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瞳死死盯着雪皇身后扭曲的空间裂缝。

    雪皇的湛蓝色裙摆正在片片消融,她望着裂缝中探出的黑雾,指尖的星砂突然逆流回体内:“难道是...当年那个被我封印的叛徒?”她踉跄着扶住破碎的冰晶王座,额间玄冰渗出黑色液体,“他竟利用我们的亲情...”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仅剩的半块冰铃,熹黄色裙摆被星屑割出无数破洞。她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归渔居,曾看见一道黑影从雪皇书房窜出。“陛下!有人在暗中捣鬼!”她的声音被呼啸的罡风撕碎,却让曦言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曦言挣脱曦风的怀抱,白裙上的雪魄珠突然全部亮起。她赤足踏过满地星尘,额间银月印记化作流转的星河:“在純玥楼的冰镜前,我们发过誓要永远相信彼此。”她转头望向雪皇,眼中倒映着母亲苍白的面容,“母亲,这次请让我们站在您身前。”

    曦风的银龙佩发出龙吟般的震颤,他抬手召出漫天冰剑,白袍上的银龙图腾随着动作活过来般游动:“不管幕后黑手是谁,敢动我的妹妹,就要做好承受北极星怒火的准备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妾阿斯,后者微微颔首,银蛇突然化作流光没入地底。

    裂缝中传来桀桀怪笑,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缓缓走出。他的面容被阴影笼罩,唯有手中的星轨罗盘泛着不祥的红光:“雪之女王,当年你为了爱情放弃星轨守护者的职责,今日就让你的儿女来偿还这份罪孽!”他转动罗盘,整个大殿开始逆时针旋转,所有人的记忆碎片在虚空中浮现——幼时的嬉闹、成长的守护、禁忌的情愫,都成了对方手中的利刃。

    “住口!”雪皇突然爆发,周身腾起湛蓝的火焰,“我的儿女不是祭品!他们的爱情,足以照亮整个宇宙!”她的声音震碎了虚空中的记忆碎片,而曦言与曦风的手再次紧紧相握,北极星与月神的光芒交融,在黑暗中撕开一道口子。朴水闵握紧冰铃残片,妾阿斯的银蛇重新缠绕上她的手腕,五人背对背站成一圈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终极之战。

    黑袍人转动星轨罗盘的刹那,瑀彗大殿的地面裂开蛛网状的冰纹,远古符文在裂缝中泛着幽绿的光。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被罡风撕扯,她抬手凝聚星砂,却发现力量如同坠入泥潭般被尽数吸收。“是星噬咒!”她瞳孔骤缩,额间玄冰剧烈震颤,“当年我用整个冰原的灵力才将其封印!”

    妾阿斯的银蛇突然疯狂扭动,她华丽的白袍下渗出细密血珠。“这符文...与我蛇族禁地的禁术同源!”她咬破舌尖喷出精血,眼镜王蛇虚影张开獠牙扑向黑袍人,却在触及对方的瞬间化作青烟。银蛇发出哀鸣,缩回她发间时鳞片已黯淡无光。

    曦言感觉月神之力在体内翻涌,白裙上的雪魄珠却逐一熄灭。她望向曦风,兄长白袍上的银龙图腾正被绿光侵蚀,掌心的北极星光芒也在黯淡。“哥,还记得我们在珺悦府的誓言吗?”她的声音混着风声,冰凉的手指扣住他染血的手掌,“就算宇宙崩塌,我们也要...”

    “一起坠落。”曦风突然笑了,他的睫毛上凝着冰晶,眼底却燃烧着炽热的光。银龙佩迸发出最后的光芒,他周身腾起银色火焰,“母亲,阿斯,小闵儿!护住曦言!”话音未落,他化作一道流光撞向黑袍人手中的罗盘。

    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被气浪掀飞,她死死攥着冰铃残片扑向曦言。“公主快走!这咒术会吸干所有灵力!”她的发间冰铃突然重新作响,却传出诡异的逆转旋律——那是幼时曦言为安抚受惊的银蛇所创的曲调。

    黑袍人的笑声震得穹顶冰棱纷纷坠落:“愚蠢的家伙!这星噬咒本就是用你们幻雪皇室的血脉为引!”他掀开兜帽,露出与雪皇七分相似的面容,“银岚,当年你抛弃星轨守护者的使命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!”

