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被柳氏的怨灵守着,谁要是敢碰,就会变成她的养料。\"

    这话像是戳中了沈万三的痛处,他突然激动起来:\"是!我知道祖坟在哪!在乱葬岗最北边的老槐树下!可那里太邪门了,我上次派人去探路,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!\"

    \"今晚必须去。\"李承道斩钉截铁,\"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,也是柳氏怨灵力量最弱的时刻,错过今晚,就再也没机会了。\"他转向林婉儿,\"你带着罗盘,负责定位;赵阳,你保护沈老板,别让他跑了;我在外面布阵,接应你们。\"

    赵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刚想开口,却被林婉儿拉了把。她冲他摇摇头,眼神示意他别多问。赵阳看着师妹的眼睛,突然发现她的瞳孔深处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。

    出发前,林婉儿去了趟洗手间。关上门,她从领口掏出那半块玉佩,月光透过气窗照进来,玉佩上的纹路在光线下清晰起来——和日记本上的符号完全吻合,只是中间缺了一块,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。

    \"血亲......\"她喃喃自语,指尖抚过冰冷的玉佩,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过的话。那年她才六岁,家里突然来了群黑衣人,拿着和这枚金锁相似的东西,奶奶把她藏在衣柜里,塞给她这半块玉佩,说\"别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姓李的\"。后来她从衣柜里出来,家里人都死了,血流成河,墙上用血写着\"金锁债,代代偿\"。

    洗手间的镜子突然\"嗡\"地响了一声,林婉儿抬头,看见镜中的自己身后站着个穿旗袍的女人。,j+c\h.h-h′h?..c¨o,女人的脸还是模糊的,可手里却拿着另外半块玉佩,与她手里的正好能拼成完整的一块。

    \"找到你了......\"镜中女人的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股甜腥气,\"你的血,能解开一切......\"

    林婉儿猛地转身,身后空荡荡的,只有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淌水,水落在池子里,映出她苍白的脸。她慌忙把玉佩塞回领口,心跳得像要炸开,刚才镜中女人的脸,竟和她奶奶的老照片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赵阳在外面喊她,林婉儿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脸上已经恢复了镇定。赵阳上下打量她:\"你没事吧?脸怎么这么白?\"

    \"没事。\"林婉儿摇摇头,目光落在李承道身上。师父正背对着她,手里拿着罗盘,罗盘的指针在疯狂转动,最后指向她的方向,又猛地转开,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
    乱葬岗在城郊外,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。远远望去,黑压压的坟包连绵起伏,荒草长得比人还高,风一吹,草叶摩擦的声音像无数人在低声哭泣。沈万三被赵阳架着,腿软得像面条,嘴里不停念叨着\"菩萨保佑\"。

    李承道在入口处停下,从包里拿出七根桃木钉,围着车子钉了个圈,又在每个钉子上贴了张黄符。\"这是镇魂阵,能暂时挡住邪祟。\"他递给林婉儿一把桃木剑,剑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,\"记住,无论听到什么,都别回头。\"

    林婉儿接过剑,只觉剑柄冰得刺骨,像是握着块寒冰。她跟着沈万三往深处走,赵阳跟在最后,手里拿着手电筒,光柱在荒草里晃动,照出一个个歪斜的墓碑,碑上的字大多已经模糊,只有少数几个能看清,都刻着\"王\"姓。

    \"就在前面。\"沈万三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,树干粗壮,枝丫扭曲,像只伸向天空的鬼手。树下有个塌陷的土坑,周围散落着些盗墓工具,显然是之前的人留下的。

    林婉儿拿出罗盘,指针疯狂转动,最后死死指向土坑。她蹲下身,用手拨开浮土,露出块青石板,上面刻着和金锁一样的缠枝莲纹。\"就是这里。\"她抬头看向赵阳,\"帮忙把石板撬开。\"

    石板很重,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条缝。一股浓烈的腥甜味从缝里涌出来,比沈万三身上的重百倍,像是有无数腐烂的尸体在下面发酵。赵阳用手电筒往里照,光柱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,仔细看,竟是些细小的金锁碎片,密密麻麻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。

    \"下去看看。\"林婉儿抽出桃木剑,刚要跳下去,沈万三突然尖叫起来:\"别下去!里面有东西!\"他指着坑底,脸色惨白,\"我上次派来的人,就是在这里失踪的,他们的手电筒还亮着,可就是没人出来......\"

    话音未落,坑底突然传来\"咔哒\"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踩碎了。紧接着,一只苍白的手从碎片堆里伸出来,指甲又尖又长,沾着暗红的泥,正朝着沈万三的方向抓来。

    \"小心!\"赵阳一把推开沈万三,手里的匕首刺向那只手。匕首刚碰到皮肤,就发出\"滋啦\"一声,冒出白烟,手猛地缩了回去,坑底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是女人被烫到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婉儿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,指针转得像个陀螺,最后\"啪\"地一声断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抬头看向老槐树的方向,只见树影里站着个穿道袍的人影,手里拿着的不是桃木拐杖,而是一把沾着血的匕首——是李承道!

