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完全停止。而是流速变得极其缓慢。周围的景象凝固成一片模糊的光晕，只有那个符文在正常地变幻着形态。
符文表面浮现出一行文字，文字不断变化，用各种他们懂或不懂的语言重复着同一句话：
“见证者，你有勇气面对‘观察’本身吗？”
凌湮和凌曦都无法说话，甚至无法思考，时间流速的差异让他们的意识像陷入泥潭。
但就在这一刻，凌湮眉心的莲花印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银光。
净化之力涌出，包裹住两人，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。在护罩内部，时间流速恢复正常。
“这是……”凌湮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净化印记在对抗时间干涉。”凌曦反应过来，“星澈留下的力量，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。”
符文上的文字变化停止了，固定为一种古老的平衡者文字——凌曦在锻魂者资料中见过这种文字。
文字写道：“净化者血脉，时空之种，你们一起前来。很好。那么，接受最终的证明吧。”
七彩符文自动激活，绽放出刺目的光芒。
十二个符文全部亮起，形成一个完整的圆环。圆环向内收缩，包裹住漩涡，然后——
漩涡静止了。
不是消失，而是凝固成一个稳定的门户。门户内部是那座殿堂的景象，现在清晰得能看到立柱上的每一道刻纹。
门户边缘流淌着七彩的光芒，光芒中隐约有无数眼睛在睁开、闭合，观察着内外的世界。
“这就是入口。”凌湮说。
凌曦点头。她握住哥哥的手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然后一起踏入门户。
没有眩晕，没有失重，甚至没有时空转换的感觉。就像穿过一道普通的门，一步踏出，世界已经改变。
他们站在殿堂内部。
殿堂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宏伟。穹顶高不见顶，隐没在柔和的白色光芒中。地面是某种银白色的石材，光滑如镜，倒映着上方的景象。十二根粗大的立柱环绕四周，每根立柱上都刻满了流动的符文，那些符文在自行变化，记录着无穷的信息。
殿堂中央的石台，现在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石台，而是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。法阵有三层，每层都有不同的颜色和符文。底层是灰色，代表平衡之证；中层是银色，代表虚无之证；顶层是金色，代表存在之证。
而石台中央悬浮的，是一把钥匙。
但不是实体钥匙，而是一个钥匙形状的“概念”。它没有固定颜色，没有固定材质，甚至没有固定形态。观察者看到它是什么样，它就是什么样。在凌湮眼中，它像一柄微缩的长枪，枪尖流转着时空涟漪。在凌曦眼中，它像一根编织着因果丝线的竹杖，杖头绽放着生命之光。
存在之钥。存在概念本身的凝聚。
钥匙缓缓旋转，散发出温和但浩瀚的气息。那气息包容一切，确认一切，肯定一切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在殿堂中响起。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，而是直接在意识中回响。
凌湮和凌曦同时转身，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殿堂一侧的阴影中，走出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女性，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，长发披散，面容温和但眼神深邃如星空。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，显然不是实体。
凌曦立刻认出——这就是她在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封印建立者。
“你是谁？”凌湮问，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。
“我是守门人，也是证明者。”女性微笑，“你们可以叫我‘维拉’。我是平衡者第三支脉的成员，奉命在此守护存在之钥，等待真正的继承者。”
“平衡者第三支脉？”凌曦想起卡里姆提到的平衡者分裂。
“是的。”维拉点头，“上古时期，平衡者因为对秩序的理解不同而分裂。第一支脉主张绝对秩序，演化成了后来的时序塔。第二支脉主张相对自由，散落在各个时空。而我们第三支脉……选择了中立和守护，致力于保护平衡者留下的遗产，防止它们落入错误的手中。”
她走向石台，手轻轻拂过存在之钥。钥匙对她的触摸产生反应，发出悦耳的鸣响。
“这座殿堂，这个节点，还有这把钥匙，都是我设立的。我用时之砂矿脉为能量源，布置三重封印，将钥匙封存在这里，等待有人通过所有证明前来获取。”
“卡里姆……”凌曦说。
