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浩瀚寰宇间,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曾矗立着辉煌的幻雪帝国。《战争史诗巨著:烟云文学网》曦言公主素有月神嫦曦之美誉,乳名苒苒,姿容若皎月临世,清冷出尘;其兄曦风王子,人称银玥公子,二人于这繁华帝国中,独爱简静安然的岁月,在纷扰尘世里,守着一方恬淡,仿若冰雪凝成的画卷,静述着不惹喧嚣的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宇宙纪元的星轨流转间,曜雪玥星悬浮于星河漩涡的中心。冰雪大陆尽头,幻雪帝国的刃雪城如冰晶雕琢的海市蜃楼,背倚无垠寒海,玫瑰森林的荆棘在冰雪中凝结成珊瑚状的银枝,梧桐树街的枯叶裹着月光,茉莉花田的雪瓣在丘顶簌簌坠落。穿过琉璃穹顶的瑀彗大殿,归渔居寝阁垂落着鲛绡帘幕,純玥楼的冰棱折射出七彩光晕,珺悦府的青玉阶上,霜花正沿着龙凤纹缓缓生长。

    曦风斜倚在碧雪寝宫的冰晶榻上,月白锦袍绣着暗纹银龙,广袖垂落如流云。他指尖捻着半卷古籍,银发间点缀的冰珠随呼吸轻颤,眉间那抹若有似无的疏离,恰似北境永不消融的冰川。忽听得寝阁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他抬眸望去,雪姬赤足踏过铺满暖玉的地面,鲛绡白裙层层叠叠,绣着月光凝成的银莲,发间珊瑚簪坠着的珍珠随步伐轻晃,宛如深海鲛人滴落的泪珠。

    "兄长又在看这些古老星图?"雪姬倚着冰柱,月光穿过她近乎透明的裙摆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抬手接住从穹顶坠落的冰晶,眼眸里流转着银河般的微光,"外面的玫瑰荆棘都结出了冰花,我们去瞧瞧可好?"

    曦风合上书卷,起身时袍角扫落案上的星砂,那些细砂竟在半空凝成微缩的星系模型。他望着妹妹发梢凝结的霜花,轻声道:"你总爱往寒处跑,若是着了凉......"话音未落,雪姬已狡黠地笑起来,踮脚将一枚冰花别在他发间:"哥哥的银发配这个才好看。"

    二人步出珺悦府,海风裹挟着咸涩的冰粒扑来。雪姬张开双臂,任由白裙在风中翻卷如蝶,她忽然转身,裙裾扫过曦风的脚踝:"哥哥快看!"远处玫瑰森林的荆棘丛中,千万朵冰玫瑰正在月光下绽放,每片花瓣都倒映着星辰,恍若有人将银河揉碎了撒在枝头。

    曦风望着妹妹雀跃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间的冰纹——这看似永恒宁静的幻雪帝国,实则暗潮汹涌。星际商队频繁造访,邻星势力蠢蠢欲动,而雪姬眼中纯粹的欢喜,却让他甘愿将所有纷扰都挡在那道永不消融的冰墙之外。

    宇宙纪元的寒芒在曜雪玥星的冰晶穹顶流转,刃雪城深处的碧雪寝宫被十二道冰棱结界环绕。归渔居寝阁垂落的玄冰帘叮咚作响,純玥楼的玉阶上,曦言赤足踩过凝结着月光的霜花,白裙拖曳出细碎银河。她垂眸望着掌心悬浮的星砂,发间珊瑚簪随着呼吸轻颤,突然被一双覆着雪色手套的手握住手腕。

    "又偷拿父王书房的星砂?"曦风倚在冰柱旁,白袍上的银龙暗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。他指尖凝聚寒气,将散落的星砂重新凝成流转的星图,银发间点缀的冰珠折射出七彩光晕,"朴水闵说你今日第三次往禁地跑了。"

    话音未落,熹黄色身影从回廊转角闪出。朴水闵捧着盛满冰晶莓果的琉璃盏,发间系着的铃兰花结随着跑动轻响:"公主殿下!雪皇陛下召您去瑀彗大殿,说是有邻星使团来访......"

