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"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曦风突然从身后抱住她,白袍下的身体滚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"不行。"少年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带着血腥气,"就算要与全宇宙为敌..."他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,冰蓝色血滴落在曦言发间,"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。"

    雪皇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发抖,湛蓝色冕服上的星钻忽明忽暗。她望着这对自幼相伴的儿女,恍惚间看见多年前的自己和廉贞。那时,她也是这般固执地守护着幻雪帝国,却亲手推开了最珍视的人。

    朴水闵躲在屏风后,看着月光下相拥的两人。公主白裙上的月光纹与王子白袍的冰纹交相辉映,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温柔的银白色。而在这宁静表象下,暗紫色的魔气正如同毒蛇,悄然缠绕上刃雪城的每一寸冰晶。

    当暗紫色魔气在刃雪城上空翻涌成漩涡时,一道紫芒破开云层。比比东赤足踏在悬浮的紫水晶上,紫色曳地长裙绣满银丝血莲,发间紫晶流苏随着她的轻笑轻颤。她身后的侍女血薇裹着红色长袍,腰间悬挂的血色短刃正贪婪地吞吐着魔气。

    "我在圣界就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。"比比东指尖凝成血色藤蔓,缠住即将坠落的冰晶碎片,"曦言,你的鳞片怎么灰成这样?"她俯身时,颈间的血族印记若隐若现,紫罗兰色眼眸掠过曦风染血的白袍,"还有你,银玥公子,燃烧本源灵力的滋味好受吗?"

    曦言攥紧曦风的衣袖,白裙下的鱼尾因疼痛蜷曲。她望着比比东发间与自己相似的月形银饰——那是三人幼时在冰渊秘境共同锻造的信物。"薰儿,暗月族的魔舰群..."话未说完,地面突然裂开缝隙,暗紫色触手破土而出,直取她的咽喉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曦风的玄铁剑劈开魔气,却被比比东的血色藤蔓缠住剑刃。"别冲动。"血族少女嘴角勾起危险弧度,紫罗兰眼眸泛起妖异红光,"我的血能暂时压制魔气。"她指尖划过掌心,血珠滴落在曦言尾鳍,灰翳的鳞片竟重新泛起珍珠光泽。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破碎的熹黄色帕子冲上前,却被血薇拦住。红袍侍女冷笑着亮出短刃:"离我们殿下远点,小杂鱼。"这话让曦风眉间银星爆闪,魔气尚未散尽的冰墙突然扩张,却被比比东的紫水晶屏障轻松化解。

    "银玥公子还是这么护短。"比比东甩了甩沾血的指尖,裙摆扫过廉贞王子半透明的身体,"当年在归渔居偷喝灵酒,明明是曦言摔碎的玉盏,你却扛下了所有责罚。"她突然贴近曦言耳畔,紫罗兰色眼眸映出对方羞红的脸,"现在连联姻都要替她挡?"

    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突然剧烈震颤,冰晶镜中魔舰群的阴影已笼罩整片天空。她望着比比东颈间的血族印记,星钻手套攥紧玉佩:"萧薰儿,圣界与幻雪帝国井水不犯河水。"

    "可我和曦言的交情,可不是井水能比的。"比比东指尖凝结出血色长弓,箭矢直指天际最庞大的魔舰,"上次在星陨要塞,暗月族的老东西挖了我三颗心脏。"她回头朝曦言眨眨眼,紫罗兰眼眸泛起温柔涟漪,"这次,就当我送苒苒的新婚贺礼。"

    话音未落,血色箭矢划破苍穹。曦言望着比比东在魔气中舒展的紫色裙摆,忽然想起儿时三人在茉莉花田丘追逐极光的模样。那时的薰儿还不是血族王妃,她的笑声能让整片银玫瑰森林绽放。而此刻,少女发间的月形银饰正与自己的产生共鸣,在暗月族的嘶吼声中,奏响只属于他们的战歌。

    血色箭矢划破苍穹的瞬间,整片天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。比比东的紫色曳地长裙在魔气中猎猎翻飞,银丝血莲纹路上渗出的血珠化作万千灵蝶,朝着暗月族魔舰群蜂拥而去。曦风突然感觉到怀中的曦言剧烈颤抖,低头时发现她眼尾泪痣泛着妖异的红光——那是暗月族诅咒的征兆。

    "哥哥...我的灵力..."曦言的白裙开始浮现暗紫色纹路,鱼尾鳞片片片剥落。朴水闵惊叫着扑上来,熹黄色衣袖被飞溅的魔气灼出焦痕。比比东回首望见这一幕,紫罗兰色眼眸骤然收缩,指尖的血弓突然爆发出更刺目的光芒:"血薇!启动圣界结界!"

    红袍侍女血薇凌空跃起,腰间血色短刃化作巨大的血色法阵。当法阵与暗月族的魔气碰撞时,整片刃雪城都在震颤。曦风趁机将灵力注入曦言体内,白袍上的冰纹与她白裙的月光纹交织缠绕,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透明的防护罩。"坚持住,苒苒。"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,掌心贴上她冰凉的后背,"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。"

    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此刻布满裂痕,她望着结界外如潮水般涌来的魔舰,突然将玉佩抛向空中:"廉贞!启动星辰大阵!"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素袍猎猎作响,苍白的手掌贴上冰晶镜,整座刃雪城的极光骤然汇聚成璀璨星河。

    比比东的银莲灵蝶在魔舰群中炸开,紫色裙摆却也被魔气腐蚀出破洞。她突然娇笑着退回众人身边,指尖缠绕着曦言一缕银发:"银玥公子,你妹妹的味道越来越诱人了~"话未说完,血薇已挡在她身前,红色长袍下的皮肤开始浮现血族咒印。

    曦言强撑着抬头,白裙上的暗紫色纹路正在缓慢消退。她望着比比东染血的唇角,想起幼时对方将最珍贵的紫水晶发簪掰成两半,一半送给自己,一半送给曦风。"薰儿..."她虚弱地伸出手,"为什么..."

