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辐射几公里,地铁很快就能到。

    慕峻开着本体名下的车,将舟娇送到家里。

    公寓里还有几个小时前开过热暖后的余韵,他们开了门进去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两个娇协力把家里收拾了一下。

    前几天家里少了个娇,事情就变得多起来,总不能收拾得干净利落,如今又是两个娇,想做什么事就好做多了。

    将垃圾提出家门,慕峻等电梯途中,邻居家小孩也蹦蹦跶跶地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到慕峻,先是瞪大了双眼,然后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慕哥哥吗?”

    慕峻还没回答。

    小孩就又连声说:“是慕哥哥哎,你今天又来找舟娇姐姐吗?”

    这个对话莫名得熟悉。

    慕峻·娇歪了歪头,扬唇笑了下,他点了下头:“是,我来找她。”

    这回小孩不求着想和他打游戏了,只是小尾巴似的跟在慕峻身后,一个劲儿地说话:“你和舟娇姐姐又在一起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们复合了吗?”

    以慕峻身份见小孩,依稀是好久之前的事了。慕峻没有觉得小孩的疑问有些僭越,他靠在电梯,慢悠悠地眯眼睛笑:“你猜啊。”

    小孩:“这我怎么猜得到啊?!”

    慕峻做出沉思的样子,电梯停下,他丢了垃圾,又看小孩吃力地把垃圾放进垃圾桶里,本想帮他一下,小孩拒绝了,他就想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“说嘛说嘛!”

    慕峻一直不说话,他在楼下呆的时间不长不短,就听楼上有人喊他。

    是舟娇:“上来前记得去小超市买份酱油,家里酱油用完了!”

    慕峻慢条斯理地叹气,“小朋友,你觉得呢?我和舟娇姐姐复合了吗?”

    小孩,小孩他踢了下脚下的石子,嘟囔说:“我不应该在这里,我应该在车底的。”

    慕峻忍俊不禁,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 小孩(双手叉腰):这也太难了叭!我看你就是在为难我!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试图日更6K的骊骊发出垂死挣扎的声音:明天大概率要去拔掉另一个智齿了,因为它顶得前面的牙好痛,再不拔牙我的牙就要坏掉了。嘤嘤,希望接下来不要因为拔牙头疼了,我好想这个月拿个全勤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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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慕峻昭擎

    D市公寓。

    舟娇听着音乐, 慕峻在烧菜, 她四仰八叉地摊在沙发上,活像一团铺开的饼子。

    烧菜烧好了, 舟娇鼻腔动了动,嗅着这家常菜的味道, 心中泛滥起温柔的情潮,她抿着嘴,很开心地抿出一对笑眼。

    慕峻端着菜出来,就看到另一个娇已经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擦干净手,准备好筷子, 端坐在桌前, 像是一朵太阳花, 招摇地笑着。

    “开吃!”

    安逸地吃饱饭,舟娇快快洗漱完毕,吃了医院开的药,然后将被子用热水袋温得暖暖, 她爬上去, 盖好小被子,露出张俏脸, 看着另一个娇收拾家务。

    家里的卫生几个小时前收拾过, 不过两个娇都看不惯东西摆得太乱,方才吃完饭后,家里的器具又乱了一遭。

    把该做的做完,两个娇才又舒舒服服地拥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们身上很香很软, 好闻的身体乳气息,细腻的肌肤接触,她们不约而同呼出一口热气。

    闭上眼,迎接好久来都没能抱在一起睡觉的快乐。

    她们陷入甜梦。

    ==

    京城。

    正月过去,该上学的学生们也按部就班回到学校,白领们打卡上下班,工作日地铁里总是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霍峻恪的日常也渐渐繁忙,他顺利地接手了他应得的权力,并为此而辛勤工作。

    不定时的与昭擎会面,是他不能够推辞的工作,在阮杰出事前,也有不少觊觎这个位置,毕竟能够和昭擎直面对话……

    在很多人看来,是件美差。

    不过在阮杰出事后,想要这位置的人就少了大半。

    霍峻恪晓得他们是怕谁,心下好笑之余,也有点对自己的自嘲,若不是自己最开始就负责与昭擎的会面,他也一定会是那群恐惧的人之一。

    他翻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,突生烦躁,他皱着眉,闭目想起下属对他汇报的话。

    “舟娇发高烧,她前男友一直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们可能复合了。”

    那“复合”两字一弹出下属的口中,霍峻恪身上就滚出一层白毛汗来,他依稀记得当时自己的表情非常复杂。

    极其复杂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对舟娇的前男友存有的印象超级简单:健身教练,长得还行。

