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。空手接白刃,落到怎样境地都是他该得的。

    他就看着这个人将自己修成一把剑,越来越锋利,越来越决绝。

    现在离渊会想,这样的锋芒,会不会伤到这个人自己?这样灼华的火焰,会不会也烧灼了他自己?

    ——风吹过来,带了一丝清明的莲泽,离渊不想了,现在是他要直面叶灼的剑。叶灼说了,他会下死手,说得好像以前下的不是死手一样。

    比剑,比到死生不论的地步,是宿仇该做的事了。

    其实世间很少有人能遇到一个真正的敌手,遇见了,也很少有人能有机会毫无保留一战。

    他的宿敌,有最锋利的剑,有最漂亮的面孔,有最凛冽的杀意。这身灼灼其华的红衣还是他给这人挑的,那腰封也是他扣上去的,一切都很美。

    白雪,红衣,还有无双宝剑。

    是不是就算是恩怨情仇难却,是不是就算是非成败不明?

    “来早了,”离渊说,“还没下雪。”

    叶灼:“不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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