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里闪过一抹白大褂——那是苏梅的冤魂,脖颈处的白骨在火光中泛着冷光,正死死盯着他手中破碎的青铜铃。

    “你被镇邪阵困住了......”李承道突然低喝,铜铃碎片在掌心刺出鲜血,“他们用你的怨气养了十年邪物!”话音未落,苏梅的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,焚尸炉喷出的不再是黑雾,而是滚烫的尸油,所到之处水泥地面滋滋作响,冒出刺鼻的白烟。

    另一边,林婉儿和赵阳终于撬开地下室的铁门。腐水从门缝里涌出,带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。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,照见满墙密密麻麻的照片——每张照片都记录着器官摘除的血腥过程,照片下方用红笔标注着日期和编号,而最新的一张照片上,被剖开胸腔的正是老周。

    “这些畜生......”赵阳的声音带着哭腔,帆布包里的《鲁班经》自动翻到某页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与火葬场相同的锁链图腾,旁边用朱砂写着:“以怨养怨,百鬼噬魂”。他突然注意到墙角的铁柜,柜门缝隙里渗出暗红的液体,随着“吱呀”一声,柜子里滚落出个用锁链缠绕的铁盒,盒盖上刻着苏梅的名字。

    就在林婉儿伸手触碰铁盒的瞬间,地下室的灯全部熄灭。黑暗中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,越来越近。赵阳颤抖着点燃符纸,却看见无数双幽绿的眼睛在角落里亮起——是被制成人蛹的尸体,他们胸腔被掏空,取而代之的是蠕动的锁链和牙齿,而苏梅的头颅就悬浮在尸群中央,脖颈处的白骨正对着铁盒散发微光。

    “快打开!”林婉儿的九节鞭突然脱手,被无形的力量卷向空中。她拔出腰间匕首,在掌心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滴落在铁盒锁扣上的刹那,锁链自动解开。盒中躺着本沾满血渍的日记本,扉页上苏梅清秀的字迹已经模糊:“2015年3月17日,我在陈默的办公室发现了......”

    日记本还未翻开,地下室的墙壁突然开始扭曲变形,砖石缝隙里钻出无数锁链,将三人死死缠住。赵阳感觉有冰凉的东西爬上脚踝,低头看见老周的尸体正咧着嘴对他笑,脖颈处的伤口里伸出条锁链,勾住了他手中的日记本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李承道撞破天花板坠落而下。他道袍破碎,胸口的镇邪符已经完全变黑,手中却紧握着半截燃烧的青铜铃芯。“闭眼!”他将铃芯掷向空中,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强光,那些锁链怨灵在强光中发出凄厉的惨叫,化作黑色烟雾消散。

    “镇长知道一切。”李承道擦去嘴角的鲜血,目光落在赵阳手中的日记本上,“他书房里的女鬼牌位,用的是苏梅的生辰八字。而现在......”他突然顿住,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——镇长的黑色轿车正冲破火葬场大门,车灯照亮他扭曲的脸,副驾驶座上赫然摆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,形状恰似一颗人头。

    火葬场的探照灯在浓雾中划出惨白的光柱,镇长的黑色轿车如困兽般撞开锈迹斑斑的铁门,轮胎碾过满地锁链残骸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李承道瞳孔骤缩——车玻璃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纹,每道缝隙里都渗出暗红液体,而驾驶座上的镇长,脖颈正以诡异的弧度向后扭曲,空洞的眼窝里插着半截桃木钉。

    “小心!”林婉儿拽着赵阳就地翻滚,轿车擦着他们的衣角撞向墙面,金属扭曲的巨响中,副驾驶座的红布被震开。一颗腐烂的头颅骨碌碌滚出,灰白的发丝间缠绕着生锈的锁链,正是苏梅的头颅!更骇人的是,头颅的眼眶突然睁开两团幽绿火焰,死死盯着李承道手中的青铜铃芯。

    赵阳的《鲁班经》突然无风自动,血渍染红的书页哗啦啦翻至最后,露出用朱砂绘制的镇邪阵图。“这是‘百鬼锁魂阵’!”他声音发颤,手指点在图中标记,“火葬场地下埋着七十二根镇魂钉,苏梅的头颅是阵眼,而镇长......”话音未落,那具扭曲的尸体突然从废墟中坐起,腐烂的嘴角裂开至耳根,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尖笑。

    李承道咬破舌尖,将精血喷在铃芯上,符文迸发的金光却在触及镇尸体的瞬间黯淡。“他早就死了,被炼成了活尸傀儡!”老道士猛地扯下道袍,露出布满符咒的内衫,“婉儿,带赵阳去找镇魂钉!这里我来拖住......”话未说完,活尸镇长的脖颈突然伸长,如蛇般缠住他的咽喉,锁链从腐烂的皮肉下钻出,死死捆住他的四肢。

    林婉儿反手甩出三张灭魂符,拽着赵阳冲向焚尸炉后的密道。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锁链声,墙壁渗出腥臭的尸水,在地面汇聚成诡异的图腾。赵阳的罗盘疯狂旋转,指针突然折断,“就在前面!”他踹开生锈的铁门,手电筒的光束照亮满地骸骨——数百具尸体蜷缩在墙角,胸腔被剖开,里面塞满了缠绕的锁链和牙齿,最中央的石台上,插着七十二根镇魂钉,钉尖凝结着暗红血珠。

    “快毁掉镇魂钉!”林婉儿挥鞭抽向最近的铁钉,却在触及的刹那被一股无形力量震飞。石台上的苏梅头颅突然转动,脖颈处的白骨发出咔咔声响,所有镇魂钉同时亮起血光,墙壁上的尸体纷纷站起,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幽绿火焰。赵阳突然想起日记本里的线索,颤抖着扯开衣领——他锁骨下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与镇魂钉相同的纹路。

