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就喜欢朕。”陛下猛地将他拉到身前,“你来亲一下朕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一头雾水皱着眉:“什么”

    “亲朕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别胡闹了,刺客的事还没查清呢,大白天亲什么亲。”

    陛下急着用力将他抱的生疼。

    陆蓬舟拗不过在他脸上轻啄了下。

    “朕不是叫你亲脸。”陛下握着他的下颌将两人的嘴巴靠近。

    “臣不要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拧着眉头抗拒,陛下从前强迫他就算了,让他主动做这个他做不来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朕,和朕亲一下有那么难吗?”

    “臣什么时候说过喜欢陛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朕,会用自己的性命给朕挡箭?”

    陆蓬舟:“臣是侍卫啊。”

    陛下固执道:“朕知道你脸皮薄,不好意思承认。”他说着又将陆蓬舟的后颈向前压了一下,两人的嘴巴几乎贴着。

    “亲一下朕,快点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不知道陛下为何非揪着这不放,他要亲像以前一样直接一些不好么,非得这样逼迫他。

    陆蓬舟苦命闭上眼睛,微微向前凑了下。

    这一下戳到了陛下心坎上,他赢了。这侍卫主动来亲他,就不能再说什么恶心。

    第42章 都是徐进的错。

    许久没有亲过,陛下刚想着延续这个吻,外面徐进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
    “真会挑时候。”陛下不爽恼了一声,不情愿将手撒开。

    陆蓬舟被人撞破似的一着急红了脸,从矮榻上挪到下面跪着。

    陛下不慌不忙理了下衣摆,端正起脸宣了徐进入内。

    徐进闻声迈步进来,不经意先朝侧旁跪着的陆蓬舟瞥了一眼,分明看见他的耳尖红的滴血。

    徐进的心口刺痛一下,陛下这么久才宣他进堂中,刚才在和陆侍卫做什么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——在树林里的时候他看见了,陛下捧着陆侍卫的脸亲了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幕,喉中就一阵发酸。

    陆侍卫每回被陛下宣进殿中,陛下都会那样抱着亲他么虽他知道陆侍卫与陛下的暗情,但亲眼看见两人亲近,心像被箭戳开一道血窟窿似的,空落落又沉甸甸的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陛下注意到他的眼神停留在陆蓬舟上许久,乜斜着眼睛问道:“徐大人,在看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徐进一下收回视线,低下头回话道:“今日之事皆是臣失职,若不是陆侍卫在,臣万死难辞其咎。臣看看他的伤势如何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抬起脸忙说:“下官无事。”

    陛下倨着脸瞪了陆蓬舟一眼:“朕叫你出声了吗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噎了一下,难堪将头低下去。

    陛下:“刺客的来历可查到了没?”

    “一共剩下两个活口,臣等围过去时两人已服毒自尽,尸体臣已经着人运回京中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没查到,这是来向朕回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陛下眼尖的很,这徐进的眼珠子总往那侍卫身上瞟,近些日子比从前更甚。今日在林子里他就留心到,只要这侍卫一往他跟前凑,徐进就低沉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分明是有鬼。

    他枕榻上的人被另一双眼睛觊觎,陛下想想都觉得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徐进:“陛下遇刺,臣难脱罪责,故来向陛下领罚。”

    陛下审视着他问:“此事你这个侍卫首领确有失职之嫌,单凭以你素日的机敏,不会连那几个蠢刺客都发觉不了,徐大人当时是在琢磨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徐进被陛下盯得低了低头:“臣臣并未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不由得为徐进捏把汗,陛下本就因他对徐进多有龃龉,这下子怕不知要怎么重罚。

    陆蓬舟紧张提溜起眼珠看向徐进,又怕开口求情火上浇油,急的气都喘重了些。

    徐进听见微微偏头,心有宽慰,陆侍卫心底到底还是更偏袒他的。

    陛下将两人这微妙的气氛看在眼里,气不打一处来,正要发作脑中忽一瞬闪过什么。

    陛下猛倒吸了一口气,那个帕子陆蓬舟那夜喝酒晚归揣在袖中的帕子,他总觉得再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他想起来了——他在徐进身上见过。

    他越回想越清晰的浮在脑海里,他和徐进在演武场练剑,徐进被他的剑锋刮伤,用一模一样手帕包扎过手掌。

    这两个人背着他,大半夜在外面一起赏月饮酒,那么晚了揣着手帕这种贴身之物回去

    这两人那夜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陛下不敢再往下细想。

    “下去。”

    陛下极力克制着汹涌而出的情绪,手指抓着桌角僵硬蜷曲起来。

    陆蓬舟大喜过望,忙朝徐进使眼色叫他下去。

    徐进抬头疑惑看了下陛下,缓步从屋中退出去。

    门刚合上,陛下就满脸阴云朝陆蓬舟迈步过来,凶狠将他提着衣领拽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怎么了?”陆蓬舟被他骤然的翻脸吓得声颤。