    和舟娇谈恋爱的时间不算长,也不算短,舟娇身边的朋友、邻居都知道有这号人。

    因为此前他是个称职的前男友,分手后几乎不出现在舟娇面前,所以霍峻恪也没有太在意。

    但其实他对慕峻这名字还是很熟悉的,毕竟在最开始,调查舟娇资料时,他就调查过慕峻这人。

    他知道他是健身教练,学历不高不低,性格温柔,哦,再来一点,工资不是很高,也不算很有钱。

    比起彭梁容,慕峻可以说是穷小子一个了。

    霍峻恪:“所以,复合了?”

    下属:“大概,反正我看他们还挺亲密的,舟娇生病的时候,慕峻陪床陪/睡。”

    这话他听得怎么怪怪的?

    霍峻恪满脸复杂,下属继续说:“反正就是这样了,对了,舟娇出院后,慕峻到她家住了一晚。”

    霍峻恪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,长长叹气,真不知道昭擎知道这事后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诶,他是不是从没见过昭擎对慕峻发表过什么意见?

    想到这里,霍峻恪眯了眯眼,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,他就记得在昭擎面前,他提起过彭梁容。至于慕峻,可能有提过一嘴,昭擎彼时的反应也很平淡,就是那种冷冷凉凉,扫了眼他,很冷酷的样子。

    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,总之,霍峻恪经常看不透昭擎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一直就没看透过昭擎。

    霍峻恪苦恼地想,他担心自己在昭擎面前控制不住这张嘴,会试探着问询他对慕峻的态度。

    揉了揉脸,放弃了。他心想,试探问就试探问,反正昭擎应该也知道他总是皮痒欠的很,一张嘴里吐不出点好话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身穿黑袍的男人长身玉立,眉眼沉沉,他有着很深很黑的眉,极为冰冷的金眸,对视看去,就像是灵魂落进了一滩翻滚烧灼的岩浆。

    很多人畏惧他的眼。

    霍峻恪也不例外,只是他已经能够安然地看他,忍住心中翻滚的情绪,淡定从容地与他对话。

    艺术馆已经开馆,政府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好。文化界业内对这家横空出世的艺术馆存有不少疑窦,有门路的人还找上了霍峻恪,打探着这家艺术馆是谁建的,名后真正的老板是谁,再来又问,这家艺术馆建立后,要怎么盈利,要怎么赚回这建设的成本。

    整座艺术馆的建立成本都是从公输出,不了解内情的人得知了这座艺术馆的制造成本,皆是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对这些款项用以建设艺术馆,不少人心里很不爽,前阵子还有新闻报道了京城这座艺术馆的背景,记者稿件里明里暗里指出了这可能是某个官员用以牟利的一个项目。

    霍峻恪不好出面解释,他努力藏着昭擎的存在,可不是在此时前功尽弃的。于是亲自去拜访那几位对这事极其不满的人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总之到现在,没什么媒体记者敢在社交媒体上内涵这艺术馆。

    艺术馆的宣传很到位,京城的地铁站内都有着海报,海报上陈设了艺术馆内的精美艺术品;甚至还寻了歌舞团,为艺术馆专门编舞,上了大银幕,就只为了宣传它。

    可以说,霍峻恪是非常真诚地在宣传艺术馆。

    他虽然不知道昭擎想要建立艺术馆做什么,但也不妨碍他好好听话。

    不听话的人下场不会很好,这个浅显道理,他还是略懂一二。

    “先生,您最近常去艺术馆,应该也发现我们将您之前提出的意见修改了……”

    昭擎: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想着事,家里的饭烧好了没?彭梁容·娇在公司,他好不容易挑了个时间来见霍峻恪,其实也有点烦。前些天一直在生病,今天来见霍峻恪也是为应付下。

    艺术馆的话,他最近没怎么去看,毕竟这边虚空声音说它有了找世界主角的法子,他难免就有些懈怠于去艺术馆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这艺术馆是他要的,他也不能够就这样当甩手掌柜不理了。

    昭擎提起精神,淡淡说:“关于艺术馆——”

    霍峻恪屏息认真听。

    “若是有什么要紧事,你可以发简讯通知我,”顿了顿,他说,“嗯,所有你觉得的要紧事。”

    霍峻恪笑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越来越不懂昭擎要建这艺术馆有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——这实在怪不了昭擎本人,因为他现在也不太懂自己要建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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