芳的声音不像人腔,她缓缓转过身,林婉儿的呼吸猛地顿住——女人的左眼是浑浊的白色,右眼却清明得可怕,瞳孔里映着个穿红裙的少女,正对着她微笑,“张诚把她藏在三号炉的耐火砖下,骨头都烧成灰了,还攥着那串银珠子。”

    玻璃罐突然炸裂,黑色的液体溅得满地都是。那颗泡发的心脏滚到林婉儿脚边,裂开的血管里爬出些白色的虫子,虫子的身体上印着串模糊的字:“阴婚配,骨血偿”。

    “是那个女孩的怨气。”林婉儿的手腕突然剧痛,镇魂链的七颗珠子同时亮起红光,最中间的珠子映出幅画面:穿红裙的少女被推进三号炉,张诚举着打火机狞笑,少女的银手链在火光中熔化,滴落在耐火砖上,凝成七个小小的圆点——正是账本上标记“阴婚”交易的记号!

    赵阳突然捂住肩膀蹲下去,伤口处的黑血浸透了绷带。他看着地上的心脏,突然想起什么,声音抖得像筛糠:“师父的桃木剑……剑柄里刻着这女孩的名字!我上次修剑时看见的,叫‘阿秀’。”

    刘芳突然尖笑起来,她拽断手腕上的铁链,露出的白骨里嵌着颗银珠,正是阿秀手链上的转运珠。女人扑过来时,林婉儿才发现她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骨灰,抓向自己的脸时,指尖带着股烧透的肉味——和三号炉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让她附你身!”刘芳的指甲划开林婉儿的胳膊,血珠渗出来的瞬间,镇魂链突然“嗡”地一声发亮,七颗珠子同时飞出,在空中组成个圆形的阵,将阿秀的怨灵困在中间。少女的身影在红光中渐渐清晰,她的脖子上有圈深紫色的勒痕,手腕上的银链只剩下半截,断口处还挂着块烧焦的皮肉。

    “他们把我的骨头磨成粉,混在骨筋里卖给那个老东西。”阿秀的声音像碎玻璃划过冰面,她指着林婉儿手腕上空缺的第八个位置,“只有张诚的指骨能补全这串链,你敢不敢?”

    镇魂链的红光越来越盛,林婉儿的胳膊开始发烫,伤口处的血滴在地上,竟燃起蓝色的火苗。她想起李承道的话:“镇魂者,先镇己,再镇魂。”当年师父就是因为不敢亲手终结好友的罪孽,才让诅咒延续了十年,如今轮到自己,她不能退缩。

    “把他的指骨给我。”林婉儿的声音在阵中回荡,阿秀的怨灵突然化作道红光,钻进她的胳膊,伤口处的黑血瞬间变成鲜红,像被净化过的溪流。

    赵阳突然明白过来,他冲出去奔向太平间,张诚的尸体还躺在编号8的柜子里。他抓起解剖台上的骨锯,锯条落下时,尸体的手指突然蜷起,死死抓住他的手腕——张诚的左手心里,刻着个小小的“秀”字。

    骨锯切开骨头的声音像咬碎冰碴,赵阳闭着眼,不敢看那些飞溅的骨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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