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冷姐的手腕,把她往尸骸的方向拽。

    “救我!”冷姐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,她想挣扎,可藤蔓越缠越紧,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紫。赵阳见状,掏出桃木剑就往藤蔓上刺,可桃木剑刚碰到藤蔓,就被弹开,剑身上还多了几道细小的划痕。

    “生血!用生血!”李承道突然开口,他站在一旁,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,“青龙尸骸的藤蔓靠生血滋养,也怕阳气重的生血!”

    林婉儿想起刚才赵阳的血能逼退怨魂,她刚要让赵阳割破手指,却看见李承道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,往冷姐身上一贴——那符纸竟不是镇邪符,而是一张暗红色的“引魂符”!符纸贴在冷姐身上的瞬间,藤蔓缠得更紧了,冷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开始抽搐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她的血。

    “师父!你干什么!”林婉儿冲过去想扯掉符纸,却被李承道拦住。他的手很凉,力气却大得惊人,捏着林婉儿的手腕,疼得她几乎握不住短刀。

    “婉儿,别碍事。”李承道的眼神很冷,和平时那个温和的师父判若两人,“冷姐的血,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,最适合引青龙尸骸体内的骨符碎片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这才注意到,冷姐的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,藤蔓上的倒刺,正一点点扎进她的皮肤里。而陈九和瘦猴,竟站在一旁看着,没有要帮忙的意思——他们早就和师父串通好了!

    “你们这群疯子!”赵阳气得眼睛通红,他举起青铜罗盘,朝着李承道砸过去。李承道侧身躲开,罗盘砸在石壁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响,指针却突然停了下来,指向尸骸的方向,而且不再反向转动,反而顺时针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“白虎穴的方向,在西边。”赵阳突然大喊,他捡起罗盘,发现罗盘上的刻度竟浮现出一行小字:“白虎噬魂,兑位破局。”“师姐,师父要分兵!他想把我们分开!”

    林婉儿心里一紧,刚要说话,就看见冷姐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,藤蔓松开她的瞬间,从尸骸的胸腔里,飘出一块青黑色的骨符碎片,上面刻着“卯”字——不是他们要找的“子”字!

    “师父,这不是‘子’字碎片!”林婉儿捡起碎片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“你早就知道,青龙尸骸里的碎片是‘卯’字!你故意引我们来这里,是为了拖延时间!”

    李承道没否认,他从袖中掏出另一块碎片,上面刻着“子”字——那是从之前的盗墓贼尸体上取下来的!“婉儿,你很聪明,可还是太年轻。”他把碎片收好,“现在,你带陈九和冷姐去朱雀台,找‘酉’字碎片;我带赵阳去玄武池,找‘午’字碎片。寅时之前,必须在主墓室汇合,否则,谁都别想活着出去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看着李承道,又看了看赵阳,知道师父已经铁了心要分开他们。她突然想起双鱼玉佩,之前她把玉佩掰成了两半,给了赵阳一半,现在,是时候用它了。“好,我去朱雀台。”她接过赵阳递来的半块玉佩——那是阳鱼佩,另一半阴鱼佩在赵阳手里,“赵阳,记住,玉佩发光时,一定要靠近彼此。”

    赵阳点点头,刚要说话,就被李承道拉走了。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墓道深处,林婉儿握紧了手里的“卯”字碎片,碎片很凉,像是冰做的,而且越来越凉,凉得她指尖发麻。

    “走吧,林姑娘。”陈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手里的洛阳铲,正对着林婉儿的后背,“孙老板说了,要是你不听话,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孙老板?”林婉儿猛地转身,她终于反应过来,陈九嘴里的“孙老板”,就是师父!“你们早就认识!”

    陈九冷笑一声,刚要说话,就听见瘦猴突然尖叫起来:“血!墙上有血!”

    林婉儿抬头,看见朱雀台方向的墓道壁上,开始渗出鲜血,而且不是之前的细流,而是像瀑布一样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血池,池子里,竟浮现出一张张人脸——都是之前被怨魂吞噬的人的脸,包括胖虎的!

    “朱雀台的磷火,要烧起来了。兰兰蚊血 唔错内容”林婉儿握紧短刀,心里清楚,真正的陷阱,才刚刚开始。而赵阳那边,恐怕已经陷入了更大的危机。

    玄武池的寒气比青龙窟更甚,赵阳被绑在石柱上,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疼,青布道袍的下摆浸在毒水里,布料已经开始发黑,像是被强酸腐蚀。他能感觉到毒水正顺着衣料往上爬,接触到皮肤的地方,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血肉。

    “师父,你放了我!”赵阳挣扎着,手腕上的皮肤已经磨破,鲜血滴进毒水里,溅起细小的血花,“你不是说,要找骨符破局吗?绑着我,怎么找!”

