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竖起来。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才从看似和谐的氛围中回过神来,后背顿时一阵冷汗。

    都一起看过春宫图,四舍五入也是过命的交情了,怎么还这么,这么小气呢。

    经脉里魔气翻涌,闻流鹤喉间顿时一股腥甜。

    似乎察觉到什么,春绮皱皱鼻子往空中嗅嗅,没闻到味道,不由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闻流鹤咽下血气,眸中滑过一丝冷意,他冷哼一声收回目光,把那几本春宫图利落地往储物袋里一收,打算过段时间挑个好日子再好好学习一番。

    饶是闻流鹤观念开放,也不得不感慨,果然还是术业有专攻。

    临走时,闻流鹤又像春绮讨药。

    春绮眼波流转,如数家珍,一样一样给他。

    和春绮道别,闻流鹤思考片刻,脑子一闪而过沈遇曾经的教诲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何,他以前最头疼听沈遇讲那些,就跟念经一样,再好听的声音,念经也是念经,在他脑子里嗡嗡似的转,更别谈什么履行规矩了。

    现在却突然觉得,听听也无妨,做做也无妨。

    反正也花不了多少心思。

    能让这个人开心就好。

    如果能哄上床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任重道远啊。

    最后闻流鹤把手一伸,将储物袋中师门准备的人间银两往春绮的桌上一放,又想起蚌妖不能算人,于是闻流鹤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灵石往桌上一摆,看得春绮心中直呼壕无人性。

    做完一切,闻流鹤把剑收回背着的褐色剑鞘里。

    自从他下长留后,或许是没有太初灵气镇压,体内两气失去平衡,剑骨也受到影响,收剑入骨时常有疼痛,像是蚂蚁在啃咬骨头,他便索性背剑了。

    负剑少年手撑窗户,长腿一跨,利落地翻身落至地面。

    夜空早已坠落四野,临水镇无边的夜色如同云雾一样包裹过来,闻流鹤起身,拍拍手,嘴里哼着小调,懒洋洋地往客栈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送走这喜怒不定的活阎王,春绮急忙关上窗户,抱着一堆灵石喜极而泣,然后便开始麻溜地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既然有人认出她,即使有祝福护体,这地方也不能久待,还是早早收拾好,回海里避避风头再说。

    翌日,云天门的试剑剑场被十二座高耸的石台包裹,玉石而做的广场上汇聚着各大仙门的弟子和部分外来的散修,古老的符文在被云雾包裹的剑场上隐现。

    钟鸣声起,各色剑光飞出。

    顾长青有些恍惚,好似看到当年的小师弟。

    白衣少年手握辟邪剑,长剑如光,惊才绝艳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

    少年抱着剑,懒洋洋撩起眼皮,桃花眼里潋滟生光,他嘴角勾着笑,笑着说:“师兄,打得不尽兴啊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场,和他对战的是魏英红。

    红衣少女英姿飒爽,剑气纵横,手中长剑如燃烧的火焰,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分难舍,夜光换来白日,白日又将夜光换去,胜负难分。

    最后魏英红击他手腕,用长剑挑走他的剑。

    剑身落到地,发出清脆一声。

    两人之后便结为知己,魏英红是散修,在每年三月都会背着剑上长留来找沈遇试剑。

    据小师弟自己所说,他是在第十一年突然开窍。

    而那一年,是魏英红嫁人的一年,也是魏英红最后一次找他。

    那一年,三月芳菲,桃花颊已开。

    两人比剑过后,魏英红突然从他的头顶折下一朵花枝,笑着递给桃花树下的少年:“你这手漂亮,适合握剑,也适合拿花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,我便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顾长青收回思绪,看向试剑场。

    最后一场,两位少年打得你来我往,剑气纵横,法术交织,其飘逸的剑光之快,就连在场有些仙门前辈都难以捕捉其剑招,不由暗暗心惊,心下骇然。

    仙门一代换上一代,从来不缺天纵奇才,但能飞升者寥寥无几,观两人修为与心境,不由惊讶,这太初门,又板上钉钉多上两位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道剑光闪出,闻流鹤长剑出鞘,锋利冰冷的剑尖点在徐不寒喉间,制止住徐不寒起剑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没用断剑,命剑通心,两道气在剑身上流窜,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见分出胜负,闻流鹤便收回剑,声音朗朗:“师弟,承让了。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魔气这种东西确实更有助于修为精进,除却两气入体时经脉所必须经受的疼痛外,完全没有坏处,如果不再吸收灵气,修行速度说不定会更快?

    但没必要,仙也好,魔也好,妖也好,闻流鹤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眼下最重要的是,他赢了。

    有师父的奖励。

    想到这一点,闻流鹤内心雀跃,恨不得立马就飞回问剑峰,向沈遇讨要奖励。

    到时候要什么好呢?这可得好好想一想。

    可以再额外要三个奖励吗?