“那个可怜的探索者。”维拉叹息，“他发现了矿脉，触动了封印，被封印机制束缚成为能量过滤器。这不是我的本意，但封印一旦设立，就会自主运行。我只能观察，无法干预，因为我也只是一道留影，真正的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离开了这个时空。”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出现？”凌湮问。
“因为你们通过了基础证明。”维拉看着他们，“外面的三重证明，你们已经通过了两重。现在，只差最后的平衡之证。而这一证，需要由我亲自引导。”
她抬手，殿堂的景象开始变化。
穹顶的光芒逐渐黯淡，显露出真实的景象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天空，而是一片由无数光点构成的海洋。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条时间线，一个可能性，一个世界。光点之间由细密的丝线连接，形成一张覆盖无尽虚空的巨网。
“这是时空网络，”维拉说，“所有存在的事物的映射。而你们看那里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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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向网络的中央。那里有一个……空洞。
不是黑暗，不是虚无，而是连“无”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绝对空无。空洞周围，光点和丝线都扭曲着避开，仿佛那里是时空网络的一个伤口。
“那就是第七只眼的位置。”维拉的声音变得沉重，“更准确地说，是第七只眼破损后留下的空洞。它不断吸收周围的时空结构，导致时渊周期性的暴动。如果不修复，总有一天整个时空网络都会被它吞噬。”
凌湮和凌曦屏住呼吸。这是他们第一次直观地看到问题的全貌。
“修复的方法呢？”凌湮问。
“有两种。”维拉说，“第一种，用时渊之种作为活体锚点，填补空洞，重建第七只眼。这是时序塔主张的方法，效率高，成功率高，但代价是时渊之种的彻底消散。”
“第二种呢？”
“第二种，用存在之钥重塑空洞周围的时空结构，建立一个新的‘存在之锚’，逐步修复破损。这种方法缓慢，复杂，而且需要消耗存在之钥本身——钥匙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消散。但好处是，不需要牺牲任何人。”
维拉看向存在之钥：“这把钥匙是我用毕生修为凝聚的，它包含了我对‘存在’的所有理解。如果用来修复第七只眼，可以避免牺牲，但代价是钥匙的永久消失，以及……修复过程可能会持续数百年，期间时渊暴动依然会发生，只是强度减弱。”
“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？”凌曦问。
维拉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理论上，有第三种方法。”她最终说，“但那只存在于传说中。需要同时集齐七把本质之钥——时空、生命、因果、混沌、灵魂、存在、本质，让它们共鸣，产生‘万物重塑’的效果，不仅可以修复第七只眼，甚至可以优化整个时空网络的结构。”
她苦笑：“但七钥齐聚只是神话。历史上从未有人集齐过，甚至没有人知道‘本质之钥’到底是什么。而且，就算集齐了，共鸣的过程也需要一个能够承受七钥之力的载体——那几乎意味着必死无疑。”
凌湮和凌曦对视。七钥……他们现在已经接触过其中五把：时空之钥碎片在凌湮体内，生命之钥和因果之钥在凌曦手中，混沌之钥随着炎烬沉睡，存在之钥就在眼前。
还差灵魂之钥和本质之钥。
“灵魂之钥……”凌曦想起魂主的赝品。
“魂主手里的那是赝品，真正的灵魂之钥已经失传了。”维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，“至于本质之钥……那是所有钥匙的源头，也是最神秘的一把。据说它没有固定形态，会随着时代变化以不同方式显现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所以现实的选择只有两种:牺牲时渊之种的快速修复，或者牺牲存在之钥的缓慢修复。而你们要进行的平衡之证，就是做出这个选择。”
殿堂再次变化。石台周围升起三道光柱。
第一道光柱是金色的，内部显现出凌湮化为时空锚点填补空洞的景象。他悬浮在空洞中央，身体逐渐透明，最终与空洞融为一体。第七只眼修复完成，时渊暴动停止。但凌湮消失了，彻底地、不可逆转地消失了。
第二道光柱是银色的，内部显现出存在之钥被投入空洞的景象。钥匙在空洞边缘展开，形成一张银色的大网，缓慢地修复破损结构。时渊暴动依然发生，但强度逐渐减弱。数百年后，空洞被完全修复。存在之钥消散了，但所有人都活着。
第三道光柱是灰色的，内部显现出……一片模糊。只有隐约的七种光芒在交织、共鸣，但看不到具体过程和结果。那是传说中的第三种方法，充满未知和不确定性。
“平衡之证的内容就是选择。”维拉说，“不是别人替你们选，不是命运逼你们选，而是你们自己，在完全了解所有可能性和后果后，做出自己的选择。这个选择没有标准答案，没有对错之分，只有是否符合你们内心的平衡。”
她退到殿堂边缘：“现在，选择吧。选择之后，证明完成，存在之钥会根据你们的选择做出相应的反应。记住——无论选什么，都要承担后果。”
