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魂与她的魂魄强行熔铸。

    月照公主茜茜的绿罗裙彻底化作漫天翡翠星屑,她踉跄着扶住身旁冰柱,发间翡翠流苏散落成一地碎玉。“快!暗物质核心在重组!”她咬破指尖在空中画出古老咒文,召唤出的藤蔓却刚触及核心就被腐蚀成焦炭。月冷公主杨旸的月光石项链已碎成齑粉,她的墨绿色内衬被狂风撕成布条,却仍固执地将最后的灵力注入摇摇欲坠的结界:“东南角!那里有裂缝!”

    朴水闵突然扑到两人身前,熹黄色裙摆下寒光乍现——她抽出藏在袜中的冰刃,朝着巨口狠狠掷去。“公主殿下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小闵儿还没学会给您梳新样式的发辫!”冰刃在巨口边缘炸开,却只换来更汹涌的暗物质浪潮。

    曦言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坍缩,像被吸入黑洞的星光。她望着曦风泛红的眼眶,突然想起儿时在归渔居偷喝雪酒,兄长背着醉醺醺的她回寝殿,雪地上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“哥...”她的声音轻如飘雪,“其实我早就把梦...织进网里了...”话音未落,银月紫羽的流光突然暴涨,在两人头顶凝成巨大的银色月轮,月轮边缘浮现出幼时兄妹共编捕梦网的幻影。

    暗物质核心发出绝望的尖啸,所有触手突然倒卷而回,竟在核心处凝聚成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影。那人影抬起头的瞬间,众人瞳孔骤缩——那张脸,赫然与玉衡仙君廉贞年轻时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冰原在黑袍人现身的瞬间剧烈震颤,无数冰棱破土而出,将众人围在中央。曦言望着那张与父亲如出一辙的面容,周身的月神之力突然变得滚烫,银月紫羽的流光在她掌心凝聚成箭矢,却在即将射出时被曦风一把按住。他的白袍已被暗物质染成斑驳的灰黑,额间月痕印记却愈发灼目:“等等,这气息......”

    月照公主茜茜的绿罗裙无风自动,翡翠眼眸泛起警惕的幽光。她指尖残存的藤蔓突然绽放出剧毒的白花,将逼近的冰棱腐蚀成黑水:“小心!这根本不是玉衡仙君!”月冷公主杨旸的墨绿色裙摆如蛇般盘起,重新凝聚的月光石碎片在她周身流转,却映出黑袍人嘴角诡异的弧度。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半截断裂的冰刃,熹黄色裙摆被寒风掀起。她挡在曦言身前,发间凌乱的冰兰簪子折射着冷光:“公主殿下,这人身上的气息...和您上次梦魇里的怪物一模一样!”曦言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三日前她在归渔居熟睡时,确实梦见过一双布满暗物质纹路的手,正试图夺走她腰间的银月紫羽捕梦网。

    黑袍人突然发出沙哑的轻笑,声音像是冰川深处的回响。他抬手一挥,暗物质凝成的锁链穿透结界,直直刺向曦风后心。“当年廉贞想将暗物质之力封印在女儿体内,”黑袍人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,“却不知这力量本就该属于我!”锁链触及曦风的刹那,曦言腰间的捕梦网突然迸发万千紫芒,将锁链绞成齑粉。

    “休想!”曦言的白裙无风自动,周身月神之力化作实质的月光护盾。她望着黑袍人眼中闪烁的贪婪,终于明白为何兄长总将她护在身后——父亲临终前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,那时年幼的曦风跪在血泊中,颤抖着将银月紫羽编进捕梦网,发誓要将妹妹的命运与这股力量隔绝。

    月照公主茜茜突然掐诀,翡翠藤蔓在空中编织成巨大的牢笼:“月冷!用你的月光阵困住他!”月冷公主杨旸咬破舌尖,将精血喷在重新凝聚的月光石上,墨绿色长裙下的双腿已被暗物质侵蚀出黑斑:“只能撑半柱香!苒苒,快想办法!”

