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鳞片在发光!”她话音刚落,曦言耳后的银鳞突然泛起珍珠般的光泽,整个人仿佛被月光笼罩。雪皇见状瞳孔微缩,腰间玄冰坠子剧烈震动,这是她自继承王位以来,第一次在女儿身上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波动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雪皇将灵力注入穹顶结界,转头看向妾阿斯,“你带他们去无垠海岸,镜蛇族的阴谋,该做个了断了。”妾阿斯抚掌而笑,白袍上的眼镜王蛇突然活过来般游动,缠绕在她手臂上:“乐意至极,正好让这些小崽子见识下,冰族唯媄公主的真正实力。”她甩出冰杖,杖头蛇眼射出幽蓝光束,在地面撕开一道通往海岸的冰门。

    曦风握紧曦言的手,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平日更凉。“怕吗?”他低头问,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。曦言摇头,发间冰晶蔷薇簌簌作响:“只要和哥哥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她腕间的冰晶蝴蝶突然展翅,化作一道流光冲进冰门,照亮了门外翻涌的雪浪与幽蓝的极光。

    冰门内翻涌的雪浪裹挟着咸腥寒气扑面而来,妾阿斯率先踏入其中,她华丽白袍上的眼镜王蛇图腾骤然亮起,鳞片间渗出幽蓝的光雾。那些光雾在空中凝结成巨蟒虚影,张开獠牙将前方的冰雾撕碎,露出无垠海岸的轮廓——此刻的海面沸腾着银紫色的漩涡,浪尖上悬浮着无数冰棱,如同被激怒的巨龙竖起的鳞片。

    “小心!”曦风揽住曦言的腰往后疾退,三道冰锥擦着她的白裙飞过,在地面炸开细小的冰花。他抬手射出北极星箭矢,箭矢在空中化作漫天星雨,却在触及漩涡边缘时被尽数吞噬。曦言腕间的冰晶蝴蝶突然振翅高飞,周身缠绕着月光般的光晕,直直冲向漩涡中心,她银灰色的眼眸泛起水光:“那是...有人在呼唤我的血脉。”

    朴水闵攥紧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熹黄色裙摆,哆哆嗦嗦地掏出怀中的冰镜:“公主殿下!镜面上浮现出...镜蛇族的符文!”冰镜表面浮现出扭曲的银色纹路,纹路拼凑成一张巨大的蛇脸,正咧开血盆大口发出无声嘶吼。雪皇雪曦湛蓝色的冕服无风自动,她腰间玄冰坠子迸发强光,将冰镜的符文灼烧殆尽:“镜蛇族果然在利用苒苒的人鱼血脉。”

    妾阿斯发出一声冷笑,指尖缠绕的银蛇突然窜向漩涡,蛇身在空中不断膨胀,化作百米长的雪白巨蟒。她踩着巨蟒的脊背凌空而立,猩红眼眸扫过众人:“想要解开结界,就得有人献祭血脉。”她突然伸手扣住曦言的手腕,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腕间跳动的银鳞,“小公主的月神之力,正合符文所需。”

    “放开她!”曦风周身爆发出耀眼的极光,手中冰弓凝结出九道冰箭,却在射出的瞬间被漩涡吞噬。曦言望着哥哥眼底的焦急,突然反手握住妾阿斯的手,白裙上的月桂纹泛起柔和的光芒:“我愿意。但你要保证,护我哥哥周全。”她转头看向曦风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,“小时候你总说要保护我,这次...换我来守护我们的星愿。”

    雪皇的银镯在寒风中撞出清响,她抬手召出漫天冰刃,湛蓝色灵力凝成锁链缠住妾阿斯的巨蟒:“唯媄,你若敢伤她分毫,我便让镜蛇族永远葬在这冰海之下。”妾阿斯挑眉轻笑,松开曦言的手腕:“放心,我可舍不得毁掉这么有趣的祭品。”她手中冰杖重重砸向地面,整座海岸开始剧烈震颤,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座由冰棱堆砌的祭坛,祭坛中央,正是那只被岁月尘封的冰晶蝴蝶。

