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最后将符纸丢向那些交错着的红线,只听见铮铮之声不绝于耳,符纸发出金色的光芒,在红线间滑去。

    但不过几秒,那张符纸便被切碎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那些线上红光大亮,无数邪力朝陆青棠涌来,一阵鸡鸣声远远传来,天地倒转,眼前的景象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喜庆的唢呐声和喧嚣的宾客声传入耳中,陆青棠睁开眼,发现自己又站在了苏铃摇的婚礼上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江浔白被砸在巨大的人蛇神像上,跌落在地,他身后的神像也被巨力推倒,轰然倒地,带起一阵尘土来。

    江浔白嘴角挂着血,身上沾满了血渍和灰尘,脏兮兮的,十分狼狈。

    微生容也没好到哪里,脸上也被江浔白的符纸划了几道血痕,他身边的那几只小妖更是倒的倒,晕的晕,没几个完好的。

    微生容轻飘飘地瞟了江浔白一眼,轻蔑道:“都说了你打不过我,还不怕死地冲过来。x”

    若非是将人活活炼制成丹药更好,他才不会留他一命。

    见江浔白没说话,微生容又道:“妖都的那些大妖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——当然,子桑眠那个废物和他的走狗除外。”

    眼见着微生容离陆青棠越来越近,江浔白再次蓄力起身,但还没等他动手,周遭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传来,一只冷蝎子飞了过来。

    微生容眉头一皱,瞬移开来,他脸上浮现一抹嫌恶的神色:“什么恶心的东西?”

    白无烬从黑暗中走出,他笑得一脸天真无邪:“怎么?你莫不是把我忘了?”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江浔白,嫌弃道:“表兄,我是真没想到你连一条白蛇都打不过,真是废物至极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,”白无烬顿了顿,朝不远处结界里的少女看去,“我才能保护她,表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。”

    江浔白冷笑出声,却牵起一阵刺骨般的痛意。

    其实他本不至于到这种程度的,只是生出幻境中,他用三成修为和系统换了不失忆,而后又用鲜血画符,耗灵极大,加之他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在与微生容打斗,到最后还加进了那几个小妖。

    虽说那几只小妖不足为惧,可屡屡使他分心,微生容才乘虚而入。

    “你何时清醒的?”

    江浔白冷冷地问。

    白无烬再次看了一眼结界中的人,见陆青棠正闭着双眼,他放下了些许戒备,轻笑道:“表兄猜一猜啊。”

    “从进入琼楼玉宇开始你便清醒了。”

    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

    白无烬笑得一脸无辜:“表兄,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了,总是能轻飘飘地戳破我的伪装。”

    见他没有否认,江浔白心中激起一阵怒火:“你清醒了为何不说?你明明知道凡人强行进入兄长和苏铃摇的幻境有多危险,你还放任她为所欲为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表兄你放任的么?”

    “倘若知道你清醒着,完全可以你或者我进入,又怎会把她逼到这种地步?”

    白无烬冷笑出声:“江浔白,我和你们不一样,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,在这世上,我只在乎我自己的感受,我才不会无私到明知道可能会死还去救他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江浔白怒极,“可她是你的未婚妻,兄长是你的表兄,他从小便很宠你!”

    江浔白说着,袖中甩出一张符纸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清脆无比,响彻空间,下一瞬,白无烬左脸上红通通的。

    白无烬袖中的弯刀猛地飞出,却被微生容接住了,他笑眯眯道:“你可不能把他弄死了——既然你清醒了,那我得想办法让你动不了才是。”

    硕大的蛇尾朝白无烬飞来,白无烬怒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?!我把他杀了对你有什么坏处?”

    微生容故作神秘道:“那很有影响了。”

    一方面是他的丹药只能用活人,另一方面嘛——他见澄雪好似对这个妹妹很是喜欢的模样,而她和江浔白的关系有很暧昧,他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自然不能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意思意思教训得了,一切拖到澄雪到就好了。

    陆青棠看着红衣江以阶同上次一样斩下那个新郎的头,强迫苏铃摇拜堂成亲,她才知道,江以阶欲言又止的话恐怕就是“每逢鸡鸣之时,时间会开始循环。”

    陆青棠在院中的梨树下等了很久,果然等到了江以阶的到来。

    陆青棠赶忙把自己在房间里的所见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一遍,

    江以阶沉默半晌才道:“青棠,阿摇是不是没跟你说过……”

    陆青棠摇摇头,心中十分好奇。

    “你的血很特别。”

    那夜在湘水上时,苏铃摇闻到了一股异香,此后湘水中的邪祟便被异香吸引而来,而那时陆青棠的手臂被鬼影妖神不知鬼不觉地伤了一刀。

    他那时仿佛在验证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在陆青棠脑海中轰然炸开,信息量太大,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,但还是一针见血道:“江大哥你是说房间里的无数红线是我的血触发的吗?”

