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第一年,太后垂帘听政,大臣多有不满,却碍于其母家实权,并不敢言。
登基第二年,凌元洲和另一位太后重用的将领带兵攻打东夷,前端传来那人通敌叛国的消息,证据确凿,凌元洲将其斩于马下,临危受命,授予兵权,东夷之战大获全胜。
自此军权回归,龙影卫那时还在暗处,早已查出太后一党的官员罪行,于大军凯旋之日公之于众,连斩十几位朝堂重臣,抄家流放,皆为太后羽翼。
军权政权一举握在手中,太后才明白萧衍之蛰伏多年,已经把控不住了。
至于那名将领是否真的通敌叛国,无人敢问。
暴君之名亦开始流传,但也结束了太后垂帘听政,母家独大的局面。
这帝王之位是太后推他上去的,暴君之名亦不算冤,在位四年,晋国朝堂几乎血洗,太后虽已失势,但其一族始终没有搬倒的契机。
只要他们还在一日,萧衍之便恨一日。
胳膊被桑晚轻晃了晃,身边传来女孩软糯的声音:“陛下,您攥疼我了。”
萧衍之这才发觉,握着桑晚的手不自觉的用了些力气。
他抬手抚弄桑晚满头青丝,语气晦涩:“阿晚,谁都可以离开朕,唯独你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