    \"师父?\"赵阳也看到了,愣住了,\"他怎么会在这里?不是说在外面布阵吗?\"

    林婉儿突然明白了什么,转身想拉赵阳跑,却见沈万三不知何时站到了坑边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,正一步步往后退。\"金元宝......好多金元宝......\"他喃喃自语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坑底,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。

    \"别过去!\"林婉儿大喊,可已经晚了。沈万三猛地向后一仰,掉进了土坑,坑底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,紧接着是他含糊不清的惨叫,像是被无数东西撕扯。

    赵阳冲过去想拉他,却被林婉儿死死拽住。\"别去!\"她声音发颤,\"那不是财宝,是陷阱!\"她指着坑底,手电筒的光柱里,无数只苍白的手从碎片堆里伸出来,手里都拿着半块玉佩,与她领口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这时,李承道慢慢走过来,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\"你都知道了?\"他的声音不再沙哑,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,\"你奶奶当年就是不肯献祭,才害了全家人,现在该轮到你了。\"

    林婉儿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:\"是你杀了我家人?\"

    \"是,也不是。\"李承道笑了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朵腐烂的花,\"我是王万贯的养子,当年他临死前把金锁的秘密告诉我,说只有林家的血能解开金库的封印。你奶奶不听话,我只能帮她''听话''。\"他举起匕首,\"现在,把你的血滴进金锁,不然赵阳也得死。\"

    赵阳这才明白过来,挡在林婉儿身前:\"你这个老东西!我就知道你不对劲!\"

    李承道没理他,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,眼神贪婪:\"想想你奶奶,想想你爸妈,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,现在只要一滴血,就能让他们安息,不好吗?\"

    林婉儿的手在发抖,领口的玉佩烫得像要烧起来。她看着坑底,沈万三的惨叫声已经停了,碎片堆里露出只攥着半块金锁的手,手指上的戒指是她奶奶的嫁妆——原来沈万三也是林家的人?

    \"她不是柳氏......\"沈万三临死前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,林婉儿猛地抬头,看向老槐树的方向。月光透过枝丫照下来,树影里浮现出个穿旗袍的女人,这次她的脸清晰了——正是奶奶老照片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\"傻孩子......\"女人的声音温柔,带着股熟悉的暖意,\"哪有什么柳氏,怨灵就是我们自己啊......\"她举起手里的玉佩,与林婉儿的拼成完整的一块,\"王万贯用我们林家的血做锁芯,每代人都要献祭,不然就会被怨灵反噬......\"

    李承道突然怒吼一声,匕首朝着林婉儿刺来:\"别听她的!\"

    赵阳猛地推开林婉儿,匕首刺进了他的胳膊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\"快走!\"他大喊,忍着剧痛把林婉儿往回推。

    林婉儿看着赵阳流血的胳膊,又看向树影里奶奶的身影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她从领口掏出玉佩,朝着李承道扔过去。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正好落在他脚边,瞬间裂开,涌出无数道金光。

    李承道发出一声惨叫,被金光笼罩,身体在慢慢融化,最后变成一滩黑泥,里面混着无数细小的金锁碎片。

    坑底的手都缩了回去,碎片堆里露出一具具白骨,手里的玉佩都在发光,最后化为灰烬。老槐树下,奶奶的身影也渐渐消失,消失前冲她笑了笑,像是在说\"解脱了\"。

    赵阳捂着流血的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:\"现在怎么办?\"

    林婉儿看着手里的金锁,它已经变得黯淡无光,像块普通的铜锁。她把它扔进坑底,用石板盖住:\"结束了。\"

    可她没看到,石板的缝隙里,一缕暗红的血慢慢渗出来,顺着泥土蜿蜒流淌,最后钻进赵阳的伤口里,消失不见。赵阳只觉胳膊一阵发痒,没太在意,却不知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钻进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车里一片沉默。林婉儿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赵阳靠在椅背上睡着了,眉头紧锁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,嘴里喃喃着\"金子......好多金子......\"

    林婉儿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伤口已经结痂,可痂下却隐隐透着暗红的光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动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李承道临死前的眼神,那不是贪婪,是恐惧——他好像在害怕某个比他更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赵阳是被疼醒的。

    胳膊上的伤口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,痂皮下面隐隐透出暗红的光,像条蠕动的血虫。他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躺在道观的客房里,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。林婉儿坐在桌前,正用朱砂在黄符上勾勒符文,符纸摊开的样子,和李承道给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她头也没抬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朱砂晕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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