光柱在眼前流转，景象在眼前变幻。
凌湮看着第一道光柱中的自己。那个自己很平静，甚至带着解脱的微笑。他拯救了所有人，保护了妹
符文表面浮现出一行文字，文字不断变化，用各种他们懂或不懂的语言重复着同一句话：
“见证者，你有勇气面对‘观察’本身吗？”
凌湮和凌曦都无法说话，甚至无法思考，时间流速的差异让他们的意识像陷入泥潭。
但就在这一刻，凌湮眉心的莲花印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银光。
净化之力涌出，包裹住两人，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。在护罩内部，时间流速恢复正常。
“这是……”凌湮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净化印记在对抗时间干涉。”凌曦反应过来，“星澈留下的力量，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。”
符文上的文字变化停止了，固定为一种古老的平衡者文字——凌曦在锻魂者资料中见过这种文字。
文字写道：“净化者血脉，时空之种，你们一起前来。很好。那么，接受最终的证明吧。”
七彩符文自动激活，绽放出刺目的光芒。
十二个符文全部亮起，形成一个完整的圆环。圆环向内收缩，包裹住漩涡，然后——
漩涡静止了。
不是消失，而是凝固成一个稳定的门户。门户内部是那座殿堂的景象，现在清晰得能看到立柱上的每一道刻纹。
门户边缘流淌着七彩的光芒，光芒中隐约有无数眼睛在睁开、闭合，观察着内外的世界。
“这就是入口。”凌湮说。
凌曦点头。她握住哥哥的手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然后一起踏入门户。
没有眩晕，没有失重，甚至没有时空转换的感觉。就像穿过一道普通的门，一步踏出，世界已经改变。
他们站在殿堂内部。
殿堂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宏伟。穹顶高不见顶，隐没在柔和的白色光芒中。地面是某种银白色的石材，光滑如镜，倒映着上方的景象。十二根粗大的立柱环绕四周，每根立柱上都刻满了流动的符文，那些符文在自行变化，记录着无穷的信息。
殿堂中央的石台，现在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石台，而是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。法阵有三层，每层都有不同的颜色和符文。底层是灰色，代表平衡之证；中层是银色，代表虚无之证；顶层是金色，代表存在之证。
而石台中央悬浮的，是一把钥匙。
但不是实体钥匙，而是一个钥匙形状的“概念”。它没有固定颜色，没有固定材质，甚至没有固定形态。观察者看到它是什么样，它就是什么样。在凌湮眼中，它像一柄微缩的长枪，枪尖流转着时空涟漪。在凌曦眼中，它像一根编织着因果丝线的竹杖，杖头绽放着生命之光。
存在之钥。存在概念本身的凝聚。
钥匙缓缓旋转，散发出温和但浩瀚的气息。那气息包容一切，确认一切，肯定一切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在殿堂中响起。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，而是直接在意识中回响。
凌湮和凌曦同时转身，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殿堂一侧的阴影中，走出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女性，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，长发披散，面容温和但眼神深邃如星空。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，显然不是实体。
凌曦立刻认出——这就是她在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封印建立者。
“你是谁？”凌湮问，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。
“我是守门人，也是证明者。”女性微笑，“你们可以叫我‘维拉’。我是平衡者第三支脉的成员，奉命在此守护存在之钥，等待真正的继承者。”
“平衡者第三支脉？”凌曦想起卡里姆提到的平衡者分裂。
“是的。”维拉点头，“上古时期，平衡者因为对秩序的理解不同而分裂。第一支脉主张绝对秩序，演化成了后来的时序塔。第二支脉主张相对自由，散落在各个时空。而我们第三支脉……选择了中立和守护，致力于保护平衡者留下的遗产，防止它们落入错误的手中。”
她走向石台，手轻轻拂过存在之钥。钥匙对她的触摸产生反应，发出悦耳的鸣响。
“这座殿堂，这个节点，还有这把钥匙，都是我设立的。我用时之砂矿脉为能量源，布置三重封印，将钥匙封存在这里，等待有人通过所有证明前来获取。”
“卡里姆……”凌曦说。
