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浩瀚寰宇中,曾有颗名为曜雪玥星的王者星球,其冰雪大陆上的幻雪帝国辉煌无比。【感人至深的故事:半抹文学网】帝国的曦言公主,世人尊她为月神嫦曦,乳名苒苒;她的兄长曦风王子,又被唤作银玥公子。这对兄妹竟在瑀彗大殿举行了一场盛大婚礼。婚礼当日,苒苒端坐于宝马风车上,向着雪国臣民盈盈浅笑,挥手致意,万千目光皆聚焦于这场惊世骇俗的姻缘。

    宇宙纪元的星轨流转间,曜雪玥星悬浮于银河褶皱深处,冰晶外壳折射着千万光年外的星辉。冰雪大陆上的幻雪帝国巍峨如神造,刃雪城矗立在无垠海岸与玫瑰森林交界处,梧桐树街的枝桠垂落冰晶流苏,茉莉花田丘的白蕊凝结着永恒不化的霜花,簇拥着幻雪城堡高耸的琉璃尖塔。碧雪寝宫内,瑀彗大殿的穹顶垂落万千冰棱,折射出极光般的虹彩,归渔居寝阁与純玥楼珺悦府的水晶窗棂,将月光筛成流动的银沙。

    曦风王子立在瑀彗大殿的冰阶之上,白袍如雪却泛着冷冽的银芒,衣摆处暗绣的北极星纹随着步伐流转微光。他银发如瀑倾泻肩头,眉间一点银砂胎记在烛火下若隐若现,眸中盛着万年不化的冰川,唇角却凝着温柔的弧度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冰玉髓剑穗,这把曾斩落陨星的神器,此刻竟随着主人的呼吸轻颤。

    "兄长,今日的星轨格外璀璨。"柔婉嗓音惊碎了凝滞的空气。苒苒公主赤足踏过铺满雪绒花的台阶,白裙上绣着的鲛人泪珠在走动间闪烁,发间珊瑚珠串随着步伐轻响。她肌肤如凝脂,眼尾点着绯红花钿,耳垂悬着的海蓝珍珠随动作轻晃,恰似深海人鱼跃出水面时溅起的浪花。当她仰首望向曦风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"他们说月神与北极星成婚,整个星系都会见证。"

    曦风伸手替她拂开垂落额前的碎发,触到妹妹微凉的脸颊时,喉结微微滚动:"自你我血脉觉醒那日起,命运便已注定。"他的声音低沉如冰川下暗涌的溪流,"还记得幼时在极光海畔,你说要做照亮我黑夜的月亮?"

    苒苒的指尖轻轻勾住兄长的袖口,白裙下若隐若现的鱼尾鳞片泛着珍珠光泽。她忽然轻笑出声,发间珊瑚珠撞出清脆声响:"那时兄长总说我胡闹,如今却要将整个冰雪大陆的月光都收进婚冠。"话语间带着狡黠,却在触及曦风认真的目光时,化作眼底盈盈水光。

    殿外忽起凛冽风雪,玫瑰森林的荆棘凝结成冰雕,梧桐树的冰晶流苏相互碰撞,奏出空灵的乐章。宝马风车踏着月光驶入广场,车辕由九匹雪鬃独角兽牵引,车帘缀满夜明珠,将苒苒的身影镀成朦胧的银辉。她掀开帘子的瞬间,雪国臣民的惊叹声与风雪交织,苒苒望着欢呼的人群,却只看见台阶上曦风张开的双臂,那是比整个宇宙更温暖的归宿。

    宝马风车碾过刃雪城的冰纹地砖,苒苒的白裙扫过缀满霜花的车辕。她抬眸望向瑀彗大殿顶端那轮永不坠落的银月,指尖抚过腕间与曦风相配的冰玉髓镯,凉意顺着血脉漫上心口。人群中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,而她的目光早已穿透重重人海,与台阶上伫立的雪衣身影遥遥相望。

    "公主殿下,当心风大。"朴水闵踮脚将貂裘披在苒苒肩头,熹黄色裙摆扫过车厢里铺满的雪绒花。这个自小在归渔居长大的丫环,此刻眼眶泛红,"从前总说您是雪夜里最亮的月,如今倒真要和北极星并肩了。"