    "因为我们是要一起颠覆宇宙的伙伴啊。"比比东握住她的手,血族印记与月神印记相触的瞬间,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远处传来魔舰的爆炸声,暗月族的嘶吼声中,她凑到曦言耳边低语,"而且...我可不想看到你哭着嫁给别人。"

    曦风眉间银星突然剧烈闪烁,他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,心头泛起莫名的酸涩。就在这时,比比东突然转身,紫色裙摆扫过他的白袍:"北极大帝可要看好自己的宝贝妹妹哦~"她眨眼间跃上紫水晶,紫罗兰色眼眸望向天际最深处,"下一波攻势,恐怕没这么简单了。"

    冰晶穹顶在剧烈震颤中簌簌坠落,比比东的紫水晶悬浮在众人头顶,将坠落的碎冰尽数化为齑粉。曦言扶着曦风的手臂勉强起身,白裙上残留的暗紫色纹路如活物般扭动,鱼尾鳞片间渗出带着寒气的血珠。朴水闵跪在一旁,用熹黄色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,指尖却被冻伤得发紫。

    “暗月族的魔舰群里有高阶祭司!”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泛起裂纹,星钻装饰纷纷剥落,她望着冰晶镜中扭曲的暗影,“他们正在召唤太古魔渊的力量!”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素袍染血,却仍固执地维持着星辰大阵,额间青筋暴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溃散。

    “召唤魔渊?”比比东紫罗兰色眼眸闪过嗜血的光芒,紫色曳地长裙无风自动,银丝血莲纹路开始渗出滚烫的鲜血,“有趣,正好试试我新炼成的血祭术。”她伸手扯开颈间的血族封印,顿时血色雾气弥漫,身后的血薇迅速结印,红色长袍鼓胀如帆,将整片魔气都吸入其中。

    曦风突然将曦言护在身后,白袍上的冰纹迸发出刺目蓝光。他能感觉到妹妹的灵力正在疯狂流逝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利刃割过心脏。“薰儿,你若敢拿苒苒做祭品……”话音未落,却见比比东指尖凝出一滴精血,精准地滴在曦言眉心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怎么舍得伤害我的小公主?”比比东舔去指尖的血渍,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,“这滴本命精血能暂时压制诅咒,但……”她凑近曦言泛红的脸颊,紫罗兰色眼眸倒映着少女慌乱的神情,“小苒苒可要答应我,等这场仗打完,陪我去圣界看血色曼陀罗。”

    曦言还未开口,魔舰群中突然射出一道暗紫色光柱,直直轰向星辰大阵。廉贞王子闷哼一声,素袍胸前绽开冰蓝色血花,星辰大阵出现裂痕。千钧一发之际,曦风的玄铁剑脱手而出,在空中化作万丈冰龙,与光柱轰然相撞。剧烈的能量波动中,他的银发被魔气染成灰紫色,眉间银星却愈发璀璨。

    “哥哥!”曦言挣扎着要冲过去,却被朴水闵死死抱住。小侍女的熹黄色裙摆早已破烂不堪,脸上还留着魔气灼伤的疤痕,却仍哭着大喊:“公主殿下不能去!您的灵力……”

    比比东轻叹一声,紫水晶突然分裂成无数碎片,悬浮在众人周围。“真是让人操心的兄妹。”她抬手结印,血色雾气化作巨网,将暗月族的攻击尽数拦下,“银玥公子,专心护住大阵,你妹妹就交给我了。”说着,她伸手挽住曦言颤抖的手臂,紫罗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
    此刻的刃雪城上空,极光与魔气交织成诡异的漩涡,冰晶与血雾共舞。曦风望着不远处被比比东护在怀中的妹妹,尽管知道对方是血族,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握紧颤抖的双手,重新注入灵力,冰龙的嘶吼声与暗月族的咆哮声,在浩瀚宇宙中回荡不息。

    暗紫色光柱与冰龙相撞的刹那,整片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。比比东的紫水晶碎片在曦言周身旋转,编织成一张闪烁着幽光的保护网。她的紫色曳地长裙沾满血渍,却依旧优雅地拂过曦言颤抖的手背:“还记得我们在冰渊秘境刻下的誓言吗?要做彼此最锋利的剑。”

    曦言望着远处与魔气相抗的曦风,白裙下的鱼尾不受控制地摆动,搅碎了满地冰晶。比比东的精血在她眉心发烫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惧。“薰儿,哥哥他...”话音未落,星辰大阵突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,廉贞王子的素袍寸寸碎裂,露出背后布满裂痕的星辰图腾。

    “父亲!”曦言踉跄着要冲上前,却被朴水闵死死拽住。小侍女的熹黄色衣服已被魔气染成灰黑,她哭着将脸埋进公主裙摆:“殿下不能去!雪皇陛下说过,暗月族的祭司正在寻找月神之力的宿主!”

    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残片,冰凤发饰早已不见踪影。她抬手召出最后一道极光,却在触及魔舰的瞬间被吞噬。“曦风,带曦言走!”她的声音混着魔气的嘶吼,“魔渊即将苏醒,这不是你们能抗衡的!”

    比比东突然轻笑出声,紫罗兰色眼眸泛起妖异的红光。她扯开衣袖,血族印记在皮肤上燃烧:“走?我们可不是来当逃兵的。”说着,她将曦言推向曦风的方向,紫色裙摆化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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