“那个可怜的探索者。”维拉叹息，“他发现了矿脉，触动了封印，被封印机制束缚成为能量过滤器。这不是我的本意，但封印一旦设立，就会自主运行。我只能观察，无法干预，因为我也只是一道留影，真正的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离开了这个时空。”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出现？”凌湮问。
“因为你们通过了基础证明。”维拉看着他们，“外面的三重证明，你们已经通过了两重。现在，只差最后的平衡之证。而这一证，需要由我亲自引导。”
她抬手，殿堂的景象开始变化。
穹顶的光芒逐渐黯淡，显露出真实的景象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天空，而是一片由无数光点构成的海洋。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条时间线，一个可能性，一个世界。光点之间由细密的丝线连接，形成一张覆盖无尽虚空的巨网。
“这是时空网络，”维拉说，“所有存在的事物的映射。而你们看那里——”
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
她指向网络的中央。那里有一个……空洞。
不是黑暗，不是虚无，而是连“无”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绝对空无。空洞周围，光点和丝线都扭曲着避开，仿佛那里是时空网络的一个伤口。
“那就是第七只眼的位置。”维拉的声音变得沉重，“更准确地说，是第七只眼破损后留下的空洞。它不断吸收周围的时空结构，导致时渊周期性的暴动。如果不修复，总有一天整个时空网络都会被它吞噬。”
凌湮和凌曦屏住呼吸。这是他们第一次直观地看到问题的全貌。
“修复的方法呢？”凌湮问。
“有两种。”维拉说，“第一种，用时渊之种作为活体锚点，填补空洞，重建第七只眼。这是时序塔主张的方法，效率高，成功率高，但代价是时渊之种的彻底消散。”
“第二种呢？”
“第二种，用存在之钥重塑空洞周围的时空结构，建立一个新的‘存在之锚’，逐步修复破损。这种方法缓慢，复杂，而且需要消耗存在之钥本身——钥匙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消散。但好处是，不需要牺牲任何人。”
维拉看向存在之钥：“这把钥匙是我用毕生修为凝聚的，它包含了我对‘存在’的所有理解。如果用来修复第七只眼，可以避免牺牲，但代价是钥匙的永久消失，以及……修复过程可能会持续数百年，期间时渊暴动依然会发生，只是强度减弱。”
“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？”凌曦问。
维拉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理论上，有第三种方法。”她最终说，“但那只存在于传说中。需要同时集齐七把本质之钥——时空、生命、因果、混沌、灵魂、存在、本质，让它们共鸣，产生‘万物重塑’的效果，不仅可以修复第七只眼，甚至可以优化整个时空网络的结构。”
她苦笑：“但七钥齐聚只是神话。历史上从未有人集齐过，甚至没有人知道‘本质之钥’到底是什么。而且，就算集齐了，共鸣的过程也需要一个能够承受七钥之力的载体——那几乎意味着必死无疑。”
凌湮和凌曦对视。七钥……他们现在已经接触过其中五把：时空之钥碎片在凌湮体内，生命之钥和因果之钥在凌曦手中，混沌之钥随着炎烬沉睡，存在之钥就在眼前。
还差灵魂之钥和本质之钥。
“灵魂之钥……”凌曦想起魂主的赝品。
“魂主手里的那是赝品，真正的灵魂之钥已经失传了。”维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，“至于本质之钥……那是所有钥匙的源头，也是最神秘的一把。据说它没有固定形态，会随着时代变化以不同方式显现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所以现实的选择只有两种:牺牲时渊之种的快速修复，或者牺牲存在之钥的缓慢修复。而你们要进行的平衡之证，就是做出这个选择。”
殿堂再次变化。石台周围升起三道光柱。
第一道光柱是金色的，内部显现出凌湮化为时空锚点填补空洞的景象。他悬浮在空洞中央，身体逐渐透明，最终与空洞融为一体。第七只眼修复完成，时渊暴动停止。但凌湮消失了，彻底地、不可逆转地消失了。
第二道光柱是银色的，内部显现出存在之钥被投入空洞的景象。钥匙在空洞边缘展开，形成一张银色的大网，缓慢地修复破损结构。时渊暴动依然发生，但强度逐渐减弱。数百年后，空洞被完全修复。存在之钥消散了，但所有人都活着。
第三道光柱是灰色的，内部显现出……一片模糊。只有隐约的七种光芒在交织、共鸣，但看不到具体过程和结果。那是传说中的第三种方法，充满未知和不确定性。
“平衡之证的内容就是选择。”维拉说，“不是别人替你们选，不是命运逼你们选，而是你们自己，在完全了解所有可能性和后果后，做出自己的选择。这个选择没有标准答案，没有对错之分，只有是否符合你们内心的平衡。”
她退到殿堂边缘：“现在，选择吧。选择之后，证明完成，存在之钥会根据你们的选择做出相应的反应。记住——无论选什么，都要承担后果。”
光柱在眼前流转，景象在眼前变幻。
凌湮看着第一道光柱中的自己。那个自己很平静，甚至带着解脱的微笑。他拯救了所有人，保护了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