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宇宙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,冰雪大陆幻雪帝国之中,曦言公主乳名苒苒,因姿容超凡被尊为月神嫦曦。(富豪崛起之路:紫安书城)那日,她与胞兄银玥公子曦风同游山河,共赏流岚漫卷山川的绝美之景,琼枝玉雪映着兄妹二人的身影,宛如画中仙。

    宇宙纪年的幽蓝暮色里,刃雪城的琉璃穹顶折射出万千星辉。幻雪城堡深处,純玥楼珺悦府的冰雕窗棂正流淌着月光,白裙曳地的曦言公主倚着雪晶栏杆,腕间鲛人泪凝成的珠串轻晃,映得她耳垂上的月长石愈发清冷。这被尊为月神嫦曦的少女,眼睫垂落时仿若覆着霜雪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栏杆上雕刻的玄冰凤凰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银铃声。

    "又在看那片流岚?"曦风王子的白袍拂过冰阶,腰间银玥玉佩与他同色的银发一同轻颤。他抬手将妹妹被风掀起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腹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时,眉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"海风太凉,瑀彗大殿新制的雪狐裘..."

    "兄长总当我是三岁孩童。"曦言侧首避开兄长关切的目光,月白裙摆扫过铺满冰莲的露台,"倒是你,北极大帝的朝服该是何等威严,偏要整日穿这素白长衫。"她话音未落,海风卷着玫瑰森林的暗香扑来,远处无垠海岸翻涌着星河般的浪涛,将两人的倒影揉碎在冰面之上。

    曦风望着妹妹颈间那枚鲛人泪坠子,想起三百年前她坠入归墟海时,正是这串鲛珠护住了她魂魄。此刻少女发间的月光银簪微微晃动,与他发间的星辰冠遥相呼应,恍惚还是儿时并肩看雪的光景。"明日带你去雾凇岭。"他突然开口,见曦言转头时眼中亮起微光,又补上一句,"听说那里的流岚会化作琉璃色。"

    曦言指尖抚过裙摆上的冰纹暗绣,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。海风卷着茉莉花田的甜香漫过刃雪城,远处梧桐树街的冰灯次第亮起,将兄妹二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光晕。她望着兄长银发间闪烁的冰晶,忽然想起方才在瑀彗大殿,朝臣们提及北极大帝即将迎娶海国公主时,兄长握杯的指节泛白的模样。

    "雾凇岭太远。"她低头望着栏杆上凝结的霜花,"不如就在城墙上看流岚?"话音未落,一片流萤般的冰晶自天际坠落,正巧落在她发间,与银簪上的月光交相辉映。曦风望着妹妹被冰晶映得愈发清透的面容,喉间溢出一声轻叹,抬手将那片冰晶轻轻拢在掌心。

    玄冰雕成的十二重檐下,朴水闵踮脚将鎏金宫灯挂上廊柱,熹黄襦裙掠过碧雪寝宫的冰纹地砖,惊起檐角垂落的星屑簌簌作响。她望着归渔居寝阁内倚窗对坐的两人,银玥公子手中的白玉盏盛满琥珀色琼浆,而月神嫦曦正将一片霜花按在冰窗上,指尖所触之处,霜花竟化作展翅欲飞的冰蝶。

    "殿下,雪皇召见。"朴水闵话音未落,归渔居的鲛绡帐突然被冰风掀起。曦风王子银发飞扬间已将妹妹护在身后,白袍上暗绣的北斗七星泛起微光。只见玉衡仙君踏月而来,白色素袍上未着任何纹饰,唯有腰间一枚青玉螭龙佩随步伐轻晃,与他眉间凝结的霜雪相映,倒比常年执掌冰雪的雪皇更显清冷。

    "父亲。"曦言从兄长身后转出,白裙上的银线绣着归墟海的潮汐纹样,在月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泽。她注意到父亲袖中若隐若现的玉简,那是雪皇批阅奏章所用的玄冰令,心下微微一颤,"母亲可是为海国联姻一事..."

