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际相撞,魔气翻涌的云层中,曦言的冰弓与曦风的冰刃交相辉映。当她转身冲他微笑时,琥珀色眼眸里倒映的,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兄长,而是...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子。漫天极光突然变得格外绚烂,仿佛也在见证这份悄然生长的情愫。

    战至酣处,天穹突然裂开三道猩红巨口,从中探出布满倒刺的触手,每一根都缠绕着令人作呕的紫黑色瘴气。纳兰嫣然的赤凰火羽在触手前瞬间黯淡,她咬牙道:“是魔渊深处的噬魂兽!”萧炎手中琉璃药瓶嗡嗡作响,金芒与魔气相撞爆出刺目火花:“这不是普通魔物,背后定有高人操控!”

    曦风的冰刃在触手上划出白痕,却见伤口处迅速愈合。他余光瞥见曦言正被另一根触手缠住,白裙被瘴气腐蚀出破洞,心脏猛地抽痛。“苒苒!”他弃了眼前魔物,化作流光直扑过去,银发在风中猎猎作响,宛如出鞘的银剑。

    曦言的冰弓已被震碎,琥珀色眼眸映着逼近的狰狞巨口。千钧一发之际,曦风的白袍裹着寒气将她护在怀中,冰盾在背后轰然炸裂。他闷哼一声,鲜血顺着嘴角滴落,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绽开红梅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...总是这样!”曦言颤抖着抚上他染血的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记忆里幼时兄长替她挡住失控的冰雕,少年时在试炼场为她接下致命一击,此刻又将所有危险挡在身前。她突然想起观星台的夜晚,兄长说月亮该高悬天际,可谁又能护着他的太阳?

    朴水闵在远处急得直跺脚,熹黄色裙摆沾满泥雪:“公主殿下,用那个!”她指向曦言腰间挂着的银色哨子——那是幼时曦风亲手所制,据说吹响便能召唤幻雪帝国最强大的守护兽。

    曦言毫不犹豫地将哨子含入口中,清亮的哨音刺破魔气。霎时间,万里雪色翻涌,一只巨大的冰凰自云层中俯冲而下,羽翼扫过之处,瘴气如潮水般退却。萧炎趁机抛出琉璃药瓶,金色药液化作牢笼困住噬魂兽,纳兰嫣然赤焰暴涨:“看招!赤阳焚天诀!”

    战斗的轰鸣中,曦风却只能听见怀中急促的心跳声。他望着妹妹泛红的眼眶,突然觉得所有伤痛都值得。“别哭。”他抬手想擦去她的眼泪,却被曦言反手握住。她的掌心带着冰意,却烧得他心口发烫:“兄长,以后换我来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雪皇威严的声音:“曦风、曦言,随我深入魔渊!”湛蓝色冕服裹挟着寒气掠过众人,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紧随其后,手中玉笛已泛起柔光。曦风正要起身,却被曦言紧紧拽住衣袖。

    “这次,我们一起。”她将半块玉佩与他的合二为一,冰雪与月光在掌心交融。朴水闵抱着新修好的冰弓跑来,萧炎与纳兰嫣然相视一笑,赤色与金色光芒同时亮起。五人并肩而立,身后是刃雪城永不熄灭的琉璃灯火,前方是未知的魔渊,而此刻,他们彼此的心跳,比任何结界都更加坚固。

    踏入魔渊的刹那,刺骨的寒意与灼热的魔气交织成漩涡。雪皇的湛蓝色冕服泛起冷冽的幽光,眉间冰髓如星辰般闪耀,她抬手间,万千冰锥自虚空坠落,将前方的魔影尽数击碎。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无风自动,玉笛轻扬,清音化作涟漪荡开,驱散弥漫的瘴气。