    曦风握紧曦言的手,银月紫羽的流光顺着交握的掌心流淌。他望着妹妹眼中燃烧的月光,突然想起碧雪寝宫的归渔居,两人儿时总爱趴在冰窗前数星星。“还记得吗?”他的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,“我们说过要一起守护幻雪帝国。”话音未落,两人周身的银光暴涨,捕梦网化作流光没入黑袍人体内,引发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
    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暗物质凝成的冰晶如暴雨倾盆坠落。月照公主茜茜的绿罗裙被气浪撕碎成翡翠色的蝴蝶,她咬破指尖在空中划出古老的咒文,藤蔓缠绕成的牢笼却在黑袍人周身扭曲的暗物质面前寸寸崩解。月冷公主杨旸的墨绿色裙摆燃起幽蓝火焰,月光石碎片在她掌心炸开,在半空拼凑出残缺的防御阵图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......”朴水闵踉跄着扶住冰柱,熹黄色的裙摆沾满暗物质腐蚀的焦痕。她望着黑袍人周身暴涨的黑雾,发间的冰兰簪子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——那声音与曦言公主每次被梦魇纠缠时,银月紫羽捕梦网的震颤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曦风的白袍被暗物质侵蚀出细密的裂痕,他却将曦言牢牢护在身后,掌心的银月印记与她眉心的流光交相辉映。“原来你一直在等这个时机。”他盯着黑袍人逐渐透明的轮廓,那里隐约浮现出暗物质组成的锁链,“用父亲的容貌,引我们解封月神之力。”

    黑袍人发出刺耳的尖笑,声音如同千万把冰刃刮擦耳膜:“月神血脉与暗物质本为一体!当年廉贞妄图割裂它们,不过是在拖延罢了!”他抬手一挥,黑雾中伸出无数布满倒刺的触手,径直刺向曦言腰间若隐若现的捕梦网残影,“把银月紫羽的本源交出来!”

    曦言感觉体内的月神之力正被疯狂拉扯,白裙上的鲛人银纹泛起血色光芒。她突然想起儿时在归渔居,曦风教她编织捕梦网时,曾将一缕自己的银发悄悄缠进银丝:“这样无论多远,哥哥都能找到你。”此刻那缕银发在她发间亮起,与银月紫羽的流光共鸣成结界,将触手震成齑粉。

    “休想碰她!”曦风的怒吼震碎漫天冰晶,他周身的银光化作无数月刃,朝着黑袍人暴雨般倾泻。月照公主茜茜趁机甩出最后的藤蔓,缠住黑袍人的脚踝;月冷公主杨旸则将所有月光石碎片聚成光矛,狠狠刺入其胸口。然而暗物质却如同沸腾的沥青,瞬间愈合所有伤口。

    朴水闵突然扯下颈间的冰晶项链,将其掷向曦言:“公主殿下!用这个!”项链在空中炸开,化作千万道冰棱,却在触及黑袍人的瞬间被染成漆黑。曦言望着掌心逐渐黯淡的银月紫羽流光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她握紧曦风的手,将额头抵在他胸前:“哥,还记得我们说过的永远吗?”

    黑袍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惊恐地看着曦言周身腾起的纯白火焰——那是月神之力与银月紫羽彻底融合的征兆。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曦言的白裙化作漫天星屑,而她与曦风交握的手,正绽放出足以照亮整个宇宙的光芒。

    纯白火焰以曦言为中心席卷整片冰原,她的白裙化作万千流萤,每一只都缀着银月紫羽的微光。曦风感觉妹妹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颤动,如同儿时她偷摘冰莲被冻红的模样。暗物质凝成的黑袍人发出非人的嘶吼,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变形,露出布满咒文的真身——那是由无数锁链交织而成的怪物,锁链上还悬挂着玉衡仙君廉贞的半截雪蔷薇纹袖袍。

    “原来父亲的失踪......”月照公主茜茜的绿罗裙残片在火风中飘扬,翡翠眼眸映出锁链上的暗纹,“是被炼成了封印的祭品!”她强撑着将最后一株曼陀罗花种进冰缝,藤蔓破土而出时却被暗物质腐蚀成焦炭。月冷公主杨旸的墨绿色裙摆已烧成灰烬,她赤足踩在月光石碎片上,将最后的灵力凝成箭矢射向怪物的核心:“必须斩断这些锁链!”