    陛下不说话,那眼神似乎是将他从头到脚剥开看了一遍,陆蓬舟厌恶他这种带着侵犯的眼神,抓着他的手腕想将陛下推开。

    陛下实在太害怕了,这侍卫要是被旁人染指过,他要怎么办。

    他的东西,别人怎么可以碰。

    他必须要有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他思忖一瞬,不顾陆蓬舟的挣扎,粗暴抓着他的衣襟一路往前拽。

    陆蓬舟实在害怕陛下这样的死寂沉默,一路趔趄着求饶道:“臣究竟又哪里错了,求求陛下开恩。”

    陛下此刻俨然一个冷面无情的暴君,任陆蓬舟如何哭着求他,都似听不见,只是拽着他往不知什么地方去。

    他撞开门,用力拉着陆蓬舟进去,又重重将门合上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处汤泉,空中散着温热的白雾,迎面而来一片湿润的水汽。

    陛下将他反身压在门上,一只手握着他双手的手腕,将腿抵在他膝盖之间,陆蓬舟被掌控着动不了一丝。

    这太像那夜在陛下銮驾里了,陆蓬舟害怕到僵硬着身子止不住发抖,陛下一只手拽开他裤子时,他心里轰的一声炸开,太痛苦了,这一切实在太痛苦。

    陛下总是在他刚动容一丝的时候,给他一下迎头痛击。

    他绝望垂着头啜泣,绷紧了背迎接疼痛,却只是手指并没有那么疼。

    陛下松了口气,这侍卫还只是他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一定都是徐进的错,是徐进暗自觊觎,是徐进不知廉耻将贴身之物赠与这侍卫的,一定是这样。

    这侍卫一向木楞愣的,从前连他这个皇帝的心思都看不出,更不用说徐进了。

    他才刚二十岁什么都不懂,这不是他的错。都是徐进该死。

    陛下抽回手,将陆蓬舟翻过来感激的抱在怀里,“朕又吓着你了吧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惊魂未定木然在他怀中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陛下盯着他嘴巴问:“你除了朕和谁亲过没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轻柔却听来有些阴森,陆蓬舟胆怯着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手呢,和谁牵过手吗?告诉朕,朕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被他吓得直表忠心:“没没有。臣只有陛下。”

    陛下抬嘴笑了笑,轻轻的抱着他,“什么都没有吗?那肯定和别人抱过吧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的后背抽了下。

    “和谁抱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谁。”陆蓬舟害怕道,“就是抱也是朋友之间,没有别的。陛下也有朋友,应该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朕当然明白。”陛下摸着他的脸,“朕不是要怪罪你,别怕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: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朕知道你今日受了惊吓,来这汤泉中泡一会,会舒服些。就当是今儿你救了朕,朕赏你汤泉,不用怕旁人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下去泡一会吧。”

    陛下温柔向他说着。

    陆蓬舟被他这样阴晴不定弄得不敢多言语,乖乖解开衣裳,进了池子中泡着。

    他光着身子陛下早看过几回了,也就没矫情害什么羞。

    池水温热,他一身的惊慌疲倦消散不少,舒服的趴在岸边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水面响起声音,陆蓬舟一回头看见陛下着件素衣朝他过来。

    陛下从不在他面脱衣裳,陆蓬舟觉得有点奇怪,做那回事的时候也都用帕子遮着他的眼睛,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难不成是从前在战场上留下了什么伤痕不愿被人看见?陆蓬舟心中猜着。

    陛下只是觉得赤身示人不雅而已,而且做那回事被那侍卫看见,他总觉的丢脸面。

    陛下过去从后面抱着陆蓬舟,陆蓬舟出奇的没有出声抗拒。

    连亲他的时候都乖乖闭着眼。

    陆蓬舟对他刚才心有余悸,反正今儿躲不过,不如让自己少吃些苦头,早弄完早罢。

    但他发觉自己错了,陛下缠着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将小时候的能记起来的事都想了一遍,陛下还不见作罢。

    他红着脸,湿发沾在脸上,陛下握着他的腰,从后面探过来脸来含着他的嘴巴缠绵亲吻,陆蓬舟扶着岸边实在有点招架不住,尽管他极力抽出心神,但陛下的动作让勾着他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他到底也是个寻常人,难免情动。

    “别再弄了。”他躲开失神喘息着。

    陛下满意笑笑,他发觉了,这侍卫又在骗他。

    答应了在他身边,原来是身体不抗拒了,心在抗拒。人在他身|下,魂还不知道飘到哪去了。

    他就是要极近手段,不光要让这侍卫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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