    曦风将曦言护在身侧,冰蓝色瞳孔警惕地扫视四周。他的白袍在魔气中微微震颤,腰间的玥纹玉佩泛起微光。曦言紧握着重新凝聚的冰弓,白裙上残留的瘴气灼烧痕迹与胸前相合的玉佩形成鲜明对比。她望着兄长紧绷的侧脸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仿佛连周围的魔气都变得灼热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心!是魔蛛群!”纳兰嫣然赤色长裙猎猎作响,火焰自裙摆腾起,在空中凝结成巨大的火网。赤红的凤凰虚影在火网中嘶鸣,将扑来的魔蛛烧作灰烬。萧炎金色长袍翻飞,琉璃药瓶悬浮头顶,洒下的金芒化作锁链,捆住试图偷袭的魔影。“这些魔物似乎在引导我们深入!”他大声提醒道。

    朴水闵紧跟在曦言身后,熹黄色裙摆上沾满了魔渊的黑尘。她攥着备好的雪魄,随时准备为公主补充灵力。“殿下,您的脸色好苍白……”她担忧地说道。曦言摇了摇头,目光始终追随着前方奋战的兄长。只见曦风银发飞扬,冰刃所过之处,魔雾凝结成冰,却又在瞬间被更强的魔气击碎。

    “兄长!”曦言突然惊呼。一只隐藏在暗处的魔狼趁着曦风不备,利爪直取他的后心。千钧一发之际,曦言冰弓拉满,三支冰箭破空而出,精准地刺入魔狼的要害。冰箭爆裂的寒气将魔狼冻结,化作冰晶碎落。

    曦风转身,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心疼。他大步走到曦言面前,伸手检查她是否受伤:“不是让你跟紧我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,却掩盖不住其中的关切。

    曦言仰起头,琥珀色眼眸中倒映着兄长的面容:“我说过,要与你并肩。”她轻轻握住曦风的手,“这次,换我来分担你的担忧。”

    四周的魔气突然剧烈翻涌,地面裂开无数缝隙,从中传来低沉的嘶吼。雪皇与廉贞王子对视一眼,同时出手加固结界。萧炎与纳兰嫣然则默契地背靠背,金色药芒与赤色火焰交织成防护屏障。朴水闵紧张地攥住曦言的衣袖,却见自家公主与王子十指相扣,眼中再无畏惧,只有彼此的身影。

    魔渊深处,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,注视着这支闯入者的队伍。而在这充满危机的深渊中,曦言与曦风相握的手,比任何魔法都更加温暖,更加坚定。

    地面的裂缝中突然涌出粘稠的黑紫色液体,所到之处冰岩皆化为齑粉。纳兰嫣然赤裙飞扬,足尖轻点跃上半空,周身火焰暴涨形成巨大火莲,将腐蚀液体尽数蒸发:“这是魔渊的蚀心涎!沾到便会灵力尽散!”萧炎挥动琉璃药瓶,金色药雾凝成屏障,可药雾与黑液相撞时竟发出刺耳的滋滋声。

    曦风将曦言护在身后,掌心凝聚出冰盾,冰蓝色瞳孔映着不断逼近的魔潮。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女孩身体紧绷,发间茉莉香混着紧张的气息萦绕在鼻尖。“闭眼。”他低声道,话音未落,冰盾轰然炸裂,碎冰如银雨般四散飞溅。

    曦言却倔强地睁开眼,琥珀色眼眸泛起月华般的光芒。她举起双掌,与兄长掌心相对,千年玄冰之力顺着相触处流淌:“兄长,还记得我们幼时在冰镜湖的誓言吗?”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要做彼此最坚固的后盾。”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装有灵力药水的瓷瓶,熹黄色裙摆被魔气染成灰黑。她看着自家公主与王子周身泛起的冰蓝光芒,突然想起无数个日夜,曦言偷偷在月下苦练冰系法术,只为了能与兄长并肩。“殿下!小心上方!”她突然尖声提醒。

    众人抬头,只见数百只魔蝠倒挂在洞顶,翅膀上布满诡异的符文。廉贞王子玉笛横于唇边,清越笛音化作无形音波,震得魔蝠纷纷坠落。雪皇湛蓝色冕服泛起蓝光,眉间冰髓凝聚成冰剑,挥剑斩向最前方的魔蝠首领。

    萧炎与纳兰嫣然默契配合,金色药网与赤色火网交织成牢笼,将魔蝠困在中央。“这些魔物似乎在等待指令!”萧炎大声喊道,额间渗出细密汗珠。纳兰嫣然发丝被火焰映得通红,裙摆上的凤凰纹仿佛活过来般舞动:“幕后黑手定在附近!”