    江以阶赞赏地看着她点了点头:“我上次进去时只是一个平常的阵法,用阿浔的符纸便能破。”

    “江大哥,我再进去一次,看看这次还能不能触发这个阵法。”

    怕江以阶不同意,陆青棠拿出怀中的符纸给他看了看,“江大哥你放心,这是江浔白给我画的符纸,他说这个符纸在关键时刻能救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看清陆青棠手中那个用鲜血画成的符纸,江以阶的脸色一变:“阿浔怎么用了禁术?!”

    这个被列为禁术之一,是因为其十分损耗修为,几乎要用他一成的修为才能画就。

    江以阶看着陆青棠天真无邪的笑容,眸光暗了暗。

    原来阿浔对青棠竟这般情深,可她知道吗?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下一章努力把微生容的剧情写完[爆哭][爆哭]

    十月份努力拿全勤,到时候有事会挂请假条[加油]

    下本开《始乱终弃了苗疆少年后》

    始乱终弃催眠师vs阴湿苗疆少年,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收藏一下哦[撒花][加油][让我康康]

    第67章 南诏85

    陆青棠握着装着苏铃摇灵魂的那块玉佩站在阴影中,等两个江以阶打斗着走远了后才再次进入房间中。

    她看着一片黑暗,伸出了手,丝线在她指尖划过,整个阵法再次被触发。

    陆青棠是闻不到自己的血液的味道的,一般的人也闻不到,只有像苏铃摇这种天生异能的人才能闻得到她血液中的淡淡的异香。

    她怀疑过原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,才被妖都众妖觊觎,但没想到竟是血液。

    陆青棠突发奇想,没抽回手,甚至还将手往前按了按,鲜血顺着红线蔓延开来,其上的红光越来越亮,正当陆青棠见没什么作用,犹豫着要不要抽回手时,只听见“叮”的一声,她面前的红线陡然断开。

    那根红线断成几段,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陆青棠意识到了什么,她死死地握住面前的红线,手心里顿时开了一道口子,她拿出一张符纸,那符纸沾了她的血,泛出红色的光芒,而后一股灵力自她手中迸发出来,屋子里数不胜数的红线登时四分五裂,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陆青棠看着床上坐着的新娘子,她握着手中的玉佩,轻声道:“苏姐姐,我送你回到身体旁边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拿着玉佩走向新娘子,眼看着要到了新娘子面前,身后传来一阵冷意,陆青棠立刻回头,便见一把雪白锃亮的长剑朝她刺来。

    她被无限的威压定在原地,几乎动弹不得,站在原地等死,就在这时,她怀中的符纸陡然飞出,发出一阵耀眼的亮光,长剑抵住符纸,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,被压弯了。

    一道流光自陆青棠手上的玉佩中飞出,没入身后的新娘子身上,下一瞬,一道闪电凭空而至,流光鞭卷住长剑,将其往外掷去。

    陆青棠身后的符纸纷纷扬扬,宛如纷飞的蝴蝶,她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符纸的碎片。

    “阿摇!”

    两个江以阶同时开口,而后又斗做一团,苏铃摇握着流光鞭也加入了战斗中,她的红盖头缓缓落地,在陆青棠身边宛如一滩鲜血一般。

    陆青棠突然想起江以阶不可置信的话:“阿浔怎么用了禁术?!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江浔白使用禁术的后果是什么?但她知道,方才若不是江浔白给她的符纸护住了她,她早就命丧拂兰剑之下了。

    在听到江以阶的话时,她一心只想从幻境中出去,此时眼看着要成功了,她才发觉自己的心中并非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“青棠。”

    “棠棠。”

    江以阶和苏铃摇联手将他的心魔封印了,却见陆青棠手中抓着一片符纸碎片,双眼无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,以为是她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陆青棠的思绪被他们的唤声拉回现实,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喃喃问:“江大哥,苏姐姐,江浔白使用禁术的后果是什么?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个啊。

    江以阶和苏铃摇松了口气,江以阶安慰道:“你别担心,此事我是不会告知父母亲的,那自然无人能惩罚得了他。”

    陆青棠摇摇头:“我是问,他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啊?”

    “表兄打算冷眼旁观到何时?”

    白无烬被微生容追得很紧,他的蝎子已经被微生容蹍死了,自己还受了些伤,但江浔白不仅没有要过来帮他的意思,甚至还在陆青棠x身旁坐下,低头看着什么。

    微生容更是莫名其妙的,只盯着他一个人打。

    白无烬简直要被气死了。

    江浔白恍若未闻,他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陆青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+
本页面更新于2022