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什么来头。

    而现在的当务之急,还不是研究夏丽兹的血脉源头“老爷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

    夏丽兹快步上前,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,却充满振奋:“地面战斗已结束!金盏花大获全胜!

    “碎星河谷子爵米兰登,那个死灵将军,已被我亲手斩杀!

    “其统领的死灵军团连同邪能召唤物已全数被净化歼灭!

    “残馀的两千多名被裹挟的河谷溃兵,已尽数解除武装,暂时看押!”

    她语速极快,条理清淅,将最重要的战果先行禀报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马库斯那魁悟如铁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光线勾勒出他半边被浸透血污、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绷带包裹的身躯。

    他脸色惨白如纸,那是大量失血后的必然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干裂起皮。

    然而,他的腰背却挺得如同插在地上的标枪,没有丝毫佝偻。

    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里,燃烧着远比伤痛更炽烈的火焰那是属于胜利者、属于幸存者的不屈与荣耀!

    他每一步都带着重伤下的艰难,却走得异常坚定,每一步都敲在在场所有士兵的心坎上。

    咣!

    马库斯右拳紧握,以全身力气重重捶打在自己左胸覆甲的位置,行了一个撕扯伤口也毫不动摇的、最标准的金盏花军礼!

    “老爷!我军伤亡已清点完毕!”

    他声音洪亮,字句清淅,每一个音节都象砸在石板上,“此役——金盏花——”他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沉痛的悼念,“阵亡一百零七名英勇的战士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密室中每一张肃穆的脸,“其中——包括五十二名为构筑工事、

    阻断亡灵冲击而——牺牲的工兵兄弟!”

    说到“工兵兄弟”时,他的声音哽咽了,那些沉默的、用血肉之躯堆砌防御工事的背影仿佛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“重伤——四十三人!轻伤——不计其数!”

    密室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,为逝去的生命哀悼。

    但紧接着,这沉重的静默就被一股汹涌的、压抑不住的狂潮冲破!

    “万岁!!”

    “金盏花万岁!老爷万岁!!”

    玄甲铁骑们率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,随后是挤在门口、同样浑身浴血的普通金盏花士兵。

    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含着热泪,嘶吼声几乎要掀翻这地下室的穹顶!

    一百零七人阵亡,这个数字沉甸甸的,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黯然神伤。

    然而,他们刚刚经历的,是一场何等炼狱般的战斗?

    不仅仅是强攻拥有数万守军、坚固堡垒的天鹅庄园,更是在破城之后,被潮水般的亡灵大军从四面八方疯狂围攻!

    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血肉磨盘!

    在如此绝境下,最终能取得胜利,并将阵亡人数控制在这个范围,简直如同神迹!

    这胜利,是地上每一寸被血浸透的土地、是每一位战士豁出性命换来的!

    每一个幸存者,都经历了地狱的考验!

    马库斯深吸一口气,压住因激动和伤痛而翻腾的气血,声音再次拔高,带着劫后馀生的狂喜:“另外!我们此战缴获了海量的战利品!

    “米兰登的军械库被我们完整拿下!精良的刀剑铠甲堆积如山!

    “金银财宝、古董珍玩,塞满了整整三个大仓库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抛出一个更令人振奋的消息,“我们还缴获了米兰登的坐骑安塔拉战马!”

    “安塔拉战马?!”

    “耶!!!!!!”

    瞬间,狂热的欢呼达到了顶点!

    士兵们捶打着胸膛,挥舞着拳头,激动得难以自持。

    安塔拉战马,那是米兰登最显赫的像征之一。

    它的缴获,其像征意义远超物质价值,是金盏花彻底碾碎碎星河谷统治的铁证!

    声浪如潮,在狭窄的地下空间内反复激荡,震得穹顶灰尘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罗维站在声浪的中心,身形却稳如山岳。

    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一张张因激动而扭曲涨红的脸庞,扫过马库斯苍白却无比亢奋的面容,扫过夏丽兹熔金长发下同样闪耀着激动光芒的双眼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。

    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。

    如同无形的潮汐退去,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迅速平息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。

    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充满了敬畏、狂热与无条件的服从。

    罗维的声音不高,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与领袖的厚重:“是诸位的英勇战斗,才让天鹅庄园回归金盏花领地。

    “你们每个人都是此战的英雄!

