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则再次齐齐拜下:“臣等谢主君赐宴~!”

    秦墨砸了咂嘴,心里多少又有点燥热了,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悸动的燥热,而是不耐烦的烦躁。

    稍倾,侍者仆妇在大殿中设下丰盛酒食。

    “行啦,都别端着架子了,诸卿皆入席,该吃吃该喝喝!”

    秦墨大手一摆,直接端起酒樽下了陛阶,向自己的国相和国尉们敬酒,尤其是老尉僚:“老前辈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老尉僚在大秦的资历和功劳,说实在并不比王翦王贲差多少,只是他对嬴政有成见,功成名就后果断归隐,对嬴政的封赏,也拒不领受。

    否则,如今最少也是关内侯之尊,甚至是彻侯!

    “自从秦候开始处理河西政事,老臣身上的担子,骤然为之一轻,倒也不辛苦。”

    老尉僚含笑与秦墨对饮一杯,不无打趣道。

    秦墨自然不会告诉他,自己对河西国政事根本没兴趣,全是吕雉代替处理。

    嗯,让老头继续欣慰吧,对大家都好!

    秦墨端着酒樽,与自己的臣子们,按照官爵之序,一一对饮,最后来到排在末位的几位臣子面前。

    萧何、曹参、刘季、夏侯婴、周勃……赫然是沛县诸人!

    另外还有张良和夔等人!

    “哈哈,小房子许久不见啊,想煞我也。”

    秦墨一个箭步上前,伸手揽住张良的脖颈,嘿然道:“没你,我写小说都没动力,那西游记你晓得吧,断更了,全大秦的军民百姓,都在骂我断更狗呢!”

    张良被他夹在胳膊弯里,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,连声道:“主君,莫要胡闹……失了体统啊……诸君都看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秦墨不以为忤,一手夹着他,不让挣脱,一手端着酒樽,向夔等人还有沛县诸人道:“诸君先满饮此杯。”

    诸人强忍笑意,各自端起酒樽:“饮胜~!”

    一杯酒下肚,气氛算是彻底放开了。

    秦墨将自己杯中酒,灌给胳膊弯里的张良,然后重新斟满酒樽,笑问道:“诸君在河西国为官,可还顺心?”

    萧何忙是道: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上承君王下抚黎庶,若是为官顺心,那便多半是贪弊之辈,不忠不义之辈。”

    刘季嘿然接话道:“老萧就是爱唱高调,咱老刘就觉的甚是顺心……如今高官得做骏马得骑,此生也算光宗耀祖矣,怎会不顺心哩~!”

    秦墨莞尔笑道:“这才是大实话,萧卿学着点儿……嗯,还是莫学了,学了刘卿这混不吝的性子,也不是甚么好事儿!”

    诸人闻言,顿时大笑不已。

    萧何趁着酒劲问道:“主君,那西域诸国陈兵边境,咱们真不管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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