    玉衡仙君抬手止住女儿的话,目光扫过曦风紧攥的拳,轻叹道:"雪皇在瑀彗大殿设宴,海国使臣已至。"他望向窗外漫卷的流岚,声音突然变得遥远,"当年我与你们母亲...罢了,风儿,替我去取那坛百年玄霜酿。"

    待曦风转身离去,玉衡仙君指尖凝出一道冰符,贴在女儿额间:"海国的鲛人擅用幻音蛊惑人心,此符可保你心神清明。"他凝视着女儿眉眼间与雪皇如出一辙的冷冽,忽然想起千年前初见雪曦时,她也是这般立于流岚之中,湛蓝色冕服下藏着比玄冰更坚硬的心肠。

    此刻的刃雪城外,玫瑰森林的荆棘正绽放着冰晶玫瑰,无垠海岸翻涌的浪花凝结成万千冰珠,折射出七彩光晕。曦言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,想起幼时两人在純玥楼玩闹,曦风总把最甜的雪莲子留给她,自己却笑着说不喜甜食。如今那枚雪莲子的核,还被她藏在贴身的鲛绡袋里。

    "公主,该更衣了。"朴水闵捧着缀满珍珠的月白色华服走近,却见曦言突然执起案上的冰剑,剑锋所指,冰窗上的流岚竟化作兄长的模样。玉衡仙君望着女儿眼底翻涌的情愫,袖中紧握的玄冰令悄然碎裂成齑粉。

    瑀彗大殿的钟声骤然响起,惊散了归渔居上空的流岚。曦风提着玄霜酿归来时,只看见妹妹遗落在栏杆上的月长石耳坠,在冰面上泛着幽蓝的光,如同归墟海深处永不熄灭的鲛人泪。

    瑀彗大殿的穹顶垂落万千冰棱,在烛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雪皇雪曦端坐在玄冰 throne 之上,湛蓝色冕服上的银线绣着归墟海的波涛,每一道纹路都泛着幽光。她看着阶下跪着的海国使臣,眼尾的冰晶随着目光流转,冷声道:“联姻之事,本宫需与子女商议。”

    此时,曦言与曦风并肩立于殿外。曦言的白裙在寒风中轻舞,裙裾上的银线绣着月桂图腾,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随风摇曳。她抬头看向兄长,只见曦风的银发被风吹起,白袍上的北斗七星在夜色中闪烁,宛如他眼中的寒芒。“兄长,你当真要娶海国公主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曦风低头看着妹妹,眼中满是温柔与无奈。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霜花,轻声道:“苒苒,有些事,并非我能左右。”他的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,心中泛起一阵刺痛。作为北极大帝,他肩负着幻雪帝国的兴衰,却唯独护不住心中所爱。

    朴水闵躲在廊柱后,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叹息。她攥紧手中的暖炉,想着若是能为公主分忧该多好。这时,玉衡仙君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,白色素袍在风中飘动,如同一片孤云。他走到两人面前,目光在曦风身上停留片刻,然后转向曦言:“随我去看流岚吧,今夜的雾凇岭,定会很美。”

    四人踏着冰晶铺就的小径,向着雾凇岭走去。一路上,唯有寒风呼啸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当他们登上山顶时,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都为之屏息。整片山岭被晶莹剔透的雾凇覆盖,在月光的照耀下,泛着柔和的光芒。流岚如同梦幻般在山间流淌,时而化作凤凰,时而凝成蛟龙,在夜空中舞动。

    曦言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,白裙扫过地上的冰晶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伸手想要触碰那飘渺的流岚,却见流岚突然化作一只冰蝶,停在她的指尖。“真美。”她轻声呢喃,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
    曦风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思绪万千。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,与妹妹一起看遍这山河美景,不再有任何烦恼。然而,现实却如同这冰冷的玄冰,无法改变。