    雪皇的瞳孔猛地收缩,湛蓝色的裙摆彻底化作星尘。“是你...哥哥?你不是已经...”她踉跄着后退,却被身后的符文锁链缠住脚踝。记忆如潮水涌来:百年前的星轨祭坛,兄长为了成为守护者献祭全部灵魄,而此刻,他竟带着吞噬一切的咒术归来。

    曦言感觉月神冠灼烧着额头,她突然挣脱朴水闵的手,白裙在绿光中泛起血色。“原来所谓预言,不过是你操控的骗局!”她的声音带着冰裂般的寒意,额间银月印记化作血色弯弓,“但你忘了,我与兄长的羁绊,从来不是星轨能定义的!”

    当血色月光与银色火焰在大殿中央相撞,妾阿斯的银蛇突然苏醒,缠住黑袍人的手腕。“冰族唯媄公主,以本源为契,封印!”她的白袍寸寸碎裂,露出背后与眼镜王蛇融为一体的图腾。雪皇眼中含泪,将最后一丝星砂注入儿女的力量中,而朴水闵则挥舞着冰铃残片,在咒术的漩涡中奏响最后的旋律。

    血色月光与银色火焰相撞的刹那,瑀彗大殿的时空开始扭曲折叠。冰棱悬浮在空中凝结成锁链,将黑袍人缠绕的银蛇与妾阿斯的本体强行相连。雪皇的兄长突然狞笑,星轨罗盘迸发出万道黑光:“你们以为血脉之力能对抗天道?不过是垂死挣扎!”

    曦言感觉月神之力正在被抽离,白裙上渗出细密的血珠。她却固执地握紧曦风的手,看着兄长苍白的面容,记忆闪回到归渔居的冬夜——那时曦风将冻僵的她裹进白袍,用体温焐热她发紫的指尖。“哥,这次换我来暖你的手。”她颤抖着贴上兄长的掌心,额间血月与北极星的光芒交融,在两人周身形成光茧。

    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被黑风撕成布条,她却突然想起公主教她的月神祝祷词。攥着破碎的冰铃,她赤足踩过符文裂缝,嘶哑着嗓子吟唱:“以星辰为誓,以月光为盟……”冰铃残片突然迸发出柔和的金光,驱散了缠绕在众人身上的黑雾。

    妾阿斯的银蛇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嘶鸣,她的白袍彻底化作灰烬,露出布满鳞片的身躯。“原来...我的本源图腾早被篡改!”她的瞳孔变成竖线,与黑袍人手中罗盘的符文产生共鸣,“这一切都是为了...激活噬月祭坛!”话音未落,瑀彗大殿的地面轰然塌陷,露出深埋千年的黑色祭坛,十二根冰柱上缠绕着远古蛇形图腾。

    雪皇踉跄着扑向祭坛边缘,湛蓝色的裙裾在黑风中猎猎作响:“当年我亲手封印的祭坛...你竟然...”她的星砂在触及祭坛的瞬间被吞噬,整个人被吸向冰柱。曦风突然暴喝一声,银龙佩炸裂成万千碎片,化作锁链缠住雪皇的腰:“母亲!抓住我!”

    黑袍人癫狂地大笑,星轨罗盘的红光将他笼罩成魔神:“银岚,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儿女!他们的婚礼,就是献祭给噬月魔神的盛宴!”他转动罗盘,祭坛中央升起巨大的黑色漩涡,曦言与曦风交握的手开始透明化,而朴水闵的吟唱声、妾阿斯的银蛇嘶鸣,都在逐渐被吞噬。

    “不!”曦言突然咬破舌尖,将带着月神之力的鲜血喷向祭坛,“我们的爱不是祭品!”她的白裙被染成殷红,额间血月光芒暴涨,与曦风掌心的北极星光芒编织成巨网,罩向黑袍人与祭坛。雪皇眼中闪过决然,将剩余的星砂全部注入儿女体内:“去吧!去改写被诅咒的星轨!”