    李承道没回头,他正站在池边,手里拿着那枚刻着“子”字的骨符碎片,碎片在他掌心泛着青黑色的光,映得他的脸格外诡异。玄色道袍的下摆垂在毒水里,却没有像赵阳的道袍那样发黑——这毒水,竟伤不了他!“赵阳,你知道吗?”李承道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,“你是寅年寅月寅时生的,是‘纯阳之体’,你的血,不仅能驱怨魂,还能喂活尸蛊。”他转过身,手里的镇邪剑剑尖,正对着赵阳的胸口,“柳生大人需要你的血,才能从悬魂棺里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!赵阳的心脏猛地一沉,他终于明白,师父带他来玄武池,根本不是为了找骨符碎片,而是为了用他的血,祭祀柳生的活尸蛊!他低头看向绑在手腕上的麻绳,突然想起师姐给他的半块阴鱼佩——还在口袋里!他悄悄挪动手指,想把玉佩掏出来,却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玄武池的毒水开始翻涌,池底缓缓升起一具尸骸。

    那是玄武守符尸骸。它浸泡在毒水里,皮肤是青灰色的,身上穿着西汉时期的麻布衣衫,早已腐烂不堪,露出里面的白骨。尸骸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手里握着一块骨符碎片,上面刻着“午”字——正是他们要找的“午”字碎片!可尸骸的眼睛,竟缓缓睁开了,眼窝里没有眼珠,只有两团绿色的磷火,正盯着赵阳。

    “师父!尸骸醒了!”赵阳故意大喊,想分散李承道的注意力,同时手指终于碰到了口袋里的阴鱼佩。玉佩是凉的,碰到他发烫的手指,竟发出了微弱的光——师姐的阳鱼佩,是不是也在发光?

    李承道却没在意尸骸,他举着镇邪剑,一步步朝着赵阳走来,剑身上的“柳”字,在毒水的反光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“赵阳,别挣扎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,“你能成为柳生大人复活的祭品,是你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就在镇邪剑的剑尖快要碰到赵阳胸口时,口袋里的阴鱼佩突然爆发出强光!赵阳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手指传遍全身,绑在手腕上的麻绳“啪”地一声断了,毒水也停止了往上爬,甚至开始往下退!他趁机往后一躲,镇邪剑的剑尖擦着他的道袍,刺进了石柱里,溅起火星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李承道愣住了,他看着赵阳手里的阴鱼佩,眼神里满是震惊,“这玉佩……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阳气?”

    赵阳没回答,他握紧阴鱼佩,转身就往池边跑。可刚跑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哗啦”的响声——玄武守符尸骸竟从池底爬了出来,它的双脚在毒水里行走,却没有下沉,手里的“午”字碎片,正泛着绿色的光,朝着赵阳的方向飞来!

    “小心!”一声熟悉的呼喊从墓道入口传来,赵阳回头,看见林婉儿正朝着他跑来,她的青布道袍沾着血,手里握着半块阳鱼佩,另一只手还拉着冷姐——冷姐的脸色苍白,手腕上还缠着绷带,却举着一把砍刀,朝着李承道的方向砍去!

    “师姐!”赵阳兴奋地大喊,他举起阴鱼佩,朝着林婉儿的阳鱼佩靠近。两块玉佩碰到一起的瞬间,爆发出刺眼的强光,玄武尸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身体开始冒烟,手里的“午”字碎片掉在地上,发出“当”的响。

    “婉儿,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李承道避开冷姐的砍刀,眼神里满是愤怒,“陈九呢?他没拦住你?”

    “陈九已经死了。”林婉儿捡起地上的“午”字碎片,冷冷地看着李承道,“他想抢朱雀台的‘酉’字碎片,被磷火烧成了灰烬。师父,你没想到吧?冷姐的弟弟,也是被你害死的——你借盗墓贼的手,杀了她弟弟,还骗她说,是古墓怨魂干的。”

    冷姐的眼睛通红,她举起砍刀,又朝着李承道砍去:“李承道!我弟弟的命,今天我要你还!”

    李承道一边躲,一边往后退,他的镇邪剑不小心碰到了玄武池的毒水,剑身上竟开始生锈,像是被腐蚀了。“不可能!这毒水伤不了我,怎么会伤我的剑?”他看着剑身上的锈迹,眼神里满是恐慌,“柳生大人说过,我的血是他的后裔血,能免疫墓里的所有邪气!”

    “柳生骗你的!”林婉儿冷笑一声,她举起手里的“卯”字碎片和“酉”字碎片,还有刚捡的“午”字碎片,“这四象骨符,根本不是用来复活他的,而是用来封印他的!你以为你是柳生的后裔,其实你只是他的‘活容器’——他想借你的身体,复活自己!”

    李承道愣住了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突然发现手背上竟开始浮现出青黑色的符篆,和骨符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他疯狂地摇头,“柳生大人不会骗我!我为了找骨符,杀了那么多人,我不能就这么完了!”

    他突然抓起地上的“午”字碎片,朝着悬魂棺的方向跑去。林婉儿和赵阳对视一眼,连忙跟了上去。冷姐也握紧砍刀,跟在他们身后。

    墓道深处,主墓室的方向已经隐约可见,那里的寒气比玄武池更甚,还传来一阵“滴答”的响声——像是水滴落在棺材上的声音。林婉儿握紧手里的三块骨符碎片,心里清楚,最危险的时刻,就要来了。而悬魂棺里的柳生怨魂,恐怕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主墓室的穹顶画着八卦图,青黑色的砖石上泛着潮湿的霉味,正中央的石台上,悬着一口朱红棺材——棺身缠着七道铁链,链节上刻满符篆,每道符篆都泛着青白色的光,像是在压制什么。棺木下方,地面裂开无数细缝,黑色的雾气从缝里冒出来,带着一股腐烂的腥气,落在地上,竟凝成了细小的怨魂影子,围着石台打转。

    “柳生大人!我来了!”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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