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路上伏尸累累,血水混合着融化的雪水肆意横流,在火翼天垂象的橙光映照下,反射出刺目的猩红光泽。『霸道总裁言情:书翠阁』珊芭看书徃 免肺阅毒

    金盏花的钢铁洪流碾过溃兵的残骸,如同两柄烧红的尖刀,狠狠刺向天鹅庄园腹地那里,鲍里斯男爵、艾琳男爵夫人和达芬奇男爵正带着残兵败将,亡命般逃向庄园内核局域最后、也是最坚固的依托:天鹅兵营的第三道防线。

    兵营局域,早已不是寻常驻军的模样。

    最外围,是一排排低矮却异常坚固的暗堡。

    这些暗堡由厚重的条石和夯土构筑,顶部覆盖着湿泥和草皮伪装,只露出狭窄的射击孔和观察缝。

    暗堡前方,挖掘了深沟,沟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,上面覆盖着薄薄的浮土和积雪作为伪装。

    暗堡之间并非孤立,而是通过地下坑道相连,形成了一张相互支持的死亡之网。

    此刻,一部分反应较快的联军士兵,在低级军官的呵斥下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这些带地刺的暗堡,将弩箭和长矛从射击孔伸出,指向汹涌而来的金盏花追兵。

    更多的溃兵则如同无头苍蝇,拥挤在暗堡后方相对开阔的兵营操场上,瑟瑟发抖,丢盔弃甲,眼中只剩下对身后那两道如魔神般身影的恐惧挥舞着火光缭绕“火之忠诚”的夏丽兹,以及独眼狰狞、赤红战斧滴血的马库斯。

    “顶住!给我顶住!退入暗堡!依托工事防御!”

    鲍里斯男爵的嘶吼在混乱中显得苍白无力,他被几名心腹护卫簇拥着,狼狈地躲在一座较大的暗堡后方,脸上早已没了男爵的威严,只剩下劫后馀生的惊悸和对死亡的恐惧。

    艾琳男爵夫人花容失色,华丽的裙摆沾满泥污,紧紧抓着鲍里斯的骼膊。

    达芬奇男爵则眼神闪铄,不断扫视着通往庄园府邸的最后路径,似乎在盘算着何时能彻底逃离这片地狱。

    论兵力,河谷联军在此地依旧占据着绝对的优势。

    溃逃至此的士兵,加之原本驻守兵营的部分力量,能拿起武器作战的,粗粗算来仍有上万人之众。

    然而,这支庞大的军队,军心士气早已在瓮城、旅店防线和第二道防线的连续崩溃中被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他们如同惊弓之鸟,被金盏花那区区七百人追亡逐北,打得抱头鼠窜。

    恐惧如同瘟疫,在拥挤的人群中疯狂蔓延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前方那些散发着冰冷杀气的暗堡,却感觉不到丝毫安全,反而觉得那是困住自己的囚笼。

    反观金盏花一方,七百战士,人人带伤,甲胄破损,血污满身,但他们的眼神却亮得惊人,如同七百颗燃烧的星辰!

    每一次冲锋,每一次劈砍,都带着无与伦比的狂热和必胜的信念。

    他们亲眼见证了神迹从天而降的毁灭洪水、遮天蔽日的魔兽鸟群、罗维老爷如同天神下凡般踏火破门!

    他们坚信,原神与他们同在!

    罗维老爷的目光正注视着这片战场!

    功勋金钉、金币、土地、荣耀,就在前方!

    这股由信仰和利益共同点燃的狂热士气,让他们爆发出远超自身数量的恐怖战斗力。

    “金盏花!前进1””

    夏丽兹高亢的呐喊如同战鼓,瞬间点燃了身后士兵的血液。

    她手中的“火之忠诚”长剑烈焰升腾,将飘落的雪花瞬间蒸发,在她周身形成一片灼热的气浪。

    她没有任何停顿,率领着刚刚汇合的马库斯以及最精锐的敲钟军老兵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撞向暗堡防线!

    “盾阵!推进!保护主母和马库斯!”

    重盾兵发出沉闷的怒吼,迅速在夏丽兹前方组成密集的盾墙。

    长矛如林,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寒光。

    弩手们则占据稍高的废墟或残墙,向暗堡的射击孔倾泻箭雨,试图压制对方的反击。

    然而,暗堡的防御力远超预期。

    “咄咄咄咄!”

    密集的弩箭如同暴雨般从暗堡的射击孔中泼洒而出!

    这些弩箭力道强劲,角度习钻,专射盾牌下方和士兵的腿脚。·卡¢卡¨小.说¨网. ~更′新/最\快+

    金盏花重盾兵顶着盾牌,在深沟和地刺前艰难推进,盾牌上瞬间插满了箭矢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不时有士兵被射中腿部,惨叫着倒下,随即被拖到后方救治。

    “长矛!刺!”

    暗堡内传来联军军官的吼叫。

    一根根带着倒钩的长矛从射击孔和预留的刺孔中猛地刺出,如同毒蛇吐信,专挑盾阵的缝隙和士兵的关节!