    “现在,你们要做好天鹅庄园的善后工作。

    “首先,要收敛我方所有阵亡将士的遗体,用最庄重的仪式安葬。抚恤——加倍发放。务必确保他们的家人,馀生无忧。”

    “是,老爷!”马库斯挺胸应道,声音带着哽咽后的坚定。

    “所有受伤者,”罗维的目光转向那些被搀扶着、或躺或坐的重伤士兵,“无论身份,都用最好的药物,最好的医师,全力救治—金盏花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为它流血的勇士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,老爷!”几个负责医疗的士官立刻躬身领命。

    “至于此战中被俘虏的敌军士兵,”罗维的语气转为冷冽,“全部贬为金盏花的奴隶,打上烙印。”

    善待俘虏?给钱释放?

   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这些河谷士兵可不是金盏花人,而是入侵者。

    金盏花领地的内部矛盾,当然可以释放安抚,但面对河谷俘虏,必须将其打压为奴隶。

    这不仅能给急需人口和劳动力的金盏花增加生产力,也能大大震慑潜在的敌人。

    而且,在金盏花领地,奴隶是有晋升信道的,因此对于这些俘虏们来说,倒也不是完全的绝望。

    罗维又补充道:“告诉那些俘虏,奴隶的身份并非永恒。他们有两个选择:用双手,诚实地为建设金盏花添砖加瓦,用劳动洗刷罪孽;或者,添加敲钟军,用敌人的头颅和血勇,换取自由的身份!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负责战俘管理的军官大声回应。

    罗维的目光又扫过众人,“瑞文治呢?”

    夏丽兹立刻回答说:“我派他去安抚天鹅庄园的子民了。”

    罗维对夏丽兹赞许的点了点头,“你做的很好传令下去,让远在月亮之泉庄园的运粮车尽快赶来,给天鹅庄园的子民们每人都发至少一个月的粮食。”

    “是!老爷!”

    只要能发粮食,天鹅庄园的子民就会迅速归心。

    “最后,”罗维的目光变得锐利,扫过几位负责文书和军法的内核军官,“认真统计此战每一位士兵的军功!无论大小,无论生死!功劳薄要清淅、公正!所有功勋,都将获得应得的封赏,绝不遗漏一丝一毫!”

    “是!老爷!”

    文书军官们同时挺直身躯,右拳重重捶胸,眼中爆发出无比强烈的光芒。

    那是对公正与秩序的信仰,更是对罗维这一命令的由衷拥戴。

    周围的士兵们更是感到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,胸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老爷不仅记得死者的哀荣、伤者的救治、俘虏的处置,更将他们的浴血奋战、每一分付出都记在功劳簿上!

    这种被重视、被铭记的感觉,比任何空洞的口号都更能点燃忠诚的火焰!

    罗维的视线投向通往地面的密道,“立刻派出最精锐的轻骑斥候,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月亮之泉庄园。请古利老板,税务官托尔托拉,以及——”

    他刻意加重了语气,“天使教会的神甫菲尔斯。告诉菲尔斯神甫,在他的天使教会旗帜指引下,我们成功净化了那位亵读天使荣光的异端,碎星河谷子爵米兰登。”

    “是!老爷!”

    夏丽兹立刻领命,她明白这不仅仅是通知,更是对外宣告金盏花胜利的合法性,并巧妙地将天使教会拉入己方阵营。

    老爷的心思,深远而缜密。

    安排完这一切,罗维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残破却承载着胜利的地下密室,最终落在头顶那被战斗馀波撕裂的穹顶。

    他的自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,看到了上方那片曾被死亡、绝望与邪能彻底笼罩的土地,如今,终于被金盏花的旗帜和战士的热血所复盖。

    “天鹅庄园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同宣告一个新时代的降临,带着一种千钧之重,“光复了。

    “6

    短暂的寂静。

    随即,比之前更加狂热、更加震撼的欢呼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!

    “耶!!!”

    “金盏花万岁!!!”

    “老爷万岁!!!!”

    “主母万岁!!!!!!”

    安排完这一切,罗维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残破却承载着胜利的地下密室,最终落在头顶那被战斗馀波撕裂的穹顶。

    他的自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,看到了上方那片曾被死亡、绝望与邪能彻底笼罩的土地,如今,终于被金盏花的旗帜和战士的热血所复盖。

    “天鹅庄园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如同宣告一个新时代的降临,带着一种千钧之重,“光复了。”

    短暂的寂静。

    随即,比之前更加狂热、更加震撼的欢呼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!

    “耶!!!”

    “金盏花万岁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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