    曦言蹙起眉,珊瑚簪上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她转身时白裙扫过青玉地砖,在地面投下蝶翼般的暗影:"又是那些讨冰核的使者?哥哥,我们去冰海看鲸落吧,比听他们阿谀奉承有趣多了。"

    远处传来瑀彗大殿的编钟声响,三道流光划破天际。为首的湛蓝色身影披着星辰织就的冕服,雪皇雪曦的银发间垂落冰棱流苏,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雪莲形状的光影。她身后跟着身着素白长袍的廉贞王子,玉衡仙君手中的青玉杖正流淌着温和光晕。

    "苒苒。"雪皇的声音如同冰川深处的回响,冕服上的银岚纹在夜色中闪烁,"邻星之王带来了上古星轨图,说是愿以半数星域换取你......"

    "母亲!"曦言的白裙骤然扬起风雪,珊瑚簪迸发出刺目光芒,"我不会成为联姻的筹码!"她转身欲跑,却撞进一片带着雪松香的怀抱。曦风揽住她颤抖的肩膀,白袍瞬间展开成冰盾,银发无风自动:"母亲,如今星际局势动荡,联姻只会......"

    "够了。"雪皇抬手,穹顶的星辰突然暗了一瞬,"明日辰时,瑀彗大殿。"她转身时,湛蓝色冕服扫过冰晶地面,留下一道蜿蜒的银河痕迹。廉贞王子望着女儿苍白的脸,青玉杖轻敲地面,素白长袍下的手微微攥紧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珺悦府的冰灯次第亮起。朴水闵捧着新制的雪绒披风追到回廊,只见曦言蜷缩在曦风怀里,白裙沾满冰晶碎屑。银玥公子轻抚妹妹发间珊瑚簪,低声道:"别怕,我在。"窗外,玫瑰森林的冰玫瑰突然集体绽放,将两人的影子映成纠缠的蝶影。

    辰时的瑀彗大殿被十二根玄冰柱撑起的穹顶笼罩,星辉透过冰纹穹顶洒落,在地面交织成流动的星图。曦言攥紧白裙上的银莲刺绣,珊瑚簪在晨光中泛着冷红,身旁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都浸着不安的气息。曦风的白袍掠过她发梢,银龙暗纹在阴影里微微起伏,像是随时要破空而出。

    "雪皇陛下驾到——"

    雪曦的湛蓝色冕服拖着银河般的长尾步入殿内,发间冰棱流苏折射出森冷的光。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染着晨露,青玉杖点在地面,无声化开一道水痕。阶下跪着的邻星使者身披暗紫色织金斗篷,手中卷轴展开时,古老星轨图的光芒与穹顶星辉共鸣。

    "月神嫦曦殿下,"使者的声音像是裹着砂砾,"我主愿以三垣星域为聘,只求您..."

    "我拒绝。"曦言突然踏前,白裙扫过冰晶地面发出清响。她仰起脸时,月光凝成的银莲在裙裾间炸开,"我不是待价而沽的星核。"

    雪曦的指尖凝出冰棱:"胡闹!你可知星际盟约..."

    "母亲!"曦风拦在妹妹身前,银发在气流中飞扬,"若以联姻换和平,与割地称臣何异?"他掌心腾起冰蓝色火焰,将使者呈上的婚书燃成灰烬,"幻雪帝国的尊严,不需要用血脉来维系。"

    廉贞王子的青玉杖重重顿地,素白长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:"够了!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?"他转向雪曦,眼底浮起罕见的执拗,"飞雪,苒苒是我们的女儿..."

    "王法?"雪曦的冕服突然鼓荡如帆,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,"在星际战争的阴影下,王法不过是脆弱的冰晶!"她抬手召出星图,无数光点在虚空碰撞湮灭,"看看这些战火,你还想让孩子们活在虚幻的安宁里?"