    一名敲钟军老兵躲闪不及,被长矛刺穿了大腿,鲜血狂喷!

    “火油!倒!”

    又有命令传来。『惊悚灵异故事:浅唱阁

    滚烫的、冒着黑烟的火油从几个暗堡顶部预留的孔洞中倾倒而下,淋在盾牌和士兵身上!

    惨叫声顿时响起,几名士兵身上燃起火焰,痛苦地翻滚!

    “魔法导弹!放!“

    虽然联军的高阶法师团在马库斯的突袭下近乎全灭,但仍有零星的低阶法师或学徒躲在暗堡深处,释放着威力不大却足以骚扰的魔法导弹,撞击在盾牌上砰砰作响。

    推进变得异常艰难。

    重盾兵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。

    盾墙在密集的远程打击和突然刺出的长矛下,开始出现松动。

    这也是平原对攻和攻城巷战之间的不同。

    平原对攻就是勇字当先,对冲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而攻城巷战才是最考验一支部队含金量的。

    夏丽兹几次试图凭借个人勇武强行突破,她挥舞“火之忠诚”,炽热的火焰剑气扫过暗堡外墙,留下焦黑的痕迹,甚至融化了部分条石,但暗堡结构异常坚固,内部空间狭小曲折,火焰剑气难以深入杀伤内核。

    她刚靠近深沟边缘,试图跃过,立刻引来数座暗堡的集火攒射,箭矢和魔法导弹如同冰雹般砸在她的奉还盾和金盏银鳞甲上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和能量涟漪,逼得她不得不后退暂避锋芒。

    “马库斯!侧翼!”夏丽兹娇叱一声,汗混合着血从她英气的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“交给我!”马库斯低吼,带着一队身手最矫健的敲钟军老兵,如同鬼魅般扑向暗堡防线的侧翼。

    他的赤红战斧带着凄厉的风声,劈砍在暗堡的石墙上,火星四溅,留下深深的凹痕。

    然而,暗堡的排列如同紧密的蜂巢,相互拱卫,侧翼同样布满了深沟和地刺,并且有地下坑道连接,一处遇袭,附近的暗堡立刻支持。

    马库斯刚用战斧劈开一个射击孔,试图扩大缺口,侧面一座暗堡立刻射出数支劲弩,逼得他挥斧格挡,叮当作响。他试图查找地下坑道的入口,但入口显然被精心隐藏,急切间难以发现。

    绕后?

    整个暗堡防线依托兵营建筑群和复杂地形构建,后方是更坚固的兵营主体建筑和高墙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迂回。

    战局再次陷入了残酷的拉锯。

    金盏花的钢铁洪流被死死挡在了暗堡防线之前。

    每一次盾阵推进,都伴随着士兵的倒下。

    暗堡如同一个个带刺的铁乌龟,啃不动,绕不开。

    夏丽兹的“火之忠诚”烈焰熊熊,却无法融化这冰冷的壁垒。

    马库斯的战斧势大力沉,却劈不开这绝望的防御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金盏花士兵的伤亡在增加,而暗堡后方,鲍里斯等人似乎也缓过一口气,开始有军官尝试收拢溃兵,组织起零散的反击箭矢射向金盏花阵线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

    夏丽兹一剑劈飞两支射来的弩箭,美目含煞,盯着那如同铁壁般的暗堡群,胸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。

    她不怕死,但这样无谓的牺牲,让她感到憋屈。微趣小税徃 追醉鑫漳劫

    马库斯退回到她身边,独眼中也满是凝重和焦躁,他那标志性的赤红战斧斧刃上,除了敌人的鲜血,还沾满了劈砍石墙留下的石屑。

    “主母,马库斯,这样硬冲不!伤亡太了!”

    一名敲钟军百夫长脸上带着血污,急声建议,“要不要等老爷—”

    “不!”夏丽兹断然拒绝,声音斩钉截铁,“老爷在看着我们!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,如何配做金盏花的先锋?!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灼热的气息蒸腾着周围的寒气,“火之忠诚”上的火焰再次暴涨,“准备!再冲一次!你们都跟在我身后!我就不信砸不开这些乌龟壳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就在夏丽兹准备再次发起决死冲锋,金盏花士兵也握紧武器,准备用血肉之躯硬撼这死亡工事的关键时刻

    异变陡生!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“轰!轰!”

    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,突然从暗堡防线的后方响起!

    不是魔法爆炸的绚烂光芒,而是某种东西猛烈燃烧、爆裂的声音!

    紧接着,一股股浓烈的黑烟,带着刺鼻的焦糊味,猛地从几座暗堡的顶部、射击孔甚至连接坑道的通风口里滚滚冒出!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!”

    “哪着?!”

    “后面!后面烧起来了!”

    暗堡内,原本还在疯狂射击、倒火油、刺长矛的联军士兵瞬间慌了神。

    浓烟迅速灌入狭小的空间,呛得他们涕泪横流,咳嗽不止。

    视线受阻,呼吸也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他们能清淅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发烫,甚至能听到木材在火焰中噼啪爆裂的声音!

    “是那些贱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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