    苒苒轻笑,发间鲛人泪珠簌簌摇晃:"还记得五岁那年,我偷溜去极光海,兄长找了整夜......"话音未落,风车忽然停驻。瑀彗大殿的冰雕拱门在眼前展开,十二根冰柱上雕刻着历代雪皇的传说,顶端垂落的冰帘在曦风抬手的瞬间,竟化作漫天星屑。

    台阶最上方,雪皇雪曦身披湛蓝色冕服,银岚纹在衣摆翻涌如浪。她抬手时,袖间冰晶簌簌坠落,却在触及地面的刹那凝成盛放的昙花。"我的孩子们。"雪皇的声音裹挟着千年寒冰的威严,又带着母亲独有的温柔,"当极光第三次吻过幻雪城堡的尖顶,你们的命运便已镌刻在星轨之上。"

    廉贞王子立于雪皇身侧,白色素袍不染尘埃,腰间悬着的玉衡剑却始终未曾出鞘。他望着女儿鬓间的珊瑚珠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那个在归渔居庭院里追着萤火虫跑的小女孩,如今竟要嫁给曾为她摘星的兄长。"去吧。"他轻声道,掌心的温度透过苒苒的指尖,"记住,雪国的月亮永远不会黯淡。"

    曦风踏碎满地星屑走来,白袍下摆扬起的弧度恍若展开的羽翼。他单膝跪地,冰玉髓戒指折射着穹顶的极光:"从你在純玥楼的窗台摔进我怀里那日起,我便知道,我的月亮只能高悬在我的夜空。"他执起苒苒的手,唇瓣轻触她腕间镯纹,"愿意与我共享这永恒的寒夜吗?"

    广场上骤然响起悠远的冰箫声,雪国臣民纷纷摘下冰晶项链抛向空中。苒苒望着兄长眼底倒映的自己,白裙无风自动,鱼尾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。当她将手放入那片带着雪松香的掌心时,整个曜雪玥星的极光都化作了温柔的絮语。

    当曦风的指尖即将扣住苒苒的手腕时,瑀彗大殿穹顶突然炸开万千冰棱。雪皇雪曦霍然起身,湛蓝色冕服翻涌如惊涛,银岚纹在衣摆处凝结成尖锐的冰刃:"星轨偏移!暗渊裂隙......"她的声音被呼啸的寒风撕碎,整座刃雪城在剧烈震颤中,远处海岸线腾起墨色雾霭。

    廉贞王子素袍猎猎作响,玉衡剑终于出鞘,泛着冷光的剑刃直指天际:"飞雪,带着孩子们退守珺悦府!"他转身望向台阶下的兄妹,苍白的面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"曦风,用北极星纹护住苒苒!"

    苒苒的白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鱼尾鳞片突然泛起血色。她想起昨夜朴水闵捧着水晶球的惊惶模样——那里面倒映的不是婚礼盛景,而是暗渊魔物撕裂苍穹的画面。"兄长!"她攥紧曦风的衣袖,发间鲛人泪珠突然爆裂,"我们的婚礼......"

    "我说过,你的月亮永远不会黯淡。"曦风扯开白袍下摆裹住她,银发在风中狂舞如瀑。他抬手时,冰玉髓镯迸发出璀璨极光,穹顶坠落的冰棱在触及他们的瞬间,竟化作围绕周身的星环,"还记得归渔居的密室吗?那里有母亲留下的结界。"

    朴水闵跌跌撞撞扑过来,熹黄色裙摆沾满冰晶:"公主!暗渊的噬魂兽突破防线了!"她颤抖着指向茉莉花田丘方向,无数幽绿色眼睛在雾霭中闪烁。苒苒突然将珊瑚珠串扯下,抛向空中的刹那,珠子化作漫天红光,在夜空中勾勒出古老的人鱼咒文。

    雪皇的冰啸声穿透云霄:"曦风带苒苒走!廉贞,随我布下星陨阵!"她掌心的冰晶凝结成巨大的银轮,而廉贞的玉衡剑已经没入暗渊雾气中。苒苒最后一眼看见母亲湛蓝色的身影在星陨阵中旋转,父亲素白的衣角消失在冰雾深处,而曦风揽着她跃入宝马风车时,独角兽的蹄声踏碎了满地星光。

