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冷的月光女王冠折射出冷光,她望着雪皇逐渐阴沉的脸色,忽然轻笑出声:"母亲总说人伦纲常不可违,却忘了当年您与廉贞仙君......"话音未落,雪皇的湛蓝色灵力如利箭射来,却被月冷召出的冰盾轰然撞碎。

    银玥趁机掠至曦言身侧,白袍上的星辉纹路亮得刺目。他握紧妹妹颤抖的手,感受到她体内翻涌的雪魄之力,"还记得我们在茉莉花田许下的愿吗?"他低头时,额间残留的月桂冠碎片轻轻蹭过曦言的发顶,"这次换我带你走。"

    雪皇的冕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她周身凝聚的寒气将整片天空染成深蓝:"银玥,你敢违背王室婚约?"她抬手间,刃雪城的冰墙开始龟裂,远古咒文在裂缝中发出暗红色的光。

    朴水闵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,熹黄色裙摆被风雪掀起。她将一个香囊塞进曦言手中,声音带着哭腔:"公主,这是您儿时和殿下埋在梧桐树底的......"香囊里滚落出半枚冰雪雕琢的月亮,与银玥破碎的月桂冠残片产生共鸣,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
    在刺目的白光中,月照的藤蔓缠住雪皇的手臂,月冷的冰盾挡下星渊太子的攻击。曦言望着兄长坚定的眼神,腕间的禁锢咒印在冰雪之力的冲击下寸寸碎裂。当银玥的唇轻轻贴上她额间时,整个刃雪城的冰雕都在发出共鸣般的嗡鸣——他们终于不再是被世俗目光束缚的兄妹,而是敢于对抗命运的恋人。

    冰雪之力在瑀彗大殿上空翻涌,银玥与曦言交握的双手迸发刺目寒芒。银玥破碎的月桂冠残片悬浮在二人头顶,与曦言掌心的半枚冰雪月亮共鸣,形成旋转的星环,将雪皇释放的威压尽数碾碎。月照公主的绿罗裙绽放出千万朵曼陀罗,藤蔓缠绕着冰墙裂缝,阻止远古咒文的血色蔓延;月冷公主的墨绿色裙摆扫过地面,凝结的冰花组成屏障,将星渊太子的暗紫色灵力弹开。

    “母亲当真要亲手毁掉自己的孩子?”月照指尖的藤蔓突然化作锁链,缠住雪皇扬起的手腕。百花在她发间疯狂生长,圣洁的白光与雪皇的深蓝寒气相撞,在空气中炸开绚丽的冰晶。月冷倚着冰盾冷笑,月光女王冠下,她墨绿的眼眸倒映着混乱的战场:“您当年为了与廉贞仙君在一起,不惜触犯族规,如今却要将同样的枷锁套在苒苒身上?”

    雪皇的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,发间玄冰迸裂出蛛网状的纹路。她看着被银玥护在身后的曦言,眼中闪过一丝动摇,却在下一瞬被寒霜覆盖:“这是为了幻雪帝国!星渊族的力量能......”

    “能让我们永远活在恐惧里?”曦言突然挣脱银玥的怀抱,白裙上的月光石在灵力冲击下纷纷炸裂。她仰起头,泛着幽蓝的瞳孔映着兄长破碎的月桂冠,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,“哥哥说过,真正的强大不是臣服于命运,而是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。”她腕间残留的禁锢咒印碎片化作流光,融入两人交握的掌心。

    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跪在地上,泪水砸在冰面瞬间凝结成珠。她望着这对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妹,想起无数个深夜,曦言躲在归渔居寝阁里,对着银玥送的冰雪月亮偷偷抹眼泪的模样。此刻那月亮正与破碎的月桂冠融为一体,散发出温暖的光芒,驱散了刃雪城千年不化的寒意。

