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在裂缝前不堪一击。裂缝深处传来低沉的冷笑,曦言感觉周身的月光之力正在被疯狂吞噬,而身旁的曦风,却死死将她护在怀中,白袍被烈焰灼出焦痕,依然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当金红色的裂缝撕开天际,西洲国的三架星舰正划破冰晶云层。璀璨金衣的莲姬公主立在舰首,发间九朵并蒂金芙摇曳生辉,指尖缠绕的鎏金锁链与裂缝中的暗火共鸣。她身后的白璇凤身披雪裘,狼耳在寒风中警觉抖动,而身着紫裙的樱芸蝶梦已抚上腰间蝶形软剑,千灵族特有的幻彩鳞片在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"果然是幽冥裂隙。"莲姬的金瞳闪过冷芒,抬手掷出的锁链瞬间化作金网,兜住坠落的陨石。星舰甲板上,朴水闵扶着曦言踉跄后退,熹黄色裙摆沾满血渍:"公主!银玥公子他..."她话音被轰鸣声吞没,曦风的白袍在火雨中翻飞,他以冰刃硬抗下幽冥狼的利爪,左肩绽开的伤口里竟渗出冰晶与黑雾交织的血。

    曦言的月神光环突然黯淡,她望着兄长摇摇欲坠的身影,心口泛起钝痛。莲姬的锁链突然缠住她手腕,金衣上的芙蕖纹章亮起:"嫦曦!集中精神!你的月光能压制裂隙中的幽冥之气!"紫裙的樱芸蝶梦已舞起蝶影剑阵,千灵族特有的幻术在战场上织出迷障,而白璇凤化作巨狼扑向幽冥狼,雪裘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"阿风!接着!"莲姬甩动锁链,将曦言掷向曦风。素白与银白的身影在空中交错,曦言揽住兄长腰肢的瞬间,月神之力如决堤洪水涌出。她发间的星陨冰晶爆发出刺目光芒,所有幽冥鬼火在月光中发出凄厉尖啸。曦风低头时,看见妹妹睫毛上凝结的霜花,苍白的唇畔却仍挂着倔强笑意:"这次换我护着你。"

    玉衡仙君的星砂护盾终于成型,将雪皇的冰龙包裹其中。雪皇望着儿女并肩作战的身影,湛蓝色冕服下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而莲姬已跃上最高的冰塔,金衣在夜风中猎猎如焰,她手中的鎏金锁链与曦言的月光共鸣,在天空织出巨大的封印阵:"白璇凤!樱芸蝶!结阵!"

    幽冥裂隙传来不甘的怒吼,无数黑雾凝成巨手拍向封印。曦风将妹妹护在身后,掌心的北斗星纹与月光交融,冰刃在他手中化作银色光轮。朴水闵攥着暖炉的手早已松开,此刻她拾起掉落的冰棱,挡在受伤的樱芸蝶梦身前,熹黄色裙摆被血染红,眼神却如刃雪城的冰墙般坚毅。

    当月光与金光彻底封住裂隙,莲姬跌坐在冰塔上,金芙发饰散落满地。她望着曦风为曦言擦拭嘴角血迹的温柔模样,金瞳中闪过一丝羡慕。白璇凤变回人形,递来温热的兽皮酒囊,而樱芸蝶梦轻抚着受伤的手腕,紫色裙摆上的幻彩鳞片黯淡无光:"这幽冥裂隙...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"

    雪皇踏着冰晶走来,九凤衔珠冠重新绽放冷光。她扫过满身伤痕的众人,目光最终落在曦风染血的白袍上:"银玥,你可知擅自解封星陨冰矿..."话未说完,玉衡仙君已按住她的手腕,素白长袍拂过她颤抖的指尖。曦言突然跪坐在地,月神光环在她身后忽明忽暗:"母亲,是我...是我求兄长取星陨冰的。"

    曦风伸手将妹妹拉至身后,单膝跪地时,银白长发垂落遮住染血的眉眼:"请母亲责罚。但此次幽冥裂隙出现,定与星陨冰矿有关。"他抬头时,眼神如冰渊般深邃,"儿臣愿带一队人马,彻查此事。"

