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桂的花香裹挟着过去的时光,将温鹤屿包裹其中。[推理大神之作:春翠阁]



    在那里,他看到了另一条命运线。



    在地下室之前,所有的走向都是和之前一样。



    当谢今宴被拖入地下室内,温鹤屿都没有看出不一样的地方。



    直到他即将再次陷入昏迷。



    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地下室内。



    温鹤屿的瞳孔一缩。



    突然出现在地下室的人,身上穿着联邦大学的作战服,头发被高高绑起,很是干净利落。

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身体有些虚幻,就好像能量没有凝实。



    但是温鹤屿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


    那是宋知了,是十八岁的宋知了。



    在过去的时间里,出现了未来的人。



    温鹤屿的眸子里闪过莫名的情绪。



    但是女生仅仅出现了几秒。



    当地下室的门被轰开的那一刹那,她如星碎般消散在了这方空间里。



    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

    接下来,温鹤屿看着谢今宴爬出地下室,看着他游离在表面光鲜亮丽的家庭之外。



    命运线平缓而坚定地往下延伸,温鹤屿也逐渐感受到到了熟悉感。



    他垂眸看着会为了流浪猫而在雨中停留的人,心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。



    他知道,这条线里的谢今宴,是未来和他相遇的那个没错了。



    少年未被苦难所折断,终于还是长成了青松。



    凛风如刀,暴雪似鞭。



    最猛烈的那个寒冬,已经从他的生命中消失。(书友最爱小说:谷山阁)



    春风送来第一声惊雷,宣告苦难的离场。



    手指从玉石上离开,温鹤屿的神色在周围的流光中忽明忽灭。



    走向自我毁灭的命运线明明都要走到头,却又被忽然拽回。



    命运偏离了宿命所定下的轨迹,骤然驶向了另一条轨道。



    为什么?



    所有的场景在温鹤屿的脑海中不断重现,他试图找出些不同。



    但是两条线唯一的不同,就是十八岁的宋知了。



    温鹤屿的视线重新落在画面上。



    少女的神色坚定而无畏,鲜血从嘴角溢出,却动摇不了一点她的决心。



    他再次看着她消散在了黑暗的地下室。



    而从她身上溢出来的光点,成为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光亮。



    “命运...可以改变吗?”温鹤屿喃喃道。



    画面里的宋知了和他隔着一段很久远的时光,回答不了他的这个问题。



    温鹤屿将手收了回来。



    惨痛的教训和面前被改变的命运线仿佛在他的面前不断相撞,温鹤屿莫名感到一阵烦躁。



    他已经不想和命运做纠缠了。



    温鹤屿习惯性地扶上自己的眼镜,却摸了个空。



    动作一滞,他这才想起来眼镜在打斗的过程中飞了出去。



    异能装备都比较脆弱,被子弹打飞,多半已经用不了了。



    温鹤屿的心情更差了。



    c等级的精神力让他没有办法控制好强大的异能,每次异能发动都是被动的。



    但是他根本不想看到那些命运线。



    只要看不到,就不会动恻隐之心。



    小时候的他听不懂道理,直到出事。



    那一次的教训已经够了。



    回忆被勾起,温鹤屿的脸色愈发冰冷。



    暴躁的情绪在身体里不断翻涌,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已经让他带上了不小的火气。



    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。



    温鹤屿抬脚想离开面前的月桂树去寻找出路,却蓦然被挡住了前路。



    “走开。”他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玉石简牍面色不善道。



    现在没有其他人在这里,温鹤屿干脆放任情绪泄出。



    在他的身前,七八块玉石简牍连在一起,将他堵了个严实。



    和它们周身散发的如星屑一般地光点一样,玉石本身也有灵性。



    听到温鹤屿明显不好的语气,它们都像被吓到一般瑟缩地往后退了退。



    除了中间的那一个。



    在听到温鹤屿的话后,它身上的光芒忽然暴涨又忽然落下,忽明忽暗的,莫名地感觉它在骂骂咧咧些什么。



    下一秒,它就直直往前面冲去。



    差点被撞到鼻子的温鹤屿:“...”



    他紧急退后两步,才免去了被“撞飞”的命运。



    ...这理直气壮的架势怎么有点熟悉。

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他捏了捏鼻梁,语气里多了些无奈的意味。



    他刚刚就发现,这里的玉石一个个聪明的要命,在月桂树中你追我打,抖落下来不少的树叶。



    面前的玉石明显听懂了他的话,却没有要搭理的意思,它只是又把自己往前拱了拱。



    温鹤屿:“...”



    见面前人类的视线终于愿意落在自己身上,活泼的玉石抖了抖身体,重新发起了光。



    一个名字逐渐浮现。



    在触及到那处光亮的时候,温鹤屿不耐的眼神倏然一顿。



    宋知了三个字倒映在浅棕色的眸子里,熠熠生辉。



    面前的玉石属于谁已经很明显了。



    温鹤屿也终于知道那熟悉感是从来自哪里。



    个性鲜明成这样,这世间应该也就这独一份了。



    见他没有动作,玉石先是不解地歪了歪脑袋,然后又往上拱了拱。



    意思很明显了。



    温鹤屿现在的心绪不佳,如果换了个不知名的玉石来,他挥开就是了。



    但偏偏面前的这块标着宋知了的名字。



    而且...



    他的视线往后看去,看到了落后这块玉石几步的地方,悬浮着另外一块。



    正是他刚刚才摸过的那一块。



    事实证明,试探温鹤屿底线这件事,不仅现实的宋知了和谢今宴能做,他们两个的玉石也可以。



    主动出击和无声压迫这个组合温鹤屿实在太熟悉,熟悉到他已经不想多费功夫挣扎。



    所以他遂了它们的意。



    眼睛微眯,温鹤屿发现,面前的玉石好像也有和谢今宴那块相同的情况。



    但不同的是,谢今宴的那条分支是在即将走完的时候才被拉了回去。



    而宋知了的这个...



    光芒只是渗透过去了一点,就被拉回,没能继续延伸下去。



    这样的改变很是细微,所以温鹤屿在第一眼的时候并没有发现。



    没有着急去触发那个改变的交点,温鹤屿将目光放到了最上面的位置。



    那是所有光亮的尽头,是宋知了命运的开始。



    是宿命笔开始书写的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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