    星渊太子的暗紫色长袍突然燃起幽火,他看着曦言周身环绕的冰雪结界,嗤笑道:“血脉相连的禁忌之恋,不过是飞蛾扑火。”话音未落,银玥周身的霜色灵力骤然暴涨,一道冰龙虚影破土而出,直扑太子面门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路,从来不需要旁人评判。”银玥的声音裹挟着冰雪风暴,他转头看向曦言时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寒芒融化。曦言踮起脚尖,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破碎的月桂冠上,在漫天风雪中,两人的身影渐渐被冰雪之力包裹,化作天地间最耀眼的光。

    冰龙虚影撕裂星渊太子的幽火结界,银玥掌心的冰雪之力如银河倒悬。他白袍猎猎作响,破碎的月桂冠残片在额前流转着星辉,目光却始终紧锁曦言泛着微光的侧脸。曦言感受到兄长传递的温度,裙裾下的双腿突然泛起珍珠般的鳞片——那是人鱼血脉觉醒的征兆,在勇气与信仰的催动下,被雪皇压制多年的力量终于冲破封印。

    “看呐!月神的鱼尾!”朴水闵突然指着曦言惊呼,熹黄色裙摆被灵力掀起,露出半透明的银色鱼尾。刃雪城的冰雕在人鱼之歌的共鸣中震颤,茉莉花田丘的雪絮化作蝴蝶,扑棱着翅膀围绕在两人身侧。月照公主发间的百花瞬间绽放,藤蔓缠绕成阶梯,直通向悬浮在半空的兄妹:“快!借着人鱼之力冲破结界!”

    雪皇的湛蓝色灵力突然调转方向,化作冰刃射向月照。月冷立即甩出墨绿色长鞭,冰花与咒文相撞迸发出刺耳声响。“母亲当真要众叛亲离?”月冷的王冠碎落冰晶,却笑得肆意,“当年您抱着襁褓中的苒苒说‘我的女儿当如月光般自由’,现在却亲手折断她的翅膀!”

    星渊太子趁机欺身上前,暗紫色灵力凝成锁链缠住银玥脚踝。“北极大帝也不过如此。”他的冷笑被突然响起的人鱼吟唱打断——曦言尾鳍轻摆,无数冰晶箭矢破空而出。银玥感受着曦言传递的力量,周身霜色灵力暴涨,徒手捏碎锁链:“我要守护的,从来不是王位,而是她眼中的月亮。”

    远处,归渔居寝阁的风铃突然齐鸣。廉贞王子素白长袍染着风雪,颤抖着举起王族玉佩:“雪曦,你还记得我们在梧桐树下发的誓吗?”他的声音混着冰晶坠落的脆响,“孩子的路,该由他们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雪皇的玄冰发饰彻底碎裂,湛蓝色灵力出现裂痕。她望着相拥的兄妹,记忆突然闪回曦言出生那晚,银玥小心翼翼抱着襁褓中的妹妹,郑重承诺“我会永远保护她”的模样。此刻两人周身缠绕的光芒,竟与当年她和廉贞冲破世俗枷锁时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“哥哥,这次换我带你飞。”曦言的鱼尾扫过银玥脚踝,两人在万千冰晶的托举下冲向云霄。月照的藤蔓、月冷的冰花、朴水闵抛出的香囊,连同廉贞王子的玉佩,化作流光追随其后。刃雪城的冰墙轰然倒塌,露出外面璀璨的星河,而他们的身影,正朝着那片未知的光芒飞去。

    当曦言的鱼尾扫过银玥的脚踝,两人周身的冰雪之力骤然化作透明羽翼。刃雪城上空的星河仿佛被惊动,无数星辰坠落,在他们身后织就流动的光带。月照公主绿罗裙上的曼陀罗纷纷脱离布料,化作真实的花朵在空中排列成路;月冷女王墨绿色的裙摆卷起冰雾,凝结成阶梯延伸至云端。

    “带上这个!”朴水闵奋力抛出那个装满回忆的香囊,熹黄色衣袖被罡风撕裂。香囊在空中炸开,童年时的冰雪月亮碎片、银玥刻着“护妹”的冰雕小鱼、曦言用月光石串成的手链,所有记忆凝成流光注入他们的羽翼。银玥伸手接住一片冰晶,上面映出幼时曦言摔在茉莉花田,他慌乱抹去她眼泪的画面。