    莲姬突然轻笑出声,拾起地上的金芙簪子别回发间:"雪之女王,不如让我们西洲国也出份力?毕竟..."她望向并肩而立的曦言兄妹,金瞳闪烁着狡黠光芒,"我们可舍不得这对璧人英年早逝。"白璇凤和樱芸蝶梦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苦笑,而朴水闵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冰刃——她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冰原深处悄然酝酿。

    残阳将刃雪城的冰墙染成血色时,众人在瑀彗大殿的青玉长案前围坐。莲姬慵懒地倚着鎏金蟠龙柱,璀璨金衣上的芙蕖纹章在烛火下流转华光,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鎏金锁链:“幽冥裂隙出现前,我在西洲观测到星轨异动,那些陨石坠落的轨迹......”她突然抬眼,金瞳扫过曦风缠着冰绷带的手腕,“倒像是有人故意引向幻雪帝国。”

    雪皇的湛蓝色冕服泛起冷光,九凤衔珠冠上的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颤:“斯坦芙公主是在质疑幻雪结界的疏漏?”玉衡仙君抬手为她斟上一杯融雪酿,素白衣袖掠过案几,星砂在桌面上勾勒出简易的星图:“岚儿,莲姬公主能及时支援,定是察觉了异常。”

    曦言垂眸摩挲着腕间的冰晶镯,素白裙裾下的双腿仍在微微发颤。朴水闵悄然将软垫挪到她膝下,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,压低声音:“公主殿下,您的灵力......”“无妨。”曦言摇头,余光瞥见兄长紧锁的眉峰,心口泛起酸涩。自那日重伤后,曦风总在她熟睡时独自研究古籍,银白长袍上的星轨纹路被烛火熏得焦黑。

    “我在千灵族古籍中找到记载。”樱芸蝶梦展开泛黄的绢帛,紫色长裙上的幻彩鳞片随动作闪烁,“上古时期,星陨冰与幽冥之火本是同源,若有人强行......”她突然噤声,西洲国特有的琉璃风铃在殿外叮咚作响。白璇凤的狼耳瞬间竖起,雪裘衣袂无风自动:“有灵力波动!”

    曦风几乎与莲姬同时起身,银白与璀璨的身影交错而过。曦言追至殿外,正见东南方的天空裂开蛛网状的冰纹,无数冰晶蝴蝶从裂缝中涌出,每只蝶翼上都映着幽冥裂隙的画面。“是幻术!”樱芸蝶梦指尖结印,千灵族秘术在掌心绽放出紫芒,却在触及蝶群的瞬间被反噬,她踉跄后退,紫色裙摆沾满霜花。

    “闭眼!”曦风旋身揽住妹妹,白袍将她整个人罩住。曦言埋在兄长颈间,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混着血腥味。耳畔传来莲姬的冷笑,鎏金锁链化作光网席卷天空:“雕虫小技!”金光照亮蝶群,却见那些冰晶突然碎裂,化作千万道冰刃射向众人。

    朴水闵尖叫着扑向曦言,熹黄色衣袖扬起的瞬间,被白璇凤拽到身后。狼族长公主化作巨狼,雪裘衣袂撕裂成碎布,利爪劈开迎面而来的冰刃。樱芸蝶梦的蝶形软剑舞出紫芒屏障,幻彩鳞片在灵力冲击下簌簌掉落:“这幻术...带着千灵族的气息!”

    冰刃风暴停歇时,曦言推开兄长,月神光环在头顶亮起微弱光芒。她望着掌心浮现的幽冥印记,脸色煞白:“这些冰晶...在吸食我的月光之力。”曦风的瞳孔骤缩,握住她手腕的指尖泛起冰霜:“何时有的?”他声音发颤,银白长发被夜风吹起,露出耳后同样的幽蓝纹路。

    莲姬突然掐诀,金衣上的芙蕖纹章迸发强光。无数金链冲天而起,将最后一片冰晶钉在冰墙上。她走近时,金瞳中映着墙上扭曲的符文:“这是幽冥族的召唤阵,有人想通过你们兄妹......”她话音未落,整座刃雪城突然剧烈震动,地下传来冰层断裂的轰鸣,众人脚下的青玉地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而曦言与曦风腕间的幽冥印记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