    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,祭坛开始剧烈震颤,黑袍人的身影在光芒中扭曲,而曦言与曦风的身影却在交织的光网中愈发清晰。朴水闵握紧最后的冰铃碎片,妾阿斯的银蛇盘绕在她肩头,五人在即将崩塌的大殿中,组成了对抗命运的最后防线。

    祭坛震颤的轰鸣声中,朴水闵突然发现熹黄色裙摆上的冰铃碎末正在发光。她颤抖着将碎末撒向空中,那些细小的冰晶竟化作万千萤火虫,照亮了黑袍人扭曲的面容——他额间赫然浮现出与曦言相似的银月印记残痕。“原来...你也是皇室血脉?”雪皇的声音被祭坛的嗡鸣撕裂,湛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震惊与悲怆。

    妾阿斯的银蛇突然挣脱束缚,鳞片迸发出珍珠般的光泽。她褪去残破的白袍,露出冰蓝色的战甲,眼镜王蛇图腾在胸口流转着神圣的光芒:“这才是我真正的本源形态!”她抬手召唤出冰刃,却在触及黑袍人的瞬间被吞噬。“小心!他在吸收所有力量!”

    曦风的白袍被祭坛的引力撕扯得支离破碎,银龙纹却愈发清晰。他猛地将曦言护在身后,掌心的北极星光芒暴涨:“妹妹,还记得純玥楼的星轨琴吗?我们合奏一曲!”曦言的白裙染满兄长的鲜血,却依然坚定地点头。她抬手拨动空气,无形的琴弦响起空灵的乐音,与曦风的龙吟之声交织成战歌。

    黑袍人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,星轨罗盘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。“不可能!你们明明该是祭品!”他的黑袍下伸出无数触手,缠住雪皇的脚踝,“银岚,当年你夺走我的守护者之位,现在该偿还了!”雪皇的星砂在触手上滋滋作响,她咬牙切齿道:“你早已被力量吞噬,根本不是我的兄长!”

    朴水闵握紧最后半块冰铃,突然冲向黑袍人。她的脑海中闪过在归渔居的点点滴滴:曦言教她识字,曦风为她包扎伤口,妾阿斯偷偷给她糖霜。“你们休想破坏这场婚礼!”她将冰铃狠狠砸向祭坛,清脆的声响中,祭坛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
    妾阿斯趁机化作巨蛇,缠绕在祭坛的冰柱上。“以冰族唯媄公主之名,逆转星轨!”她的鳞片迸发出耀眼的光芒,与曦言的月光、曦风的星光、雪皇的星砂、朴水闵的冰铃之音融合在一起。瑀彗大殿的穹顶裂开,无数星辰的光芒倾泻而下,在祭坛上方形成巨大的星图。

    黑袍人的身影在光芒中开始消散,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透明化:“不!我才是天命所归的守护者!”曦言和曦风对视一眼,同时抬手。血色月光与银色星光化作锁链,将黑袍人束缚在星图中央。“所谓天命,应由自己书写。”曦言的声音清冷而坚定,白裙在光芒中宛如月光女神的战袍。

    雪皇看着儿女并肩而立的身影,眼中的泪水化作星砂。她缓缓走向祭坛,将自己的力量注入星图:“这次,让我们一起改写命运。”妾阿斯的银蛇盘绕在众人肩头,朴水闵握紧发光的冰铃残片。在璀璨的光芒中,这场被命运诅咒的婚礼,竟成了对抗天道的开端。

    星图迸发的光芒中,瑀彗大殿的冰壁开始流淌起液态星光。曦言的白裙在光晕中舒展,雪魄珠化作游动的星鱼环绕身侧,她望着兄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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