    玉衡仙君望着远方的流岚,想起了年轻时与雪曦一同看景的时光。那时的雪曦,眼中也有着和曦言一样的光芒,如今却被权力与责任所掩盖。他轻叹一声,转头看向女儿,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朴水闵捧着暖炉,站在一旁,看着这温馨却又带着一丝忧伤的画面。她知道,在这美丽的景色背后,隐藏着太多的无奈与挣扎。而她,只能默默守护着公主,希望能为她驱散一丝寒冷。

    雾凇岭的夜风突然变得温柔,流岚如轻纱般缠绕在众人周身。曦言的月白色裙摆被托起,绣着鲛人泪的银线在光晕中若隐若现,她望着流岚幻化的冰蝶渐渐消散,指尖残留的寒意却被兄长覆上的掌心驱散。曦风的白袍裹着熟悉的松雪气息,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轻声道:"还记得儿时你追着流岚跑,摔在冰面磕破膝盖,哭得连归渔居的冰花都凋零了。"

    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琉璃钟鸣,十二声清响惊起栖息在雾凇枝头的玄冰雀。玉衡仙君望着女儿泛红的眼眶,素袍下的手指攥紧又松开。他抬手召来一缕流岚,冰晶在掌心凝聚成晶莹的月桂枝:"雪皇年轻时,最喜用流岚作画。"苍老的声音里藏着叹息,"那时的冰雪大陆,连寒风都带着蜜糖的甜。"

    朴水闵捧着暖炉的手指突然收紧,熹黄色衣袖扫过一株缀满冰晶的野梅。她看着公主与王子并肩而立的身影,想起前日在純玥楼,撞见曦言将半块融化的雪莲子塞进曦风嘴里,少年耳尖泛红却笑着说"太甜"。此刻两人银发与白裙在流岚中交织,恰似刃雪城冰雕上缠绕的并蒂莲。

    雪皇的气息突然笼罩山岭,湛蓝色冕服拖曳着银河般的碎冰,月长石镶嵌的权杖点地时,整片雾凇都泛起幽蓝荧光。[帝王权谋大作:轩然书屋]"好雅兴。"她的声音裹挟着归墟海的浪涛声,目光却定格在曦风覆在女儿手上的那只手,"海国公主已至刃雪城,明日的接风宴,你们兄妹可要好好尽地主之谊。"

    曦言感觉兄长的手骤然收紧,她仰头望去,却见曦风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,银发间的星辰冠折射出冷光:"儿臣定当让贵客领略幻雪帝国的盛景。"他松开妹妹的手,转身时白袍猎猎作响,惊散了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流岚。朴水闵看见公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的温度,白裙上的银线在月光下刺得人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玉衡仙君望着妻子渐行渐远的背影,将凝结的月桂枝轻轻别在曦言发间。冰晶触到少女温热的肌肤,突然化作千万星屑簌簌坠落,在她身后织就一道转瞬即逝的银河。雾凇岭的流岚重新翻涌,却再难拼凑出方才依偎的剪影。

    雾凇岭的流岚突然凝滞,化作万千琉璃花瓣簌簌坠落。素兰色裙摆裹挟着兰草香掠过冰面,花之女神缤若指尖轻点,飘零的冰晶瞬间绽放成朵朵幽兰,"好啊,背着我偷偷赏景。"她眼尾的花钿随着笑意轻颤,发间蓝银草编织的花环垂落细碎流光,将曦言苍白的脸色衬得愈发清绝。

    白帝白雍的白色锦衣无风自动,腰间后羿神弓的雕纹泛起微光。他伸手接住一片即将消散的流岚,掌心凝出枚冰蝶轻轻放在朴水闵发间:"小闵儿的暖炉都快凉了。"少年清朗的嗓音惊起栖息在冰晶梅树上的雪雀,扑棱棱的羽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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