    这么一想,闻流鹤往四下一扫,突然觉得看什么都顺眼起来,连角落里对他咬牙启齿的齐非白都变得眉清目秀了。

    徐不寒起身,随闻流鹤下剑台,短剑似的冷眸微微下压,隐约觉得有些许不对之处。

    前几日他与闻流鹤有过打斗,闻流鹤师从问剑,剑术自然一绝,但他术法也是一流,剑法更是不差,当时两人交锋,胜负难分,大多数时候都是打个平手。

    怎么短短几日,修为就精进这么多?

    试剑大会结束,顾长青带着一众弟子乘坐太初云舟回长留。

    云舟形如一只展翅的仙鹤在夜空中穿梭,舟身以灵木和玉石雕琢,符文和法阵置于其上,表面灵光流转,在飞行时吸收天地灵气,减少飞行阻碍。

    夜色如雾,大多弟子都在休息,四周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云舟飞行速度极快,顾长青站在云舟前端,让齐非白唤来徐不寒,然后教徐不寒用雪剑通过剑身与云舟上的法阵相连接,操纵飞行。

    整座云舟在徐不寒的掌舵下,乘坐起来十分平稳,感受不到颠簸。

    厢房内,烛灯散着光,闻流鹤长腿曲起,懒洋洋将背身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少年一条手臂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条手帕,手帕上绣着金银双线的仙鹤和云纹,正是问剑峰峰主的标识。

    耳边是云舟行驶时掠过的风声,偶有鸾鸟啼鸣,闻流鹤定定地看着那张手帕。

    在确认心意后,竟然已经过去三月,闻流鹤在此之前,从来不觉得三个月如此难熬,就算是那被罚在雪峰的三月,都不及此刻。

    想见他。

    想见他。

    好想,好想。

    师父,你,也会想我吗?

    闻流鹤回想过去,惊讶地发现,自他开窍后,自己和师父唯一的接触,居然只是临走时的那一个拥抱。

    闻流鹤闭上眼睛,去感受那个遥远的怀抱,即使隔着衣物,也能感受到肌肉的柔软,少年鼻翼蓊动,想要去捕捉那丝朦胧的发香。

    只是一想,热流便漫入身体。

    闻流鹤喉结滚动,欲壑难填,他拧着锋利的眉,收回枕着脑袋的手放到腰前,他一手死死抓着手帕,身体滑到床上,如同困兽一般蜷缩起来,把手探入裤子。

    “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从云舟前端回来,路过闻流鹤的房间,房间门并没有被关好,开着一条窄窄的缝,看见那条缝,齐非白立马停下脚步,悄悄朝里面看去。

    在看清房间里闻流鹤在干什么后,齐非白像是被惊雷击中一般,瞳孔瞬间瞪得老大,各种信息冲入脑海,不知道是哪一个更惊世骇俗一些。

    当时在临水镇,他还奇怪闻流鹤居然真不近女色,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,这人不是不近色,而是近男色。

    而且,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师父!

    齐非白心跳加速,心思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齐非白退回动作,面色如常朝着自己的房间回去,计谋很快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云舟在第三日抵达太初主峰,本来计划是在四日内,但第三天是由闻流鹤掌舵,云舟飞得那叫一个快。

    那速度就跟要去打仗一样,让在座的同门好好体验了一番云中飞舟。

    穿过层层云雾,远远便看见青绿山峰,闻流鹤归心似箭,直接抽出断剑,把掌舵的任务交给旁边的徐不寒。

    闻流鹤踩上断剑,御剑而起,云风吹得他弟子白袍猎猎作响,好不潇洒。

    少年长眉一挑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:“师弟,这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话落,未等徐不寒回话,剑光便如一道流星般飞走。

    闻流鹤远远便看见那白衣仙人站在树松遮掩下的屋檐下,黑发如墨,长衣皎皎,是这无尽苍茫绿意中点缀着一点白,是他心里扭动的蜗牛与蛇。

    沈遇刚推门而出,就被闻流鹤撞个满怀。

    闻流鹤死死抱住他,将师父抱入怀中时,他才知道,一切的幻想不过镜花水月,师父的腰明明更细,更薄,肌肉线条触感也更好。

    眼睛也更好看,鼻子也更好看——

    哪都好看。

    沈遇并不知道他的心思,只当他是归巢情结,眼里含着笑,伸出手就想去摸他脑袋,结果没摸到。

    沈遇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以前他伸手就能摸到闻流鹤的脑袋,现在却还要往上抬上许多,才可以触碰到。

    三月不见,也不知道吃的什么,竟和他一般高了。

    力气也变大不少,那双手紧紧缠紧他的后腰,少年跳下剑身后便一路跑来,手臂上的脉搏还剧烈跳动着蒸出热意,让沈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炽热的火焰包裹着。

    就在沈遇要收回手时,闻流鹤突然把头一低,一个刚好适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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