    曦风感觉曦言的手在微微发抖,却依然紧紧相握。他侧身挡住飞向她的魔蝠利爪,银发被魔气缠绕,却笑得温柔:“害怕吗?”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曦言踮脚为他拂去发间的魔气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魔渊深处传来震天动地的咆哮,整片空间开始剧烈震颤。雪皇抬手稳住结界,回头看向儿女时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廉贞王子笛声愈发激昂,素白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朴水闵握紧瓷瓶准备随时冲上前,萧炎与纳兰嫣然对视一眼,火焰与药芒同时暴涨。

    而曦言与曦风,在这动荡的魔渊中,十指紧扣,仿佛握住了永恒。他们周身的冰雪之力与月光交相辉映,将彼此的身影映照得愈发清晰——那些藏在岁月深处的情愫,正在这生死关头,悄然绽放成最绚烂的花。

    剧烈震颤中,魔渊顶部轰然坍塌,万千吨带着幽光的魔岩倾泻而下。纳兰嫣然赤色裙摆化作火焰羽翼冲天而起,赤凰虚影驮着众人躲过致命一击,灼热的气浪将她的长发吹得狂乱,发间赤晶折射出妖异的红光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!必须找到魔气源头!”

    萧炎金色长袍鼓胀如帆,琉璃药瓶悬浮头顶旋转,金芒编织成的穹顶将坠落的碎石尽数弹开。他望着不断收缩的结界,额角青筋暴起:“魔渊在吞噬我们的灵力,再拖下去...”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数十根布满倒刺的骨刺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曦风的冰刃与骨刺相撞,溅起无数冰屑。他余光瞥见曦言的白裙被魔气腐蚀,心尖猛地一颤。正要挥剑替她解围,却见琥珀色光芒自她指尖迸发,冰弓在月华凝聚下重新成型,三支带着霜花的箭矢破空而出,精准击碎袭向兄长的暗紫色魔藤。

    “小心背后!”朴水闵突然尖叫。一只半透明的魔影正悄无声息地扑向曦风,她毫不犹豫地将怀中的灵力药水泼出,熹黄色衣袖被魔影利爪撕裂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。曦言转身时,正看到曦风将朴水闵护在身后,白袍被划出狰狞裂口,冰蓝色瞳孔燃起怒焰。

    “谁准你冒险的?”曦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却在触及曦言泛红的眼眶时骤然软化。他抬手想为她擦去溅在脸颊的血渍,却在半空僵住——两人交握的掌心,千年玄冰之力正源源不断地交融,在周身凝结出流转着月光的冰盾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再看着你受伤。”曦言的声音混着魔渊呼啸的风声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她握紧兄长的手,白裙在灵力波动中猎猎作响,发间珍珠坠子撞出细碎声响,“幼时你为我挡下所有风雪,如今...”她的睫毛颤动,“该换我了。”

    纳兰嫣然突然发出惊呼。远处的魔气如潮水退去,显露出一座悬浮在熔岩之上的祭坛,九根刻满魔纹的石柱间,黑袍身影缓缓升起。雪皇湛蓝色冕服泛起刺目光芒,眉间冰髓凝聚成冰锥:“终于现身了!”廉贞王子玉笛轻颤,素白长袍猎猎作响,清越笛音化作音刃斩向祭坛。

    萧炎琉璃药瓶爆发出万丈金芒,纳兰嫣然赤裙火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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