    雪皇雪曦僵立在原地,湛蓝色冕服被兄妹二人的灵力掀起。发间最后一块玄冰轰然碎裂,她望着天空中并肩飞翔的身影,耳边突然响起廉贞王子颤抖的声音:“你看,他们多像当年的我们。”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那时她也穿着湛蓝嫁衣,与素白长袍的廉贞冲破族人阻拦,在梧桐树下落泪相拥。

    星渊太子的暗紫色灵力突然暴涨,化作巨蟒追向天空。月照指尖藤蔓缠绕成盾,绿罗裙上的百花同时绽放,花香化作屏障;月冷甩出冰链缠住巨蟒,墨绿色裙摆扬起的寒雾中,无数月光凝成利刃。“想从我们手里抢人?”月照的笑容甜得危险,发间百花仙子的神力波动,“先问过这片森林的精灵!”暗夜精灵女王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,吹出的魔笛旋律让星渊族的咒文寸寸崩解。

    银玥握紧曦言的手,感受着她鱼尾传递的力量。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归渔居看到的极光吗?”他的声音混着风声,额间的月桂冠残片突然发出耀眼光芒,“那时你说,希望有一天能触摸到真正的星空。”曦言仰头看向他,泛着幽蓝的瞳孔里倒映着整片星河:“现在,我们就是彼此的星空。”

    人鱼之歌与冰雪咒文交织,在宇宙中荡起涟漪。远方的梧桐树街突然亮起万千冰灯,茉莉花田丘的雪莲花同时绽放,刃雪城倒塌的冰墙下,无数臣民仰头望着天空中相拥的身影。有人摘下象征束缚的族徽抛向空中,有人跟着唱起古老的歌谣,那是被雪皇禁止多年,歌颂自由与真爱的旋律。

    雪皇的眼眶突然湿润,湛蓝色灵力彻底消散。她看着廉贞王子素白长袍上落满雪花,想起曾经的誓言。而在更高处,曦言的鱼尾与银玥的冰雪羽翼融合,化作一轮全新的月亮,照亮了被人伦纲常禁锢千年的幻雪帝国。

    星渊太子的暗紫色巨蟒撞碎月照布下的花墙结界,蛇信吐出的幽火灼烧着银玥与曦言身后的光带。月冷的冰刃在巨蟒鳞片上迸溅出火星,她墨绿色裙摆翻涌如浪,突然将腰间月光女王冠掷向空中:“叶萦!借我暗夜之力!”王冠化作千万道月光锁链,缠住巨蟒七寸,刃雪城的冰雕竟在月光下活过来,化作冰甲战士扑向敌人。

    “哥哥,向下看!”曦言的鱼尾轻摆,银蓝色鳞片折射出奇异光芒。地面上,朴水闵正带着无数举着冰灯的臣民奔跑,熹黄色的身影在雪白茉莉花田中格外醒目。她高举着银玥幼时送曦言的冰雪兔子,嘶哑着嗓子大喊:“月神嫦曦!银玥殿下!”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,归渔居寝阁的风铃自动奏响,那是兄妹俩儿时编的曲子。

    月照的绿罗裙突然爆发出璀璨绿光,百花仙子的虚影在她身后完全显形。无数藤蔓从她指尖延伸,将星渊族的援军困在玫瑰森林。“当年父王将我封印在百花谷,是苒苒冒着灵力反噬的风险救我。”她的笑容甜美却带着肃杀,发间白曼陀罗疯狂生长,“今天谁也别想动她!”

    银玥感觉怀中的曦言在颤抖,低头看见她眼角凝结的冰晶泪珠。“原来这么多人都在等我们。”曦言的声音哽咽,鱼尾轻轻蹭过他的手背,“小时候总觉得,被人伦纲常束缚是理所当然的。”她仰头望着银玥破碎的月桂冠,眼中的幽蓝光芒愈发耀眼,“但你教会我,信仰不是盲从,而是忠于自己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雪皇雪曦突然踏着冰阶升空,湛蓝色冕服褪去锋芒,露出内搭的素色长裙。廉贞王子颤抖着伸出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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