    “这些钉子是用人血养的!”赵阳掏出匕首,在掌心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,“用施术者的血才能破解......”话音未落,一颗腐烂的头颅突然从头顶的通风口坠落,锁链缠住他的手腕,将匕首硬生生夺下。林婉儿九节鞭横扫,符咒化作火网暂时逼退怨灵,却见赵阳的伤口处涌出黑色黏液,在地面勾勒出苏梅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她在阻止我们!”林婉儿突然明白过来,苏梅的冤魂被镇邪阵折磨十年,早已被仇恨吞噬理智。她猛地摘下黑纱斗笠,露出脖颈处一道狰狞的旧伤——那是三年前为救赵阳,被怨灵抓伤留下的疤痕。“苏梅,你看看我!”她将流血的伤口贴向镇魂钉,“当年你为了揭露真相而死,难道要让更多人陪葬吗?”

    镇魂钉发出刺耳的嗡鸣,苏梅的头颅剧烈颤抖,眼眶里的幽绿火焰渐渐熄灭。赵阳趁机抓住最近的铁钉,剧痛从掌心炸开,他却咬着牙生生拔出第一根。随着铁钉脱落,石台上的头颅发出凄厉的尖叫,所有尸体同时爆开,喷出腥臭的黑雾。林婉儿挥舞九节鞭,符咒在雾中炸出蓝光,而赵阳不顾灼伤,将七十二根镇魂钉尽数拔除。当最后一根铁钉落地,整个地下室剧烈震动。苏梅的头颅悬浮在空中,腐烂的皮肉逐渐剥落,露出底下完好的面容。她空洞的眼眶里流下血泪,脖颈处的白骨重新长出血肉。“陈默......”她的声音带着十年的怨气,“他用我的身体修炼邪术,在镇邪阵里养了百具活尸......”

    地面突然裂开巨大的缝隙,无数锁链冲天而起,缠绕着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。正是火葬场主任陈默,他的胸腔被剖开,里面跳动着一颗由锁链和牙齿组成的心脏,而他的双手,正死死攥着苏梅残缺的躯体。“你们以为毁掉镇邪阵就够了?”陈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百鬼噬魂阵,现在才真正启动!”

    李承道的怒吼从远处传来,混着青铜铃最后的轰鸣。林婉儿看着苏梅逐渐透明的魂魄,突然将九节鞭缠上自己的手腕:“赵阳,用你的血画符!我们送她最后一程!”少年颤抖着点头,鲜血滴落在地面,与苏梅的血泪交融,在即将崩塌的地下室里,画出一道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灭魂阵。

    陈默的身影从锁链中缓缓升起,他胸腔内那颗由锁链和牙齿组成的心脏疯狂跳动,每一次搏动都震落一地碎骨。“十年了,终于等到这一天!”他的皮肤开始剥落,露出底下布满符文的肌肉,“苏梅的魂魄,你们的鲜血,将成为我突破‘百鬼噬魂阵’的祭品!”李承道撞开墙壁冲了进来,道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手中半截青铜铃芯泛着黯淡的光芒。“当年你为了修炼邪术,勾结黑市贩卖器官,还将苏梅活体焚尸!”老道士怒喝,“如今天理昭昭,你罪该万死!”话音未落,陈默突然暴起,无数锁链如毒蛇般射向三人,锁链尖端闪烁着森冷的寒光。

    林婉儿挥起九节鞭,符咒化作火网迎击,却被锁链轻易穿透。她脖颈处的旧伤开始渗血,伤口周围的皮肤泛起诡异的黑色。赵阳见状,猛地扯开衣襟,将流血的胸口贴向地面的符咒:“师父,用我的血增强阵法!”少年的鲜血顺着符咒纹路快速蔓延,幽蓝火焰瞬间暴涨,将陈默的锁链逼退数丈。苏梅的魂魄在火焰中逐渐凝实,她的面容恢复了生前的清秀,眼中却依然燃烧着仇恨的怒火。“陈默,你还记得当年的誓言吗?”她的声音空灵而冰冷,“你说会和我一起揭露黑暗,可最后......”话未说完,陈默突然发出一阵狂笑,他的身体开始膨胀,皮肤下钻出无数细小的锁链。

    “誓言?”陈默的声音变得扭曲而尖锐,“在力量面前,誓言一文不值!你们以为毁掉镇魂钉就能阻止我?太天真了!”随着他的咆哮,地下室的墙壁轰然倒塌,露出外面密密麻麻的怨灵——这些都是被他害死的无辜者,如今全都沦为了他的傀儡。李承道握紧铃芯,口中念念有词,周身泛起金色光芒。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!”老道士大喝一声,将铃芯掷向空中,符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暂时压制住了怨灵的攻势。然而,陈默趁机冲向苏梅的魂魄,他的双手化作巨大的锁链,直取苏梅的头颅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林婉儿挺身而出,九节鞭死死缠住陈默的手臂。“苏梅,快走!”她大喊,锁子甲在陈默的攻击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我们来断后!”苏梅的魂魄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化作一道流光,钻进了地面的符咒之中。赵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他强撑着继续往符咒上滴血。“师父,我感觉......我的力量在流失......”少年的声音虚弱无比,却依然没有停下。李承道心疼地看了徒弟一眼,随即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铃芯上:“婉儿,保护好赵阳!我来破了他的邪阵!”

    老道士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,冲向陈默。两人在空中激烈交锋,符咒与锁链相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林婉儿挥舞九节鞭,将试图靠近的怨灵一一击退,她脖颈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,每一次挥动鞭子都带来钻心的疼痛。赵阳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地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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