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当然知道,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难道你以为我和这戏子,我们两个之间是在谈恋爱?” 

    看到泠云那副吃醋的模样,还挺可爱的,想再逗一逗。www.nianlan.me 

    比如说说细节啥的。 

    虽然这东西压根就没有,但要是对方真听了,没准怀疑的种子就种下了。 

    所以我还是不想这么做。 

    我发现了那戏子的鬼魂居然重新回到了井里之后。 

    知道一点的,就是他想要带领我去寻找到他的骨头。 

    令我觉得诧异的是,她的骨头并不在这井底。 

    还能在哪里? 

    这井已经被封起来了。 

    按理来说,他的骨头不可能还在其他地方,难道是他故意想把我引开? 

    就是为了不让我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? 

    我揉了揉眉心,这戏子和第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。 

    这次,他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,脸色极其难看,我没有想太多。 

    以为这是一种新的宣传手法,毕竟很多人为了写宣传手段,在那上面写的字无所不用其极。 

    我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厌烦,后来习惯了,倒也还行吧。 

    只是这里的摄像组们掩饰的,都比较独特,起码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。 

    我之所以会这么想,源于在这老宅的附近确实有一个剧组,这是来之前就已经打探好的,这些剧组本来是来老宅这里取景,可由于知道这里是一处死人宅。 

    “名声不怎么好,大家都比较惜命,那所谓的演员更不会过来了,所以他们专挑晚上去拍,晚上肯定不过来,如果晚上再过去,那实在太不人性化了,而且也担心他们出意外或者害怕。” 

    泠云打了一个哆嗦,可能是被冻的。 

    我没想太多,被对方拉了一把,总算是从里面出来了。 

    “还会再进去吗?你刚才的举动可吓了我一跳。” 

    “放心,不会死的。” 

    期间,我也是掉到了一个托盘上,并不是直接摔下去,如果直接拽下去,我就死了,还这么作死的话,那只能说说。” 

    从井里爬出来后,我更坚定了接下来的信念,我是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井里的骨头全部都找到的。 

    由于这骨头并不在井里,我就和凌云商量好了,再回一趟戏台。 

    泠云有些幸灾乐祸,好像知道我没找到东西,就一直嘲笑个不停。 

    以往我看到泠云笑,只觉得美目盼兮上了,看着就怜爱,但不知为何,此时此刻,我看到她的那张脸,只觉得厌烦。 

    这种厌烦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 

    我禁不住拿出了一张符咒,故意威胁她,“你要是再笑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 

    “怎么你还想拿符咒封印我?你可别忘了你……” 

    又是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。 

    我发现对面的衣冠冢也平静了许多。 

    我和泠云就像是生活在偌大空间里的两个人,要是不说话,能够这么站一天。 

    泠云大概也不想,马上这暴雨倾盆就要过来了。 

    雨点大的雨珠,说淋成落汤鸡就淋成落汤鸡。 

    我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是泼水节,于是询问道:“你去玩了吗?” 

    其实就是想让话题轻松一些,我能察觉到,之前我对泠云一闪而过的厌烦。 

    我总觉得这次厌烦来的不对劲,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,一想到泠云听了之后,可能会恼怒,我心里一阵绞痛,不过也不能怪我。 

    泠云后续说的话,确实刚强! 

    有点太刚了,根本就控制不住。 

    我来到戏台附近,发现那戏子早早的就在等候了。 

    除此之外,那个富家少爷就像贼一样盯着我。 

    有时还是能够感觉到那股视线,好像已经把我摁在铁床上,开始抽筋扒骨了一样。 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,我也不觉得害怕,我还是要继续讲下去。 

    我坚定的语气让对面的人哑口无言。 

    等我找到这些骨头之后,惊讶的发现,他们就藏在那地下的其中一个水缸里。 

    本来不仔细看是怎么也看不到的,再加上整团人都塞了进去,又是很小的小孩,所以不会有人在意,顶多可能以为他睡着了。 

    我正好可以稍微的休息一下,让他们随便的鼓弄一阵符咒,可不是这么轻松就能弄完的。 

    更别说还有很多,这些小鬼们正在重复着生前的某些方式。 

    比如说厨师在做菜,那人在旁边扔面,至于对面的那个人,我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谁。 

    对面的泠云听到这话更加不高兴了。 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那我去查查?你要是老实交代,当然好,不过如果你要是等到那时候,我真查到什么蛛丝马迹,你就完了。咱们两个也结束了。” 

    我听到这话,心脏很难受的疼。 

    不过很快就恢复了。 

    自然并看着他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,咱们两个一直都不会分开。” 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 

    就听到房门的对面。听来了兴奋的声音。 

    “那我跟着你一起去吃饭,就算是有我爱喝的,我不接受你的任何举动?有问题吗?” 

    泠云倒是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任由对方去买买买。 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,泠云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 

    她不时的用十分怨念的眼光,看向那些骨头。 

    这时,我从她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十分荒谬的事,那就是这张画皮居然来源于她。 

    戏子缓缓说道:“简单点来说,我和少爷两个人彼此相爱,可惜由于某些原因,我跳井自杀了。” 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脸上透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,似乎很不愿意把这些东西都交出去。 

    “不过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。” 

    戏子话说到这里,他突然深深的看了我和泠云一眼,然后又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在找什么,你在找那张澄清了的画皮。” 

    “确实,画皮是从这里出去的。” 

    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 

    我迫不及待的问道,他想了想,认真的说道。 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那东西一旦缠上了,你就会不死不休,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缠上,当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缠上的,因为他热衷于剥皮,只要他没有相中你的皮,一切都好办。” 

    “扒了皮的人能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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