    朴水闵突然扑到两人脚边,熹黄色的衣襟被暗物质灼出破洞。她颤抖着展开一方染血的鲛绡帕,上面赫然绣着半幅未完成的捕梦网:“公主殿下!您看这个!”曦言的视线穿过火焰,看见帕角绣着的银发丝线——那是十二岁生辰时,她缠着兄长剪下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哥,银月紫羽真正的力量......”曦言的声音混着火焰轻响,她周身的光芒突然收缩成漩涡,将怪物吸入其中。曦风感觉体内的月痕印记与妹妹的银月之力疯狂共鸣,仿佛有无数根银丝在血脉中穿梭,将两人的心跳编织成同一频率。暗物质怪物发出绝望的哀鸣,锁链上的雪蔷薇纹开始剥落,露出底下封存的记忆碎片。

    “小心!它要自爆!”月冷公主的警告被轰鸣声淹没。怪物周身的锁链突然迸发出漆黑的闪电,整片冰原开始塌陷。月照公主急中生智,将翡翠发簪掷向天空,召唤出遮天蔽日的藤蔓结界;月冷公主则将月光石粉末撒向地面,凝结成巨型冰盾。朴水闵死死抱住曦言的腿,泪水混着灰烬滑落:“小闵儿不怕,只要能护着公主殿下......”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曦言突然将银月紫羽的流光注入鲛绡帕。绣着银发的捕梦网在虚空中展开,如同一面银色的巨幕。她转头望向曦风,眼尾的泪痕在火光中晶莹剔透:“你说过,这网能兜住所有噩梦......”话音未落,暗物质怪物的自爆能量撞上捕梦网,爆发出的强光将整个南境染成永恒的月光。在光芒深处,曦言仿佛看见幼时的归渔居,小小的自己倚在兄长肩头,而窗外的雪,正静静落在银月紫羽编织的梦境里。

    当自爆的暗物质能量撞上捕梦网的刹那,整片南境的时空仿佛被折叠成无数个镜面。曦言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扯成千万缕丝线,每一缕都缠绕着与曦风共度的往昔——归渔居冰窗前的对弈,珺悦府雪地里的追逐,还有他亲手将银月紫羽挂饰系在她腰间时,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肌肤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不!”曦风的嘶吼穿透层层光浪。他看着怀中逐渐透明的曦言,周身的月痕印记剧烈跳动,白袍下的皮肤浮现出与银月紫羽同纹的暗印。记忆突然如潮水涌来,母亲雪皇在他十二岁那年的深夜,指着星图上的血月预言叹息:“月神与北极大帝的命运,注定是场璀璨却危险的交织。”

    月照公主茜茜的绿罗裙彻底化作飞散的翡翠尘埃,她却在漫天混沌中笑出声来。指尖最后的藤蔓缠绕成弓,将曼陀罗花蕊当作箭矢射出:“好一场惊天动地的兄妹情!”墨绿色裙摆残破的月冷公主杨旸则将月光石的残渣聚成盾牌,抵住暗物质能量的逆流,她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:“曦言,若你就此消散,我定要把这混沌世界砸出个窟窿!”

    朴水闵死死攥着那方绣有银月紫羽的鲛绡帕,熹黄色裙摆被能量流撕成布条。她突然想起幼时在碧雪寝宫,小曦言抱着未完工的捕梦网哭泣,是曦风蹲下身,将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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