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花着锦,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,三十年后的艋舺必定是一片废墟,活在那里的人只能苟延残喘、慢慢地腐烂。那些小弟既然叫我一声‘老大’,我就对他们有责任。”

    听到靓坤的盖世豪情,沈佳宜的眼睛里冒出崇拜的光芒和荡漾的水花,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在靓坤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

    是我鼻子犯的罪

    不该嗅到她的美

    擦掉一切陪你睡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轻轻从沈佳宜的脖子下面抽出自己的左臂,靓坤悄悄地起床,下楼,钻进周以文开来的小汽车。

    周以文问道:“我们现在去哪?”

    靓坤说道:“去艋舺,约灰狼、文谦、和尚出来,大家聊一下。”

    周以文说道:“我们真的要加入三联帮?他们是外省挂诶!”

    靓坤点燃一支烟,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?难道我们还要像过去geta那样,跳阵头,扮官将首,跳八家将,替人收惊?时代在进步,社会在发展。人民迟早会觉醒,挣脱封建迷信的枷锁。到时候,我们何去何从?年纪轻轻就退休,等着自己烂掉吗?不如趁早点,带着小弟们转型,搞企业化。geta这些人学日本,只学到‘形似’,都是些糟粕;三联帮搞的那一套反而和日本帮派‘神似’。”

    周以文说道:“你说得好深奥哦!”

    靓坤说道:“我举一个例子。日本是世界上唯一承认暴力团体合法性的国家,只要暴力团体在制定的法律下活动,就发给其合法准证。日本警视厅每年都会发布白皮书,详细列出日本暴力团体的数量和具体成员人数。日本最大的帮派——山田组的总部就设在神户市一个高档社区的办公大楼内,100米外就是警察局,出入这里的成员个个西装革履,随身携带名片,搞得像卖保险的。在日本,警察一直容忍适当的帮派活动,双方都在努力维护一种默契:如果有人在日本街头寻衅滋事,黑帮成员通常会在警察赶到之前处理闹事者;如果发生了谋杀案,黑帮也会尽力调查,把凶手交给警察。每次扫黑前,黑帮高级成员都会提前回避。考虑到警方的面子,他们通常会留下几只枪,方便警察‘没收’,做绩点。这才是我希望的未来,而不是饭桌上被还在读书的小孩认出来,你曾经在哪条街上跟不肯交保护费的店主打过架。”

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+
本页面更新于20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