    曦言感觉眼眶发烫,白裙下的双腿却像被冰雪封印。她望着母亲眼中翻涌的星河,又转头看向曦风紧绷的侧脸,珊瑚簪突然发出嗡鸣。朴水闵突然拽住她的袖口,熹黄色衣袖下藏着冰凉的手:"公主殿下..."

    "明日巳时,"雪曦的声音像是从冰川深处传来,"你若不愿联姻,便去镇守北境冰渊。"她转身时,湛蓝色冕服扫过众人,留下一道割裂空气的冰痕,"那里的寒霜,或许能治治你的任性。"

    夜幕再度降临时,珺悦府的冰灯映着曦言苍白的脸。她蜷缩在曦风怀里,白裙沾满星砂,听着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。"我陪你去北境。"曦风的呼吸拂过她发顶,白袍悄然裹住两人,"就像小时候,我们在冰海看鲸落那样。"窗外,玫瑰森林的冰玫瑰又开始簌簌凋零,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冰墙上,仿佛凝固的誓言。

    北境冰渊的寒风如千万把冰刃,将曦言的白裙割裂出细碎的缺口。她蜷缩在冰晶堆砌的瞭望塔中,珊瑚簪黯淡无光,听着外头冰层挤压的轰鸣。朴水闵跪在她脚边,熹黄色的裙摆上结满霜花,正用颤抖的手将碎冰从她发间取下:“公主殿下,银玥公子在结界外守了三天三夜了......”

    冰晶突然发出脆响,曦风的白袍裹挟着风雪撞开塔门。他银发凌乱,脸颊上凝结着冰碴,却仍将怀中用星砂包裹的冰晶莓果捧到曦言面前:“尝一口,是你最爱的。”他说话时,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凝成转瞬即逝的雪花。

    曦言望着哥哥通红的指尖,眼眶突然酸涩。记忆突然闪回幼时——同样是风雪夜,她因害怕冰海的呜咽躲在归渔居,曦风也是这样捧着暖烘烘的冰晶莓果,用白袍裹住她颤抖的身躯。那时他说:“苒苒别怕,哥哥在。”

    “北境太冷了。”曦言声音发颤,白裙下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,“母亲是想让我知难而退。”她攥紧他的衣袖,触到布料下结的冰痂,“可你明明也会冷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是北极大帝。”曦风将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白袍下的银龙纹章泛起微光,“寒冰越是肆虐,我的力量就越强。『心理学推理小说:含烟书城』”他指尖抚过她冻得发紫的唇,“但你不同,你是月光凝成的......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瞭望塔突然剧烈震颤。冰晶墙壁轰然碎裂,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发间冰棱折射出冷冽的光。廉贞王子的素白长袍被狂风吹得鼓胀,青玉杖在地面划出抵御结界。

    “还不回去?”雪曦的声音比冰渊更冷,抬手间,无数冰锥悬在曦言头顶,“北境的寒霜,果然没能让你清醒。”

    曦风瞬间展开冰盾护住妹妹,银发根根倒竖:“母亲若要惩罚,便冲我来!”他掌心的冰焰与雪曦的寒气相撞,在虚空炸出刺目白光,“当年父亲为了守护你,甘愿放弃王位。难道如今,你也要亲手毁掉我们的安宁?”

    雪曦的冰锥突然凝滞。廉贞王子的青玉杖滑落,素白长袍下露出一道陈年伤疤——那是当年为护她与敌星作战留下的。朴水闵吓得捂住嘴,熹黄色裙摆簌簌发抖。

    曦言在冰盾后伸出手,白裙上的银莲刺绣突然绽放光芒:“母亲,我不要做被供奉的月神。我只想和哥哥在珺悦府,看玫瑰森林的冰花开了又谢......”她的声音被风雪撕碎,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畔。

    雪曦的冕服缓缓垂落,星图纹章黯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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