    地面的裂缝中渗出幽绿瘴气,曦言感觉体内的月光之力如同被漩涡吞噬,不受控制地朝着腕间幽冥印记涌去。曦风见状,立即握住她的手,自身的灵力顺着相触的掌心注入,试图压制那股黑暗力量。他的白袍在瘴气中猎猎作响,银线绣的星轨纹路泛起微弱光芒,与幽冥印记的幽蓝不断交锋。

    “不能让这力量扩散!”莲姬大喝一声,璀璨金衣上的芙蕖纹章光芒大盛,鎏金锁链如活物般窜出,缠绕在曦言和曦风周身,试图筑起一道屏障。然而,锁链刚触及幽冥印记,便发出刺耳的滋滋声,表面泛起黑色斑点。

    白璇凤浑身毛发倒竖,雪裘衣袂飞扬,化作巨狼扑向不断扩大的裂缝,利爪刨起大片冰晶,试图延缓瘴气蔓延。她发出低沉的怒吼,狼眸中闪烁着警惕与狠厉。樱芸蝶梦则舞起蝶形软剑,紫色长裙上的幻彩鳞片在灵力催动下,散发出朦胧紫光,编织成光网,将靠近的瘴气灼烧殆尽。但她的脸色也愈发苍白,额间渗出细密汗珠,显然持续使用秘术消耗极大。

    朴水闵紧紧攥着冰棱,守在曦言身侧,熹黄色衣服被瘴气熏得斑斑点点。她看着曦言痛苦的神情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:“公主殿下,您一定要撑住啊!”

    雪皇和玉衡仙君自高空落下,雪皇湛蓝色冕服上的冰龙张牙舞爪,九凤衔珠冠光芒夺目。她双手结印,凛冽的寒气自掌心扩散,试图冻结瘴气。玉衡仙君则挥出星砂,在空中勾勒出古老的封印符文,素白长袍被灵力鼓动,猎猎作响。“岚儿,我们一起!”他看向雪皇,眼神坚定而温柔。

    曦言感觉意识逐渐模糊,朦胧间,她看到曦风苍白却坚毅的面容。他咬着牙,额间青筋暴起,仍不断输送灵力。“阿风……别白费力气了……”她气若游丝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住口!”曦风厉声打断,银白长发随风狂舞,“我说过,有我在!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多少次共患难,这次也一定能闯过去!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——他害怕失去她。

    瘴气突然剧烈翻涌,一道黑影自裂缝中缓缓浮现,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众人严阵以待,莲姬握紧鎏金锁链,白璇凤低吼示威,樱芸蝶梦的软剑光芒大盛,雪皇和玉衡仙君的灵力波动达到顶峰。而曦言和曦风,在黑暗力量的侵蚀下,仍紧紧相握的手,仿佛是这混沌中最后的一丝温暖与坚定。

    黑影自瘴气中完全显现的刹那,整片冰原的温度骤降至冰点。那是个身披玄铁铠甲的巨人,甲胄缝隙间渗出浓稠的幽冥黑雾,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两簇幽绿火焰,每一次呼吸都卷起刺骨的寒风。雪皇的冰龙虚影在巨人面前显得渺小如虫豸,九凤衔珠冠上的宝石竟开始龟裂。

    “原来所谓的月神,不过是封印钥匙。”巨人的声音像是无数指甲刮擦冰面,曦言腕间的幽冥印记突然剧烈发烫,她痛得跪倒在地,素白裙摆被冰棱划破。曦风立刻单膝跪地将她护在怀中,白袍下摆铺开如银莲,替她挡住飞溅的碎石:“阿苒!看着我!”他指尖凝聚的冰刃在颤抖,却仍固执地指向巨人。

    莲姬甩动鎏金锁链缠住巨人脚踝,璀璨金衣泛起刺目金光:“白璇凤!樱芸蝶梦!破他的幽冥护盾!”狼族公主嗷呜长啸着扑向巨人膝盖,雪裘衣袂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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