    冰棱祭坛在银紫色漩涡中缓缓升起,曦言白裙上的月桂纹愈发明亮,仿佛将整座海岸的月光都凝聚其中。她赤足踩上冰冷的祭坛,腕间银鳞泛起珍珠般的光泽,每走一步,脚下便绽开晶莹的冰莲。曦风想要冲上前,却被雪皇抬手拦住,湛蓝色灵力在两人之间织成透明屏障:“别冲动,镜蛇族的结界需要以血脉为引。”

    妾阿斯站在巨蟒头顶,猩红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她抬手挥出一道冰刃,划破曦言的指尖。鲜血滴落在祭坛的符文上,瞬间燃起幽蓝火焰,将整个祭坛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。“真是完美的祭品。”她的声音混着呼啸的风声,带着几分癫狂,“当年镜蛇族被封印时,预言中能解开结界的月神血脉,果然就是你!”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公主殿下!”她想要冲上前,却被突然窜出的冰藤蔓缠住脚踝。冰藤蔓上布满镜蛇族的符文,如同活物般扭动着,将她拖向祭坛边缘。曦言转头看见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坚定取代。她深吸一口气,周身泛起柔和的银光,整个人仿佛化作一轮明月。

    “哥哥,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?”她的声音在冰海之上回荡,“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守护彼此。”曦风的银灰色眼眸泛起血丝,他死死盯着祭坛上的妹妹,掌心的北极星力凝成尖锐的冰刺:“苒苒,我不会让你有事!”他猛地挥动手臂,冰刺射向祭坛,却在触及结界的瞬间碎裂成齑粉。

    雪皇的表情愈发冷峻,她湛蓝色的冕服下灵力翻涌,腰间玄冰坠子几乎要迸裂:“唯媄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妾阿斯却只是放肆大笑,白袍上的眼镜王蛇图腾活过来般游动,缠住她的脖颈:“解释?我不过是在完成预言罢了!等远古冰蟒苏醒,整个幻雪帝国都将匍匐在镜蛇族脚下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祭坛中央的冰晶蝴蝶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。曦言的银鳞开始脱落,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光芒之中。她感觉体内有股力量正在觉醒,那是属于人鱼公主的血脉之力,也是月神嫦曦的本源之力。在光芒的笼罩下,她仿佛看见幼年时和哥哥在茉莉花田玩耍的场景,看见雪皇温柔的眼神,还有朴水闵总是挂着笑容的脸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们得逞。”她轻声呢喃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随着话音落下,祭坛周围的符文开始逆向旋转,幽蓝火焰化作银色光流,顺着冰藤蔓涌向被束缚的朴水闵。冰藤蔓在光流中寸寸碎裂,朴水闵踉跄着摔倒在地,却在抬头时看见自家公主周身环绕着璀璨星河,宛如降临人间的真神。

    祭坛上的银色光流如活物般奔涌,将曦言包裹成一座发光的茧。曦风的冰弓在手中寸寸碎裂,他不顾雪皇阻拦,徒手撕开结界边缘的符文,指节被冰棱割得鲜血淋漓。“苒苒!”他的嘶吼被呼啸的极光吞没,银灰色眼眸里映着妹妹逐渐透明的身影,心脏仿佛被千万根冰针刺痛。

    妾阿斯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白袍上的眼镜王蛇图腾开始扭曲变形。“不可能!月神血脉应该是解开封印的钥匙,怎么会……”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龙吟打断,祭坛下方的漩涡裂开深渊,一条百米长的远古冰蟒破水而出,鳞片上凝结的冰晶折射出森冷的光。

    雪皇雪曦湛蓝色的冕服猎猎作响,她抬手凝聚出冰晶长矛,寒芒直指冰蟒:“唯媄,你可知自己在释放怎样的怪物?”话音未落,冰蟒张开巨口喷出寒潮,所到之处海水瞬间凝固成尖锐的冰锥。朴水闵尖叫着躲到冰盾后,熹黄色裙摆被寒风吹得几乎要撕裂,她望着祭坛上的曦言,泪水混着雪花滑落:“公主殿下,您一定要撑住啊!”