    风车冲破结界的瞬间,苒苒回头望去。瑀彗大殿的冰雕拱门轰然倒塌,万千臣民在噬魂兽的尖啸中举起冰晶武器。她握紧曦风的手,白裙下的鱼尾鳞片开始发光——原来月神的力量,从不是为了见证婚礼,而是为了守护她与兄长共同生长的这片冰雪大陆。

    宝马风车碾过铺满碎钻般冰晶的甬道,苒苒发间的鲛人泪珠突然泛起幽蓝微光。她望着广场上臣民高举的冰灯,那些雕琢成月桂与北极星的灯盏里,竟缓缓浮出臣民们的祈愿:“愿月神与北极星永恒相拥”。朴水闵踮脚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雪绒披肩,熹黄色裙摆扫过车辕时,惊起一串细碎的冰铃响。

    “公主,陛下与殿下在等您。”丫环的声音裹着兴奋的颤音。苒苒抬眼,瑀彗大殿的冰阶上,雪皇雪曦身披湛蓝色冕服,银岚纹在衣摆流淌如液态银河,她抬手轻挥,两侧冰柱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冰花。廉贞王子立于身侧,白色素袍随风轻扬,腰间玉衡剑却罕见地泛起微光——那是他为儿女婚典特有的祝福。

    曦风踏着月光走下台阶,白袍上暗绣的北极星纹随着步伐流转光华。他银发束着冰玉髓发冠,眉间银砂胎记在烛火下愈发夺目。当他伸手搀扶苒苒时,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腕间的冰玉髓镯同时迸发极光,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星图。

    “今日你比极光海的鲛人还要美。[热门小说推荐:河畔文学网]”曦风的声音低如私语,却被臣民们的欢呼声吞没。苒苒白裙下的鱼尾鳞片微微翕动,珊瑚珠串随着心跳轻颤:“小时候你总说我是麻烦精,如今却要把整个雪国的月光都送给我。”她仰头望他,眼尾的绯红花钿在极光中似要化蝶。

    雪皇的声音突然响彻广场:“我的孩子们,你们的结合是星轨注定的诗篇!”她抬手召来漫天冰雪,在半空凝成巨型婚书,每一个冰字都记载着曦风与苒苒自小在归渔居、純玥楼、珺悦府共度的岁月。廉贞王子望着女儿鬓间的珍珠,想起那年她在珺悦府的冰湖上摔倒,是曦风用北极星的力量为她筑起温暖的冰屋。

    广场忽然飘起晶莹的雪羽,那是幻雪帝国独有的祝福之雪。苒苒接过朴水闵递来的冰晶花束,正要踏入大殿,人群中突然传来孩童清亮的歌声:“月神与北极星,一个照亮长夜,一个指引归途……”歌声中,她与曦风十指紧扣,在万千目光中走向那道被冰雪与星光环绕的婚门。

    宝马风车缓缓驶入瑀彗大殿前的星光广场,车辕上镶嵌的冰蓝水晶折射出万千光斑,将苒苒的白裙染成流动的银河。她指尖轻抚过珊瑚珠串,望着广场上簇拥的臣民,耳尖忽然捕捉到熟悉的清脆笑声。

    "可算等到这一天了!"绿罗裙翩跹掠过冰阶,月照公主茜茜发间的曼陀罗华发饰簌簌轻颤,墨绿色眼眸盛满狡黠,"当初在动物森林玩捉迷藏,你们俩总躲在同棵雪杉树后,早该料到会有今日。"她抬手抛洒出一把莹白花瓣,落地瞬间化作振翅欲飞的白鸽,翅膀上还印着"永结同心"的冰纹。

    "茜茜又在打趣。"苒苒脸颊浮起薄红,鱼尾鳞片在裙下若隐若现。这时,一道墨绿色身影自穹顶飘落,月光女王杨旸的曳地长裙扫过冰面,带起细碎的星芒,"兄长倒是沉得住气,当年在暗夜精灵族领地,你为救苒苒,硬是将整片迷雾森林冻成了水晶宫。"

    曦风的白袍无风自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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