    曦言在光芒中睁开眼睛,银鳞化作的星光在她身后凝聚成透明的人鱼尾。她轻轻摆动鱼尾,整座祭坛开始逆时针旋转,那些原本用来召唤冰蟒的符文,此刻竟逆向流动,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阵。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轻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孩童发现新事物般的惊喜,“不是解开封印,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阻止她!”妾阿斯驱使巨蟒冲向祭坛,蛇尾扫过之处,海岸边的冰崖轰然倒塌。曦风迎着冰浪跃起,北极星力在周身凝聚成银色战甲,他徒手抓住冰蟒的獠牙,任由鲜血顺着手臂滴落:“休想伤害她!”冰蟒剧烈甩头,将他狠狠砸向冰层,却见他眼中杀意暴涨,指尖凝聚出寒冰锁链,生生将巨蟒脖颈缠住。

    雪皇趁机将冰晶长矛掷向冰蟒七寸,湛蓝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伤口。“唯媄,束手就擒!”她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,可回应她的,是妾阿斯癫狂的笑声。女祭司的银发无风自动,她扯开领口,露出心口处镜蛇族的古老图腾:“你们以为我只是想唤醒冰蟒?太天真了!”

    此时,曦言周身的光芒达到顶点,人鱼尾化作万千光点融入封印阵。她望着与冰蟒缠斗的哥哥,嘴角勾起温柔的笑,意识却在逐渐模糊。最后的清醒时刻,她听见雪皇焦急的呼唤,听见朴水闵撕心裂肺的哭喊,还有……哥哥带着哭腔的怒吼。

    “不——!”曦风眼睁睁看着妹妹的身影消散在光芒中,北极星力暴走,将方圆百里的海水瞬间冻结成璀璨的冰晶穹顶。冰蟒在封印阵中发出不甘的嘶吼,而妾阿斯趁着混乱,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极光深处,只留下一句回荡在冰海之上的低语: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冰穹顶下,曦风浑身浴血地跪倒在凝结的冰晶祭坛上,颤抖的指尖徒劳地抓着残留银芒的空气。他白袍上的北极星图腾黯淡无光,银灰色眼眸里倒映着空荡荡的冰面,仿佛整个世界的温度都随着曦言的消散而抽离。“苒苒...”他的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雪,喉间腥甜翻涌,却不知是冰蟒的利爪所致,还是心碎的征兆。

    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也染上血渍,她握着断裂的冰晶长矛伫立在旁,眉间凝结的寒霜比永夜更冷。“银玥,起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,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,“镜蛇族的阴谋还未结束,我们必须...”话未说完,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死寂——朴水闵跌跌撞撞地扑来,熹黄色裙摆沾满冰渣与血迹,“公主殿下明明就在这里!”她发疯似的扒开祭坛边缘的碎冰,“你们看,这些星光...是她的鳞片!”

    众人这才惊觉,祭坛上漂浮着点点微光,每一粒都泛着珍珠般的色泽,像极了曦言耳后的银鳞。妾阿斯消失前的低语在雪皇耳畔回响,她猛地转身,腰间玄冰坠子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:“不好!镜蛇族真正的目标不是冰蟒,是...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整片冰海突然剧烈震颤,被封印的冰蟒残骸下,无数银色符文如毒蛇般蔓延开来。妾阿斯的身影在符文中若隐若现,她的白袍被血染红,却笑得愈发癫狂:“雪之女王,你以为封印了冰蟒就结束了?月神血脉的力量,早就在解开封印时被镜蛇族同化!”她抬手扯开衣襟,心口的图腾竟变成与祭坛符文相同的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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